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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可以那样热情地回应自己,她对自己也绝对还是有感觉的,可是那个男人呢?雷杰用嫉妒的声音问道:“你爱他吗?”
“他?”心绪仍是混乱,呼吸也还是急促,更别说脑筋仍是混沌的凌希颜,抬起迷惑的眼看向雷杰紧绷的脸孔。
“那个和你一起住的男人,那个你和他生一个小孩的男人!”雷杰推开了希颜,愤怒地走到房间另一端。
雷杰误会自己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除了他还会有其他的男人吗?他竟以为奏凯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凌希颜有些受挫地想着,原来自己在雷杰心中也不过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罢了!
“回答我,你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凌希颜有些赌气地说。为什么雷杰对自己毫无信心呢?但心中一个声音却悄悄地响起,你自己也对雷杰无法完全信任啊!更何况他看到的事实是她和如渊住在一起啊!
雷杰冲到希颜身前,双手箝住她的肩,“你爱他,那我对你而言又是什么呢,你爱他,又能像刚才那样地吻我!你难道一点贞节的观念都没有吗?”
凌希颜听到这,扬起了下巴不屑地说:“由你来评断我的贞节,那你和华莉莎的事又怎么说,你这个双重标准的伪君子!”
“华莉莎那件事是发生在我知道你是女人之前,而且……”
“希颜,不好了!奏凯好像发烧了!”一个日本女孩跑进休息室叫道。
凌希颜快速地往外奔上二楼棗奏凯睡觉的地方,只见奏凯不断地大声啼哭,她抱起孩子心急如焚地跑到楼下,发现雷杰已叫好记程车了,她感激地看了雷杰一眼便钻上车。不容得她有抗议的话,雷杰也随即坐了进来。
雷杰凝视着希颜那么母性、那么着急地呵护孩子的神情,心中颇为感慨。那原本该是他的凌希颜的孩子啊!为了这个理由,他不愿再看那孩子一眼,因为那只会提醒他那已失去的一切!
挂了急诊,在医师的诊断后,凌希颜总算放心了,她轻拍着打完针后仍有些呜咽的奏凯步出急诊室。
雷杰坐在外头等待的沙发中,看到希颜出来,他伴着她走到领药处。
“你儿子的眼睛长得和你先生好像哦!”负责药剂的护士知道他们不是日本人,用生硬的英文说道。双眼赞赏地看着穿着棉质衬衫、麻质长裤,光洁整齐却又有着性感魅力的雷杰。
凌希颜慌乱地抱紧奏凯,将奏凯完全抱在怀中,不敢让雷杰看到,因为孩子的眼睛的确像他的棗深邃而明亮,她拿了药单冲向电梯门口。
原本对护士小姐的话只露出嘲讽表情的雷杰,在看到希颜惊慌的神态后,起了疑心。
一步入电梯,雷杰用双臂将希颜困在自己的臂弯与墙壁之中,仿若天鹅绒中包含利刃的声音说道:“我要看孩子。”
凌希颜更加搂紧了奏凯,若是让雷杰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她必须承受可能失去奏凯的后果。由于凌希颜抱得太紧,奏凯发出抗议不舒服的声音,她只好松靠了双臂,但却马上被雷杰抢过了婴孩。
这是他的小孩!雷杰不敢置信地盯着怀中不怕生、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孩子脸孔。细致的轮廓像希颜,但那双眼睛却是不可思议地与自己相似。这是他“雷杰”的孩子!狂喜与愤怒同时在他脑中爆发,狂喜的是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愤怒的是凌希颜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久,而且还让其他男人当他儿子的爸爸!
凌希颜望着雷杰表情复杂的脸,故作冷静地说:“把我的孩子还我。”
“他是我的儿子!”雷杰斩钉截铁地说,双眼烈火般地看着欺瞒了自己许久的希颜。
“他不是!他是……”凌希颜咬住了唇,低下了头。
“好,那我们现在再上去做一DNA检查,看他是否是我的孩子。”雷杰按下了按钮,拉住希颜不让她走出电梯。
“放手!奏凯是你的孩子,这样你满意吧。”凌希颜急乱地大叫。
雷杰再度低下头,看着吮吸拇指、给自己一个傻愣愣笑容的奏凯,他用令希颜背脊发凉的冷漠目光看着她,霸道地说:“我要带孩子回台湾。”
“你不能带他走!”凌希颜急躁地扯住雷杰的手臂,奏凯是她的所有,她不能失去奏凯。
“不带他走,难道让他人别人做父亲吗?那个男人还真大方,愿意在你有孩子的情况下和你结婚。”
“我们没有结婚。”凌希颜泄气地说,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雷杰带走奏凯。
“我的孩子不能是父不详!我们回台湾结婚。”
“希颜,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谢绮又哭又笑地搂住希颜,“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孩子呢?”
