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淮楚心想:看来小生在义军中,还小有名气,呵呵。
不多时,一位三旬汉子,中等身材,身着便服走出营来,正是韩淮楚师兄周叔。
周叔一见韩信,即拉着他手,激动道:“真是韩信师弟来了,我还以为听错了呢。师弟,自从在万载谷你与师傅他老人家去游历天下,咱们已好久没见了。”
周叔便将韩信接入军营,二人边走边谈。韩淮楚笑道:“师兄你现在境况不错啊,做了周市大帅的首席大将。”周叔笑道:“师弟谬赞了。听说师弟助假王破了荥阳城,大王没有封赏你什么官职么?”韩淮楚道:“他原本想让我接替周市,作什么征东将军。”
周叔“哦”道:“那师弟岂不是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师弟可曾答应?”韩淮楚叹道:“陈王让我去攻打齐国,师弟我窃认为不智,便婉言谢绝。”周叔点头道:“师弟的决策不错,那齐国哪有那么容易攻下的。不怕师弟笑话,我就是与那齐王田儋在狄城交手,吃了败仗,这才回师魏地。”韩淮楚道:“何况如今强秦才是大家的共同敌人,咱们不宜树下如此强敌,而宜与之结盟才是。”周叔道:“师弟所言正是此理。我便劝周大帅与齐结盟,但大帅惟恐大王震怒,不敢为之。”
韩淮楚便问:“那齐王田儋可曾来攻魏?”周叔道:“田儋也曾动过兴兵之念,听说是齐王的族弟田横晓以大义,劝说田儋放弃伐魏之念。”韩淮楚心道:想不到那田横年纪轻轻,倒是个有识之士。
他又忆起当初在清溪鬼谷,田氏三兄弟合攻旷世佳人虞芷雅,自己为救佳人身负重伤的历历往事。
他心想:说起来小生还要感谢田氏兄弟。若不是他们,小生怎会有那么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又怎能与虞姑娘单独相处恁多时日,最终博得佳人的垂青。
二人来到周叔帐内,周叔令人奉茶。继而问道:“师弟谢绝陈王封绶后,这些时日去了哪里?”韩淮楚答道:“我与师傅闻得有大蛇肆虐,去了芒砀山一趟。”
周叔神色一动:“芒砀山?听说彼处最近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师弟去过那里,可曾听闻?”韩淮楚问道:“是何大事?”周叔道:“听说那条大蛇乃是白帝之子,被赤帝之子——一个叫刘邦的英雄所斩,这事可是真的么?”
韩淮楚倒吸一口凉气:小生的未来老板可真是厚颜无耻,这么会吹牛!他连那大蛇的牙缝都不够填,居然敢说斩了大蛇!
他要想戳穿刘邦的谎言,可说是轻而易举。但他随即想到:也好,就让那些无知黔首们相信这个故事,好让他们对那无耻的刘邦心怀崇拜,对未来汉室的创立有利。
“看来小生要帮刘邦圆这个弥天大谎了。”
韩淮楚便道:“这事师弟我亲眼目睹,千真万确。”
一语既出,周叔耸然大动:“原来师弟见过此事,这事是真的。快讲讲,当时是怎么回事,那刘邦一个凡人,怎能斩杀大蛇?”
韩淮楚缓缓道:“这事还得从我与师傅去了芒砀山讲起。
“当时师傅约齐天池真人,毅城仙翁两位道长,一同去芒砀山,准备斩去大蛇,为民除害。在玄女庙遇见九天玄女显圣。师傅领了娘娘法旨,以身饲蛇,喝下了一坛雄黄酒。”
周叔惊愕道:“师傅他老人家竟要以身饲蛇?那岂不是会没命?”韩淮楚道:“师兄休要惊慌,师傅已悟得大道,以自己毒倒大蛇,便立地成仙了。这是好事啊。”
周叔“扑通”一声跪地,放声大哭:“师傅,您老人家就这么去了么!”
