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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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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轻毫发无伤。    
    看得韦大当场傻眼。    
    “就知道你在对我耍性子,是抗议我今天来晚了吗?”聂轻边抚着奔日颈上 
的短毛,边在它耳边低语。    
    “夫人学过驯马?”韦大好奇。    
    “没有啊。”    
    “这什么奔日总对夫人服服帖帖的?”    
    “这就大惊小怪的吗?”聂轻失笑。韦大神情一如东方彻初见她逗飙风时的 
不可置信。    
    “奔日的性情极为古怪,只有堡主驯服得了它,连我这个伺候它、为它换草 
秣、清马粪的马房管事,要替它上鞍都得费上半天劲,若是动作不够俐落惹得它 
心烦,还可能挨他的蹄子小踢哩。”    
    偏生它就是对聂轻没辙。    
    太、太、太——太神奇了,这就叫“一物克一物”吧?    
    “夫人,马厩里和奔日不相上下的良驹极多,对了,有一匹名唤”蹄雪“的 
马,通体雪白且个性极为温驯,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韦大拚命地想转移她对 
奔日的执着。    
    “不要,我只喜欢奔日。”像怕人来抢似的,聂轻的手还紧紧地勾着马颈, 
宣示着她的占有。    
    “是吗?”韦大失望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    
    “我只想骑它。”为了一圆坐上奔日的愿望,聂轻认为花上再多哄骗都是值 
得的。    
    “这——这要请示过堡主才行。”韦大可不敢擅自作主。“就不知夫人马术 
如何?”    
    聂轻不好意思地承认:“我不会骑马。”    
    “嘎?不会骑马?”韦大吓得差点没心脏病发昏厥过去。    
    想到这,老实的韦大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东方任来了,怨他怎么不将夫人管好 
一点?竟由得她到处乱跑?还失心疯地想骑奔日,岂不是要白白断送一条小命?    
    看着将一头发髻抓成乱草,嘴里喃喃有辞的韦大,聂轻明白她的逗留已达这 
老实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要再纠缠下去他恐怕就要当场发疯了。    
    她叹了口气,对奔日道:“明天我再带嫩草来看你,要乖乖等我喔。”    
    “嫩草当然好,不过奔日喜欢的确是糖块和嫩萝卜。”不知何时出现的冷没 
君道。    
    “这样啊?”    
    “不信你问韦大。”冷没君一手指向摊软在旁的老实人。    
    韦大只是点个头应付一下,又继续他的自言自语。    
    聂轻可开心了,对奔日道:“那咱们就这么约好喽,下次我带你最爱的糖块 
来,你得答应让我骑哟。”看来,她是将马当成人了。    
    奔日朝天嘶鸣一声。    
    韦大在一旁死命地摇头,就不知他摇给谁看,是想劝聂轻别打歪主意,还是 
要奔日别上当?    
    “可是——夫人,你不会骑马啊。”韦大哀号,想力挽狂澜的。    
    “不如这样吧,每日午后三刻,你到校场等我,我教你骑马。”冷没君建议。 
“平坦且宽敞的校场非常适合初学者,夏日午后太阳正毒,大家全到屋里纳凉去 
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好哇。”聂轻开心地直拍手。    
    韦大听了直翻白眼,冷爷不怕他将消息走漏出去吗?    
    像回应韦大心中的疑问,聂轻在此时转过头来面对他,笑盈盈地询问:“冷 
公子要教我骑马的事,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吧?”    
    “当然不会,我韦大的嘴可是很牢靠的,夫人请放心。”    
    意气风发地拍完胸脯后的韦大才发现糟大糕了,这一来他岂不成了共犯了? 
知情不报可是重罪啊。    
    “韦大,明天将蹄雪上鞍的事就麻烦你了。”聂轻又说。    
    “我会的。”完后,韦大气得在自己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你在干嘛?”聂轻不懂,韦大为什么老爱虐待自己?    
    “我也不知道。”韦大哀叹。“每次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我时,我便像丢了魂 
儿似的,你说什么就只会说好,等回过神后木已成舟,无药可救了。”    
    早知道他就干脆闭上眼。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五章       
    早知道就晚一点到场来! 
