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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们让开,我要见你们的族长。”东方故心情本来就因为风协云不见了而有些郁卒,现在前来要人还有这么多的人阻止。就算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磨来没有的。
“族长……族长他没在屋里。”
“那我进去等他,他总得回来吧!”东方故冷眼看着那个敢阻挡他的人,只要他的脸一冷,就会有人被冻伤的感觉。
“可是……”
这回又换了另一个族人说话。
“可是什么,你们让开,我进去等他。”东方故看眼下的情景,真的很想大开杀戒。
但那些族人好像还不懂得看人脸色行事,就算被冻得再厉害,也死都不让东方故进屋去。
“让他进来吧!”
从屋内传来一个声音,不正是族长的声音吗?
东方故冷眼一一扫过族人的脸,把他们一一扫到了北极去,“哼——”了一声,就大步朝里面走去。
“这不是阿依玛带回来的缭香楼的大当家东方故吗?”族长将床边的帘子放下,坐在上位上倨傲地说道,并且意味深长地扫了东方故一眼。
“把云交出来。”东方故不甩他,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云?就是那个跟东方老板一起来的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吗?”族长故做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他不在屋子里吗?”
东方故冷冷地看着西西比族的族长,“不把云交出来,我就毁了你这西西比族。”
“哎呀!东方老板说话怎么这么尖锐呢!我可不认识您的那位朋友呢!要不您再仔细好好地找找。”族长张大嘴巴,又说道:“我也叫族人好好地帮东方老板找找。”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把云交出来。”东方故已经是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准备随时随地就开始大干一场。
不过……
空然从帘内传来一个轻柔冷淡的声音:“好吵!”
东方故一脸的欣喜,而族长闪得更快,现下已经进了那帘内。
“小云……你醒了……”族长一把抱过床上的人,也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可是想死你了。”
“放手。”风协云冷冷地看着,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爱这么抱着自己,难道抱着别人真的很好玩!嗯!那下次自己也试试看。
“哦!”族长听话地放下手,侧立在一旁。
东方故一见床上睡的是风协云,就闪身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边。而族长立在一旁,没有风协云的话,动也不敢动一下。
“唔……”风协云在东方故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点儿的姿势顺着就埋了进去。还是这个人身上舒服。
“小云……”族长可怜兮兮地看着埋进东方故怀中的风协云,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风协云窝得正舒服,才没有工夫去听别人的抱怨。
东方故邪气地看着族长的脸,挑衅地在他面前吻了吻风协云的唇。看得族长咬牙切齿,但是却还是动也不动动一下。
这看在东方故的眼里未免有些奇怪,云不会是比这个族长的权力还大吧!
“云……”摇醒怀里正想睡觉的人儿,东方故问道:“你跟西西比族有什么关系。”
“啊?”风协云眯了眯眼,睡眼朦胧的样子,看在当场另外两个人的眼里就有点儿蠢蠢欲动。
“小时候跟爹爹来玩,就成了这里的好像是祭祀什么的。”风协云打着哈欠,眸子中闪过泪花,好不迷人。
东方故吞了一口唾沫,实在忍不住,又开始在风协云的小嘴上肆虐起来。看得一旁的族长妒忌不已。
“云,你好迷人!”东方故要不是看在一旁还有人在,早就想把他吞在肚子里了。
“不要打搅我,想睡觉。”风协云眯了眯眼,眼皮越来越向下垂着。
等到风协云真的睡着了以后,东方故示意跟族长出去谈话。
“云中了血蛊,你有什么办法?”东方故认真地注视西西比族的族长。
“什么?”族长一脸的惊诧,那个表情好像是在梦游,“你是说小云中了血蛊?”
“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惊诧,但看他的样子应该知道血蛊的事情。
“你不知道小云是百毒不侵的吗?”族长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盯着东方故,然后又瞪了他一眼,“而且那个血蛊对小云也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不可能。”东方故皱眉反驳,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云痛苦的样子,但是听阿依玛的话,云中了血蛊真的很痛苦。这难道也有假的?”
