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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怒问这是谁干的好事?!
沐罗骁一听到这声音,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古祺圳温柔的询问“回去了,嗯?”
说着,想牵起她的手,不料,才碰到一点点。
“啊,疼,疼。”
沐罗骁声声哽咽,稍稍离开他的肩膀,抬起自己的手一看,惨不忍睹,已经不成样子。
古祺圳大手抚上她的头,将她重新埋进自己的怀抱“我们回去。”
花剑早已经怒不可遏,不像自家王爷般淡定沉着,眼看着王爷就要走,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些作恶多端的匪子?!
“王爷?”
古祺圳看都没看是霆一眼,语气冰冷,“花剑,吩咐羽卫,剿匪。”
“属下遵命!”
说完再也不理会是霆等人的怒骂声,抱着沐罗骁驭着轻功往营地赶去。
沐罗骁没想到自己是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往日的面子尊严什么的此刻已经全部化作浮云,此刻,他于她,就是坚实的依靠。
回到营地,军医帮沐罗骁处理好了手脚上的伤口,身上其他被磨破的地方她愣是不让军医碰,说她可以自己弄,古祺圳在一旁淡淡吩咐道“出去,我来。”
沐罗骁吃惊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问“有关系?”
沐罗骁老脸一红,支吾着道“没,没关系。”这时候说有关系,倒显得她矫情了。
帐里只剩下两人,沐罗骁只穿了里衣里裤平躺在床上,露出一道道血痕。
古祺圳拿着药的手一停,不由蹙眉,“还疼么?”
沐罗骁本来挺不好意思的,正红着脸呢,没料到他问了这么一句,想也没想就说了“疼。”
“我给你的不绝香呢?”
沐罗骁心虚,那个东西自从上次听雨轩之后她就不带身上了,只好扯谎道“丢了。”
她立刻就看到他眼中的疼惜,笑容荡漾开来,心里甜地都快忘记身上的痛了,她看着帐顶,突然说道“回去后,我们就成亲吧。”
她明显感觉他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不免失落,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她,她不死心,握住他的手,又加了一句“古祺圳,我爱你,不是说说而已。”
扭头,立刻对上他的视线,明明同样饱含深情,他却是继续上药,寥寥一句“我知道。”便是回应了她。
他的动作轻柔,她的心里失落,洛肴宁,这道难关她难道就攻不下来么?明明已经攻陷他的心墙,她怎么可以输给这个不知生死的人?
“那你呢?你心里有我么?”
他面容平静,看不出来什么,把药搁在桌上,拿起被子帮她盖好,轻声说“你该休息了。”
她拉住他的手,不要脸地要求“你陪我睡,荒郊野岭的,我怕。”
“……”
沐罗骁满意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心里乐呵呵的,嘴上不说没关系,行动上证明就好了。
她也不顾身上的痛劲,伸出一只手,转身抱紧他,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怦怦怦的心跳入眠也不失为一大乐事。
没多少功夫,她就安心地酣睡过去,梦里,他在她唇上落下深深一吻,太过真实,美的她扬起嘴角。
古祺圳离开她的唇,看她睡容美好,不禁也扬起嘴角,轻拥着她,也安然入睡。
这一夜,美梦连连。
两人相拥而眠,本该是唯美画卷,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容不得存在的沙子,帐外大树上,黑衣人的影子被月光衬地分外落寞,她轻轻跃下树,朝着营帐的反方向迈步而去,缓慢而沉重。
“你也看到了,王爷已经心有所属,你应该放下过去,如果是你姐姐,她一定也希望王爷能幸福。”
背后的声音让她驻足,她回头,还是以一头黑纱示人,花剑眼中的同情和恳求再明显不过,可是,她笑了,笑地花剑险些拿不稳剑。
此刻,花剑终于明白为何她一直不肯说话,她这哪里像女儿家的笑声,明明是老妖婆的低哑撕裂嗓音,每一声都堪比老鸭嘎叫,不,简直比那个还难听!
