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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月琴说,哪有门就朝哪走。
不会吧!我的大小姐,那么多门,到明天早上也试不完……你清醒清醒吧!你住的几幢几单元几号,要不然,我就把你放这儿,我自己回兔场去。云灿说。
嘿!这话还挺管用,含月琴说,A区……三单元……十二楼……二号。
云灿一听,哎哟,我的妈呀!到底哪儿是A区嘛,他问含月琴,含月琴却东指一下,西指一下,弄得云灿哭笑不得,随后只好去问保安。
打开房门,云灿把含月琴扶了进去,关了房门后,他走进洗手间去,用热水浸泡毛巾,然后拧干拿了出来,走到含月琴身旁让他大吃一惊,含月琴吐了一身,沙发上,地上都有少许。他连忙用毛巾跟她擦脸,然后脱掉她身上的脏衣服,把她抱到床上去。随后开始清理沙发和地板。收拾完之后,云灿打开电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观看着,可是刚一会儿时间就变得昏昏欲睡起来,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云灿关了电视,走进另一间卧室倒床就睡。
清晨,云灿睁开双眼。窗外已是阳光灿烂,他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暖风迎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他做了一次深呼吸,伸了一个懒腰,浑身倍感舒服。
站在高处感受阳光就是不一样,它离自己更近了,更亲切了,伸出双手,似乎能感受到它的亲吻,像恋人的香吻一样,让你难以忘怀。
蓝天就在头顶,就在眼前,似乎伸手可及,像一张蓝色的天帐,镶嵌着洁白的云花。
云灿还没有享受过这般景致,站在十二楼的高空,仅有这一次。所以他尽量洗着自己的双眼,像看美女一样,欣赏着这片美景。
含月琴的这套房子的装修华丽而温馨,带着现代的流行元素,带着传统的居家理念。让你永远恋家,无论你走到哪里,身处何地,你都会想着它,牵挂着它,无论工作多么辛苦和疲备,只要你一回到它的怀抱,你就会整个人轻松起来,像爱人般的呵护,像恋人般的柔情似水。
含月琴一定是个蛮会享受的人,要不然这屋子就不会如此。
云灿推开含月琴的卧室门。含月琴还未苏醒。也许正和周公聊天呢,他没有叫醒她,他想让她多睡会儿,希望睡意能淡化过往的点点滴滴。
云灿洗漱完毕,留了张纸条在茶几上,就离开了含月琴的家。
云灿回到兔场的时候,柳艳梅已经在兔场门口等了许久,手里还提着给云灿送的早餐,看见云灿回来了,柳艳梅很火地说,我都等了你很久了,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出去溜了溜。云灿说。
不会吧!是不是昨晚上没回来?准是!柳艳梅说。
没有的事儿。云灿说。
鬼才信!柳艳梅说。
不信拉倒!云灿说完打开了大门向里面走去。
你的早餐,吃不吃嘛? 柳艳梅关上大门,跟在云灿身后喊着。
不吃!云灿头也不回地说。
为什么? 柳艳梅问。
我已经在街上吃过了。云灿说完就很后悔。
呵呵!不打自招。你还说你昨晚有回来,我看是在外面一夜情了。柳艳梅说。
云灿只好承认,昨晚和同学喝酒后,已经很晚了,所以没回来,并没有柳艳梅所说的一夜情,可柳艳梅哪能放过他。
你别在我父母面前糊言乱语!云灿说。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你的饭? 柳艳梅说。
我都说过我不吃了。云灿说。
那干妈问起,我怎么说? 柳艳梅问。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真是的!云灿说。
柳艳梅把饭递到云灿手上,云灿接过饭张口就吃,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柳艳梅在一旁看着乐,你还说你吃过饭了,瞧你这吃相,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我这人就这样,你管着嘛你!云灿说。
谁想管你了,自作多情。柳艳梅没好气地说。
云灿把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用手摸了摸肚子,这饭把我撑得。然后把拿碗的手伸到柳艳梅眼前,示意柳艳梅去洗碗。
