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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当那粗糙的手指来回抚弄著她最柔嫩的花办,并且有意无意地触及那颗湿润、敏感的花珠时,花蕊再也管不住自己,只能任那一声声暧昧又羞人的媚啼声由口中流泄而出。
「你可知,在洞房花烛夜之时,会有一个爱你的男子,在发现你已为他动情後,将他隐忍许久的坚挺抵在你湿透的花口处,等待著你成为他的妻……」
感觉著西门残破那火热硕大的坚挺真真实实地抵在自己湿透又微疼的花口处,花蕊彻底地羞了!
「你可知,在洞房花烛夜之时,会有一个爱你的男子,将他紧绷的坚挺一寸又一寸地刺入你又紧、又热、又湿的花口前端,然後用力拈住你的花珠,等著你叫他夫君……」
「啊……夫君……」当他的硕大一寸寸地挤进她的花径时,花蕊的眼眸整个迷离了,口中只能随著西门残破的话语不住地唤著,「夫君……」
听著花蕊用那又娇、又柔、又媚的嗓音唤著「夫君」,西门残破的眼眸深邃如潭。
「你可知,在洞房花烛夜之时,会有一个爱你的男子,在再也无法克制的情况下,将你整个人抱至床榻上,然後分开你的双腿,望著你身下那湿透的花办,将手指刺入其中……」
「夫君……不要……好羞……」当整个人被抱至床杨上,双腿被分得大开并架至他肩上时,花蕊小手紧抓著嫁衣的下摆羞极地轻喊。
「我就要看你羞,」望著娇喘微微、俏脸酡红,且任由他邪肆对待的花蕊,西门残破轻轻吻上她的颊,然後让自己的手指不断地在她温暖、湿润、紧窒的花径中来回戳刺,旋转、按压,「让你羞。」
「啊呀……」当西门残破的手指在花径中引起一阵狂潮时,花蕊无助地弓起身子尖叫。
「蕊儿,我要你望著我的眼眸,用你最令人销魂的嗓音,对我说出那些羞人的话。」凝视花蕊渗出薄汗、染著红云的迷人俏脸,西门残破轻轻地说著。
「我不……」望也不敢望向西门残破,花蕊娇羞地说著,然後在他的手指突然深深往她的花径一刺後,尖叫了起来,「啊啊……」
「蕊儿……我想听。」
「人家……人家……那里……被你弄得……好难受……」在西门残破的邪肆对待下,花蕊只能颤抖著嘴角轻啼,「不要……这样……了……」
「那要怎么样?」抽出手指,西门残破又一次将自己的坚挺轻轻刺入她颤抖的花径前端,手指改为逗弄那颗红肿敏感的花珠,「这样行吗?我的蕊儿,要我刺穿你吗?」
「你……你……」望著西门残破含笑的眼眸,听著他口中玻恋幕坝铮ㄈ镉中哂智拥乇鸸廴ィ柑盅帷�
「讨厌?」西门残破又一笑,然後用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坚挺彻底刺入花径的最深处,「那这样呢?我的蕊儿。」
「啊啊……」当许久未与人欢爱的身子被他完全剠穿後,花蕊尖叫了起来,「讨……厌……」
「你这小身子是我一个人的,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一手握住花蕊的丰乳用力搓揉著,西门残破疯狂地将自己这阵子的思念灌注在她体内,「我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夫君……」在他激狂的律动中,花蕊身下的蜜汁彻底湿透嫁衣,也湿透了床单,而当那阵无与伦比的高潮来临时,她疯狂地尖叫出声,「啊啊……」
「不是讨厌我吗?为何叫得那样媚浪?」望著花蕊高潮时星目迷离的绝美容颜,西门残破缓缓地放慢了速度,然後在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趋缓後,又一次地疯狂冲刺起来,「说啊,为什么?」
「你弄得……人家……高潮……了嘛……」当又一次的高潮来临,并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猛烈、销魂时,花蕊轻泣娇啼,「夫君……人家……高潮了……」
「还不够。」在花蕊体内的高潮痉挛尚未结束时,西门残破将她翻了个身,由身後深深地、猛烈地再刺入她那不断溢出蜜汁的花径,「因为今夜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而我要你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
这个激狂的洞房花烛夜几乎持续到天明,直到花蕊再也动不了地瘫在西门残破怀中,不断地喃喃唤著「夫君……
「我的蕊儿……」由身後轻拥著花蕊,西门残破爱怜地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问,「我是如此的爱你,爱得胜过我自己的生命……」
「你胡说……」穿著那袭沾满了彼此体液的凌乱嫁衣,花蕊疲累地合著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有著点点泪珠,「你才不爱我,否则……为何……会留我一个人……傻傻的等……」
「因为以前的我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你,」轻拭去花蕊的泪珠,西门残破轻轻说道,「一直内疚我竟用这双手弄脏了你洁白的身子,所以尽管早已为你动了心,却怎么也不敢让你知道。」
「你……」缓缓睁开眼,花蕊望著西门残破深情的眼眸,小手再也忍不住地抚上他款款深情的脸。
因为她终於明白,为何第一次与她欢爱时他要流泪,那泪……是为她而流的……
「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也一直以为我之所以继续活著,就是为了偿还先前所犯的过错。」轻叹一口气,西门残破忘情地轻吻著那双白皙的柔荑,「遇上你之後,我慢慢被你的纯真、稚气、可爱吸引,虽然知道我欠了你那样多的情,可却又在心底希望,别人的情我一定要快些还完,因为如此一来,我就只剩对你的情,如此一来,我便可以一辈子陪在你的身旁……」
「傻瓜……」听著西门残破娓娓道来,花蕊的眼眸又朦胧了,「傻瓜……」
「可是这个傻瓜好爱好爱你。」西门残破轻吻著花蕊的脸颊,「所以如果你愿意,可否让我不再孤孤单单一个人?如果你愿意,可否在我们的孩子满月时,让我将这份喜悦与我的朋友分享……」
「你……」想起西门残破的过去,花蕊的眼眶又红了。
「可以吗?」西门残破轻轻问道。
「那你为什么到今天才……」虽然知道了西门残破对她的深情,但一想起这阵子所受的煎熬,花蕊不禁低下头默默地说著。
「那是因为我傻,因为我过了好久才想通了你的那席话,想通你之所以赶我走,是要我以一个男子爱一个女子的心待在你身旁,想通我当时之所以心那样的痛,并不是因为歉疚,并不是因为我欠你的情还不了,而是由於再也无法看到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了那样久才来找我……」
「因为若非你今日为我的伤心疼、哭泣,我实在猜不透你是否也像我恋著你一般地恋著我。」西门残破又轻叹一口气,「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试,慢慢想办法让你也爱上我……」
「傻瓜……」
「可你还是爱上了一个傻瓜。」
「我……」
「不许说没有,否则……」
「夫君……啊啊……」
「蕊儿,放心的爱我吧!若你想知道我是何时爱上你的,往後,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让你明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