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日梦篇之我和亦菲的故事-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轩和阿宽约我去三里屯的酒吧玩,带我熟悉熟悉那条著名的妓女街。
我没让他们蹬那两辆破自行车,准备打辆车,直接过去。阿轩哭丧了脸说:“九哥,你开玩笑吧?打车去?”
我点头:“怎么?我掏钱,又不让你们掏。再说了,就算让你们掏钱,你也不至于心疼成这样吧?”
阿宽接了一句:“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九哥,你刚来北京,不知道。这会儿正赶上下班的点,打车去?骑自行车半个小时,打车仨小时都不一定能到地方。北京堵车,厉害着呢!”
我愣了愣:“不至于吧?那这儿的有车人可真可怜!”
我干脆让他们带我去商厦,准备买辆漂亮点的山地车。俩小子乐了,阿宽说:“九哥,我跟你打赌,你要是买辆新自行车回来,三天内不丢我请你吃饭!”
我瞪大眼睛跳了起来:“靠,不至于吧?首都可是红星闪闪放光芒的地方,哪能这么黑暗?”
他俩嘿嘿的笑。
最后我终究跟他们去了旧货市场,50块钱买了辆半成新的车子,凑合着骑。
妓女一条街果真名不虚传。走三步就有一性感的妹妹贴你身上来,抽着烟妖娆无比的问:“先生,玩玩吗?”
一开始我懒的理她们。后来来了精神,一有女人走过来问,我就说:“好啊,去你那儿?”那女人娇笑着揽着我胳膊准备走的时候,我再问一句:“能打欠条么?”娇笑的脸立马拉长了,瞪起杏眼来瞅着我,往地上吐口唾沫,扯了嗓子喊:“你丫找抽是不是?骨头痒了是吧?”
我头也不回的跟着阿宽和阿轩走,不理会她们。我们走过去半条街,身后尽是女人的骂声。
阿轩他们唱歌的酒吧名叫“灰色空间”,招牌挺有个性,一匹硕大的灰狼,狼头在前边,闪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外边的人,像是到了发情期。
首都毕竟就是首都,酒吧里美女比我们家乡的酒吧里可多得多了。阿宽和阿轩抱着吉他上台去唱歌,我在吧台前坐了下来,要了支啤酒。
他们俩还没开始唱歌,音乐刚起,我唰唰的鼓起掌来,口里大叫:“好,好!”算是给他们捧场。
这会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就说了俩字:“傻B。”
我一愣,脸色沉了下来,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女人,坐在我右侧不远的地方,正拿眼白我。
这女人要是好看了,是个美女,我也忍忍就算了。可惜,她的相貌的确很影响市容。我瞪了瞪眼睛,冲她问:“你说什么?说谁呢?”
那女人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龄,扭过脸来,满脸的瞧不起人:“就说你丫呢,怎么着?”
我上了火,从转椅上站起身来,指着她:“你他妈再说一句?!”
这时候五六个那边坐着的男人围了过来,指着我,吼着:“怎么了?你丫想干嘛!啊?”
我愣了愣,瞄了几眼那几个小伙子,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腰里好象还别着家伙,心里一惊,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认错人了。”
那女的白了我一眼,跟那几个年轻人挥了挥手,说:“没事了,回去玩吧。”说完又嘀咕一个字:“操!”
我的怒火已经有点抑制不住了,一口干了手里的啤酒,咬了咬牙,忍了下来,仔细注意着那几个年轻人的动静。
半个小时以后,阿文和阿宽唱完了歌,拉我跟他们回去。我说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情,先让他们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在酒吧里喝着酒,不时拿眼偷瞄那几个年轻人。
他们中已经有人去结帐了,其他的几个人互相打着招呼,各自走了。结帐的那人正好是刚才推过我的一个。他结完帐,没有出门,而是拐进了卫生间。好机会啊。我把手伸兜里,握住了匕首,跟着他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了。
他喝的有些迷糊了,压根没注意到我,正解开裤子准备尿尿。我一脚踹了过去,把他踹翻在地上,跟着过去拿膝盖顶住他胸口,右手掏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左手抽出了他腰间的一把片刀来。
“怎……怎么了……哥们儿?”这小子开始哆嗦,结巴着问。
“怎么了?没怎么!我就要你说一声你是傻B!”我瞪着眼睛,满脸火气。
他强撑着面子说:“哥……哥们儿,有点……过分吧……”
我把刀子在他脖子上一压,刀锋快要划破他的皮肤了,口里大喝:“怎么着!怎么过分了啊?”