族长露出一个“你是笨蛋”的表情,“中了血蛊当然会痛啦!又不是神人,不过血蛊对小云真的是一点儿危害也没有的。虽然过程是痛苦了那么一点。”
“那为什么阿依玛在云的体内找得到血蛊的痕迹?”声音变得有些低了,可能也是被骂得有些丢脸。
“血蛊是在小云的体内也没错啊!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族长自言自语地说道。抬了个头,又道:“而且小云自己都没有说,我操个什么心。”
“你……”东方故可算是见识到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种人存在。
“我怎么我,不跟你聊了,还是去看我的小云去了。”族长也不跟东方故多话,转了个身,又钻进了屋内。
不过血蛊真的没事了吗?族长进了屋子,脸色向下一沉,虽说血蛊在小云的体内理应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若是那个下血蛊的人死了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那时候生出些波澜来可能也不是小云一个人能够承担的。
东方故脸色难看地朝屋内扫了一眼,说实话,他不相信西西比族长说的话,血蛊那么厉害的东西可不是那么一言两语轻描淡写就说得过去的。
既然别人不告诉自己,那么就由自己去查。他就不信查不出一点儿有关血蛊的事情来。
第十七章节
西西比族的早晨很安静,东方故扰着眉头看着还在睡觉的风协云静默不语。云自从醒后,睡觉的时间就一天多过一天,这有点儿不正常。
“云,醒醒,快醒醒。”摇着还在沉睡的人儿,东方故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盛。
“嗯?”
“我们今天去迷林里面找血蛊的解药。”这是从族人口中得知的,说是迷林之中有血蛊的解药。虽然是传说,但还是值得一试。
风协云漂亮的细眉紧紧地直盯着打扰他睡觉的青年,他是谁来着?对了,好像是叫东方故的家伙。
“找什么解药?”有人中毒了?
“你忘了你中了血蛊了么?云?”
担心地把手挨在风协云的头上,脸上,嘴里喃喃自语道:“没有不对劲啊!”
“放手!”
手依旧放在柔嫩的脸上左右徘徊,丝毫不理会语气不悦的声响。
风协云怒眉一起,手“啪”的一声就拍在东方故的手上,“我叫你放手!”
东方故一脸弃妇样,锁定的眼光让风协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而心底向上涌起的感觉更让他眉头紧紧一皱。
“你要牵就牵。”
说完,风协云把头转向一边,没能看到东方故脸上得意的笑。
迷林之所以被称之为迷林,总的也就在于它的地势环境复杂多变,让人进入后不容易出来。自从西西比族长下了禁令过后,进去的人更是寥寥可数。一是怕出来后族长的惩罚,二也是怕进了这迷林这后,就不能再寻到出口。
雾气环绕,东方故紧紧地拉着风协云细长的手指,一直而来的自信也在看了迷林的浓雾后有了些许的犹疑。
“云,你就在这儿等我,如果中午我还未能出来,你就离开。知道吗?”两手环抱住怀中的人儿,东方故眯着眼,不敢泄露眼眸中深深的眷恋。
“我要进去。”
东方故没能敢看他眸中的坚定,再次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我,要是我不出来,你再回族里去叫人来。”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你来?”眸中泛着冷光,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前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凶险,可是现在……
东方故垂首,话说到一半,后面的再怎么也说不出口。
风协云不理他,凤眸一眯一闪,对于西西比族的迷林,也无所惧。这样想着,脚就不自觉地往前走去。
“云!”
东方故紧跟在后,又将前行的人拉进了怀里。
“我走前面。”拉过人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低沉的嗓音里面,有着妥协。
风协云一愣,感觉到背后的温度,心,不知为何,柔成了一片海洋。
二人静静走在迷林,空中仿佛流窜着对噬的杀气。风协云的眉头紧皱,就连东方故也一脸的禁戒,手下意识地把环中的人抱得更紧。
突然,又一股熟悉的痛楚袭向风协云,而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感充斥着,脚步也变得有些凌乱。
东方故查觉到,心下暗暗一惊,将怀中的人掰过身子,“云?你怎么了?”
