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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郑颖风在心里叹一口大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女人真麻烦!”果然,打劫的两位老大回过头来,看清是一男一女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恶狠狠晃着手上的刀说:“少管闲事!不走的话,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OK!各位老大请继续,我们马上走!”郑颖风合作的不得了,拉着李好好的手就闪人。
李好好傻傻地任由他拉着离开,然后回过神来大叫:“喂,我们见死不救啊!”郑颖风一声不吭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一脸严肃地告诫她:“在这等我。”转头又往案发地点跑去。
“呃?”李好好愣了,然后心中涌起无比甜蜜的感觉,这只猪不是胆小怕事,而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啊。
“哇塞!跑都跑这么帅,我真是太幸福了!”李好好跟紫霞一样幸福地花痴着。
郑颖风并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种莽夫,这种情况下,他已经迅速的估量了对方和自己的战斗力,带刀怕什么,两记飞腿就搞定了,怕的是打架的时候分心多累赘。身边有女人大呼小叫,很影响现场实力发挥和打架的激情,所以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麻烦精李好好送到安全的地方,反正那个被打劫的女孩子看起来虽然凶险,实际上还能撑一下的。
找了半天,没找到砖头,从墙上现抠一块的可能性不大,“靠,环卫工作做的还真到家!”郑颖风想,没奈何,只好赤手空拳走回巷子里。
“Hello!各位老大我又回来了!”郑颖风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很优雅的招招手:“Come!baby!”既然暗算不成,咱就来明的吧,既然来明的好歹要招呼一声,这才是高手的风范,武侠小说里都是这么写来着。
两位绿林人士,一看先前溜走的小子又回来了,气不打一处来,估计今天不把这讨人厌的小子给撩倒,是别想收工回家了,于是愤愤地放开被按在墙角的女子,手执利刃就冲了过来,那两个人看上去也会点拳脚,两把明晃晃的西瓜砍刀还带着点刀风直刺郑颖风,上路下盘搭配地很有点专业精神。幸好那女的还不算傻,瞅了个机会就踉踉跄跄向外面跑去。
“哦耶!”郑颖风兴奋起来,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拿这两个衰人练练把势也是好的。
说话间,他身形一晃,闪过了迎面刺来的刀,顺势一记右钩拳击在A衰人的下巴上,打得他牙龈出血,接着一腿踢中B衰人的手腕,B衰人哎呀一声,刀掉到地上。
“哈哈,对付你们还不是小case!”郑颖风很是满意自己的打架效率。
“耶,小风风好厉害!”不听劝告的李好好,最终还是跑过来,发现郑颖风潇洒的解决了两个抢匪,兴奋的大声喝彩。
“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啊!”郑颖风第一次对着李好好皱起眉头,恶声恶气。
“我看见她跑出来,担心你打不过他们呀!”李好好说,郑颖风一看,先前跑走那个女孩一脸惊恐不安,也跟着跑回来了。
“靠,脑子进水了吗,快走别碍事!”郑颖风真的有点上火了。只想让她们两个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不走,他们手上有刀。你不走我也不走!”李好好发现这时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坏人了,就算知道他们有刀,她还是要看着郑颖风才觉得心安。
“靠,你以为拍电视啊!哪学来的烂台词,婆婆妈妈。”郑颖风这时可没有浪漫窝心的感觉,他只想让李好好走开。当他和李好好唧唧呱呱之时,两位衰人又勇敢的站起来,大叫着:“小子不要瞧不起人!”再一次勇敢的向郑颖风发动攻击。
“靠,打而不死,你僵尸啊!”郑颖风边闪避边回头对李好好说:“笨女人,看过《那小子真帅》吧,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数数去,数到100我就带你走。”
“可是你不是智银圣,你也没宋承宪那么帅!”
“闭嘴啊!”郑颖风忍无可忍地大吼,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数数!”
