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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教导你们,你们想知道或根本不知道的 知识。”他自信地回答。
“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另一名女同学再问。
他的目光扫过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的璎桃,意有所指地说:
“我有一个小我八岁的‘未婚妻’。”
全班又不住哗然,有些女同学发出失望的声音。
他究竟想干什么?竟然跑来她的学校当护理实习老师?还说她是他的“未婚 妻”?她怎么不记得何时和他订婚了?那次情人节事件根本就不能算!璎桃着实 又生气、又无奈,简直欲哭无泪。
“自我介绍到此为止,我要开始正式上课了。”季军擦掉黑板上的名字说道。
“老师,可是男生没有护理课本。”一名男同学说。
“我今天要教你们的东西,课本里没有。”季军从口袋里掏出几只扁平包装 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台下学生一阵愕然,没有人回答,但明显大家都晓得。有许多女学生的脸都 红了,包括璎桃。
他很正经地续道:
“没错,这是保险套,我今天要教你们如何避孕。与其禁止你们接触性,不 如教导你们正确的避孕常识,尤其是男生,你们更有必要知道这些,因为你们必 须担负保护女生的义务。”
学生们仍怔怔呆觑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你们不要以为安全期、 体外射精,或笨得甚至以为站着做爱就不会怀孕,这些都是白痴才会有的错误观 念,我不希望你们之中还有白痴存在。除了保险套和避孕药,你们有谁知道其它 的避孕方法?”他问。
一名大胆的男同学打趣地回答:
“不做爱做的事,就不会怀孕。”
同学们闻言大笑,气氛党时轻松不少。
“很聪明,这的确是最有效的避孕方法,你们最好记住这句话。”季军点头 赞许。“但是,我猜在座的同学有些应该已经有性经验了;就算没有,你们很可 能也很快就会有。”
不少人默默同意他的话。
“在教你们避孕方法以前,我要先说青少年怀孕对未来的影响。身心发育仍 未成熟的青少年生下的孩子通常不健康,所引发的产科并发症是平均的两倍,贫 血。早产、新生儿死亡、产后出血等都有偏高的现象,所以你们在做可能导致怀 孕的事时,一定要再三想想。”
同学们被他的话吸引住,个个聚精会神地听着。
“关于一些化学避孕药剂有很多副作用,以女性口权避孕为例,除了易呕吐、 恶心、肠胃不适、头痛、乳房压俪、体液滞留、体益激增、神经紧张、情绪低潮 等等之外,如胜及肝肾功能不好的人都不适合服用。因此想服用避孕药的女性一 定要经由医生指示,不可随便到药房乱买来吃,特别是最近在台湾上市的RU486 堕胎丸,绝不能任意服用,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他慎重地警告这些正值对性最好奇、最精力充沛的年轻男女们。
他拿起未开封的保险套,再道:
“而保险套完全没有这些副作用,是目前最好的避孕方法。许多人以为只要 把保险套套上去就好了,其实错了,若没有以正确的方法使用保险套,一样会中 奖,现在我们请一位同学上来做示范。”
话毕,全部的人喧哗起来,互相推来推去,谁肯愿意上台“丢脸”啊!
季军的视线再度扫向璎桃。
她的心跳霎时停了一下,恶劣的预感涌了上来。
天,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啊!
“你。”季军指向她。
“我?”坐在璎桃前面的同学吓了一跳。
“不是你,是坐在你后面的那位同学。田璎桃同学,不用怀疑,就是你,快 上来。”季军催道。
噢……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让她死了吧!
璎桃面有菜色地在心里痛苦呻吟,真想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连棺材都 省了。她突然异想天开地想,假如这个时候假装昏倒,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劝?
“不要想假装昏倒,如果你真的昏倒了,我会用口对口人工呼吸救你。”季 军看守她的企图。
其他的同学笑着起哄瞎闹。反正只要死的人不是自己就好,别人怎么死都无 所谓。
璎桃都快哭出来了,但又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举步维艰地走向仿佛绞 刑台的讲台。
此时在她看来,季军就是那个拿着绳索准备会上她的脖子吊死她的刻于手, 她相信,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待她走上讲台后,季军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喷雾发胶,放到讲桌上。“我们 假设这是男性生殖器官。”
台下的同学忍不住噗嗤大笑。
“各位同学,认真看,等一下我可能会要大家轮流示范一次。”季军的话再 次引起小小的骚动,他将一只保险套递给璎桃。
璎桃犹豫着不知怎么接过,她长这么大还没摸过这种东西哩!以前曾有一次 在哥哥的房里不小心看到,可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更何况是现在的众目睽睽之 下。风隐扫校 浪漫★小说制作室★
“拿着。”季军令道。
迫不得已,璎桃微颤着素手接过来,感觉冷凉的塑胶包装拿在手上,却像烧 红的炭一样烫。
“在使用前,必须先确认使用期限、封套的完整性,然后再小心取出,避免 被指甲刮伤。”他指示道,募地握住她的手。
璎桃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季军的手温比烧红的炭更火热,一道不明电流由 与他的接触处荡开,几乎麻痹了她的手。
“捏住尖端的小袋子套上去,将空气挤出来,慢慢往下拉长包住。”他一面 解说,一面握着她手进行使用方法的示范。
“为什么要挤出空气?”台下的同学提出问题。
“空气的摩擦挤压会导致保险套破裂,造成渗漏。”他解释,带着已呈呆滞 状态的璎桃继续动作。“记住,要确定套到底部,使用后,捏紧底部避免滑落, 再拿下来丢弃。最后一定要记住,要全程使用,而且不可重复使用,也不可以一 次同时套两个,一次套两个反而更容易破损。”
璎桃火红着一张股,在全班的注目下完成“示范”。
“各位同学,使用保险套不仅可以保护自己,也是尊重对方,所以做爱做的 事时使用保险套,是一种美德。”季军说,大手仍坚定地握着璎桃的小手。
天哪!天哪!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手中的保……呃,就是那个东西,她实在说不出口,滑滑粘粘的好恶心,而 他还不肯放开她的手。
伟大的天神,请你告诉我,我前辈子到底和他给了什么深仇大恨,他要这样 整我?她在心里向天呐喊控诉,欲哭无泪。
“会用了吗?”他转向她问道。
她用力点点头。会才怪!她刚才的脑子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他微微一笑。“很好。”
她听得出来他的这个“很好”包含了其它隐含的暧昧意味,头皮再一次发麻。
“下次我亲自验收,如果你做错了,你可能就不得不嫁给我了哦!”他用只 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耳语道。
她倒抽一口气抽开手,几乎是用飞奔地回到坐位上,隔壁的同学笑着对她说 了什么话,她完全听不见,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好热呀!
