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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可能忘记?
“把开远和纪汪叫来。”两人同时出声,周公昇立刻命属下去叫两人。等了会,他们就听到了熊纪汪的大嗓门:“什么事把我从校场喊过来。”接着,门被人撞开,额上还冒着汗明显刚刚在训练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徐开远。
李休招手:“开远、纪汪,你们过来瞧瞧。”
两人快步走到桌前,一看到桌上的画像,熊纪不哇哇大叫:“这是谁家的闺女?”
李休无奈地说:“纪汪,这是幽帝的画像。”
“什么?”熊纪汪当场呆住 了,指指画像,看看李休和周公昇,“这,这,这是,幽帝?”
李休和周公昇点点头:“这是幽帝。”
熊纪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结巴道:“这,这是,幽帝?”定睛一看,画上之人穿着确实是男装,可是。。。。他挠挠头:“幽帝怎么比女人还漂亮。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咧。怪不得古年会对幽帝有那种心思,就是我见了幽帝也会被迷了心魂。”
无视他最后那句话,周公昇说:“开远,你看看,是不是有点眼熟?”
他这一问,熊纪汪咦了声:“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徐开远仔细看了遍画像,他和熊纪汪一样被幽帝的美所震撼,不过也是一脸深思:“似乎是在哪见过。”
大家都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这个人他们一定见过。李休盯着幽帝的脸看了半天,可还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然后他说:“把画像拿给王爷吧,看王爷是不是跟咱们几个的感觉一样。”
“对。拿给王爷,王爷 的记性好。”熊纪汪连连点头。周公昇把画像卷起来,放入锦盒中。
四人中只有熊纪汪成亲了,李休、周公昇和徐开远都住在王府里,所以四人很快就到了严刹的书房。把幽帝的画像呈给他后,熊纪汪忍不住想说话在,被周公昇拉了一把,他不得不忍下。
当他休把画像在桌上慢慢摊开,幽帝的双眼露出来时,严刹的眉头就拧了起来。熊纪汪又忍不住要说,周公昇对他摇摇头。周公昇之所以不让熊纪产是不想他们的话影响了王爷。没有被幽帝的美貌震撼,严刹的眉头越来越拧,似乎和其他人的感觉一样,这时候周公昇没有再拦着熊纪汪。
“王爷,咱们几个都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幽帝。”终于把话说出来了熊纪汪的脸色好了许多。
画像最多仅画出了幽帝五分的美貌,可即使是这样,画上人有着上天特别眷顾的五官,有着仅是匆匆一瞥,就会勾人心魄的美貌。这就是幽帝——让古年疯狂,最后却被逼得自焚的绝世皇帝。他在位时,天下还算安宁,可古年的暗中操作,让各地出现暴乱,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古年要做的就是逼他不得不依附于自己,可他没想到的是幽帝宁愿死了不愿接纳他。
这幅画中的人有着少年的影子,似乎是刚刚跳完舞,身上还穿着舞衣,唇角淡淡的一抹笑容更是让他身旁的花儿黯然失色,令人难以相信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看似柔弱的少年会做出烧死自己 的事。这是严刹第一次见幽帝,他虽早年跟随古年,但因为他的胡人出身、骇人的眼睛,他并无资格进宫去见皇上,更无资格进宫去见寻编委会绝美的人。
严刹没有说他是否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一直盯着画像,就在熊纪汪暗想他家王爷是不是也被幽帝迷惑时,严刹卷起了画像,说了句:“找人假扮幽帝之事取消。”
“王爷!”四人惊呼,周公昇刚要开口就被打断。|“杨思凯已经动身前往京城,古年的圣旨最迟下个月就会到,找会跳舞的假幽帝太过仓促,京效的事宜安排得如何了?”严刹的话题一转,不欲再谈此事。
饶是周公昇和李休都没有想到王爷竟这么轻易就取消了那个计划,怔愣了一会,李休才道“京效的事宜正在布置中。”
“让他们尽快。”绿眸幽暗。
“。。。。。是,王爷。。。。。”李休看了周公昇一眼,两人行礼后退下,徐开远什么都没说,跟着退下。熊纪汪满肚子疑问,但一看王爷的脸色,他也赶紧退下了。书房的门一关上,严刹马上打开了那幅画,绿眸盯在画中人最勾人心魄的眼睛上。
一出去,熊纪汪就问:“王爷想找人假扮幽帝?”这件事他并不知道。
他休苦笑:“之前想,现在不想了。纪汪,这事你可要小心。”
熊纪汪马上点头:“我省得。”就是对他老婆,他不能说的也不会说。
“王爷做事自有王爷 的考虑,你们不要想太多。我要去给月琼配药,先走了。”见暂时没自己什么事,甚少参与定计的徐开远拉着熊纪汪走了。两人走后,李休心情沉重地说:“王爷为何突然取消了计划?难道仅是因为会赶不及?”
