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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光。。。。。。
带着荣誉和灵魂离开了逝去的英雄,
去寻找生命的另一个起点。
杀。。。。。。
史努比背上的主人安发出震天一吼。
露回头仰望的时候才发现,
原来阳光下的安还是很好看的。
对于英雄,
加尔巴人从来都不缺少热情和美酒。
加尔巴的少女也从来不会心怀情愫而含羞不语。
除了一个人。。。。。。
安吹了吹遮眼的头发,
也是白色的。
它是成熟与战斗象征。
只有经历千万征战的勇士才有资格请求法老赐予这份荣誉。
露儗视着这个叫安的异族男人。
他竟然同自己一起获得了白色荣誉。
而且似乎比自己更受族人的爱戴。
他应该不是奸细吧!
不是吧。。。。。。
安是英雄,
我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一个保卫族人十年的勇士呢?
可是他这么不计代价不求回报的为他的族人拼杀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是帮助这么简单?
安依然记得她留着雪白的长长的头发,飘扬着。
他站在海岩边靠在金毛雄狮胸前。
海风吹过的时候甚至能闻到发间的香味。。。
那时候安还是个黑发男孩。
安想,
如果自己也有那样的白发就可以帮助他。
那时,她就不会流泪了。
终于成功了。
很快就会见到她了。
想到这里,
安微微笑了笑。。。
他笑了,他竟然会笑。
这是第一次看见他笑。
尽管那么不经意,但是他的确在笑
这个成天绷着脸丑八怪竟然笑了!
他在想什么?他的家人么?
欢乐蔓延开来感染着每个加尔巴人,一群孩子围绕着安跳舞唱歌。
仿佛安是天神赐给加尔巴的圣人,只能用来崇拜
族长多年的皱纹豁然展开。。
孩子们,我很荣辛告诉你们,我们终于打败了贝尔拓人。
那些坏蛋已经骑着小鹿滚回海那边了。
我们胜利了!
胜利了!
吼。。。吼。。。族长万岁!安,露万岁!
感谢你们,我的子民!
感谢你,的女儿露!
还要感谢这位热情勇敢的英雄!
你是加尔巴的英雄!
我要让我的最爱--我唯一的女儿。
做你的新娘!
你们都是加尔巴的勇士!
在酒精崔动下。
加尔巴尽情释放激情。
安有些醉意,但族长的话徘徊不去。
呵。。。让那个刁蛮女嫁给我,怎么可能?
要我娶她,怎么可能?
罢,是时候离开了。
族长洞内。
露声嘶力竭的争吵着,
爹,我不要嫁给一个外族人,不要!
族长不允。
爹,你不想要女儿幸福了吗?你是怎么答应死去的妈,她在天国能安心么?
和平的天格外美丽。
露心情不错,
终于用泪弹说服了爹。
不用嫁给那个坏家伙了。
想到安会失落的无法入睡,兴奋啊!
那个讨厌的家伙我才不要嫁呢!
安勇士不见了!
似乎很锐利的声音惊醒了露。
不见了?安?
太好了,好耶。。。。。。
不对,他为什么走?逃避婚约?不可能!
奸细,通风报信去了,族中无守卫!危险!
杀。。。那是史奴比背上贝尔拓人怒吼!
天道循环,历史轮回惊人的相似。
昨日贝尔拓人的悲剧完全复制在加尔巴人身上。
生与死,血与泪,爱与恨都化为灰烬!
恨,无尽的恨充斥着死亡气息占据的空间。
尸体中间一个人屹立不倒。
露,是露
眼泪,流尽了:
灵魂,消逝了。
留下一个躯壳
是为了复仇!复仇!
第二章
海,依然;
天,依然,不变的蓝。
安站在那块她曾经站立过的海岩上。
无尽的天,无边的海,无限扩大的视野。
这一瞬,生命如此渺小,
似命运转盘无所不在!
安好像明白了她为什么长时间的站在这里久久沉思,她是在控诉命运无常吗?
可是她的白发是那纯洁,那是英雄的象征啊!
英雄会有烦恼吗?英雄会流泪吗?
或许你也有吧!
就像我这样的烦恼。
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因为你而烦恼!
而你的烦恼又是因为谁呢?
十年了,你还好吗?
你在哪里呢?
还会站在这里流泪吗?
贝尔拓城。
城主权大宴群臣
终于灭掉加尔巴了,哈哈…亲爱的贝尔拓英雄们
东方是我们的了
命运是什么?