没搞错吧,你吃了饭,让我去洗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柳艳梅说。
你既是徒弟,又是我异妹,你说该不该洗?云灿说。
哼!柳艳梅接过碗筷,向洗水池走去。
第二十章防疫
云灿和柳艳梅在圈舍给每一只种兔打疫苗,以防秋冬季病毒入侵造成损失。因为深秋初冬是每年的第二次高发期——兔瘟、巴氏杆菌……
柳艳梅从兔笼里捉出种兔,用手固定在木板上,云灿负责给每只种兔皮下注射,然后柳艳梅把种兔放回原笼。
你中秋节有什么安排? 柳艳梅问云灿。
和兔子一起过啊!云灿说。
不会吧?就这么惨? 柳艳梅说。
是啊!我又没什么节目……要不你陪我?哦!那天你要陪男朋友。云灿说。
然飞姐不来陪你呀? 柳艳梅问。
她有事。其实也没什么啦,不就是一个传统节日吗?一个人过,两个人过不都一样,何况我这人对这不是很在意,我只希望每一天都过得平安就好了。云灿说。
那样也太孤单和冷清了吧? 柳艳梅说。
孤单和冷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愿和不敢去面对它。云灿说。
是吗?我可不信,柳艳梅摆着脑袋。
信不信随你啦!云灿说。
你就不想然飞姐? 柳艳梅问。
想啊!但我把这种想念放在心里,并非表现在情绪上,所以,你是看不到我因为想念而忧伤的样子。我会坦然的去面对。因为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我觉得那些成天为情而要死要活的人真的好傻,干嘛总跟生活过不去呢?日子在快乐中度过,而不是在怎么怎么样中度过,就像彩虹本来就是七种颜色,你应要给它加一两种进去。虽然是更加绚丽 ,但是却失去了它原有的姿色。所以,我不会刻意去做一件事情。云灿说。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连说话都深奥得让人听不懂。柳艳梅说。
你成天泡在我这儿,你男朋友不吃醋呀?云灿问。
什么泡在你这儿,我是在这儿学技术,柳艳梅说。我才懒得理他,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去。
那你干嘛喜欢人家?云灿问。
是我父母应要我和他在一起,说他们家比较富裕,今后不会受苦。鬼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不过还长得有点儿帅。柳艳梅说。
看你馋猫一个……他有我帅吗?云灿问。
比你帅多了!柳艳梅说。
如果我和他之间二选一,你会选择谁?云灿问。
你!柳艳梅说。
为什么?云灿问。
因为我喜欢你比喜欢他多嘛。柳艳梅说。
我怎么问了一个蠢问题。云灿说。
蠢人当然问蠢问题啦!柳艳梅说。
是,我蠢,到时候再教一个蠢徒弟出来。云灿说。
哎呀!药水都冒出来了。柳艳梅大叫。
怎么打偏了?云灿说。
你在想什么? 柳艳梅问。
我在想,如果情能像钱一样有利息该多好啊!我付出的越多,回收的就越多。云灿说。
有些人刚才还怎么怎么的,现在又如此这般,真是好笑。柳艳梅说。
别!这世上的所有未婚男生你都可以喜欢,就是不要喜欢我。云灿说。
这世上的所有未婚男生我都可以不喜欢,就是不能不喜欢你。柳艳梅说。
我上辈子没得罪你吧?你干嘛死缠着我不放。云灿说。
谁叫你那么招人喜欢呢!柳艳梅说。
那我以后就对你冷酷到底!云灿说。
那我就是一个拒绝融化的冰,咱们冷对冷。柳艳梅说。
我今年怎么会犯桃花!云灿说。
那追随你的妹妹还不少喔? 柳艳梅说。
什么?别胡说!云灿说。
呵!呵呵!柳艳梅笑。
你笑什么?白痴!云灿说。
你才白痴!你二百五加三千六!你天下第一蠢猪!柳艳梅说。
我觉得你是一个蛮文静的女孩子,怎么也会这么泼辣?云灿说。
我总不至于被你欺负也不支声吧,那我做人才真的很失败。柳艳梅说。
谁欺负你了?明明就是你欺负我,反而成了我欺负你了,真是好难惹也。云灿说。
难道你们男生就是什么好人?愚人!柳艳梅说。
懒得跟你吵!云灿说。
你是不是喜欢绵羊型的女孩子?那我从今天起就改变一下形象。柳艳梅说。
拜托!我的大小姐,青春只有一次,你好好珍惜!云灿说。
但是,真爱也只有一次啊!所以,我要努力争取。柳艳梅说。
无聊!云灿说。
总比无心好。柳艳梅说。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云灿说。
不知道。柳艳梅说。
我想修理你一顿!云灿咬牙切齿。
请便!柳艳梅说。
云灿拿起针筒在柳艳梅眼前晃了晃。
柳艳梅说,你要干嘛?