周公昇走了几步,同样沉重道:“时间上虽有些赶,但现在不过是月初,等圣旨下了,王爷再准备一番,拖一拖,一个多月总能有。凭开远的易容术,我们只需找会跳舞,身形似幽帝的人即可。若这次皇上没有做出过分之事,依王爷之前的意思,他不会出兵,我们正好可以藉机把假幽帝送到宫里;若皇上确是要利用这次召王爷进宫之事谋害王爷,假幽帝也可暂时拖住皇上,为王爷离京争取时间。我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取消这个计划。”
沉重的气氛环绕在两人身周,李休想了想,突然急道:“难道王爷也被幽帝的画像迷了心魂,不忍送美人进宫了?”
“休!”周公昇低喊,李休深吸了几口气,有些心烦地说:“刚才的话我失了理智。”
周公昇按按他的肩膀:“王爷对他的心思这么多年了你还会怀疑吗?何况他现在还为王爷生下了世子,除了他自己把自己当公子外,你我都清楚他至始至终都是王府的另一个主子。不要怀疑王爷对他的用心。”
李休点点头,重重地舒了口气:“那王爷为何取消那个计划?”
周公昇看着前方,没有回答,内心里他也担心王爷被幽帝迷了心魂,那样的一个人,若还在世的话怕是古年都不能安然地锁一辈子吧。
中饭过后,严刹召他的亲随到书房议事,幽帝的那幅画像已经不在他的桌上了,不知被他放到了哪里。而严刹一句都没有再提假幽帝之事,李休和周公昇心里都非常不安,怕那个倾国倾城的人会给他们英明的王爷带来祸患。
“阿嚏!”
这声喷嚏把正在聊天的几人吓到了,就见五个人飞快地冲到了小床边,摸摸床上小人的脸、手、脖子。。。。。而最后一个反应慢了半拍的人则呐呐地问:“怎么了?”
黎桦灼的眉心紧拧:“安宝,去拿碗水来。”安宝立刻跑了。接着就听“阿嚏”一声,床上的小人又打了一直喷嚏。后知后觉的人还是没察觉到什么严重的事,只是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孩子。
“哇。。。。。。”打了两个喷嚏的人似乎有点不舒服,嘤嘤哭了起来,哭声有渐大的趋势。
“小妖尿了?”因为刚刚喝了虎奶,所以月琼只想到孩子尿了。
黎桦灼把孩子抱起来,紧张地说:“月琼,小妖好好像有点发热。你摸摸?”一听孩子发热,月琼吓着了,赶紧伸手去摸,然后他的脸色发白地说:“好像,是有点。”
“我去找徐大夫!”洪喜瞬间没了身影。
“我去找王爷!”洪泰也瞬间没了身影,让月琼连出声拦下都没来得及。叶良飞快地跑到外间把开着通风的窗户关上,严小妖哭得越来越大声,脸也胀得通红,甚至把刚才喝的虎奶都吐了出来。月琼吓坏了,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书房里的气氛很凝重,京中来了密报,江裴昭抵达京城后被古年请到了宫里,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他们派去暗中保护江裴昭的人无法进入宫中,得不到他的消息。就是他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也查不到江裴昭去了哪里。古年突然加强了宫中的防守,就连负责宫廷护卫的大内统领也换了人,那人原本是严刹安插在古年身边 的一颗棋子。不知道古年此举是无心而为,还是已经知道了那人的身份。虽然那人目前还算安全,但局势对严刹来说越来越严峻了。
不过还有好消息,古年派人在各处搜寻神似幽帝之人,其中不乏朝中官员、地方世族之子,这些人被古年用强硬手段收进宫中,很多人都被凌虐致死。而为了防止这些人反抗,古年对这些人采取了极端的手段,寻个借口抄家灭族。古年还加重了各地的赋税,征调十几万人用抄家、重税得来的钱财在京效修建“逐幽台”“暖幽宫”“近幽阁”,他还重新修缮了幽帝住过的寝宫,奢华至极。
这些事引起了许多人的满,而不满的人就被古年杀掉,但有一个人古年却不敢动,也动不了,那就是古幽的太师李章前——天下闻名的大儒生,门下弟子三千。古年可以杀几个臣子一堵天下众口,可他不能杀李章前,哪怕他很想杀了他。可杀了李章前,就等于与天下的儒生作对,古年再被幽帝迷住了心窍,也还不至于失了这点理智。