韩淮楚搀起周叔,说道:“师兄休要悲伤,师傅已被玉帝封为云梦圣君,这是我纵横家继祖师王诩之后,第二个得道之人,我们师兄弟应感到高兴才是。”
周叔止住悲伤,继问:“既然是师傅毒倒大蛇,怎说大蛇被刘邦所杀?”韩淮楚道:“那大蛇虽然毒倒,却躯体庞大。天池真人,毅城仙翁两位道长也拿他无可奈何。正好刘邦撞到,喝醉了酒,化身成一个八丈巨人,手持利剑,就那么一挥,大蛇的头便被他斩了下来。”
周叔“哦”道:“看来那刘邦真是赤帝之子,大有来历。”
韩淮楚心道:汗!看来小生比那刘邦更无耻,更会吹牛。
他这番话,便由周叔传扬出去。众人添油加醋,越说越玄,普天之下均当了真。刘邦得了天下,干脆将之载入正史,无耻到了极点,高祖斩蛇的故事,便流传到今。
接着韩淮楚讲起师傅封圣,托自己为其修建行宫之事,并言欲重建鬼谷道场,问周叔可能解囊襄助。
周叔脸现难色,说道:“师弟不知,我虽做了大将,也没多少俸银。因时下战局不稳,军中开支颇大,我那一点俸银还常有拖欠。”韩淮楚闻言颇为失望,道声:“师兄既然为难,便罢了。”
周叔又道:“但师门有事,我周叔自当倾囊相助。”即唤来一个小兵,取了一封金子,说道:“我所有的俸禄都在此了。共一百金,虽然少了点,可略表我的心意,希望对师弟有所帮助。”
韩淮楚也不推辞,接了金,称谢不已。
周叔道:“我纵横家的鬼谷道场乃是数百年的基业,要想重建,花费太大。靠你我二人恐是有心无力。正所谓集沙成塔,这么大的工程还需靠更多人的力量。”韩淮楚道:“师兄说的是。不知还有哪位达官贵人,能帮助我完成心愿。”
正说话间,有一家僮模样之人,入帐问道:“周叔将军在么?”周叔欠身道:“我便是,阁下有何事找本将?那人道:“我乃中正大人家仆,家主听闻韩信将军造访周将军,特来请韩将军过驿馆一叙。”
韩淮楚在陈城多日,清楚张楚朝堂情况。他听闻中正朱房乃是一位只知阿谀奉承,进献谗言的小人,却不知他为何也到了临济。
韩淮楚不欲与这般人物有所来往,便推辞道:“我与你家大人素无往来,阁下请回吧。”
周叔道:“师弟此言有所不妥。”韩淮楚惑问:“有何不妥?”周叔道:“中正大人今番乃是陈王特使,等同陈王亲临。他欲见你,师弟便走一遭吧。”
韩淮楚乃问:“陈王派特使来了?有何旨意?”周叔长叹一声:“大帅正为此事忧虑。”他望了望那位家僮,欲言又止,说道:“师弟去了自知。”
韩淮楚便随那家僮,走出军营,来到临济驿馆之外。
第四章 前车之鉴
一峨冠博带,身材削瘦,面无血色的中年男子早迎出馆外,喜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将军你去了哪里,大王正找你呢。”
韩淮楚愕然道:“大王找我何事?”
朱房道:“此事说来话长,将军且入内长谈。”便将韩淮楚引入大堂。
韩淮楚落座,朱房劈面问道:“大王待你不薄,韩将军为何不辞而别?”韩淮楚正为此事心愧,支吾道:“我师傅听闻芒砀山出了一条大蛇,找上我,要去看个究竟。”
朱房责备道:“如今战事正紧,将军不思报效朝廷,却去看什么大蛇,岂不是太孟浪了。”
韩淮楚便道:“末将在驿馆赋闲多日,未得陈王封绶,左右无事,想出去走走也无妨。”
朱房叹了口气:“大王非不想重用你,只是无甚机会。你看,这机会不是来了么?”韩淮楚便问:“陈王欲委我何职?”
朱房道:“右将军新近大败于秦军,丧师辱国。大王痛悔未听将军之言,致有戏水大败。欲派你接续周文,重整军马,杀入咸阳,为我张楚死难的军士报仇。”
韩淮楚心道:原来是要小生去接这个烂摊子。当初兵力鼎盛时不派我去,如今败得溃不成军是便想到了小生。
他脸上不动声色,问道:“那右将军周文,手中还有多少兵马?”朱房道:“他在曹阳关收拢残部,听说有五万部属。”韩淮楚心道:恐怕是灌水的吧。又问:“秦军有多少兵马?”朱房道:“十万。”
韩淮楚心中暗骂:“好个朱房,当小生白痴啊!那章邯手中有二十万以上大军,加上王离的十万长城兵团,张楚降兵,少说也有四十万吧。他这么把秦军缩水,把张楚军灌水,分明是想让小生去送死。”
韩淮楚呵呵一笑:“大人好张利嘴。末将听说,那秦军单单王离一部,便不止十万呢。”
朱房面不改色,说道:“韩将军用兵如神,在龙武坡便以寡敌众,大败秦国上将军蒙毅。章邯不过是蒙毅手下的一员旧将,只要韩将军出马,定能再创奇迹。”
韩淮楚心道:切!当小生是神仙啊,尽指望我去创造奇迹,却不知你张楚已穷途末路,不日将亡国了。
他是穿人,当然知道张楚国的命运。在跨越时空之前,马克所长便谆谆警告,不可改变历史。此时就算是给他一百万大军,他也不会去与章邯,王离对敌。
韩淮楚便道:“请恕末将才疏学浅,当不起这重任。”
朱房仍然面不改色,说道:“我早料到韩将军会如此说。我西线义军确实太少,要你去力挽狂澜是过于勉强。今有一计,可为将军添得十万大军,不知韩将军可有兴趣一听?”