自从雷杰知道奏凯是他的孩子后,下午便把他们带回了台湾。他威胁希颜如果不和他回台湾结婚,他将采取法律程序来争取孩子的监护权。凌希颜怕失去奏凯,只好同意。
而刚回到雷杰的家不久,凌希颜就见到了得知他们回国消息就马上赶来的白奇与谢绮。
“孩子在睡觉。”凌希颜看着丰润了些,却更加光彩夺人的谢绮说道,“一年多没见,你倒是丰腴了些。”
谢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肚子,甜甜地瞄了高兴的白奇一眼,用准妈妈的骄傲口吻说道:“我怀孕了。”
“真的?恭喜!”看着白奇和谢绮间交流的情感,凌希颜有些懊丧地对比起自己的雷杰的情况。
“雷杰呢?”白奇问道。
“他把我们带回来后就出门了,我不知道他的行踪。”
看着有些娇弱的希颜,谢绮拉着她进入阳台做女人间的对话。
“什么时候结婚?”谢绮关心地问。
“明天。”凌希颜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公证结婚,因为雷杰不愿张扬,他说他不要别人知道奏凯是在未婚的情况下诞生,他对外说我们已经在日本结婚一年多了。”
“你还爱雷杰吗?”
凌希颜掉下了泪水,“如果不爱,当初就不会离开他了。”
“你这个傻子!不要告诉我,你还跟以前一样死脑筋,以为你结婚后就会开始转变性格。”
“我还是恐惧这点,也怕我们之间的亲密会造成彼此的窒息,更怕失去自我,没有自己的空间。”
谢绮着急地说:“你这样不但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雷杰和奏凯的!你想想看,孩子那么敏感,父母的感情不合,他们难道感受不到吗?而且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结婚不会失去自我,只是融入另一个新环境、接受另一种亲密关系啊!你看看我,结婚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可是我……”凌希颜仍不愿放开自己,她的防卫心太强了,她怕拆除防备后会受到伤害。
“每一段感情都有些不可预知的成份在,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谢绮举了个奇怪但贴切的比喻。
“我怕华莉莎的事件重演。”
“让我告诉你那件事后来的发展。”谢绮开始说起华莉莎的阴谋,“那件事发生后,雷杰疯狂地找你,生活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在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的情况下,他整个人都变了。他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来麻痹自己,让我们看了都不忍,而他也没有再找过任何一个女人。你晓得当他知道你在日本时,在我们面前激动得红了眼眶!这对你难道没有一点意义吗?你难道不感动吗?”
凌希颜蒙上了脸,她为什么如此愚昧,如此被自己的偏见蒙蔽,所有人都知道雷杰对她的心,只有她自私地顾到自己。
电话响起,凌希颜入内拿起了话筒,很高兴但马上又心情低落下来,她小声地说了两声“好”以后,挂下了电话。
“雷杰吗?他说什么?”谢绮扯着希颜的手问道。
“他说今晚不回来,明天他在公证处等我。”凌希颜搂住了自己,为何自己冒冷汗呢?
“你看!你看!这根本是恶性循环。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挽回雷杰,一句话!”
沉吟了半天,凌希颜点了下头,“他愿意被我挽回吗?”
“废话!现在你还问这种笨问题!这一刻起,你必须改掉对自己及雷杰的不确定心态,你要不顾一切挽回雷杰的爱。”
一身长窄的丝质洋装包裹住凌希颜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谢绮的陪伴下,她走入了公证处。
她怎么能看来如此该死的美!和雷平国、凌勋、白奇、卫洋平、妮妮站在公证处等候的雷杰,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朝露般的凌希颜。即使她只裸露出皓腕、玉臂,都让他血脉贲张!他勉强自己收回了目光,再怎么美,希颜都是个不情愿的新娘,她昨晚接电话时哭泣过的沙哑声音不就是证明吗?毕竟是自己逼她结婚,逼她离开那个男人!那个她现在爱着的男人。一念至此,雷杰转过了头,心痛得不再往希颜的方向看去。
于是,在整个仪式进行中,雷杰都只是机械化而冷酷地回答问题。凌希颜在清楚了将与雷杰共度一生的念头后,便一直敏锐地察觉雷杰的存在,直到她回答“我愿意”后,她才鼓起勇气看了雷杰一眼,但却被雷杰脸上冰雕似的冷凝所伤!仿佛宣誓的仪式对他而言,只是无关紧要且不得不做的琐事!