那小子又一哆嗦,我感觉裤腿上一凉,低头一瞧,他竟然尿了出来。
他结巴着说:“不……不是,哥,我……我是带把儿的……要叫只能叫傻吊,怎……怎么能叫傻B……”
我扑哧一乐,收了刀,照他鼻梁上揍了一拳,指着他说:“你小子挺机灵,这次我放了你,要有下次我肯定废了你,听见没!”
那小子赶紧的点头:“知道了,哥!知道了!”
我回头开了卫生间的门,慢悠悠的往外走。我不怕他报复。因为一个人如果彻底被你击垮了,在你面前没有一点的自尊了,那么以后他再强大,一般还是不敢正面面对你的。他自己的心里会有道障碍,让他自己躲着你。
三
    阿宽和阿轩的门开着,俩人坐地上争着一张报纸。阿宽把报纸扯到面前,伸着舌头使劲的舔上一下,阿轩又夺了回去,伸出舌头舔。我看着有点恶心,走进去冲他俩问:“怎么了你们?不至于饿到这种程度了吧?今儿个老板没发给你们钱啊?”
俩人抬起头看看我,嘿嘿的笑:“美女!”
我伸手抓过来报纸,正面印着一副图片,是亦菲的剧照。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莞尔回眸,眼里流露出一丝淡定的伤感。只不过嘴唇部位的颜色已经被他们两个舔的有些发白,褪了薄薄的一层纸,报纸都快要穿洞了。我握着那张报纸把手放到背后,咳了两声,说:“以后这就是你们嫂子了,别那么无礼了啊!”
阿宽和阿轩翻翻白眼,“切!”了一声,一齐对我竖起了中指。
我笑了笑,扔给他们五十块钱,让他们去买些酒菜回来。屋里没有剪刀之类的东西,我把报纸放在桌子上,掏出匕首,沿着剧照的四周把照片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平展着放在钱包里,每次打开钱包都可以看到她。
夜深了,我仍然亮着灯,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钱包。这小女孩儿在剧照中的样子确实让人心动,恍若仙女一般,不着一丝凡尘。我曾经看过她的几部电视剧,喜欢是喜欢,不过从来没有这么个异样的感觉。我盯着照片,仿佛在她在盯着我,眉目和嘴角也变了模样,似乎是在对我微笑。不由自主的,我将嘴唇轻轻凑了过去……瞬间脑子里显现出白天阿宽和阿轩抢着拿舌头舔报纸的画面,一个激灵,马上停止了动作。我又苦笑了一下,拍拍脑袋。确实是日子过的太无聊了,以致于经常浮想联翩,太容易沉入臆想中生活了。
邢二又跑过来找阿宽他们玩儿,我们四个又弄了一地的酒菜,喝着侃着。刑二也是属于北漂一族,在北影那儿混,待了有五六年了。以前他好象在那儿混的不错,住楼里,做个小老大,领了一帮的群演。他们还是有组织有纪律性的,活像一黑社会。据他讲,他头两年可风光了。联系血头,组织群演去卖血,他们一般叫“插管”,血头给了钱,他扣一些,往上边交一些,然后剩下的才给那些卖血的同志们。还要安排人去医院排队挂专家号,熬上半夜挂到一个,转手卖几百块钱,提给排队的人三四十块,剩下的上交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滋润着呢。群演的演出费,他们也得从中取上一部分。不过后来北影里边他们住的那栋楼上出了人命案,结果这群人全被赶了出来。现在他在北影附近跟人合租的地下室,仍然组织着群演,联系业务,只是抽头少了些。
喝着酒,邢二眯着眼,醉醺醺的说:“九哥,弟弟我当年……可威风了!……”
我哈哈一笑:“知道,知道,你讲过一次了。”
“嘿嘿,有时间我带你去北影玩儿,就你这身西装,这副派头,只要印个‘某某摄制组导演’的名片,去北影门口随便找个女孩聊几句,耍点手段,十个有九个上钩的,嘿嘿!弟弟这副德行,还经常得手呢!”他醉醺醺的,抽着烟,眼神开始迷离。
阿轩骂了一句:“你丫都不怕遭天谴啊?缺不缺德?”
邢二眼睛一瞪:“我不骗,早晚被别人骗了!别人不骗,早晚得落那些导演手上!反正她们想进这行,肯定得走这一糟!干脆我先给她们些经验得了!”
