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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我没有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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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满了……哪台车你不给人司机红包啊。”

    “摆谱呗,时髦的人都追求场面啊!”肖楠说。

    路上的一个小孩指着楼上叫了起来,“哇,那挂鞭好长啊,跟四楼一样高。”孩子的妈妈立刻予以纠正,“你说得不对,话没有那样说的,你得说有四楼那么长才对。”小孩又指指旁边那块牌匾:“妈妈,那是误乐城吧?”

    年轻妈妈笑了,“不对,那是娱乐城。”她站在那里给儿子讲解起来,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很招人喜爱。他很认真的听着母亲讲解着,看样子他已经认识不少字了。“你好好看看,那个‘娱’字和错误的‘误’是不是偏旁不对啊?这个‘娱’字是女字旁,错误的‘误’是言字旁。记住了吗?”

    小男孩点点头,“妈妈,娱乐城是干什么的?”妈妈告诉他,“那是逍谴玩乐的地方。”

    “妈妈,我也要去。”

    “不行,那是大人才能去的地方,小孩子是不能去的。”

    “小孩为什么不能去啊?”

    “影响不好啊,小孩子要是去了那里就会影响成长,你要是一进去就长不了你爸爸那么高了。”妈妈告诉他。“为什么啊?”小男孩好象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这个吗,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快走吧,妈妈带你去儿童公园坐飞天大转轮去。”母亲很机智的转移了儿子的注意力。牵着儿子的小手向车站走去。“母亲真是孩子最好的启蒙老师啊,这样的母亲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啊!”陈斯洋很感慨。“是啊。”肖楠应了一句。

    “走,过去。”陈斯洋说。

    鸿利达公司在一楼,是租赁的门市房。营业和办公面积加起来有二百多米。公司的门前聚集四五十人,一看就是来参加庆典的。这些人大都是畜牧局的人,还有他的亲朋好友。人群中有十几个陈斯洋熟悉的面孔,那些人都是他们的同学,有小学的还有中学的,其中还有几个女同学。陈斯洋心说玉笙可很能挖宝啊……要是让我找他们还真找不到,我连他们的地址电话都没有。陈斯洋成立公司时并没有约他们来。他这人不喜欢张扬,也不愿意把毫不相干的人约到这种场合来,他觉得那样做会让人产生一种误解:纯属让人家给你捐钱啊。何况大都是工人阶级,靠那点微薄的收人养家糊口,让他们破费是很让人心疼的。他笑着和那些同学打着招呼,有些已经二十多年没见面了,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了。只是儿时的面孔还流连在对方的脸上,残存在自己的记忆中。曹洪君与贺丽丽在一棵树下说着什么。贺丽丽一脸的笑靥,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头发高高挽起,显得很挺拔。

    有个司仪模样的男士正在布置剪彩。一个满头波浪卷的中年男子,正对两个小伙子吩咐着,那两个年轻人一个脖子上挂着两架相机,另一个提着摄像机。波浪卷鼻梁上架着无边近视镜,长脸、尖嘴。人很瘦,但很精干。透过那白衬衫的小兜,记者证隐约可见。他指指点点的告诉那两个人,“你们要把握好角度……特写、全景要衔接过渡好,有些景一过去就过去了,没法补拍……知道吗?”两个年轻人点点头,各自找位置去了。

    公司门前两侧摆着几个大花篮,其中两个标明是亨利达公司敬贺。橱窗里的录音机尽情的流淌着曼妙的曲子。它轻盈活泼,节奏明快,旋律优美。“这是什么音乐啊,这么好听?”肖楠说。“这是江南丝竹,这首曲子是紫竹调。这可是一首名曲啊,它极富人情味。”陈斯洋告诉她。肖楠眉毛一扬显得有几分惊奇,她在公司这么久才发现陈斯洋对音乐还很有欣赏力。“陈总你很喜欢江南丝竹啊……”陈斯洋点点头,“你说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肖楠笑吟吟的使劲点点头。一曲终了又自动换了一首曲子。“陈总,这是什么曲啊?”

