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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年少我轻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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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那也没有哪个够得上学者身份儿的人站出来公开支持台独呀。这位同学,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丫儿没的说了,低头又来了一句日语:“八格牙路!” 

    老大急了:“操你大爷的,听半天你那日语,我就听懂这一句。孙子,你丫骂谁呢?” 

    说着,就蹿过去薅起那人扇了俩大嘴巴。这架得打呀,打不着陈X扁我们还打不着你了?我们也冲了过去,他那桌子的人没人敢上来拦着,餐厅里的人都围过来叫好。他们同桌的一个台湾女孩儿掏出手机想报警,不知从哪儿飞过一只鞋来打掉了她的手机。 

    我们每个人打了几拳之后,老三问他:“你丫哪儿人?” 

    “台湾人……” 

    “操,继续打……” 

    我们照着他屁股狠K,那地方肉多,特疼,但不会出什么大事,老子打儿子都是这么打的。就算丫再混蛋,我们还当他是自己的同胞。 

    老三又问:“你丫哪儿人?” 

    “中国人……” 

    按理说,他这么说了,我们就应该停手了,可是这口气还没出完呢,这么就收手了非把我们憋出病来不可。 

    老大拦住我们,说:“兄弟们,师出要有名呀。”然后思考了一下,说:“有了,他说他是中国人,就算他是中国人,丫也是一汉奸,打汉奸呀!!” 

    于是,我们又抡起了胳膊…… 

    看打得差不多了,老大招呼另几桌的学生搭把手,给丫儿扔出去。 

    不少人都捋起袖子,跑过来架起了那主儿。实在插不进手的呢,就跑过去给大家开门。老大带头高唱国歌:“起来……”说真的,从小到大唱了那么多年国歌,就这回唱得最痛快。 

    到了门口,大伙数:“一、二、三!” 

    “咚!”一声,那汉奸被扔了出去,脸朝下着地。 

    回到店里,和那汉奸一起的几个人马上表态:“打的好,打的好,咱们中国人就恨汉奸!” 

    老板这时候从吧台里钻了出来,光着一只脚找回了刚才飞出去的拖鞋。然后理了理头发,对所有人说:“大家辛苦了,每人一瓶啤酒,我请客!!” 

    “就一瓶呀!”我问。 

    “等统一了台湾,我请你白吃三天,行了吧!” 

    “一言为定?” 

    “向主席保证!” 

    很快,几杯啤酒下肚,那汉奸如同在厕所排出的体液一样不再被我们提起。 

    老小吴与桐在微醉之际提起了他和陈菲的事。 

    没想到的是,他还有这胆儿。 

    就是在篮球赛的那天,我被张雪搀到了食堂,她说是还没见过输得这么漂亮的比赛,要和大家庆祝一下。同时,她还相当“礼貌”地拒绝了祁宇和陈菲的邀请,就几个字:“我们没那闲功夫。” 

    老小磨蹭到最后,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鼓足勇气走到陈菲身边,此时,陈菲正收拾她哥———祁宇的东西。老小想帮忙却不知从哪儿下手,于是硬生生地从陈菲手里抢过一件衣服,帮她叠。陈菲吓了一跳,以为碰上抢劫的了。 

    “这是我哥的东西。”陈菲想抢回来。 

    老小涨红了脸,不说话,叠好之后,双手捧到了陈菲面前。 

    “谢谢你啊!”陈菲有点哭笑不得。接回衣服看了看,叠得太烂了,于是抖开重新叠。 

    老小又给抢了过来,再叠一次。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陈菲苦笑着问。 

    “我叫吴与桐!” 

    “我没问你叫什么!” 

    “你叫陈菲?” 

    “……你怎么知道?” 

    老小一时语塞,把我搬了出来。 

    “我哥们儿说的,就是和你哥撞在一块儿的那个。”(大哥,我招你了,就这么把我撂了?!) 

    “冯绍涛吗?” 