我愣了愣,问:“都这样吗?那你说这么多的女明星都这样?”
邢二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有钱能办成事,没钱有权人也能办成事。没钱没权的,要是不走这条道就红了的,不能说没有,咱也不清楚,只能说还真算她们的运气好!”
我咬牙切齿:“妈的,比流氓还流氓!我回去告诉那帮朋友,别做流氓了,改行,做导演去!”
我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关于亦菲的消息,搜索她的照片,搜索关于她的只字片语。偶尔,也会自己去写,敲打下臆想中和她相遇的画面,一些破碎而且凌乱不堪的胡言乱语。
经常在我对着她照片看的时候,我会紧皱着眉头,心里不停的想,不会的,不会的,她那么单纯,那些导演和演员不会那么丧尽天良的……然后一个人喝闷酒,像个神经病。
阿宽和阿轩诧异的摸我的额头,小心翼翼的问:“九哥,怎么了?”
我沉着脸说:“没事,没事——那群狗日的,我早晚砍了他们!”
俩人愣一下,对视一眼,撇撇嘴角,蹑手蹑脚的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突然间回过神来,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似乎精神分裂了一般?这日子真是无聊,竟然又让自己陷入了臆想的世界里……
我站起身来,走去对面的房间,口中喊:“阿轩,阿宽,走,喝酒去!”
俩小子猴子一般跳了出来,吆喝着:“走走,走!”冷不丁又冒出一句:“你没事了?”
我哈哈大笑,“逗你们玩呢!真以为我神经了?”
他们又竖起中指,戳到我面前来。
白天,我开始带着他们两个出去到处逛,欣赏风景,玩儿。老在屋里闷着的话,那我还来北京干嘛?家乡那边又不是没房子让我闷。而且老闷着的话,我估计北京又得多一个疯子。我来这儿来可不是为了给这里的精神病院送钱来的。
人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自然是要去转转的。第一次到长城,好汉不好汉的区别倒没发现,就有一感觉:好大的一个露天公厕!我到的大多地方洋溢着一股尿臊和屎臭味,扰的我兴致全没了。
那段时间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雷同,我没了刚到时的新鲜感。原来,我不是追求一种生活,而是想追求多种生活的新鲜感。或者说,我想要的生活,是每天都不同,每天都会新鲜的生活。现在再向往的东西,等到天天重复着面对它的时候,一样会枯乏无味,会厌倦。
还好有着阿宽、阿文、邢二还有他们的几个朋友陪在身边,多少有些不舍得。否则,我早已经离开了这里,去尝试另一种生活了。
为了解闷,我时常跑去北影,找到邢二,让他带我去片场,充个群演,换了服装,从街的这头,走到街的那头,然后再拐回来走一遍,运气好了的话可以在镜头上现出模糊的半张脸来。
这样的日子,同样的无聊。最可悲的是,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连个寻找的方向都没有。人活着似乎应该知道自己拥有什么,自己属于什么,然后向着自己所属的世界,努力奋斗。然而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我只能让空虚慢慢侵蚀大脑。
昏黄的灯光,香气弥漫,使这家咖啡屋显得特别有情调。喜欢这家店是因为它的店名叫“九天之外”。而我,就叫“九天”。店开在一条并不热闹的街上,旁边是一家装潢公司,右边是油漆店,在这种环境下,咖啡屋显得与周围特别不谐调。然而这里安静,人少,却使它有着一份独特的气质。
我是心情郁闷着随便溜达时发现它的。乍一看见,愣了一下,心想着这店不是专门为我开的吧?反正无聊,就信步走了进来。然后就喜欢上了这里。
一直觉的这种地方是高雅人消磨时间的场所,而我这种人,只适合去酒吧迪厅里凑热闹,或者干脆买瓶二锅头自己缩一角落里去独饮。现在却改了这么多,也想着提高点品位,稍微小资一下了?我不问自己。一直以来我都是被自己的感觉主导大脑的。
许久以后,我开始相信,这店,是为我开的。
四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呼吸着饱含咖啡浓郁香味的空气,望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自行车和行人,思绪混乱,不停的在脑海中浮现一副副破碎的画面,有曾经的记忆,也有臆想的片段。
恍惚间,眼睛的余光落到刚刚进门的一个女孩子身上,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沉思。那女孩带着顶棒球帽,压的很低,一副宝石蓝的墨镜遮住了双眼,皮肤白皙,个头儿很高。她进了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