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韩信-第2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肽阄彝小D愫胃宜较抡渡庇谒磕训谰臀阌胨仁月浒芤皇侣穑俊�
那夏侯婴说得义正词严,尤其是他提起鸿门宴一事,樊哙顿时无语,黑脸胀得如同紫酱。
原来在鸿门宴上刘邦还弄不清那韩信到底是敌是友,回到霸上细细一想,这才回过味来:果如子房先生所说,韩信在暗中相助,是他支走了陈平。后来在来汉中途中,张良又极力推荐韩信。汉军中都知道韩信不来则矣,要来必封为统兵大将。
樊哙窘着脸想了半天,这才说道:“俺嫂子说要将媭儿许他。老哥,你也知道媭儿与俺情投意合,俺非媭儿不娶。这跨夫一来,将俺的好事非要搅黄不可。你说俺能咽下这口气吗?”
夏侯婴哑然失笑:“樊屠子,你想到哪去了。韩将军休说没有这个心思,就算他有,哼!想抢俺兄弟的心上人,还要看俺答不答应。”
樊哙气得只想给夏侯婴一掌,急道:“老哥,你答不答应有什么用?关键是这小白脸答不答应。”
夏侯婴便拿目看向韩淮楚。韩淮楚会意,朗声一笑:“韩某对天发誓,绝不会抢樊将军的心上人,不动吕家小姐一丝一毫的心思。”
樊哙将信将疑:“你说的话可当真?”韩淮楚正色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夏侯婴哈哈笑道:“樊屠子,韩将军已立下如此毒誓,你这下该放心了吧。”
樊哙咧嘴只笑,抱拳道:“韩将军,俺是个粗人,方才多有得罪,望将军大人大量,不计较才是。”韩淮楚笑嘻嘻望着他,说道:“不计较,不计较。”心中却想,幸得夏侯婴来,否则小生的人头都被这粗人给砍下了。
那樊哙掉转马头便走。夏侯婴将他喊住,问道:“樊屠子你要去哪?”樊哙望了韩淮楚一眼,窘道:“俺比武落败,见了韩将军便得绕道走。俺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
韩淮楚微笑道:“这话就当韩某没说过,从此将军见我,可以不必绕道。”樊哙大喜,便勒马回来。
夏侯婴说道:“韩将军大驾光临,乃我大汉之幸。走!咱们回营,去痛痛快快喝上几杯,为韩将军接风洗尘。”

这一次,樊哙营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拉来作陪,连主薄王吸这类文职人员也请了来,桌案排了一大屋。
那樊哙起初担忧韩淮楚会抢他的心上人,一意除掉这情敌方才后快。待韩淮楚发过誓后,这粗人解了胸中一个块垒,便开怀畅饮,话说得特别多,兴致特别高涨。
酒宴中,樊哙问道:“夏侯老哥,你不是去纪信营中造访吗。怎这次只去了一日,不呆上两三天?”夏侯婴答道:“老萧不知发了什么神经,担心俺大哥去巴郡出事,突然调拨纪信去居后接应。俺大哥此番是去迎娶巴族美人,听老郦说那美人是巴族一枝花,这是大大的好事,哪会有什么意外?”他扫了韩淮楚一眼,问道:“韩将军,你说是不是?”
巴族一枝花!那要看是什么花。韩淮楚淡笑道:“说不定那巴族美人是朵带刺的玫瑰,要扎汉王的手呢。”
夏侯婴又道:“韩将军,我汉军猫在汉中,憋得人肠子都憋青了,不知何日才能杀回关中,再回中原?”樊哙也道:“是啊,那出汉中的栈道也被灌婴那小子一把火烧得精光。俺的人马在前开道不知情,要知道定要拦住灌婴痛扁他一顿不可。”
王吸叹了口气:“汉中到关中只有褒斜道这一条好走的栈道。如今栈道被毁,想把十余万大军带出,难如登天。”
韩淮楚浅浅呷了一口酒,慢悠悠说道:“这栈道烧了,难道不能再建?”樊哙牛眼一瞪:“韩信,都说你文韬武略,怎想得出这等馊主意?那栈道没有三年五载哪修得好?”
韩淮楚仍然慢悠悠说道:“对人一辈子来说,三年五载不算长啊。”
夏侯婴“嗨”了一声:“三年五载是不算长,可俺汉军要想杀回关中,必趁项羽无暇救援之时。那雍王章邯不足为虑,可虑的是项羽的楚军!”