风协云脸上密密匝匝的全是汗水,看得东方故心疼不已。手轻轻地拂上那汗珠,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风协云皱眉,勉强说出话来,“我没事。”
过了半晌的工夫,才又道:“这就是你说的血蛊?”
东方故点头,这时他已扶着风协云靠在一树旁休息,对于血蛊的解药就更加势在必得。不过……
东方故想到一个问题,认真地扫过风协云还有些薄汗的脸庞,“你知道血蛊的解药是什么吗?”
“解药?”风协云微微喘着气,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疑惑。
“云,你怎么了?”
还没等东方故听到答案,风协云的气息顿时像是被急追的羽毛一样,漂浮不定,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方故抓了抓自己的手,不禁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隐忧,既然云身上的血蛊好似又起,那怀香玉那个女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哎!现在就只能希望非邪他会注意。
“我,我没事。”深吸了口气,风协云的右手还是死紧地按住自己的左胸。
何必这么强迫自己呢!
东方故看在眼里,放下紧抓的双手,站起身来背对着他,看着远方……
气喘声没有停下……
忽然,他沉沉地开口:“我去给你打一点水来。”
风协云喘气声没有停,沉默不语。
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风协云此时才抬起一直垂着的头,眸中哪有一直以来的不为所动,分明就是一双掠夺般野兽般的眼。
血蛊的解药么?有是有,但却不是在这迷林之中,虽然药引是在这里没错!呵呵呵;不过这个东方故也真是有趣得紧,那时候明知道自己是仇人的儿子,还对自己那般要好。难道自己真的有小芮说的那么招桃花吗?
没错,他不仅仅是恢复了以往的记忆,对一年间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忘怀。为何会说不认得那人,不过是想看看那个常日里以逗乐自己为主的人会有何反应。不过看来,事实上真的出乎人的意料。不是吗?
呵呵呵呵……风协云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就连他身后的树枝好似也有危机地抖动了几下。
东方故离开没有多久就返回,手上小心地捧着用荷叶包着的水,风协云看在眼里,赶紧把头给垂下,自己可不想现下就被他发现自己的假装。
“云,现在好些了没有?”
颀长的身影在风协云前面形成一个阴影,沉默了片刻,他才有气无力地道:“好多了。”
这声音就算是在任何人耳中听来也不像是没事人的样子,东方故跪蹲着身子,太过于紧张眼前的人,以至没能发现风协云前前后后态度的不同。
“来。”
将靠在树上的人扶在自己怀中坐好,一口一口地喂身下的人喝水,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幅暧昧的画面。而当事的二人却是丝毫未觉。
“咳,咳,咳。”喝得有些急,风协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东方故的怀抱,只能靠在他的怀里。
这一举动,看得东方故得意的一笑,手上更加用力地抱住。
“对了,云,你还没告诉我血蛊的解药是什么。”一说到这个问题,东方故的眉头又皱成了一座山。
“我认得出来,就在前面那片沼泽地的后面。”风协云又将头给垂下,眸中闪过满满的算计。
东方故啊东方故,这可是你自己想往陷阱里边跳啊!
“就是在那边?”东方故没有注意怀中人眸中闪过的细微动作,只是扫着远处的沼泽地。
“嗯!”风协云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点头时,眸中更是笑得高深莫测至极。
东方故疾步上前一探,又转过身子一把抱住风协云,“云,我们走。”
风协云含笑的眼,细细地扫着认真看着前方的东方故,应了一声:“好。”
沼泽后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平地。
风协云从东方故怀里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只见原本空阔的平地瞬间开了一个大坑,棱次分明。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所为,除非有它个百二十年的功力,才能够形成得这般平整无一丝突兀的坑。
“跟我来。”
风协云头也不回,跳进了那坑中,没有遗漏地扫了一眼东方故满脸的疑惑与犹疑,却是但笑不语。
“这是?”
跳了下去东方故才发现这坑中也是别有洞天。在上面还没能发现,原来这坑里边四周被镶满了卷白的银灯,虽多,却也不慑人。
突然前方的一个物件引起了东方故的注意,他凝神一看,竟然是秋月颜色的明珠。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风协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