    “对,就是他,他打球倍儿棒。” 

    “我早就认识他……” 

    于是,两个的话题就从我开始了。 

    陈菲就是初中时候在游池里被我“又亲又摸”的那个女孩子。老实讲,现在的身材可比那时候强多了。高中时候,我喝错的那瓶水也是她的,在公共汽车被小偷骚扰的也是她。 

    吴与桐为了能和陈菲聊的时间长一点儿,把我在大学里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都讲给她听,直到祁宇回来找她。 

    得亏祁宇回来找陈菲,不然,连我半夜去不去厕所,睡觉磨不磨牙,多少时间洗一次袜子和内裤这些事也跑不了。 

    陈菲主动给了老小她的手机号,约定有时间再好好聊聊。当然,吴与桐也知道了,陈菲和张雪在同一所学校学广告设计,祁宇是她姑姑的孩子。 
第四章 二加一不等三
二加一不等于三(11)

    说到这儿之后,老小扌周了一杯酒,对我说“涛子,我不傻,我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和我争吧?” 
    “就算我有那心,我也得有那胆呀。我老伴儿是谁?” 

    “张雪呀!” 

    “张雪谁呀?” 

    “猛女呀!行了,那我这就买个手机去,我要追她了!”说着又是一杯酒。 

    又问:“哥儿几个会支持我吧!” 

    “凡哥儿的事,我们义不容辞呀!”老三狂言一句。 

    “有这句话就行了,我买手机需要钱……” 

    “我醉了!”老三抢先说了这句之后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垫着头一只手死死地按住钱包,任凭我们怎么叫就是不起来。 

    说真的,陈菲长得不错,至少不比张雪差,但就是仨陈菲捆一块儿跟我换一个张雪,我都不干。 

    为什么? 

    不为什么,除了张雪,我还没谈过别的女朋友。在许多人眼里,我在这方面还是“菜鸟”级别的。不怕的,咱也有自己的说法,恋爱这回事吧,跟您被伤害过多少次,或者伤害过多少人没什么关系。真要是动心了,一次也就够了。 

    说白了吧,有一个人能让你揪心,让你着急,让你幸福,让你开心,那就行了,您还想怎么地?不过,要碰到这么个人还真不容易。 

    我没什么责任心,办事经常出差错。但张雪有呀,我俩一起使她那责任心都有富裕。 

    张雪在我面前最多的就是脾气,我在她面前最多的就是认怂,这叫什么?配合! 

    我经常屡败屡战地挑战张雪的个性,她也不厌其烦地一次次镇压咱的起义。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会在事后千方百计的哄她,她也经常让我帮她买糖葫芦诸如这类极其简单的事赎罪。 

    她说过:老伴儿,咱们这么过日子,连下辈子我也不觉得腻。 

    说回来!说回来!又扯远了,真是对不住。 

    第一学期就这样走了,21世纪的第一个马年来了。 

    原计划是我们家和张雪她们家一起过的,结果房叔儿他们俩口子非要来凑热闹。其实这俩人是来占便宜的,什么便宜?我和张雪的便宜呗! 

    12点一过,6个老人家就端坐成一排,我和张雪两个人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给人家磕头。 

    “祝爸爸、妈妈、张叔儿、张婶儿、房叔儿、房婶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然后我“咚!咚!咚!”来了三个响头,这不是封建,这是传统。我们磕头,他们给钱。 

    “祝爸爸、妈妈们、房叔儿、房婶儿心想事成,马年如意!”张雪也叩了头,领了钱,然后和我在屋里头开始盘算买点什么好。 

    大一的第二学期对大学生来说是一个分水岭。第一学期吧,学校如同古代对待充军的犯人一样,先给我们一顿“杀威棒”———课程非常紧。而我们借着高三时候的惯性,每个人的状态都差不多,那就是乖乖挨打,老实学习。 

    而这回一开学,课一松下来,同学们明显就分成了两派,要么该怎么学还怎么学,要么能不学的就不学。可大学里头没人告诉你学什么不学什么,所以在后者的眼里就没有什么可学的了。张雪是坚定的前一派,我是飘忽的两面派。 

    说心里话,我更愿意做后者里的弄潮儿。但张雪时不常的就提醒我:“如果现在不学点什么的话,你将来怎么养咱儿子呀!” 

    尽管还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儿猫着呢,但仅有的一点点儿责任感还是会让我时常的往图书馆和自习室里跑。 

    说句题外话,无论学还是不学,都是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如果您不学,还一天到晚的骂学校,骂老师,是不是不太地道呀,难道人家不让你去教室听课? 

