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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用妈的话说，娟子啊，你要向哥哥好好学习。”妹妹在电话里学着妈妈的腔调说。他笑笑，“好了，我不和你说了，再说就没电话就没钱了。”
“拜拜！”
“拜拜！”他放下电话，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陈总，DSL项目外商有答复了。还是坚持他们的原则，不肯做出让步。”肖楠汇报。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先冷却一下，不给他答复。他们有原则，我们也有底线。天秤是不能倾斜的……你说是不是啊？”陈斯洋说。
肖楠微微一笑，“总经理说的没错啊。”
“肖楠，你们报上来的材料我看了，第一制药那真是个好项目啊，基础也不错，可好端端的一个药厂才几年的工夫就毁在一些人的手里了。国家的一个亿啊，算是打水漂了！”他非常痛心的说。“陈总，您了解那个厂啊？”肖楠问。
“陈总何止是了解啊……他在那里工作了六年。”张副总说。
陈斯洋微微一笑，“那个厂隐患不少啊！”
“是吗……那您的意思是……”肖楠摸不准他是怎么想的。
陈斯洋看着她笑笑，“你啊，别担心……我对一厂还是有感情的……看来你还是慧眼识珠啊。对这个项目我原则同意，但我还要做大量的细致工作，我们要掌握第一手资料，你们可以找当年筹建处的人谈谈……这样才能增加我们的酬码，在谈判桌上才对我们有利。”
“我明白了，我们马上就着手办。”
“好。切记，这项工作一定要细致。”
“知道了。”
“陶今有什么消息吗？”
她摇了摇头，捏着自己的指头没敢看总经理，她怕陈总发现自己在说谎。没办法啊，她答应过陶今不告诉任何人。“陶今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来个电话呢？离得太远了，近的话我该去看看他的父亲。你想法和他联系一下，看看他那里有什么难处……”见总经理这样牵挂关心员工，肖楠的心里很感动。她在心里说，陈总啊，你哪里知道陶今是在骗您呢，他的父亲根本就没病……不知怎的一种愧疚的心理油然而生，好象自己在和陶今合伙骗人，想到这里她感觉脸上一阵发烫。“陈总，我……”她看着总经理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我我……会把您的意思转告陶今。”她改口说。“陈总，您对员工太好了。”
“这很正常啊，人与人之间就应该互相关心爱护吗。何况我身为公司的领导呢……一个不懂得爱护关心员工的领导，怎么会产生凝聚力呢？一个人与人之间感情冷漠，互不关心的企业，她的员工只会是一盘散沙。那样的企业就是一潭死水，要想健康的发展那真是异想天开。不弄到关门大吉那就是万幸了。”
“陈总您的话说得太好了。”
“不是我说得好啊，事实就是如此啊。”
“陈总，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了。”
“那我们就按您的意思去办了。”
“好吧。”
佟仁和古莲正在商量明天去陶今家的事呢，肖楠回来了。
“肖楠，方才我俩正在商量去陶今家的事呢，我查了一下早车六点就发……”佟仁说。“不用去了，明天我们不休息。”肖楠说，这是她临时编的理由，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蒙蔽他们。“啊，那我们去不成了，什么事这么急啊，周日也不得休息？”佟仁问。
“公司基本同意我们的收购药厂方案，但这个药厂的情况很复杂……我们马上行动，摸清情况，这样才能在谈判桌上赢得筹码。”古莲一听非常高兴，“太好了，我真还担心呢，万一公司不感兴趣，那我们的工作可就白做了。一旦收购成功比我们以前干的那些更有成就感。”
正在这时谭玲也回来了。“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收购药厂的事。”
谭玲柳眉一挑，“收购药厂的事公司同意了，我好高兴啊。”