给你注射疫苗,增加你的抵抗力。云灿说完就做着动作。
柳艳梅见势,放开手中的兔子就开跑,云灿紧追其后。
我投降!我投降!柳艳梅边跑边说。
笼子里的兔子们睁着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嬉戏的男女,像观看一部喜剧片段。
第二十一章出事
含月琴打电话给云灿,说她被扣留在省城的车站派出所,问云灿能不能到省城去一下。
云灿说,还真有你的,居然在派出所过中秋节。
含月琴说,你以为我乐意这样,本想出来散心的,谁知会遇上这么一档事儿。
云灿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嘛?
含月琴说,他们说我贩毒,要我交代。你说这不是无中生有吗?我哪有贩毒,我连毒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莫明其妙。
云灿说,那你跟他们说清楚就是了嘛!
含月琴说,可是他们不相信,他们说他们手里有证据,我是赖不掉的。
云灿说,怎么会这样?
含月琴说,我怎么知道?你来不来嘛?
云灿说,来,你有事儿我怎么会不来。
当云灿赶到车站派出所的时候,含月琴已经被押到然飞所在的县城去了。含月琴在派出所给云灿留了口信,告诉他到哪里去找她。
云灿只得又坐上开往然飞所在县城的大巴。到县城的时候已是下午,云灿走进车站旁边的小面馆要了一碗清汤鸡杂面。此时,他已经饿得快不行了。
云灿利用等面的间隙给然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然飞他已经到她们县城来了。
然飞听后很开心,她没想到,云灿会来看她,她问云灿在哪里?她过去接他。
云灿说,我还有事,等办完了事之后去找你。
然飞问云灿什么事?
云灿说,一个朋友出了点儿事,我去看看。
然飞问,没什么大事儿吧?
云灿说,她被莫明其妙的指控贩毒,现在被扣押在公安局受审。
然飞说,无风不起浪,她(他)是不是跟毒品有粘连?
云灿说,我看不会,她是个爽直的女孩子,如果有那样,她一定会告诉我的。
然飞问,你跟她什么关系?
然飞似乎有些敏感。
云灿说,我们是同学,也是好朋友,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然飞说,谁吃醋了,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云灿说,哦!那我就放心了。
然飞说,那就这样吧!我们稍后再联络。
云灿说,好吧!稍后再联络。
云灿来到公安局接待室,等着受审的含月琴。坐在皮制沙发上,云灿显得有些紧张和不自在,压抑的空气,让云灿有些不适应。
过了一会儿,一位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另一侧沙发坐下,然后问云灿,你跟含月琴什么关系?
云灿说,我们是同学。
工作人员问,那她为什么告诉你而不叫其他人来为她作证?
云灿说,因为我们相处的不错,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工作人员问,那你觉得她会不会粘毒品?
云灿说,不会,绝对不会!
工作人员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云灿说,因为从来没听说她跟毒品之间有什么关联,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迹象说明她粘过毒品。
工作人员问,那你对她的家史了解吗?
云灿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她一个人住在“城市公寓”。
工作人员问,属于哪一个档次?
云灿说,在我们县城里属于标志性建筑。
工作人员问,那你知道她有哪些高收入来源吗?
云灿说,不知道。
工作人员问,你觉得她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云灿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她对我很好,是个爽真的女孩子。她怎么会跟贩毒扯上关系呢?
工作人员说,因为她涉嫌一犯毒团伙的负责人。
云灿说,不会吧?她那么一个怯弱的女孩子。
工作人员说,我们是有证据的。
云灿问,我现在可以见她吗?
工作人员说,不行!
云灿问,那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工作人员说,要看事情的严重性而定。
云灿问,就跟她说几句话都不行?
工作人员说,不行!这是规矩……苏队!
云灿看着走近的警官觉得好熟悉,可又想不起来,他努力的回忆着,希望能利用上这层关系。
警官看了云灿一眼,你就是含月琴的那位同学?
嗯!云灿回答。
那你跟然庆水一家又是什么关系?苏队长问。
云灿愣了几秒钟,然庆水?我不认识这个人。
然飞你认识吧?苏队长问。
我女朋友,你怎么知道?云灿问。
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面。然庆水住院的时候。苏队长说。
哦!我说怎么觉得你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云灿说。
你的同学含月琴和那起案子有关。苏队长说。
不会吧?苏队长我可以见见她吗?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