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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
“是你?你可以下床走动了?”
“先别管。进去吧,尽情的买,把整家店买下来也无所谓,我有钱。”严寒肯定的说。
“你别羞辱我。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
“我们之间还分你的我的?去吧,为自己争口气。”
她亮晶晶的大眼望着他,他眼中的鼓励及支持给了她原动力。
所谓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好。”
当两人离开那家店时,石柳满载而归,脸上也挂着得意的笑容。
身后还有个店员跪在地上不断的向她说对不起。
不顾其他人好奇的目光,石柳感觉自己生平头一次如此神气。
*********
“有钱真好。”
“如果有个有钱的男朋友不是更好?”
坐在麦当劳里,严寒高大的身躯及冷冰冰的扑克脸在吵闹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
但是她一点也不介意别人的目光,相反的,她十分享受他在身边所带来的安全感。
不过如果威胁及危险的来源是他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钱的男朋友是不错,不过,不适合我。”她咬了一口汉堡,脸上有着心满意足。
那汉堡有那么好吃吗?
瞧她一副人间美味的表情,连手指头都快要咬下去了。
严寒拿起一个汉堡,困惑的打量着那两片面包中间夹着一片肉……“吃啊!很好吃呢!”
他咬了一口。嗯,还不错。
“别跟我说你没吃过麦当劳。”
如果是,那她可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归类成古代人。
“我一起都想来吃,不过并没有适当的机会,后来也就顺其自然了。再说我并不喜欢吃面包类的食物。”
“那你为何同意来这里?”
“你喜欢,不是吗?”
一句话令她的心一阵翻江倒海,感动得快要不行。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爱情小说或是电影?”
“不,我喜欢战争片。”
标准的男人,血腥、杀戮、野蛮。
“为什么要问这个?”他一副很好奇的模样。
“因为你说话的样子及态度活生生是从罗曼史里走出来的那种男人──傲慢又自大,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他眼底的光芒退了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困惑,还有──愤怒。
看来他并不喜欢人家说他像小说中那种只会谈情说爱的男主角。
“女人不是都很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才不呢!像我就喜欢那种够热情、有一点点占有欲的男人。不过不可以为爱吃醋而杀了自己的爱人……那种人太可怕,我才不敢要。”
“那你认为我可以应征这个职位吗?”
她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塞住了?
“怎么了?受宠若惊?”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着似有若无的笑,像是一只被挑起兴趣的野兽仔细在她红咚咚的脸上来回的搜寻。
“你不要开玩笑了!你是我好朋友的未婚夫,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突然间,她疯狂地嫉妒起元凤……他只是一贯的微笑,并没有回答。
两人扫光了桌上的所有食物后,满足的像两只饱足的狮子。
“你为什么喜欢那双鞋?”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我不想说。”
他沉默不语,不过注视她的目光却摆明了她最好是自己说,不要让他逼问。
她嗫嚅着,“因为我记得好好常穿的鞋子跟那双鞋好像,让我──”
一阵伤心攫获了她的心,令她无法再说下去。
他的手越过桌子覆上她的。这样轻柔的碰触令她的心头缓缓滑过一股暖流。
“你会不会笑我很幼稚?都那么久了还会想妈妈。”
“不会。事实上,我的心情也跟你一样。”
“你的意思是──”
“我也没有妈妈。印象中都是爸爸及大哥在照顾我跟小弟。虽然我们兄弟三人在父亲的面前绝口不提妈妈,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将她遗忘了。”
“为什么不能在你父亲面前提起你母亲?”
她们姐妹如果向爸爸讨妈妈,他都会抱着她们说着她们当年如何折磨自己的妈妈,折磨到死──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虽然有些荒唐,她们一点都不相信,却明白爸爸的用心良苦。
“是不是因为你父母亲的感情──”
“不。事实上,我爸爸最爱的女人就是我妈妈。自从她病死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女人的笑声及温暖的气氛,像是缺少了阳光一样。”
“我了解那种感受。”
她也度过那一段悲伤的日子。没有笑声,没有欢乐,一如失去阳光的天空,没有希望。
她的手反握住他的,从温暖的手心传达力量给他。
“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和我妈妈长得有点像?”
她睁大眼,摇摇头。
他不会有恋母情节吧?!
“你有一双我妈妈的眼睛。可能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有那么强烈的熟悉感。尤其当你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我的时候,就会令我的心情不可思议的平静下来,有一种──”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深深望着她美丽的脸庞,用一种柔得可以掐出水的语气说道:“回家的感觉。”
“你这样说──我不知道──”
“也许你可以因为好感动好感动,所以决定以身相许。”
她愣了一下,心中的感动也到此为止。
“我再怎么感动也不会对你以身相许。”她的手想要抽回来,却被他捉住不肯放。
“因为我是元凤的未婚夫?”