肖楠看看大家，“我们做一下分工，今天下午我们就要找药厂面谈，谭玲和我去。古莲、佟仁你们两个去药局了解一下相关的政策，医药可是特种行业啊。明天我们就找筹建处的人了解情况。重点调查工程项目的隐患，及生产时暴露出来的问题，比如设计缺陷、工艺流程等方面存在的问题了，设备存在哪些问题……这些对收购来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它对我们论证，平估起着至关重要的做用，所以大家工作中要格外细心，千万别漏项啊。一旦漏项，会给我们今后的生产带来影响，甚至是损失。你们也许不知道，陈总当年可是第一制药的人啊……”听了这话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的内含是不言而喻的。“我们争取在十天内摸情基本情况，到时公司要听去我们的报告。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那就这么定了，下班前我们再商量一下明天怎么的工作。”
“好的。”佟仁说。
“明天部里的人全部投进去，谭玲和我去找总工程师，和古莲佟仁去找筹建处的另外几个人。我这里有份名单，你们记一下。”说着肖楠把名单交给了古莲。“我们要开诚布公的告诉他们，公司要收购药厂的决心已定，请他们把知道的真实情况提供我们。这样会对药厂今后的发展和他们个人的发展都有利。话要说得艺术……要达到我们的目的，要给他们一种暗示……假如有意提供虚假情况，没有什么好处。尽管各事其主，但我们不是要他们出卖什么信息，你不把问题谈出来，怎么治病救人啊？把药厂救活了，大家才有工作嘛。否则有潜伏的癌症，那会带来后患的……据陈总说，他风闻地下管道都是油田淘汰下来的，有些设备是小马拉大车……还有水电问题……这些都是我们工作的重点。”
肖楠刚安排完，办公室的小吴通知她马上到总经理办公室开会。
“肖楠这人啊，真有大将风度，不服不行啊。”佟仁说。
古莲瞅着他，“你才知道啊，肖楠是我们女性的骄傲，谭玲你说是不是啊？”谭玲一笑，“没错啊。我就佩服肖楠姐的工作风格：那真是办起事来雷厉风行，考虑问题非常缜密，谈问题时提纲挈领。”佟仁一听只摇头，“哎，看来我在经贸部是没什么发展前景了。想不到经贸部的女人个个都是大理论成套啊，这里的男人连半边天也没有了，说来真是我的悲哀啊！”古莲笑了，“你啊，悲哀的不要，努力的加倍。”
“古莲，你日本人啊……你说我能不悲哀吗？”佟仁叹了口气故做可怜的说，“这里的风水不宜男人啊。”瞧着他那副模样古莲和谭玲不约而同的笑了。
周末，肖楠正在给陈斯洋的女儿晓菲补习英语，门铃响了。
晓菲透过猫眼向外一看见是于晶眉头就是一皱。
“谁呀？”她故意问。
“是晓菲吧，我是于姨啊。”
晓菲极不情愿的把门打开了，于晶进来了。她一手里拿着鲜花，另只一手提着水果。
“于姨，我爸没在家你不知道吗？”晓菲不冷不热的。
“怎么，你爸不在家我就不能来了，我来看看你啊。你瞧这是我给你买的鲜花，你瞧这芍药开的多美啊。”她把花送到了晓菲面前，可晓菲并没伸手去接。肖楠一听是于晶的声音忙迎了出来，“哟，是于主任啊。”于晶一见是她深感意外，“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她的话有些让人感到不舒服，可肖楠并没介意，她微微一笑刚想告诉于晶。谁知还没等她开口呢，晓菲抢先说了，“肖楠姐是来帮我补习英语的，怎么不行啊。”晓菲的口气有些霸道。
“是吗。肖楠你是英语六级，你可要多卖力哟。”于晶说着换上了拖鞋。“晓菲，奶奶呢？”
“上楼收卫生费去了。”晓菲的奶奶是居民委的组长，这事是她份内的。
“于晶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桌上的花瓶进了卫生间装水去了。她这一切做的很自然，好是自己是这家的女主人。一阵水的哗哗声传了进来，一会儿的工夫她捧着花瓶回到了客厅。“晓菲，给阿姨拿剪子。”晓菲没动，“我不知道，你等我奶奶回来给你找吧。”
于晶看看她，“这花得修剪一下，要不插出来形不好看。”
肖楠看出晓菲有点不喜欢于晶，心说晓菲性格很有特点啊。她笑笑说，“于姐，我看这样就很好吗。”于晶边摆弄着花边说，“肖楠啊，你叫错了……”肖楠一愣，“我叫你于姐不对吗？”“晓菲管我叫姨，晓菲管你叫姐，论起来你是不是也该管我叫于姨啊？”她很认真的说。“这……”