韩淮楚“哦”了一声,说道:“末将洗耳恭听。”
朱房道:“听闻征东将军帐下大将周叔,与韩将军有同门之谊。将军如能说动周叔,暗中下手除去周市,这十万大军便归将军了。”
韩淮楚终于明白朱房今日的真正用意了。原来他是想用斩杀葛婴的故伎,除去周市!
他装作不解道:“周将军犯了何过,陈王要将他处死?”
朱房哼了一声:“周市前番兵败与齐国,陈王便想将他免职。今日本使奉旨来宣他入都城议事,他又虚言推诿,仗着他有十万大军,我军新败,便不将大王放在眼里了。难道他的大军,不是大王的大军么?此人反心已露,陈王早料有此结果,令我便宜行事。今喜遇到将军,正好可助我一臂之力。”
韩淮楚听罢,方知事情原委,心想你们这种窝里斗,小生才懒得参与呢。
他笑道:“邓宗已有前车之鉴,周市若是再去都城,就是白痴一个了。陈王无故斩杀大将,恕韩某不能领命。”
朱房怒道:“你不是我张楚的臣子么?大王军令,你敢不听?”韩淮楚哈哈大笑:“陈王昏聩,当不当这个臣子,韩某不稀罕。告辞!”一拱手,反身向驿馆外走去。
朱房大怒:“韩信,待我向大王奏明,定斩不饶。”韩淮楚却充耳不闻。
韩淮楚返回周叔帐中,周叔问道:“中正大人找师弟何事?”韩淮楚心想:“若将朱房图谋斩杀周市之事告诉师兄,师兄必会禀告周市。到时周市不得不反,小生倒成了逼反大将的罪魁祸首了。陈胜待小生总算不薄,小生不可作那无义的小人。
他便淡淡道:“中正大人传达陈王美意,要我去西线接替周文,对付章邯。”周叔继问:“他没说别的事么?”韩淮楚摇摇头:“仅此而已。”
周叔乃问:“师弟可曾答应?”韩淮楚又摇摇头。周叔点头道:“如此便好。西线战事已无可救药,师弟去了实是送死。”
他顿了一顿,又道:“朱房前日来我大营,欲宣大帅入都,说是商量调拨我征东大军西去攻秦。大帅正为此事烦恼。”
韩淮楚心中雪亮,那周市为何烦恼,也不接腔。告辞道:“多谢师兄赠金,韩信此来与师兄告别,这便去了。”周叔愕然道:“师弟怎说走就走,也不多呆几日,让我与师弟叙叙旧情。”韩淮楚笑道:“师弟我还要为师门筹款,就不在此多留了。”
周叔道:“既如此,让我送送师弟。”便起身,将韩淮楚送出营寨。
快到辕门,一将领了十余骑从营中飞马追来,高喊:“韩信慢走!”周叔回头一看,却是周市帐下大将王景。
这批人说来就来,一涌而上,将辕门堵了个严实。王景手提三尖刀,高喝一声:“将韩信拿下!”
十余骑高声呐喊,便要上前拿人。周叔急挡在前,说道:“王将军,这是末将师弟,你们为何要拿他?”王景在马上弯腰施礼:“王某知道是将军师弟,只是大帅有令,不敢不听,只好得罪了。”周叔惑问:“大帅为何要拿他?”王景嘿嘿冷笑道:“这个就要问你师弟了。”
周叔转头问韩信:“师弟可曾做过不利大帅之事?”韩淮楚摇头道:“我与大帅素不相识,怎会对他不利?”周叔便对王景道:“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王景劈面问道:“韩信,日前你可曾去过驿馆,见过中正大人?”
韩淮楚心中恍然:“原来这事被周市知道了,看来他对那陈王特使提防得紧,朱房的一举一动无不瞭然。幸好小生未答应朱房什么,要不然百口莫辩,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的先天真炁已练到第七重,对付眼前这十几个人易如反掌。但想动手殊为不智,只因此处乃是义军大营,兵将重重,纵能撂倒眼前这十几个人,又怎能奈何营中的千军万马?若动起手来,只会让误会更深,到时更难辨解,倒叫师兄为难了。
韩淮楚想了一想,说道:“我与你们去见周大帅便是。”
王景道声:“爽快!”手一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