要说古年看在李章前是幽帝太师的份上不愿动他,那李章前手上的那枚幽帝亲自赠予并雕刻的免死令牌则让古年不敢动他。如果幽帝还活着,他让古年跪在他面前,古年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古提是幽帝的的噩梦,幽帝就是古年唯一的软肋。只不过幽帝从来不给古年这个机会,他宁愿死也不愿做古年身下之人。古年爱他,更恨 ,可他不敢动李章前。
李章前在幽帝死后就退出了朝廷,专心在他的府邸做他的大学士,教授弟子。只是这段日子以来,在与弟子的言谈中,他开始明着表示对当今皇上的不满,他这样一说,本来就不喜欢古年的儒生们对皇上更不满了。在古年召四王进京时,这些不满犹如长了翅膀,在幽国境内四散开来。
周公昇道:“王爷,属下有个想法,我们何不派人接近李章前?若他愿意辅佐王爷,那局势对我们会非常有利。”
李休则道:“幽帝的夫子只有李章前这一位太师,据说幽帝生前对他十分敬重。全天下也只有李章前有幽帝亲手刻的免死令牌”,幽帝死后李章前更是退出朝廷不再过问政事,可见他与幽帝的感情很深。我们冒然派人去接近他,我担心会引来他的不满,毕竟在他的眼里我等也算是乱臣贼子。
李休说的不无道理,毕竟王爷当初跟着古年造反。周公昇也开始犹豫,可是若能拉拢李章前,那王爷谋反,就是没理也会变得有理,李章前的影响太大了。
书房内一陈静默,大家都等着严刹做决定。突然书房外传来严萍的惊喊:“王爷!世子殿下病了!”哗啦一声,众人都站了起来,而严刹已经打开了门,问都没问一句人就没了。其他人愣了一下,马上跟着跑了出去。世子殿下病了,这可是比造反还严重的事。
“哇啊。。。。。哇啊。。。。。”还没进屋严刹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快步走进去,推开卧房的门就看到一人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
“严刹,小妖在发热,刚才还吐了。”看到进来的人,快被吓死的人眼里闪过心安。严刹走到他身边,弯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脸色凝重。一手用力搂着月琼,他粗声道:“开远马上来。”
“嗯。”月琼用湿布给孩子擦脸,之前的担忧与慌乱在严刹出现后去了大半。
很快,大队人马到了。徐开远手上还多了药箱,什么都不说,他直接走到床边拉过严小妖的手给他诊断。严刹紧紧握着月琼的右手。
徐开远蹙眉问:“殿下是何时出现不适的?”
叶良立刻回道:“刚才小少爷打了两个喷嚏,我们摸小少爷的头,觉得有些热,然后小少爷就开始哭,哭了一会就吐了奶,现在摸着比刚才还热了。”徐开远点点头,更仔细地望、闻、切,刚出生的孩子哪怕是普通的发热都非常危险。
屋内静悄悄的,大家都很焦急。腰上的手那么用力,那么让人心安,月琼不自禁地向严刹靠了靠,勉强笑笑:“小妖不会有事的。”
“嗯。”严刹搂上他,绿眸幽暗。
站在门口处的李休、周公昇和熊纪汪欣慰地看着月琼主动依偎在王爷的怀里,然后三人看向月琼,这时月琼也向他们看来,眼里是感激,随后就转向床上看还在哭的孩子。就是这样短暂的眼神流转,李休和周公昇却猛然震了下,惊愕地瞪着被王爷搂在怀里的人,好半天后他们的眼神慢慢移到床上正在哭的孩子,身子又震了下。
熊纪汪先是对两人的反应很不解,然后他摸摸脑袋,看看月琼,又看看王爷,再看看世子。倏的长大了嘴,眼珠子眼看就要掉出来了。有人踩了他一脚,熊纪汪马上闭嘴,把眼珠子拍了回去,可呼吸却异常急促。
不知道自己引来了怎样的震动,月琼的心全部在孩子身上。从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桦灼安宝、洪喜洪泰和叶良都焦急地等着徐开远的结果,严刹虽然看似冷静,可他紧搂着月琼的手却有些凉。
终于,徐开远有了动作,严刹立刻问:“怎么样?”
徐开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