“哦!”李好好又害怕又兴奋的回答,她是第一次看人打架,心情除了害怕还很激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她真的找了个墙根蹲下来开始数数。
郑颖风这次先打倒的是衰人B,踢飞他手里的刀,抽空回头一看,李好好居然就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认真数数。郑颖风在心里狂靠一声,欲哭无泪地想:“怎么有这么笨的女人?数数也不知道离远点,她知不知道什么叫安全的地方啊!555……在那等着被人挟持啊!”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衰人A“如他所愿”的挟持了李好好做人质,郑颖风立刻脚下使劲,踩住可怜的衰人B的喉咙,防止腹背受敌。只听衰人A声音颤抖的威胁道:“你再敢乱来,我就先……”
“先你个头,我最烦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郑颖风冷冷的盯着衰人A说:“我放了他,你放了我老婆,一个换一个!”说着脚下使劲,衰人B给他踩得像一只快被割断了脖子的鸡,发出垂死的叫声。
衰人A有些犹豫:“你肯放我们走?”
“靠,我干吗不放,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想和警察抢饭吃。”郑颖风说着放开了被他踩得生不如死的衰人B,然后闪电般一脚踢中衰人A的小腹。
“哎哟!”衰人A惨叫一声放开了李好好,这时郑颖风也在心里惨叫一声,因为一块板砖毫不客气的狠狠砸在他小腿上,砸他的正是被他救的女人,她不知何时在何处找到一块杀伤力极大的板砖,估计是准备从背后暗算AB衰人,谁料到居然暗算到更衰的郑颖风。
“泄特!砸的还真是又准又狠!”郑颖风顾不得叫痛一把把李好好拉进自己的怀里。他心里一直记挂的是这个笨的无可救药的笨女人!
“他刚才说我是他老婆耶!”李好好一点也不生气,心里反而涌起甜蜜无限。她把头埋在在郑颖风的怀里,吸吮着他的气息,感觉无比幸福,他的胸膛让她有巨大的安全感。她花痴地想:“就这样让他抱到天荒地老吧,我永远不想睁开眼睛。”
然后郑颖风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小巷,一到安全地带,他的腿就开始巨痛。
“怎么了?”两个笨女人看着一脸痛苦的他傻乎乎问。
“靠!我腿骨折了!这就是见义勇为的代价,你他……”郑颖风火大的盯着被救的女孩,剩下的话没有骂出口,眼前的女孩头发凌乱,衣杉也不整,脸也脏兮兮的,根本没有观赏价值,但是在路灯的帮助下郑颖风看清了她的脸,突然惊喜地叫出来:“啊!是你!”
第三十一章 我们好淫荡
英雄救美以后,我们的“英雄”郑颖风被医生诊断为:小腿内侧骨折,需要卧床静养一个月,现在他正靠在医院病床上啃苹果,而那只打了石膏的玉腿横陈晒在吊架上,颇似一具人体艺术的珍品,早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照在他脸上,我们的郑大公子眯着眼,看着在自己面前忙碌的女孩,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
他真想不到自己救的女孩居然是她,廖静初。看到她,不禁让他想起初中时的少年往事,廖静初好象成了一面镜子,他从她身上看得到自己的初中三年生活的断续的影象:他和她是同班同桌的同学。那时候他像很多顽皮的小男生一样,没事就想办法作弄她,拉她的辫子,把口香糖粘在她的头发上,在她的文具盒里放小强,死皮赖脸请她帮忙画几何图形,反正作弄她欺负她,成了郑颖风除了上课交作业以外的必修课。
“静初,别忙了。反正我又没什么事。”郑颖风开口叫着老同学,他叫她静初的感觉很自然。
廖静初回过头来,她是一个有着小麦肤色的女孩,明亮的眼睛,清晰的轮廓,她对着郑颖风粲然一笑说:“没什么的,我打瓶开水去。”拎着暖水瓶出了病房。
郑颖风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有点傻,他和她之间有着一段朦朦胧胧的感情。初二的时候吧,可能那一年大伙普遍荷尔蒙分泌的比较旺盛,身边谈情说爱的同学一下子多起来,就像春天肥沃的土地里冒出的新鲜韭菜,一茬一茬的,数都数不过来。在“早恋”(我巨讨厌“早恋”这个具有典型中国特色的词,充分显示了思想的僵化和想象力的死亡。)的大潮带动下,郑颖风和廖静初也彼此情思萌动,勇敢的踏进了恋爱的小河。终于,在一个“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夜晚,郑颖风壮起小胆牵起了廖静初柔若无骨的小手。
