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暗恋夫子的那些日子-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这么多满手血腥的事,恐怕这背后还有更多,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此刻,一直沉默的印大掌门突然动了动,向窗边走。
此刻,窗外。
苏骁骁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心头堵得慌,沉甸甸地如同坠了一块石头一般。
丁溪也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接触到的第二个人,哪怕她想不起他的容貌,却也清晰记得他提到那些个狗官贪官时的发自肺腑的愤慨。他知恩图报,甚至还想做牛做马来着,她也为此取笑于他……
结果他却因为这些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一家惨死。
“听得清楚么?”
苏骁骁一惊,蹭得就跳了起来,结果脑门正中窗户。
她痛的泪眼汪汪,看向把她吓了一跳的印爻,“红了么?”
印爻看着她额头,“唔……青了。”
苏骁骁双手盖着脑袋,愤怒地瞪他。
印大掌门难得有些心虚地把头缩回了屋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没能存到稿……等周末吧_(:з」∠)_
晚上十二点以前更文的日子恐怕还要过一阵子了。

☆、异动的世界(一)

苏骁骁印大掌门撞了个正着,灰头土脸的,脑门还多了一个“战利品”,她甚至来不及真的控诉印爻,就不出意外地被萧暮从正门拎着领子进了书房,进屋后她还颇为不要脸地挥手跟朋海朋渊打了个招呼。
朋渊没什么反应,朋海则扬眉地打量了她一翻,然后眯着眼朝她友好的一笑,“你是刚刚那些……”
苏骁骁立刻道:“朋大侠好记性。”她努力地拍马屁,争取求得待会被批评时的一点点支持。
然而朋海没有听懂苏骁骁的心声,对着萧暮道:“你这学生性子倒是蛮活泼的。”
他本意是真的夸奖,但听在苏骁骁耳朵里,这夸奖就变了味,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她同她的夫子先生难得心有灵犀了一次。
萧暮淡淡道:“是挺活泼的。”
苏骁骁背脊一凉,眼神往萧暮身上偷偷的飘,烛光隐隐灭灭中,只见萧夫子嘴角微微翘着,似喜非喜,似怒非怒,总之是一脸的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她赶紧低头做知错状。
然而萧暮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他继续问道:“来偷听,你是很闲?”
苏骁骁下意识地就点了头,想想不对,若是她闲了,他会不会又要让她练琴磨墨之类的?于是又摇头道:“其实……不闲,忙得很。”
朋海哈哈一笑,乐得很,“忙还能躲在墙根子里头?”
苏骁骁立刻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然而她只敢偷偷摸摸地瞪,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她只恨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暮漫不经心地抚过笔架上一支支各种各样型号大小的毛笔,听了苏骁骁的话,稍稍蹙了蹙眉头,“所以……是忙,还是不忙?”
苏骁骁垂头丧气地给了实话,“不怎么忙……”
“很好。”萧暮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苏骁骁于是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萧暮展开一张空白的卷,以镇纸压好,手掌再往一旁的墨砚一示意,微笑地看她。
苏骁骁瞬间懂了,哭丧着脸倒水研墨,心里哀悼她酸痛的手臂。
萧暮仍旧不放过她,“磨好了墨,来练字。”
苏骁骁:“……”他是要论证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么。
总之这么个插曲之后,萧暮等人也没有再讨论这件事情,萧暮派人安排朋海和印爻今日歇息。这二人一走,朋渊自然也没有留下,于是屋子里又只剩了苏骁骁和萧暮。
苏骁骁深切地觉得再这样下去,她都要产生心理阴影了,练字什么的,她明明连毛笔都拿不好。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虽然她已经不知在萧暮面前做过多少了,但她终归还是会自尊心受挫的好么!
萧暮自旁人走了之后,就拿了一本书倚在榻上看,身体舒展开来,慵懒随意。
磨墨实在枯燥,苏骁骁就不自觉地盯上了萧夫子赏心悦目的姿态和容颜,虽不自知,但神情极其的痴汉和垂涎。
萧暮终于若有所觉,抬眸,一双在夜里微弱的光线中尤显明亮的双目定定地望着她,“墨磨好了?”