    躲在树后的聂轻懊恼地叨念着。    
    今天,她照约定到场等冷没君教她。才发现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两难,既不 
敢往前,也不敢偷偷溜走。    
    应当空无一人的场地,站满了练拳的卫士,而前头督阵教武的正是东方任。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所有人全打着赤膊练功连东方任也不例外。    
    “爷,该收队了吧?今天的操练早已足够。”不忍见卫士们承受过多操练的 
名霄上前建议。    
    东方任摇头。“不行,还不够。”    
    “近几年来夏和辽已不再轻言侵犯,但弟兄们并没有因此而懈怠、偷懒,每 
天一大早仍是认真操练着,不知爷为何突然将时间延长,甚而过午不停?”    
    东方任不语。    
    “是因为夫人的关系?”名霄问得极为迟疑与小心。    
    他的关心换来东方任的森冷警告:“你胆敢越权管起我的事来?”    
    “属下不敢。”    
    东方任深吸口气好压下勃发的狂怒。“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明白自己的脾 
气愈来愈难控制,这次姑且饶了你,但以后别再不识相地问起聂轻的事,我不想 
让她成为下人们嚼舌根的话题。”    
    “是。”    
    “传令下去,要大伙儿休息,待会儿再练功吧?”    
    一听到还要继续操练,卫士只敢小声呻吟抗议,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抱怨, 
免得招来更严酷的训练,他们都知道情绪不稳的堡主随时可能爆发。    
    这些全教躲在树后,小心翼翼藏起呼吸的聂轻给听了去。    
    水井边,已汲好一桶桶的水,是预备着解卫士的渴;而一言不发的东方任, 
是拿起木勺舀水兜头淋下。    
    他想让水冲散皮肤上的热气,以及心头的烦闷。    
    只见,水滑过东方任的喉结顺着光裸的胸膛蜿蜓而下,那飞溅的水珠似宝石 
般在日光下闪闪发亮,让他的皮肤在阳光的反射下闪光着诱人的小麦色。    
    不耐的东方任摇头甩掉脸上的多余水珠。    
    看痴了眼的聂轻此时倒吸口气,连呼吸都忘了隐藏。    
    她紊乱的气息泄露了她的行踪。    
    只见东方任朝她藏身的地方怒吼着:“谁躲在树后?给我滚出来!”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聂轻已悄悄转身,准备溜了。    
    “出来,我便可以免去对你的处罚,若再鬼鬼祟祟,休怪我以堡规治你的罪?” 
东方任的咬牙声清楚得连聂轻都听得见。    
    她打算来个置之不理,反正距离那么远,等他冲过来,她也不知道逃到哪儿 
去了。    
    “还想逃?给我站住!”    
    随着这声威吓,东方任的身形如箭般直鹞向前,挡住聂轻前面阻住她的去路, 
两人近得让他的裸胸几乎贴向她的脸。    
    “你——”聂轻一窒,不料吸进他的味道。    
    “我什么?”东方任没想到偷窥的人竟会是她。    
    “你离我远一点啦。”    
    他的污水混着阳光和风形成一种如麝香般迷人的味道,侵扰得她头昏目眩的。    
    既然逃不了,聂轻索性闭眼不看他,来个消极的逃避,直到一只大手攫住她 
的小脸逼视她仰起,她才缓缓张开眼。她心虚的眸子正好迎上他的眼。    
    东方任的唇旋即逸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昏乱的聂轻早已忘了到场的原因,她伸手推他,想推开令 
她意乱情迷的贴近。    
    可恶!他竟文风不动的!    