命运是罗盘,我让它转东它不敢转西!
哈哈……
城主宫。
权讲述这那场歼灭战。
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听到权讲故事。
权也只会为一个讲。
那就是后主黎。
杀戮不是黎所喜欢的,但听丈夫讲述已成了特别的习惯…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黎不止一次回味着。
他们不顾城主老爹的阻挠,不顾世俗的偏见。
用尽全部能力刻骨铭心的相爱。
她也想,
人世间最深切的爱便是如此吧!
可惜没有抓住他们!我也想见识见识他们。
权说。
如果我还能上战场,他们依然会是我得手下败将
对此,黎从来没有怀疑过。
丈夫在十岁时已满头白发了!
黎知道为了这个加尔巴自己的丈夫经常无法自控。
也知道加尔巴有两个十分了得的勇士。
女的剑术如神,冰剑所指处不死即伤;男的剑术快如奔雷,百步一杀!
金黄色的流线,奔跑的速度和肌体的力量都足以证明它无愧于万兽之王的称号。
安,惊讶的看着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它,
即便是仓惶逃走也不失王者气度…
兽,
孤独的立在那块海岩伤;
用意之坚守那份曾经属于自己的高傲与尊贵。
像负伤的英雄,
用血洗涤伤口
安哽咽,
英雄是宁愿战死沙场也不会逃避的
除非……
除非有比战死更重要的事情。
一个年老的狮子会有什么比尊严更重要的?主人吗?
不,谁能成为王者的主人呢!
儿女吗?或者是她!
难道她发生什么意外…
是她的兽,没错。
已显苍老的它为何还会招人追杀呢?
出剑鞘,杀气荡,
风起无烟的战场。
落魄的雄狮,
让我们来惩罚这些胆敢冒犯你的小人吧!
贝城。
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到了贝尔拓人的领地。
他相信,
这里的人对自己的痛恨决不会低于魔鬼!
能和雄狮并走的人能不引起注意吗?
夜行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泪,
怎么会有泪呢?它早应该随着族人亡魂一起消失的!
爹,女儿对不起你,对不起族人啊!
上天呐,请你收回我得灵魂吧!
我说过的,今生无泪!
杀了他!杀…
夜了,
夜半无人处,暗箭最难防。
露哭了,他又一次放下手中的冰箭。
为什么?是他害死了爹!害死了那么多族人!是他背信弃义!
我应该杀了他的…
为什么?
一支冰箭离弦在心脏处停留。
即便安反应神速,箭头方向也只偏离一点点。
也是这一点点,安还不至于穿心而死。
黑暗深处,露远去。
死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会是谁呢?
露?
露要杀我,为什么?
这不可能,他真的要这样做,我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她的箭甚至可以射穿兽人的盔甲。
但不是她又有谁能这么轻易的射中我!
杀…
一枝枝箭穿胸而过,利箭离去的时候带着血与肉。
一阵刺痛将梦中的安惊醒。
露的杀声犹在耳边。
她要杀我!她真的要杀我!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第三章
吼…吼…
贝城中一片欢呼。
终于抓住加尔巴的神箭手了。
权打量着这位近乎战神一般的加尔巴美人。
她几乎要了自己的命。
幸运的是他有妻子缝制的蚊绡战甲!
战甲七层,穿了六层,全城死伤近百才抓住她。
她是英雄。
权不得不承认。
她冷酷的眼神,无视生死的自然便是一个英雄最好的证明
她是多么像那时的黎啊…
那时的黎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差点死在老爹的绞刑架上,那必死的决心和眼前这女人竟如此相似。
死亡回事美好的吗?为何眼前的人如此向往。
可惜啊,英雄!
露只希望死早点来临
也许只有死能够请求安原谅自己!
安不是奸细,
他并没有成为贝尔拓人的英雄,
他甚至没有见过那叫权的贝城城主。
安,你能原谅我吗?
让我死吧!
我的亲人,我的朋友,爱人都在天国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上!
杀了我吧!不用再担心地狱发出的夺命箭了!
爹,妈我来了!安,我来了!
安?另一个战神吗?他死了?怎么会?权疑惑
一个英雄没有在战场上倒下,他怎么会死呢?
我还没有和他比剑术,他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英雄就应当寂寞么?
杀,要杀!
我怎么会让一个地狱来的人留在人间
但是怎么就这么简单就让她死了呢!这不是她所需要的吗?
呵…呵…
贝城的子民们!
三天后海边,此人执绞刑!
兽,他有危险是不是?