    “这是扬州行,江苏民间小调,它会让你感受到: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都吹箫。的江南胜景。倾听着它,你会浮想联翩,仿佛看到那些文人骚客在画船上,把酒临风,尽情吟咏,挥洒泼墨。”听他这样说,肖楠有些哑然。

    池玉笙满面春风的陪同着几个人从门里出来了。

    他穿了一件纯白的鳄鱼牌短袖衬衫,系了一条紫红色日本领带。一条笔直的藏蓝西裤。腰上扎着珍珠鱼皮带。脚上一双老人头黑皮鞋。头发打理得很有型,四六分的青年式。他对着来宾笑笑,两个小眼睛立时就被眼皮挤成了一条缝。摄像机、照相对准了他们。一时间快门喀嚓,闪光灯频闪。摄像机的光圈不时的旋转……

    陈斯洋刚要过去和同学打个招呼,池玉笙一眼瞧见了他。“斯洋啊,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臧局长。”他手心上一翻对着身边的那个年近半百的男士说。那人五短身材,留着一个小背头,上面还烫了几道弯,黑黝黝的,一看便知是染过的。眼睛不大,却是炯炯有神。脸上红扑扑的,可见平日保养得很好。“臧局长,这位是我的老同学,亨利达经贸公司总惊理陈斯洋。”臧局长和蔼的一笑,伸出手来和陈斯洋握了一下。接下来他有给陈斯洋介绍了几位处长。“斯洋啊,你得给我剪彩啊……”陈斯洋推辞着。“杨怡,你把陈总落下啊。”池玉笙对身后的一个女孩叮嘱。杨怡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姑娘,长得很甜,一双眼睛很好看。秀发披肩,穿着白底红花的连衣裙,很浪漫的。“知道了。”她对陈斯洋甜甜的一笑。这时那个戴眼睛的波浪卷凑到池玉笙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池玉笙点点头,他拍拍那人,“洪记者,来,认识一下我的老同学陈斯洋,亨利达经贸公司总惊理。”说着他指指陈斯洋。“斯洋啊,这位是省报的大记者。有什么需要宣传的事你找他就行。我的铁哥们。”

    洪记者谦谦的一笑,“洪流。”双手送上一张名片。陈斯洋接过一看:XX省企业文化协会。记者:洪流副秘书长括号副处级。名片上还有个标识:那是一双握在一起的手。

    “你好!”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陈斯洋感到洪记者的手很用力的一握。“陈总,很高兴认识你。”随之那手很夸张的晃了几下,感觉有些象大兵说相声____你掂大勺呢。咔嚓一声,那个挂着两架相机的按下了快门。陈斯洋一笑,心说反应很快啊,一定是自己和洪记者的特写了。

    “池总该剪彩了。”杨怡提醒池玉笙。池玉笙一看手表,“还有三分钟就到了。”他拍拍陈斯洋,上前挽了一下臧局长的胳膊走上台阶面向来宾站定。这时,两个身穿绣花大红旗袍的女孩把大红彩带扯了起来。四个端着托盘的女孩呈上来四把镀金剪刀。几个剪彩人抓起剪刀。气定神闲的单等那一刻的到来。司仪擎起手腕目不转睛的瞧着手表。准备点燃鞭炮的呢人提起鞭炮的那一端,一手掐着打火机准保点火。

    “吉时已到,剪彩开始,放鞭炮!”司仪的手用力向下一挥。

    几把剪刀同时张开了,随着剪刀的开合,大红彩带被剪成了几段。“砰叭!”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鞭炮响了。那鞭响的不是很激烈,断断续续的,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响着响着好象断了捻,“怎么搞的,这鞭是不是潮了。”池玉笙有些急了,他恨不得那鞭一路爆响着蹿上楼顶。可那鞭炮就象得了气管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____它响一阵停一阵。在人们的期待中响响停停,可最终还是响到了楼顶。

    池玉笙长出了一口气说,“唉____它总算响到头了,我就怕它半路不响了,那多不吉利啊。”

    “小池子啊,不要那么迷信吗。知道为什么响得不拉劲吗?是鞭太长了,坠的。”臧局长说。池玉笙摸摸脑袋一脸的憨笑。“这我到没想到,等再开业再……”他的话有些发傻,好象那根筋被鞭炮炸断了。“还……”臧局长用手指点着他的脑袋。他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搓着手嘿嘿傻笑了几声。“臧局长,你得讲几句了。”他说。

    “那我就说几句了。”

    司仪把麦克递给了他。

    臧局长笑笑说,“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你好!首先感谢你们的光临!今天鸿利达化工经贸公司开业了,希望商界的各位朋友能大力支持和关照鸿利达,有了好生意想着我们,大家共同发财。好了,我就说这些了。”说着他把麦克交到池玉笙手里。池玉笙为难的看着来宾,腼腆的一笑。嘿嘿,“我就就不说了。今后大家多支持啊。”一句话把大家逗笑了。

    “还是你来吧。”他把麦克塞到司仪手里。

    “各位朋友都听好了,池总为了感谢大家的光临,在对面的福盛楼备下了酒席。12点准时开席。一点钟在三楼还有舞会。好了,剪彩到此结束!”