苏骁骁心虚地一惊,手劲没控制住,一个用力,墨汁当即溅出来几滴,弄污了桌上原本那一张干净的白纸,乃至桌上摆的那几本书。
……
她真的好想去死一死,为什么她总是在他面前一直丢脸,耽美大神把她丢过来的时候顺便抽走了她的智商是么是么!
“你脑子不好关本大神什么事?”嚣张至极的语气。
“……“
说曹操曹操到,这小屁神果然只有说他坏话的时候才会出现。
“哼,我才走几日,你就这么消极怠工,本大神说了多少次,叫你不要垂涎别人美色而忘记了完成任务……”
苏骁骁立刻反驳,“我什么垂涎美色了?”
耽美大神跳脚,“现在人赃并获你还不承认!?”
人赃并获?苏骁骁抬头就只能看到萧暮一人。
开什么玩笑,她会垂涎他的美色?她分明只是觉得——他最顺眼而已,想到这层,苏骁骁可耻地默认了垂涎美色这一点。
好吧,她确实有些垂涎萧夫子的美色,谁叫这人长了一张那么对她胃口的脸呢?怪得了她么?她何其无辜,都是原作者的设定的错。
耽美大神将她脑子里千回百转的念头听得分明,铁青着一张小脸道:“你在这个世界果然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苏骁骁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你丢我来的,怨不得我。还有,不要总是偷窥我的想法!”
耽美大神再次跳脚,“你以为我想偷窥么!”
“你承认了?”
眼看着小屁神又要发怒,她赶紧转移话题,“话说你还是不能屏蔽我么?而且你似乎比上次见……要短了一点?”
耽美大神对于苏骁骁给他的短的评价,难得地没有炸毛,而是颇有些垂头丧气地道:“这个世界的缺口越来越大,无法纠正,我的力量自然不能得到恢复。”
他这种语气,配上他这样娇小的身形,终于让苏骁骁忍不住母爱泛滥了一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缺口?是你上次所说的存在的那个问题么?”
“我也不知道,找不到源头,不过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就只能渐渐回归婴儿期,可能……”话至此,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骁骁心生凄凉,甚至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意思,毕竟若不是他拉了她灵魂一把,她恐怕就不可能以另一个身份在另一个世界继续活下去,如果他就此消失,恐怕她也会不复存在了。
苏骁骁静静地停下了磨墨的手,望向对面的白衫人。
莫无渔、尚逍、符暄……还有萧暮,这些人也许不是真实,但却又是她接触到的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各自的家庭亲朋和命运,在这个属于他们的世界活着,有的时候她觉得是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给了她这么一个重活一次的机会,但是若是她不存在了……
她的手颤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放下墨砚——她根本不敢想。
她这样的情绪波动和想法,小屁神自然是感受到了的,他抿了抿粉嫩的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何尝不也是这样。
苏骁骁的愣神太久了,久到仅仅是皱起眉头表达不满的萧暮都有些忍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苏骁骁面前,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墨磨好了?”
她回了神,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
萧暮看了一眼,确实算是磨好了。
“那就写字。”
“写……写什么?”
萧暮望她一眼,“古诗宋词,你记得什么,就写什么。”
苏骁骁于是提笔落字。
等她极慢极慢地写完,苏骁骁觉得萧暮一定已经不知有何种表情来面对她这一手狗爬字了。
“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总共十三个字,写错了三个字,其实她已经算作是超常发挥了。
但是……
萧暮叹气道:“没想到你古诗宋词记不上来,竟然记得一句楚辞。”
苏骁骁略感羞愧,事实是她当年高中语文课本由于背不熟,所以被语文老师罚抄了好多遍。可惜她也就只记得这第一句了。其实她还是想争辩的,毕竟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这种,她还是记得的,只是若是写这句,她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
然而似乎写的这一句错字了的离骚,还得到了萧暮相对而言比较高的评价。
——“老女人我都为你觉得丢脸。”
——“思想有多远小屁神你就给我滚多远。”
“罢了。”萧暮叹气,“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再来。”
她写的再差也不至于下逐客令吧……
苏骁骁满头的黑线,然后就被萧夫子毫不留情“请”出了他的书房重地。
他委实觉得让苏骁骁这种水准用他皆是上品的笔墨纸砚,实在是亵渎斯文。
苏骁骁在沁凉夜晚中迎风而立,内心无比悲愤难过——她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竟然还是没有套到幕后主使的真实身份!