哇塞,天那么蓝,云那么白,我手牵你手,一直走啊走,那时候每天上学放学的20分钟路程是两位小情人最甜蜜的时刻,也多亏了讲义气的陆羽主动帮他打掩护,然后自己一个人背着书包孤独的走在另一条上学路上。晚自习的时候,两个人趴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没事就两两相望,眼底眉梢尽是柔情,放学了再一起走在月光洒满的水泥路上,窃窃私语。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们曾经的校园恋情,多半是如此洁净明朗,只有纯纯的爱,没有机心,只觉得看着一个人,看见他的笑,听见他的声音,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睡着,微风拂面,便已极是满足。
同学爱新鲜,恋爱大过天,想不想也日夜怀念,连甜梦也不够甜,当然现在我未成年,让我肤浅,只知恋爱大过天,忘记有益的格言,自动掠过他眼前,怎么闪,同学始终会遇见。
我一直深为憎恶“早恋”这个庸俗的词,恋爱是无分早晚的,也不仅仅是大人的权利,不能说,17岁谈恋爱就是未成年人早恋,到19,20岁就不是早恋。一个人情感的成熟和身体的成熟不同,不受年龄限制,很可能有人九岁时喜欢上一个人,然后爱着一生,也有可能有人到老还不知道真爱是什么,不能因为年龄而扼杀孩子们的感情,或者大人唯一能做唯一可做的只是引导。
如果。我们当年被迫失却了最初的爱情,可能会是一生遗憾,因为那种感觉,以后耗尽心力也寻不回来。这个遗憾该由谁来承担?年少懵懂易被情伤,长大以后千防万避还不是照样为情所伤?年少时胜在复原能力快,长大后挨一刀却往往致命。
可惜啊,老师们挥舞着凶狠的屠刀,郑颖风和廖静初这对红色小恋人革命还没成功被白色恐怖咔嚓在萌芽状态了,与此同时还有无数对苦命鸳鸯陪斩。
陆羽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郑颖风对着房门咬着苹果核笑容茫然,心想:“这丫不是说腿骨折了吗?怎么笑得跟大脑骨折似的?”
“八戒!”陆鹨话驼拼蛏⒅S狈绲牧成系男θ菸剩骸耙缴趺此担俊?/P》
“小腿内侧骨折,在床上躺一个月,你就等着伺候我吧。”郑颖风回过神来,吐掉苹果核,笑得非常狐狸。
“靠,怎么没把你一板砖拍死啊!祸害活千年!”陆羽走到床尾敲着郑颖风的石膏腿鉴赏了半天,然后表扬:“这个石膏打的很有艺术性,我要签个名。”
然后陆羽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他带了个好头,以致于后来郑颖风的腿上爬满了各种闲杂人等五花八门各具风格的签名。
“八戒……陆羽突然阴恻恻地笑了,笑得郑颖风毛骨悚然
“干……干吗?”
“你小子不错啊,居然会跆拳道,还是个黑段,厉害啊,隐藏的很深沉嘛!”
郑颖风一听就在心里狂咒李好好大嘴巴,事情是酱紫滴,昨天晚上李好好哭的淅沥哗啦。郑颖风就很man的表示:“不怕,像我这种骨骼精奇的武术奇才好歹也是跆拳道黑段高手,一板砖算什么。”好说歹说总算把李好好哄笑了,到他老爸老妈来接班才走。郑颖风就过的比较凄惨,没人的时候爱子心切的爸爸妈妈轮流给他上了一堂思想政治人身安全教育课,他困的要死还得硬挺着,微笑接受教育。
早上他老爸老妈走了,廖静初又请假赶来照顾她。
“你怎么去了那种地方?”郑颖风问。
“失恋了,去买醉的。”廖静初语气平淡,笑容有点枯涩。
“我们都长大了!”那一瞬郑颖风颇为感慨地想。
“干吗啊!人还不准有点秘密吗?”郑颖风在陆羽咄咄逼人的眼光中坐直身子,笑道:“你小子还不是一样有事瞒着我!”
“什么啊!”陆羽倒不是装傻,他是没想起来。
“你小子喜欢陆曼儿,还跟我装,你不也隐藏的很深沉!”
陆羽的脸唰地就红了。他比郑颖风还纯情,起码郑颖风还搞了个初恋,他连初恋都没恋,初中的时候是他们班硕果仅存的“和尚”。
“八戒,昨天晚上你看见拉?你不生气吧!”陆羽有点尴尬的问郑颖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