兽颔首点头。
她在哪里?我等不了了。
安撕下胸前的腐肉,握剑而立。
她的安危和露的行为,让安再也按耐不住焦虑!她们到底怎么了。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用它来寻找光明。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和我朝夕相伴的加尔巴没了,露被捕了。
地狱恶魔,你吞噬的是群高尚的灵魂,却无半点怜悯!
我的确该死,
是我的离去导致加尔巴的灭顶,
露要杀我便让她杀好了。
兽,原谅我的爽约
我恐怕不能寻找她了
尽管她对我是那么重要。
如果有来生再会!
风,沿着汹涌海波呼啸而来
掀起露零乱的如雪的长发,飞舞着
一曲英雄远去的悲歌。
附着聚集人群的欢乐将死亡渲染得无限凄凉。
死亡并不可怕,露想!
死的确不可怕,可怕的是耻辱的死去。
权知道。
削去她的白发远比杀了她痛苦。
那可是英雄的象征!
哼…
像被她轻视的我一样痛苦。
我也是英雄!
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轻视我
除了那该死的老城主
呵…
但是他已经不存在了
他那善良的女儿,握美丽的妻子并不知道他那该死的爹已经成为狮腹美食了。
挡我者,死路一条;
轻我者,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加尔巴的女人!
看看你的头发吧!
这将是最后一次。
我会用它编织一条围巾!
作为战利品送给我亲爱的妻子!
英雄是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名称
没有它我还是我
还可以爱安,爱爹妈,爱加尔巴
倘若因为没有它,他们不在爱我
那好
请让我身上的每一部分都远离我吧
还犹豫什么?拿走它呀!
它不是手,不是脚,不是身体其他部分。
没有他我还可以抚摸亲人
即便手,脚,身体都没了
我还有灵魂
难道你能阻止我灵魂的思念吗?
思念?思念那个叫安的男人吗?
哈哈
你知道吗,他还没有死。
尽管他胸口流着血,我知道英雄的血是流不尽的。
很激动吧!我也是,曾经嗜血的感觉差点被遗忘了。
若不是见到剑可以快到那种程度。
也许我也会认为他死了。
他身上的箭伤是你给的吧!
不用否认,没有人的箭可以靠近他那样的勇士!
为什么呢?因爱生恨?
激动吧!何必压抑内心的想法。
哈哈哈
我的族人,你们看到了吗?
她在流泪,在害怕啊!
她不在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了!
看吧,英雄是属于最后的胜利者的!
是泪吗?
为何是甜的?
安没有死,是真的!
可是愧疚已经深入骨髓的我,无药可救了!
我还要死吗?
还要坚守必死的信念吗?
告诉我,安,我该怎么做?
回答我!
第四章
黎慵懒的靠在金色的狮身上,轻柔它沾血的毛。
与生俱来的白发造就了她无与伦比的高贵。
仿佛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等待夫君的归来便是生命的一切。
他叫安!
他为何不愿出手呢?
他只要再用一剑,就能穿透两个人的心脏,为加尔巴人报仇了。
就因为我挡在权的身前吗?
难道我比他的为他的族人复仇更重要吗?
天呐!
那炽热深情的眼神,
痴迷又义无返顾的表情。
似梦一般的场景。
黎不解,是为了我吗?
我认识他吗?
可是这眼神却如此熟悉。
对了!
权当年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错,爹用死恐吓我,而我用死威胁爹。
只有权愿意陪我一起死。
在死之前那一刻他便是这种眼神。
我们胜利了,生命证明了我们的爱!
感动了我,也感动了爹!
兽,你怎么会和加尔巴的战神在一起?
当年兽人进攻贝城你不是和爹在一起吗?
爹呢?
权说他被兽人吃掉了,是这样吗?
哎,可惜你不能说话。
权也不会欺骗我。
兽沉默。
即便是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倾诉。
它多么想告诉眼前这善良的女人。
你那英勇的丈夫是比兽人更残暴。
比鲛人更阴险的恶魔!
吞了他也会玷污我的身体!
把他撕成八块也弥补不了他说犯下的罪孽。
他竟然可以如此凶残的对待自己妻子的父亲。
如此对待同样是天神创造的加尔巴人。
甚至是连我这样的兽也险些惨遭毒手。
这里是地狱吗?
为何有如此魂断神离的叹泣声?
那是地狱冤魂在哭诉吗?
那我应该是鬼魂吧!
可为何心口仍有伤痛?
鬼也会痛吗?
或许痴情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