    新学期,新气象。 

    老小刚回宿舍就开始炫耀新买的手机,我们几个眼馋得要命,在节衣缩食几个月外加残存的一点儿压岁钱,再就是跪求爹妈之后,也都人手一部了。 

    我的手机没买两天,我妈又给了我一些钱,说是给张雪也买一部。 

    等那些钱在手心里被汗捂得快湿了的时候,我把它还给了老妈,决定自己去打工挣钱,自己给张雪买一部。等在著名连锁快餐肯XX干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只要想起把钱还给了老妈的情景,就想找没人的地儿抽自己两个大耳帖子。但也怪了,后悔仅仅到此为止,我从来没想过重新向老妈伸手。 

    下面,我得借这个机会控诉一下。 

    求爷爷告奶奶地托人情找到了这份工作,才发现,我他妈怎么这么贱呢,送上门让人家剥削。 

    我在一块叫“总配”的工作区域,负责把生菜,鸡腿肉什么的和汉堡面组装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会给我们50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做为学习工时,工钱会少一点儿,然后有人给你考试。其实,那段时间最累,可气的是,那点时间根本不够用。这样就得白干不少小时来学习,美其名曰:义务。(我拷!) 

    公平的说呢,那里的食品卫生搞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当然,我不会主要说这些。看过前面内容的读者,应该知道,我下面要讲“但是”了,呵呵。 

    但是呢,曾经有一个同在那里的哥们儿说过这样一句话:跟这儿呆时间长了,我连实话都不会说了。最开始,我要背下一大堆的保存时间,比如说,鸡翅最多可在那个保温箱里搁20分钟等等,然后写个时间条搁在那儿,写着上柜时间到废弃时间。我原来认为这也太苛刻了,那么好的东西就搁20分钟怎么就不能要了呢。 

    呵呵,我想得太天真了,等过了20分钟,我们还得按当时的时间算起重新写一张放回去。这样一来,肉是还是那些肉,上柜时间就一不样了。经理会不定时来查,不是查鸡肉,而是查时间条。也就是说,大家在一起自欺欺人,就像个愚蠢而又虚假的游戏。其实,那些鸡肉就算在保温柜里呆的时间长一些,口感和肉质什么的完全不会有任何变化,根本就谈不上会不会变质。(呵呵,打烊的时候偷吃过。)用得着玩儿的这么虚吗? 

    还有,如果什么东西做的多了一点儿,比如薯条,后面会跟前台说:“柜台,薯条好吃。”那时候前台在客人点餐的时候会问:“今天薯条不错,您要来点儿吗?” 

    最后,想对那里说几句:不要在这些并不重要的小问题上做的这么BT。什么时候把您那种高高在上的身段放下来才是硬道理。在美国,您那是最大众的餐厅,别一到中国就成爷爷了,至少别在价格上是爷爷级的。听说在美国,您那饮料什么的续杯是免费的。中国的人口是全世界最多的,难道不想让肯XX成为中国人人都能吃得起的大众食品吗?只有中国人都消费得起了,您那儿才算是国际化品牌,这才是正道。 

    这个问题就到这儿了,虽然还没说够,但说太多了,再被人家暗杀了,算谁的呀,毕竟,和许多餐馆比起来,那里是算得上天堂了。咱不能忘本,是那里给我人生第一份薪水,还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经济学。 

    所以我要吃快餐只去肯XX,不去它的死对头麦XX那里。 

    如上文所述,我们一开学就过上了正常的大学生活:逃课、喝酒、彻夜上网。 

    老三经常带着我们去网吧包夜打CS(不用打工的时候),都不是他对手。给他当靶当烦了的时候,我们会在一只小小的企鹅的帮助下在网上和自称美女的一些人聊天,除了老四谁也没当真———他网恋了,对着屏幕表达感情达几个月之后,他和她决定把这段感情发展到网下。 

    他们见面那天,也是我在肯XX的最后一天,因为给张雪买T20的钱已经攒出来了,我可不想再让人家榨取那点本来就不多的剩余价值了。同时呢,我已经和张雪冷战一个多月了。 

    说起这事,还有点政治问题。 
第四章 二加一不等三
二加一不等于三(12)

    开学没多久,张雪拉着我去西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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