    “别白费力气了。”    
    “呃?”她意外地看到他一口白牙。    
    他的笑让她迷惑,也让她痴傻得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呆愣愣地看着,连他跨 
前一步都不懂得要逃。    
    东方任继续用笑容蛊惑着她。    
    天,她闻起来好香。    
    明知她不是故意,但他的身体就是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要她,马上就要。    
    东方任的喉间逸出一声渴望的低吼,伸手一探便将她拥入怀中,明白她会挣 
扎的意图,一开始,便以双臂牢牢困住她,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双脚间,再也不让 
她逃了。    
    低头轻啄了她唇的东方任被她的芳香逼向失控的边缘。    
    不满她只微微半开的唇让他无法深入,伸出拇指压住她的下巴扳开她的嘴; 
在聂轻发觉他的意图时,他早已得逞。    
    他用力噙住她的唇瓣,尽情地吸吮她口中的甘蜜,也送上自己的味道,沉浸 
而无法自拔的东方任再也顾不得场上的几百名卫士,爱看就让他们看吧。    
    他温暖软滑的舌害聂轻的脑海一片空白,也懵懵懂懂地明白这是只有极亲密 
的人才能做的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问。    
    “吻你!”在唇舌再次辗转间的空隙,东方任问。“喜欢吗?”    
    “嗯,喜欢。”她快无法呼吸了,不想停。    
    “你没有随身带着短剑吧?”他在她唇边低语,轻吻着她颊边细嫩的柔肤。    
    “没有。”她低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问起这件事。    
    她想要更多,也学他方才那样,主动伸出舌轻探东方任的唇线逗弄着他。    
    抱住她的大手微微用劲。“嘘,别这么快,等我抱你回到床上后再继续。”    
    东方任不介意属下参观他的挑情,但亲眼目睹他真正失控又是另一回事。    
    床上!聂轻的魂全回来了,惊恐地推开他,低叫:“不行!”    
    “这什么?”    
    “会痛!”    
    “该死的!”他一迭声诅咒。“你没试过怎知道会不会痛?”    
    “我就是知道!”    
    紧盯着她脸上表情变化的东方任,根本不必费神去猜测便知道他的小娘子是 
真的害怕。    
    他终于弄懂了!她不怕他,但让她一见他便拚命想逃的是他的身份,他是她 
的丈夫,而夫妻间的亲密让她联想到疼痛,她怕。    
    东方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该为自己的突然想通哭,还是笑?    
    “如果你保证只在屋外吻我,像刚才那样,我会让你靠近我的,好不好?” 
聂轻建议。    
    她的话引来东方任的死命盯紧,干涩的喉咙硬是逼出一句:“你知道若再继 
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吗?”    
    “不知道。”可是聂轻的小脸上写满了喜欢与好奇。    
    “我不是太监、圣人、柳下惠,不可能只抱着你、吻着你,而不想更进一步 
的?”她咆哮。    
    “这和刚才的有什么关系?”她不懂,心里更加认定东方任的脾气不但阴晴 
不定,连话都颠三倒四的。    
    “你走吧。”东方任连挥手赶人都变得无力。    
    收到命令的聂轻不浪费时间地转身,听到东方任如暴雷般的怒吼从身后来, 
还伴随着整齐的呻吟,像几百人同时抗议着什么。    
    就算她有天大的好奇心,再也不敢回去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烈的意外,让 
一大票铁铮铮的汉子同时发出濒死般哀号了。 
    ~~~~~~~~~~~~~~~~~~~~~~~~~~~~~~~~~~~~~~~~~~~~~~~~“你为什么不让爹吻 
你?”东方彻的小脸上满是讨伐与指控。    
    聂轻咽下了冰糖松子后才开口:“你就为了这件事而特地跑到活水涧来?”    
    自东方任决定亲自教东方彻武功后,便要东方彻时时跟着他,除了能把握空 
闲的时间外,也让东方彻见习身为堡主应负的责任。    
    在这种情形下,东方彻陪她的时间少了,但聂轻仍爱一个人来到活水涧纳凉。    
    “知道吗?那天你走了后,爹不顾大家的抗议,硬是操练到近傍晚才停手, 
侍卫叔叔们虽然不说,但我知道这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谁叫你惹爹生气。”    
    气不过的聂轻将手上的糖朝东方彻丢去,只见他微微蹲低身子,那糖便不偏 
不倚地滑进他口中。哼!他的武功又进步了。    
    “你也认为我该任由你爹摆布?”聂轻本以为东方彻会站在她这边的,这个 
叛徒。    
    “本来就是。”东方彻用力点头。“你是爹的妻子,理当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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