“凭什么啊，你又不是我的亲姨，肖楠姐又不是我的亲姐，她凭什么管你叫姨啊。”晓菲倒是玲牙俐齿。“论辈份，都是这样啊……”于晶振振有辞。正在这时门锁响了一下，“是奶奶回来了。”于晶抢先过去开门。“伯母回来。”晓菲奶奶一看是于晶就笑了，“哟，是她于姨来了。”于晶殷勤的去给她拿拖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晓菲奶奶拦住了她。
“我过来看看，看有什么活……”晓菲在一旁瞥了一下嘴。刚好给肖楠看到了，晓菲掩饰的对她一笑，“奶奶，你回来得正好，你给评评于姨凭什么让肖楠姐也管她叫姨啊？”晓菲奶奶不假思索的说，“嗨，不沾亲不带故的，论什么辈啊……各叫各的就行。”
“哼，我说得没错吧。”晓菲头一昂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于晶尴尬的一笑，“我在和晓菲开玩笑嘛，晓菲就当真了……看来她肖楠姐比我亲啊。”她话里有话。“那当然了，她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晓菲一把拉住肖楠的手，“肖楠姐，走。”
肖楠笑笑对于晶说，“于姐你坐着，我帮她补习去了。”说着两人进了晓菲的房间。临进门时晓菲头也不回的说，“奶奶，你们说话小点声啊。”这话在于晶听来无异于是逐客令。她知道晓菲不喜欢自己，她讪笑了一下，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想这肖楠她的心里拥起了一股莫名的妒嫉。晓菲奶奶怕她难堪，摇摇头小声说，“现在这孩子啊，都惯坏了，一点礼貌也不懂……哎，也是没办法啊，课太多了，弄得孩子连个玩的时间也没有，连她自己都烦。”
一进门晓菲就说，“真烦人……”“晓菲别那样，给人看出来不好。”
“我就是让她看出来。”
“肖楠姐，你没感觉出来她这人很涩吗？就像那石榴又酸又涩。”
肖楠笑笑没说什么，她不想把自己搅进小孩子的情感之中去。
第六章
夜已经很深了，肖楠放下书刚要熄灯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听是佟仁打来的。佟仁急促的说：“肖楠，我和古莲在医院呢……”她一听吓了一跳，“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急切的问。“不是我们出事了，是陶今被车撞了，在武警医院呢，人昏迷不醒，正在抢救。”她的心咯噔一下，心说他怎么这样倒楣啊，刚考上公务员就给车撞了，也不不知道他通过面试没有，要是……那可就遭了。
“佟仁啊，你别急，我马上赶过去。”
十五分钟后她赶到了医院，在手术室门前见到了佟仁和古莲。
“情况怎么样？”她问。
“还在里面抢救呢，医生说他喝了许多酒，他的昏迷不排除是酒精中毒……片子出来了，肋条断了两根……左肩的锁骨也断了。脑CT没问题……肇事的车跑了，是110送来的。在他的通讯录里看看了我家的电话……”古莲告诉她。“是吗，看来情况不是很严重，这我就放心了。”肖楠长出了一口气。“这个陶今啊，他回来怎么不说一声，看来他老爸的病一定很严重……心里烦恼下了车就喝了酒，他是想借酒消愁啊。”佟仁在那里想必当然的揣测着。肖楠静静地听着她什么也没说，她能说什么啊？可佟仁的话提醒了她，蓦地她意识到了陶今为何会这样了。心想如果真是像魏红宇说的那样，那对陶今真是太不公了。可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说不定他已经通过了面试，高兴得忘乎所以就喝高了。
手术时的门打开了，护士用手术车把陶今推了出来，还挂着吊瓶。一个医生跟在后面。
肖楠他们迎了上去。“医生，患者的伤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肖楠问那男医生。
“手术很成功。问题不大，病人的酒喝得太多了……我们已经给他洗了胃。估计明天早上他就醒过来了。”
“他的肋条都接好了吧？”肖楠又问。
“肋条和锁骨动手术，再观察几天，如果病人不咳血，那就不用手术了。那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