“知道自己没用了吧?”小屁神的声音。
“滚。”苏骁骁早已经把母爱什么的抛弃到了九霄云外。
“你怎么还不走?”
小屁神吸了吸鼻子,“哼,本大神还在这里你应该觉得荣幸。”
苏骁骁正满肚子地不爽,当即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觉得荣幸,请您老尽早走,小女子待会要沐浴梳洗了。”
“本大神怎么会稀得看你这种老女人沐浴梳洗?”
苏骁骁决定戳他痛处,“要不你试试屏蔽掉我?”
小屁神立刻沉默了。
苏骁骁心情大好,兴高采烈地往住的院落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九点多才到宿舍,能这个时候写完我已经是很努力了,人品果然很好。
求明天体测项目顺利,阿门。

☆、异动的世界(二)

她所住的屋子里有一点光,但是推开门看,却并没有见到莫无渔。
苏骁骁叹叹气,坐在自己的床上。
耽美大神已经不在了。
也许是她刚刚那句吐槽真的伤到了他那颗经不起任何打击的心脏了。
脑子里头少了这人的闹腾,就特别的清静,只是这清静里头多少也有一些寂寞的感觉。
门外一直没什么动静,她心里奇怪,难道莫无渔今日不打算回来了?但是看他桌子上的摆设和未灭的烛灯,猜测他人应该是回来了,却又不知因何缘故又出去了。
苏骁骁没有心思等他回来,走到自己的书桌边,就着对面微弱的烛光随意翻开了一本书,入目是工整有序的繁体字,她只看了几行,就已经困得不行。
练字什么的……还是睡觉吧。
她于是毫无心理压力地爬上了床,把练字和萧暮,潇潇洒洒一齐都丢到了脑后。
此刻白马书院的葡萄藤架下正坐着两个人,一人局促而立,一人提壶斟酒,一杯又一杯,皆是一饮而尽干干净净,不留余地。
“你那么讨厌我,又何必管我喝不喝酒,喝不喝醉。”言罢又是一杯清酒下肚。
酒液清澈透明,而又香醇醉人,莫无渔不胜酒力,更不曾喝过酒水,单是嗅了这气味,已觉晕眩,但他咬唇只望着符暄,眼神透出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是无意间撞见这人在这里饮酒,虽不喜,但却不忍他这般借酒消愁。
符暄瞥了一眼他,嘲讽地笑了笑道:“扭扭捏捏,尽是一副女儿家作态,可笑。”
莫无渔的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他这讥讽的话语陡然与脑中的某些记忆重合起来,他僵了一僵,却仍旧一言未发。
“你为何不生气?”符暄重重地掷下酒杯,“你为何不生气,丢下我这么一个醉酒的讨厌鬼直接走不是很好么!”
莫无渔终于说话了,“我确实讨厌你,但是萧先生教我们,凡事因果有循,我、我……”但也是我先对你不起才招来的恶果。
但他这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符暄道:“你也许只是天性纯良……却也没什么不好。”话至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何在此借酒消愁么?”
莫无渔回答道:“不知道。”
符暄终于不再喝酒,他凝望着白瓷酒杯里液体倒映出的那一轮圆月,很久很久,久到莫无渔轻轻道:“若你父亲是乱臣贼子,你该当如何?”
乱臣贼子……
这四个字猛然闯入莫无渔的耳朵里,他的双瞳骤然缩了一下。
他两片嘴唇蠕动了两下,却并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从中流出,他本就不擅长这些,所以他只是愣愣地,甚至是有些犯傻地看着符暄紧紧皱着的眉头,不知所措。
他不说话,符暄却有话说,“皇帝其实早有察觉,他想让我亲眼看看,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如今我看到了,又该如何自处?”言罢他忽然轻笑了两声,“呵呵,我真是傻了,问你又有何用?你不过是个局外人。”
莫无渔只好道:“我确实……是局外人,也不能给你任何的意见,只是……倘若你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立场,为何不随心而行?”
随心而行?符暄看向他。
莫无渔抿了抿唇继续道:“这世间的事情我们大多……不知道何对何错,很多是非都是旁人拟定了的,就像男女之道,总言男子主外女子主内,倘若有女子从事男子之行业便会被旁人诟病,但是这些又是谁规定的呢?所以我觉得很多事情,若不伤及他人,又不知该如何选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