王吸道:“章邯若知我军重修栈道,只须在栈道出口险峻之处设下重兵,我军纵能修好栈道,还是冲不出去。”
韩淮楚道:“既然只有这条路好走,这栈道总是要修的。就算杀不回关中,也可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点福祉。”
只听座中一人连声冷笑:“韩将军好没见识。现我汉国方立,百废待兴,多少大事要办?用度有多大缺口你可知道?那栈道要修复,动辄需要数万民夫,不知耗去多少钱粮。而如今战火频仍,大家都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消灭他人。哪有心思干这等为子孙后世谋福的蠢事?”
说话之人,眉如钢刷,眼似鹰隼,原来是原赵国的将军靳歙。
樊哙见有人驳斥韩淮楚,连忙抓住这机会挖苦道:“正是!这修栈道的蠢事,俺是想不出来,也不会去做的。”
韩淮楚听了樊哙的冷嘲热讽,神色自若。心中暗想,就冲你樊屠子这句话,等小生做了大将军,这蠢事就差你去做。
夏侯婴见众人攻击韩淮楚,恐他难堪,举起酒盅道:“今日是为韩将军接风,先别说这些扫兴之事。俺大哥回来,少不得要封韩将军一个统兵大将当当。今后还望大家齐心协力,共同辅佐我家汉王。”
于是众人也不提打仗的事情,继续喝酒,谈些昔日的往事。
酒过三巡,那王吸忽然夸赞道:“韩将军不仅武功高强,智谋过人,而且算账也算得又快又准,你们可知?”
大家顿时来了兴趣,便问王吸情由。王吸讲韩淮楚算账查贪之事道出,众人听了皆是不信。
夏侯婴道:“王吸,你小子可没撒谎?那账册只一炷香工夫就算出来了?”王吸道:“当着大家的面,小将如何敢撒谎。韩将军真的很快就把账算出来,而且毫无差错。”
夏侯婴“哦”了一声:“想不到韩将军还有这般本事。现俺大哥巡狩未归,韩将军闲着也是闲着。俺这里有点事情想让韩将军帮帮忙。”
韩淮楚便问何事。夏侯婴道:“在城东我军建有一粮仓,每日各地征粮运来,军中各营兵马需要的粮草运走,出出进进,十分繁琐。那管粮仓的治粟都尉老把存粮数目算错,搞得时不时士兵粮草接济不上多有怨言。韩将军既有如此才能,何如就委屈一下先去帮忙管管粮秣。”
樊哙也在一边点头道:“那治粟都尉孙猛子与俺一样,也是个粗人,认识的字数与俺差不多。请了一个他家乡的老先生为他算账,可还是不管用。那笔烂账,看得俺都生气。韩信,你来得正好,也不用去帮忙,干脆俺就派你去做治粟都尉,把那孙猛子给撤了。”
韩淮楚听得目瞪口呆,心想先是连敖,后是治粟都尉,该来的统统都来,史书上说得一点都不假。看来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绝对与小生有缘,是想推也推不掉的。
那治粟都尉属于武将编制,官职也不算小了,等同于樊哙手下大将靳歙。
既然推不掉,韩淮楚索性大大方方把这差事接下来。还讨了王吸去做他的副手。
结果韩淮楚这一去,又传出一段佳话,被后世津津乐道。欲知详情,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十八章 推陈出新
南郑城东的粮仓,共分仓廒九座,或空或满,积粟堆得像小山包一样。
韩淮楚与王吸带着樊哙开出的任免公文,来到那仓储重地边,老远便闻到一股霉味。
“怎么粮食都发霉了?”韩淮楚一阵讶然。王吸略带不满道:“ 是啊,那孙猛子隔三岔五便要报损,说积粟长霉,有时损耗高达三成。这可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在地里劳作才长出的粮食啊,就这么报废了,叫人好不心痛。”
正说话间,从路旁晃悠悠钻出一只大老鼠,有人小腿那么高,肚腹浑圆,见人也不躲,大摇大摆地从路上横穿而过。
韩淮楚更是吃惊:“老鼠竟长得这么高,真可称硕鼠了。见人也不畏惧,难道不派人逮着杀了吗?”
王吸连连摇头:“不是不想逮,而是老鼠太多,逮个没完。这里的人看得多了,也就熟视无睹了。”
“嗖”的一声,白光一闪,韩淮楚掷出一枚飞刀,将那不知死为何物的硕鼠钉在地上。愤愤道:“灭鼠都不为,要这些管粮者何用!”