她沉默不语。
“我当初跟元凤的婚约全都是为了两个家庭的利益。当时我也无所谓,因为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我有动心的感觉,对婚姻我并没有多少期待。”
“你的话我赞同。我认为婚姻生活应该是努力工作的老公在外面辛苦的工作回家后,我会好好的煮一顿饭安慰他一天的辛劳,然后放洗澡水让他洗去一天的辛苦,然后两个人可以窝在电视机前,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喜欢的电视节目……这样的生活一定很幸福。”
她说了一大堆自己编织的梦想后,迎上了他那双充满趣味的黑眸,随即想起她说太多了。
“你的厨艺并不好。不过不用担心,反正我们有佣人,家事的方面不用让你担心。
至于放洗澡水,如果你跟我一起洗的话,我相信我一整天的辛苦马上就会消失无踪。然后我们再窝在电视机前吃爆米花……这一点我不会反对,甚至我们可以做更多有趣的活动。不过你不可以边看电视边哭。”
“人家感情丰富,你管我!”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回话已经回应了他的话,好像两个人是即将结婚的小情人。
他却察觉了,大手温暖的在她掌心画着圈圈,引得她的肌肤起了阵鸡皮疙瘩。“不过如果你吻我话,也许我可以不介意你哭得那么丑。”
“我哪里会哭得很丑!你──”她随即住口,想起自己不可以再这样回他的话,否则就像是赞同了他。
“我们不可能有未来的。我不会做出抢自己好友的未婚夫的事情,这样我的良心会过不去?”
“你良心会过意不去?那你的良心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拒绝了我,也许就是拒绝了一段真情,错过了这一段真情,也许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抬起长长的睫毛,眼底闪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显示出她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你会是我真爱吗?”她喃喃的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深情的眼光深深的凝视着她。两人四目交接的片刻,一种全新的情愫悄悄弥漫彼此的心灵,令两人现时迷失在越来越高涨的情感当中──缓缓的,他脸上扬起一抹温暖的、柔情的,纯男性的笑容,像一头骄傲的公狮。
“小柳,相信我,我会让自己变成你生命中的真爱的。”
*********跟一个男人在床上一同醒过来的感觉真得很不一样。
石柳睁开眼睛却跟严寒的黑眸相遇,过了好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起的这么早?”她羞怯的问,双手紧紧的拉着身上的被子。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睡。”
“为什么?”
“我看了你一个晚上。”
“你发神经啊,不睡觉看我干什么?”
“我舍不得闭上双眼。少看你一秒会令我觉得生命少了点阳光。”
“你好讨厌──”她红着脸伸手捶了他的胸一下。
严寒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红咚咚的脸庞。“不要担心,你的睡脸像天使一样天真无邪,令人想要抱在怀中一辈子都不放开。”
他用力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体内。
昨天的激情令两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而且在昨晚的激情里,已经明显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有所变化。
严寒知道她的心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她也是有感情的。
继续这样下去,他相信他终会拥有她的心的。
“我要起床了。”她坐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只包裹着一条薄被的她身上,她宛如诱人性感的精灵,在阳光下成为最迷人的幻影。
有一瞬间,他有种抓不到她的错觉。
“小柳,你过来。”
她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行。懒鬼,快点起床,我肚子饿了。”
“你──”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的铃声响起,严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
“我的手机响了。”
石柳才刚要走过去接听,严寒已经拿起手机看着荧幕上的来电显示。
“谁是卫君?”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只是一个朋友。”
她从他的手中接过电话,然后走到浴室小声的说着话。从她紧张兮兮的模样,严寒可以猜测这个叫做卫君的人一定不只是她的朋友而已。
他情敌已经出现了吗?还是他的情敌早已存在,从来没有消失过?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动作一定要快。
想到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就令他嫉妒得快要杀人。
不行!石柳只能属于他!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以从他手中夺走他最爱──除非他死!
第七章
星期天的早上,石柳刻意打扮得比较正式,因为她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初恋情人卫君会打电话约她出来。
两人因为打工而认识,不过在她心中对他却只有对哥哥那种情感,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当他说想要跟她交往,因为不忍心伤害对方的一片真心,所以她也尝试着接受他的感情。
不过三个月后他却提出了分手──其实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她太过忙碌,根本没有心情谈恋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罪恶感或愧疚,分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一次好不容易接到他电话,她一定要将心中所有的话都说明白。
她也才可以好好的爱人──爱人?!
爱谁?
她的脑海不自觉浮起严寒那双傲慢的眼,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该不会她真的对这个霸道的男人动了凡心吧?若真是如此,她又要怎么去面对元凤?
不管了,她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当她走到玄关穿鞋子时,严寒却一拐一拐的走到她身边。
“要去哪里?”
听到他一副君主对待奴隶的口吻,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穿鞋子。
“我要出去一下。”
“不准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皱着眉不满的问,“凭什么不准我出去?”
“你收了我钱,就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伺候我,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你自己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你是不是要跟男人约会?”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出去。
听到他这样说,石柳的心中有种受伤的感觉。原以为两个人走到这种地步,应该不会再牵扯到钱了。
她现在之所以会留下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跟钱一点关系也扯不上。
难不成他还认为她是因为钱才愿意跟他这样纠缠不清?
他也未免将她看得太肤浅了吧!
“你的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我再寸步不离了吧?”她的口气也不太友善。
“当然要。”他的语气像极了无理取闹的孩子。
“无聊!我们又不是夫妻或情人,不需要黏得那么紧吧?”
她走到门口想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