花剑不禁惊问出声,脚步也往前多迈了一步“卿宁姑娘,你怎么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洛卿宁情绪渐渐失控,右手抬起胡乱晃了几下,不让花剑靠近,随后指向古祺圳的帐篷,声嘶力竭却又因声线已毁而喊不大声,“不,不可以,不……”,说再多,也只能喊出这几个字,她狂躁,像是失去了理智,胡乱冲着一个方向就急急跑去。
花剑目送她的背影,忍不住背手而叹。
第二天一大早,沐罗骁还没完全醒来,感觉脸颊痒痒的,一下一下的,睁开眼,才发现是古祺圳呼出的气息,轻微平稳,俊容引人犯罪。
这是第一次,他们的脸颊贴的如此近,她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他可以任她随意拥抱,他不再直言拒绝她。
心里,像在冬日里泡上温泉般温暖,这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她,什么也不用理会,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她想。
于是,趁他还没醒,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帐里,确定没人后,她轻轻地吻上古祺圳的额头,抿嘴窃喜。
早餐时间,沐罗骁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直接回都城?”
古祺圳正帮她的脚重新上药,听她这么一问,轻轻“嗯”了一声,沐罗骁咬馒头的动作一停,脑子里又蹿进新想法,使劲睁着眼睛,努力憋出澄澈大眼“古祺圳,要不我们去约会吧。”
古祺圳表情少见地懵了,轻轻绑好她脚上的绷带,认真问她“约会?”
“嗯,就是去散散心也好啊,我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这地方有个小镇,山清水秀的,可美了,我们就去那吧,哈?就一天!”
边说着边伸手去夹菜,后知后觉地发现右手缠满了纱布,只好放弃,手刚放下一秒,热腾腾的菜就出现在嘴边,古祺圳明明是坐地笔直,与她隔着距离,夹菜喂她却丝毫不用弯腰,嗯,手真长。
他放下筷子,漫不经心道“你脚都这样了,还去?”
他一说,沐罗骁才一脸“对哦”的神色,瞄了一眼自己的脚,眼底里尽是失落。
“真想去?”
古祺圳这么一问,她惊喜地抬起头,跟上了发条儿似得猛点头。
男人最终妥协了,细心地帮她穿好外衣,再轻车熟路地把她横抱起来,摆着一张酷脸出了营帐。
“花剑,备马车。”
沐罗骁本来含着笑意盯着他看,一听他这么说,忙摆手说不用了,要马车干嘛,那么慢,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她得好好珍惜。
转手指了一匹马,“我就要它!”
古祺圳出常地好脾气,再次没有拒绝她,将她放下来,却细心地揽住她的腰,轻轻往上提起,不让她的脚碰地。
沐罗骁只悠悠然转了半圈,和着风,就坐在马背上,古祺圳坐在她身后,从她腰间深处双手抓住缰绳,力道刚好,既没有勒紧她,也让她有所依靠。
沐罗骁心里跟一下子收了一辈子的红包般,乐、坏、了!
她的小日子终于过起来辣。
脑海中开始闪现一幕幕她和古祺圳结婚生子,白头偕老,相守一生的各种幻想画面,画面太美,让她不自觉仰望天空,沉浸于遐想中。
“你说的镇子往哪走?”
第七十回约会()
空中仿佛响起一道清脆玻璃破碎声,沐罗骁被他一句话带回了现实,往前张望一下,指了指右边那条路。
古祺圳调转马头,“驾”地一声,马儿绝尘而去。
沐罗骁看着两旁飞驰而过的树木,额头顶着他的下巴,笑出了牙齿。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红尘作伴,潇潇洒洒,不管身处何处,你在我身边,我就在天堂撄。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古祺圳抓缰绳的双手,学着他一下一下地驭马,颇有点夫唱妇随的赶脚。
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额头边,“看好了,下次可别再摔下马了。”
说着,抓着她的手教她骑马,。
罗骁一直认为骑马跟开电车是一个道理的,只不过一个用力,一个用电,哦,对了,一个会排泄,一个不会偿。
“古祺圳,要搁我们那里,你开车技术铁定一流!”
“你们那里?”
“额,我是说,在我老家那边,我听我爹说,我老家那里人人会骑术,你要是去那里,肯定是拔尖儿的!”