王吸叹道:“要是人人都像将军这般有如此神奇的飞刀绝技,一刀一个,那老鼠早就杀光了。可是这灭鼠的事没有这么简单。”
韩淮楚默然,心想到后世科技如此发达,发明的老鼠药不停地更新换代,可那老鼠仍然杀之不绝,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老鼠。想在这两千年前的楚汉年代把老鼠灭绝,难度可想而知。
于是二人行到仓储。那孙猛子早就听说韩信要来接替他管这粮仓,这烦心的事他也不想干了,只想回到樊哙帐下作个将军自在快活。查验过公文,便开始移交。
韩淮楚先行查验仓舍的人数。这个简单,那仓储共有看守兵丁百名,执斗十人,搬运力夫五十名,一一对过人头便罢。
而后便是那粮秣的账册。一个留有山羊胡子的老儒,便是那孙猛子请来管账的先生红着脸道:“这里积粮霉烂太多,老鼠横行,亏空甚多。吾这账册实是难做。能呈给将军的,只有历次进出仓储的流水账,而今的存粮数目吾也算过,只是恐怕不准。”
韩淮楚接过一卷厚厚的竹简,问道:“不知先生贵姓?”那老先生答道:“吾与孙将军同乡,也姓孙,单名一个进字。”韩淮楚点头道:“原来是孙进先生。不知先生核算这存粮数目所依何法?”
那孙进一听,便昂起首,捋须傲然道:“吾之算法,乃依我先祖传下的算经中的筹算九码之法。内中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原来是靠祖宗传下的一本算经混饭吃的家伙。”韩淮楚心中暗笑,装作钦敬状问道:“不知这筹算九码,有何神奇?”那孙进面有得色,摇头晃脑道:“以筹代数,分分合合。数分阴阳,暗合天地玄机。精通此法,可走天下。”
连数也分阴阳!这孙进也真是敢夸口。韩淮楚冷不丁问上一句:“你先祖的算经,商功可算乎?”那商功就是体积。孙进一听,不屑道:“这有何难?商功不能,还能称算经吗?”韩淮楚便笑问:“先生之体,商功几何?”孙进身躯气得直颤,山羊胡子一抖一抖,怒道:“孙将军对吾尚且不敢不敬,韩将军是戏耍在下么?”
韩淮楚面孔一板,说道:“韩某是与先生讨教学术。先生能算则算,不能算则是不能。”
战国年代百家齐放,算术在彼时也有多人研究过,成就修短不一。那孙进的祖上,也只会算一些简单的几何体,哪里会算人身体的体积?
孙进听明白了,这韩将军不是在戏耍自己,而是考较自己。想了一想,面有难色,说道:“在下不能,韩将军能算乎?”
韩淮楚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何难。把先生扔进水缸,水涨几何,先生之体商功就是几何。”
“噗”的一声,那孙猛子率先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是满堂大笑。
孙进面红耳赤。这么简单的方法,自己想不出,竟被这年经的将军给想出来了,着实惭愧。不仅失了面子,还被他大大的戏弄了一次。
孙猛子赞道:“韩将军来前,俺便听说将军算术极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将军有何妙法,算出现在存粮还有多少?”
韩淮楚胸有成竹道:“将军稍待,看韩某这便算来。”
众人大奇。听韩信之言,是要立马搞定这大家从未搞清的难题。但看他那轻松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吹牛。不由都瞪大眼,看他如何算存粮。
韩淮楚便唤来几个士兵,手拿卷尺,在九个仓廒上下左右量来量去。自个把那士兵测量的结果,用剑刻在地上。
不多时,士兵们测量完。韩淮楚持剑在地上如龙飞凤舞,又划出一串天书。三下五去二将九个仓廒的存粮算出,一一记在账册上。
那孙进将信将疑,问道:“韩将军记的可对吗?”韩淮楚扫了他一眼,心想小生用圆锥的体积公式算出的还错得了?说道:“对不对,你找人来用斗印一印不就知道了。”
那仓廒高达十丈,用斗来印,不知要印到何时。好在一仓快空,存粮不多,那孙进便召集仓储中所有在仓执斗与力夫开始印粮。
这么一印,至少也需大半个时辰。韩淮楚却等不及,四下里开始查看。
只见那仓廒的下部潮气甚重,积粟多有霉涩。而上部比较干燥,积粟成色尚新。而围住仓廒的编席被老鼠啃出一个个破洞,老鼠成群结队地窜来窜去,大把大把的粮食就被老鼠给偷吃掉了。
韩淮楚问道:“为何这下部的积粟霉损,而上部未有?”那孙猛子答道:“上部是新粮,不停有新谷运来,又随时运走,不会生霉。下部是存粮,当然是下部长霉。”
韩淮楚恍然大悟,原来当时管粮仓是这么一个管法。怪不得损耗如此之巨!
他再问:“鼠患如此猖獗,将军可曾派人灭鼠?”孙猛子道:“当然有过。俺也曾在仓廒周边遍撒鼠药,初时还管用,可后来那鼠药老鼠吃了也药不死,越药越肥,好像成了精一样。”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