    来宾散去了,三三两两的向对面走去。

    陈斯洋和肖楠被池玉笙安排到一号桌,在座的有臧局长、池玉笙和两位处长,还有洪记者、曹洪君。大家刚落座贺丽丽走了过来。池玉笙站了起来;“贺总,你跑那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你的影,快来坐下。”贺丽丽矜持的冲桌上的人点了一下头,一笑。“我遇到了一位朋友,说了几句话。各位领导,不好意思啊……”说着她挨着曹洪君坐下了。肖楠这心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又没等你,真是自作多情。她这才注意到她穿的套种夏奈儿,手待是芬迪牌的。

    酒菜都上来了,大家边吃边喝。随着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脑细胞渐渐活跃起来,话呢也多了起来,有些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那位姓初的处长看着对面的曹洪君说,“曹总,我听说你们公司卖的那些汽车配件,都是从俄罗斯进的翻新件。”池玉笙笑了,“初处长,你不知道,他那些配件啊都是从老毛子的废品堆里扒落出来的,修补一下淋上油,加上包装起来弄到国内就是进口件……说白了可就是造假,坑人。”陈斯洋心说,玉笙这是借着酒劲,把他的事给抖出来了。七八双眼睛一下盯住了曹洪君,他坦然一笑。“我那也叫坑人吗?你没看见那些国际倒爷弄过去的东西呢……那羽绒服,里面哪有什么鸭绒鹅绒啊,全是鸡毛,有得还有稻草,你们说那能暖和吗?那皮夹克看着油光光的,皮子也很好,可用手一捏就是裂开了,还不如布结实呢,你说那叫什么皮夹克啊?你们知道吗,人家老毛子叫我们弄过去的旅游鞋叫什么吗?礼拜鞋!”

    “为什么啊?”臧局长问?

    曹洪君说,“人家买一双新鞋穿不到一个礼拜底子就断裂了,旧鞋也不该那样啊。还有人参蜂王浆,都他妈的用红糖水做的……他们那才叫造假,才叫坑人呢。我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桌上的好多人都笑了。也看不出是嘲笑还是无所谓的付之一笑。他的话让在座的人感到惊讶,陈斯洋更是震惊。心说我们中国人在世间上做生意是最讲信誉的。信誉和质量是金钱买不到的,毁了它们就是毁了自己和企业。欺骗别人就是在欺骗自己。这些可恶的生产厂家和商人,应该让他们蹲大牢,罚他个倾家荡产。让他们今生今世不许再开工厂再经商,全家发配到大西北去垦荒。看哪个还敢以身试法!肖楠一听了这话,是震惊,是不敢相信。我们有些厂家,和倒爷怎么能这样坑害外国人。太不道德了!我们和俄罗斯有上三千多公里的边境线,二十多个口岸直接通商。多好的国外市场啊,为什么不好好的培养保护它?坑害人家就是坑害我们自己吗,怎么连这点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呢?人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吗?这样下去我们的产品就失信誉了,就会被俄罗斯市场抛弃的。唉,难怪台湾作家柏杨会写《丑陋的中国人》啊,她自怨自艾。

    “唉,这些人啊造假都造到国外去了。有关部门都是怎么监管的?”臧局长感叹了一声,忿忿地说。“哼,要说管他们不该管的都管,可只要你钱送上该管的也不管。他明知你违法也照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东西海关、商检要是把关能出去吗?”贺丽丽说。

    曹洪君笑了,“臧局长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全国有多少人在造枪啊,你是不知道啊,收缴枪都能装备两个师了……当年毛主席领导秋收起义要是有那么多枪就好喽。”臧局长听了又是一声感叹。“我们老局长要是还在啊,听了这些会气得骂娘。”他说。

    “哦……”贺丽丽发出一声寻根问底的轻吟。

    臧局长泯了一口白酒说,他是啤酒白酒换着喝。“我们老局长姓汪。当年是四野的团长,身上有七个枪眼,死后还在骨灰里发现一棵子弹。他当过侦察排长,有一次为了侦察敌人的城防情况,他带着四个人化装成国民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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