她可以感觉到体温不断升高、升高、再升高,升高到使她头晕目眩的地步。
“璎桃,你看起来好作要昏倒了,要不要紧?”璎桃的同学关切地询问道。
她口干舌燥到说不出话。
“田璎桃同学。”季军又叫她了。
拜托,别又来了!她在心里呻吟一声,不甘不愿地站起来,突然感到全身软 软的没力气。
他微微蹙起眉头走向她。
看着他走近她,她突地跟前一黑,身子一瘫,周围的声音像收音机般愈来愈 遥远,然后她就听不见了……
她想,她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真的昏倒了。
***当璎桃缓缓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季军,而是她暗恋已久的贾斯 文。
“学长。”她略微沙哑地轻唤,想坐起来。
他轻按住她的肩。“先不要起来,再休息一会儿,我听说你昏倒被送到保健 室来,所以赶快过来右看你。现在觉得如何?还很不舒服吗?”他连连关心地问,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她感动得无以复加。“不会。”
“不会就好。”他放心地嘘口气。“今天放学后你不用来学生去了,早点回 家休息吧。”
“谢谢学长。”
“不客气,照顾学弟妹是应该的。”
两人欣然而笑地相对,气氛温馨甜蜜得有点诡异。
至少,在季军的眼里诡异极了,诡异得令他的脸和眼神浓云密布,宛如酝酿 着暴风雨。
璎桃和贾斯文沉醉在两人世界里,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 季军。
“学妹,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你了。”他掩不住一丝腼腆地说道。
璎桃大吃一惊,胸口怦然一动,半晌,决定鼓起勇气对他告白:
“其实我对学长也……也……”
“你醒来了吗?”季军走进来,截断她来不及说出的话。
璎桃大吃一惊,胸口重重地一撞,不知所措。
他听见她的话了吗?
瞥见他眼中若有似无的阴骘,她的背脊霎时窜起一道寒意。他在生气,而且 是很生气!
“季老师,你好。”贾斯文礼貌地招呼道。
季军冷漠地点头回礼。“你快回去上课。”
“是。”贾斯文不得反抗,只能离开。
璎桃顿时感到一阵怅然与恐慌,忙要下床。“我也要回去上课了。”
“躺好。”季军不容置呼地命令道。“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想反抗,可一见到他的目光,立即乖乖闭 嘴躺回床上。
他不只生气,可以是忿怒极了。她害怕地打了个冷回,下意识缩到棉被里去, 心想他一定听见她刚才的话,这下子她是在劫难逃啦!
“你知不知道自己感冒发高烧?”他冷然问道。今天当他一走进教室看见她 时,他就发觉了,而她竟浑然不觉。
“不知道。”她嗫嚅回答。
“可想而知。”他转身去拿退烧药,倒了一水递给她。
她颤巍巍地接过,一口将药咕噜吞下去。“谢谢。”
“我要你去读圣玛莉,不是要你学着如何当别人的新娘,而是要你学着当我 的新娘。”他风马牛不相及地说道,语气特别强调“我的新娘”四个字。
惨了,她完了……
璎桃把整个人编到棉被里。
他猛地掀开棉被,双手将她嫣红的脸蛋捧在掌心。“你的脸我摸过了,所以 不准别人碰。”
“呃?”她一呆。
他的手向下滑,抚着她纤细的预项。“这里我也摸过了,别人也不准碰。还 有这里、这里和这里……”他开始放肆地在她身上移动,换来摸去。“我碰过的 地方都不准别的人再碰。”
她冻结住,原本就反应慢半拍的地,犹自发着烧的脑于更转不过来。
当他的手伸到她衣服里,探向发育中的胸脯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面临了“贞 操危机”!
“你你你……你干什么?”她吓得口吃,双臂环抱自己护住胸口,浑身发热 发颤,一波波不明电流在体内冲来撞去。
他勾起一边唇角:
“标明领地所有权。”
她用力打掉他的手,叫道:
“别开玩笑了!不要乱模我!”
他要是那种叫他别模就不摸的人,早在八百年前,便不会将她当成宠物耍着 玩了。
他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手继续欺上,硬是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记号,用 手和嘴……
季军倾头吮咬她脖子的细嫩肌肤,她和他想像中的一样香甜,仿佛有一股淡 淡的奶臭仍未散去。
璎桃大惊失色,推着他的头失声喊道:
“走开!不要碰我!”
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太陌生、大震撼、太危险,着实把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