古祺圳就这么被她忽悠过去了。
沐罗骁说完这番话,不禁松了一口气,差点就露馅儿了,人果然不能太得意,不然就是乐极生悲。
骑了一段路程,沐罗骁也累了,非要在一个河边休息,古祺圳也没异议,便勒马停下。
古祺圳只身下了马,留她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马,沿着河边缓缓走着。
“古祺圳,你干嘛下去?”
“你不是说散步?”
瞧着他认真的样子,沐罗骁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们的祺王也能这么可爱,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古祺圳对她的笑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追问为什么,反倒也轻扬起嘴角,秋高气爽的,嗯,散步的确很舒服。
沐罗骁伸出手,甜甜一笑,“我也要下去。”
古祺圳无情地拒绝了她,“不方便。”
沐罗骁的牛性子谁能拦地住,他不让,她就自食其力,不就是伤了一只脚一只手么,没关系,还好手脚是成双地,她能行!
盯着古祺圳的后脑勺不断激励自己,开启单手单脚下马模式。
理想总敌不过现实的骨感,她脚踩不稳,整个身子就倾斜倒下,好在古祺圳动作敏捷,及时接住了她,这才避免一苦。
古祺圳拿她没办法,又不想让她碰着地面,只好找了块大石头,把她放在上面,自己也坐了上去。
沐罗骁丝毫不害臊,挽着他的胳膊,挨着他的肩膀,双腿伸地老直,简直把古祺圳当睡椅来用了。
古祺圳早就对她的行为见怪不怪,当然,仅限于对他。
沐罗骁突然想起他们之间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和谐的气氛,关于他的事情,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于是,当即决定亡羊补牢。
可问些什么好呢,回忆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古祺圳,我煮的面好吃么?”
古祺圳俯视了一眼仰头的她,视线转向远方,语气略带高冷“还可以。”
沐罗骁噘嘴不爽,那可是她做了三次才做出来的成品,居然只是“还可以”?!
兴许是看见她不高兴了,古祺圳又补了一句“我不爱吃番茄。”
沐罗骁眼里充满了惊喜,不爱吃还吃,那不是证明,嘿嘿,撑起身子贴近他的脸庞“说吧,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古祺圳仍旧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他高冷道“我说喜欢你了……”
嘬!
“么”字还没说出口,古祺圳双唇就挨了一记袭击,沐罗骁飞快地亲完走嘴,一脸贱笑地看着古祺圳微红的双颊。
打铁趁热,她贴近他的耳朵,学了学性感,咬语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原想看到古祺圳被她噎话的表情,没想到对方不仅没上钩,反而勾笑问她“还记不记得上一句我说了什么?”
沐罗骁着实被他问住了,“说了什么?”
他突然歪了头,攻其不备,贴上她的朱唇,轻轻摩擦着,喃喃低语“满足你。”
饶是沐罗骁这么厚的脸皮,也被他一句话给轻易撩拨,撩起心跳怦怦怦!
比起其他女儿家的羞涩,她更倾向于大胆,环上古祺圳的脖子,闭上眼睛就深情回应他。
古祺圳也只有面对她,才会失了控,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他知道她会跟来,却没想到是以那种样子出现,她凄厉的呼唤声彻底击碎他内心的城墙,终于在心里承认,他想保护她,不为其他,只因爱她。
可是,他有承诺于另外一人,虽然只是始于责任,却是不可推卸,所以,这也是第一次,他如此犯难,他承认,在感情上,他是弱者。
终于结束一记长吻,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沐罗骁靠在他肩膀上,极其煞风景地问了一句“那你跟三公主到底有没有事?”
“你觉得呢?”
沐罗骁话里立刻带了醋意“我怎么知道你。”
古祺圳反问“那晚,你和单乔墨怎么回事?”
“那晚?”
沐罗骁脑海里立刻进行紧急搜索,几秒后,叮地一声,浮现了一个答案,那晚,她趴在单乔墨身上,确实很让人误会,肯定是被他撞见了。
沐罗骁装地一手,“那晚啊,就是你看到那样呗。”
古祺圳脸马上黑了下来,沐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