仪式一宣告结束,雷杰即阴着脸大步离场,留下满室惊愕与不满的人。
“这个混小子!”雷平国首先破口大骂,他不知道雷杰为什么是这种表现,希颜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孩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希颜,你不后悔吧?”凌勋看着女儿问道。
凌希颜坚定地摇了摇头,“从今天起,我就是雷杰的妻子了。”
虽然表面坚决地表明了立场,但在那天晚上接近凌晨而雷杰却还未进门时,凌希颜仍然有些心慌,她坐在客厅中抱住双膝,等着夜归的雷杰。
门大力被踢开的声音惊醒了发愣的凌希颜,她站起了身,看着扯去领带、敞开了数个钮扣,有些狼狈且浑身充满酒味的雷杰。
默默地关上了门,凌希颜扶住了雷杰,却被雷杰甩开了身躯。
“我不要你碰我!”雷杰孩子似赌气地说,步履蹒跚地东碰西撞走入房间。
不放心的凌希颜跟随而入,看着雷杰发青的脸,她走入浴室拧了条冰毛巾,不顾雷杰的抗议把他按到枕头上。为雷杰敷上了毛巾、解去了上衣后,她转身想离去。
“别走,希颜。”雷杰拉住了希颜,让她穿着白色棉质睡衣的身子倒在他的身上。
“你醉了,好好休息。”凌希颜卧在雷杰的胸膛上温婉地说。
“又来了!你这种温柔会害死我!”雷杰狂暴地吻住了希颜,直到希颜完全地屈服。
凌希颜喘着气,“别这样!你让我无法思考!”
“我就是要你无法思考,这样你才会忘记恨我的念头。”说完,雷杰轻解去希颜的衣衫,吻过她丝滑身躯的每一部分,让希颜在他的温柔中失去自制地呻吟、颤抖,雷杰才放任自己用着狂风般的热情占有了希颜。
隔天早晨,雷杰在阵阵的头疼中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摸身旁,想证实昨夜的一切不是因酒醉而起的幻想,但他的手却扑了个空,他的身旁没有人!
就在雷杰仍处于痛苦的怔忡时,穿着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的凌希颜抱着奏凯走了进来。凌希颜娇美的容颜在面对雷杰狂放的表情及赤裸的身躯时仍有些羞涩,她走到雷杰身边在他嘴上轻啄了下,但唇还未来得及离开,就又被雷杰渴望又挑逗的舌进入了口中。
“孩子在,别这样!”凌希颜推着雷杰弹性佳的完美身材说道,转身把奏凯放在雷杰手中,“抱着奏凯,我端早餐给你。”
望着希颜离开的背影,雷杰有些眩惑。希颜似乎变了,不再哀怨,只有新嫁娘般的喜悦,她为什么转变得如此快?这又是她想降低自己的防卫心,然后再离去的计谋吗?
凌希颜端了摆着咖啡、果汁、总汇三明治的木制餐盘走了进来,避过雷杰询问的眼神,递了果汁到雷杰的唇边。
无言地喝下了果汁,吃完了所有食物的雷杰,搂住希颜的腰,强迫地要她看着自己,“你又想偷偷跑走了吗?”
凌希颜看着雷杰倍受煎熬的脸,她伸手拥住了雷杰,在他的胸前说:“我不会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不敢置信的雷杰拉开了希颜,“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我为你疯癫吗?你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你当初为什么离去?你究竟想怎么样?”
凌希颜握住雷杰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人,而我离去的原因……”
“叮当!”门铃声在此时不合宜地响起。
“别管他,继续说。”雷杰吮吻着希颜白润的咽喉说。
“也许是爸爸啊!快穿衣服。”凌希颜看着仍只盖着被单,头发凌乱却依旧有着令人无法忍受的性感的雷杰说道。抱起了在一旁张着大眼的奏凯,她向门口走去。
“如渊,怎么是你!你的教练怎么肯放人?”凌希颜将奏凯放入在摇篮中,小跑步地上前搂住凌如渊的肩,垫脚给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