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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他和她的梁子结定了!
「我敢打赌,大哥终究会掳获这女人。」他们三兄弟一向在女人堆中吃得开,端看送上来的货色是否合胃口,他们要不要接受而已。
「哼!我也这么认为。」洛克对一向没什么主见与骨气的东方女子很鄙视。
「这个赌局一面倒,没有输家。」伊杰尔摇摇头。
「人选倒是有一个!」洛克嘿嘿笑,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算计光芒。
「谁?」
「当然是赌注的主角之一,我们把赌局的内容告诉她,让她下注在自己身上,那女人为了面子和赌金,一定不会容许自己和大哥在一起,这样一来根本用不着我们费心,她自然会离开。」洛克说出心中计划。没想到从中作梗、搞破坏的感觉这么痛快,他果然不是好人哪!他在心中这么想着。
「好主意!」伊杰尔兴奋的附和,简直迫不及待想开始。
「找多一点人来加入。」洛克得意的笑道。
当双胞胎兄弟一脸傲慢的来到幻蝶面前,睥睨的将赌局告诉她,她却笑咪咪的回绝他们的提议。
「为什么不要?难道妳真想巴住大哥不放?」洛克冲动的讥讽挖苦。
「为什么要?」幻蝶唱反调似的挑起秀眉,「或许我可以当上你们的嫂子,管管你们这对顽劣的兄弟。」她哈哈笑道,十足坏女人的模样。
「妳……妳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洛克气得又想揍她。
「有何不可?是你们大哥喜欢我。」她耸耸肩。
是的,她可以感觉到韩森对她的热烈,那种深沉而志在必得的坚决令她有些心慌意乱,以往对于别的男人,她可以一笑置之不予理会,但她竟怎么也无法经韩森忽略。幻蝶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不胜烦恼,不过怎么也不会把真正的感觉告诉眼前这对自视甚高的双胞胎兄弟。
「慢着,妳是真的想和大哥在一起吗?」伊杰尔认真的问,总觉得这女人纯逗弄他们的机会很大。
幻蝶沉默的眼神莫测高深。
「我反对!」洛克立刻大声疾呼自己的立场。
「你们连兄长的感情事也要过问?」她忍不住反唇相激,颇觉好笑。
「对象是妳的话,当然不行。」洛克好恶分明。
「偏不巧,我向来讨厌别人命令我。」她柔媚的一笑
洛克震惊的倒抽口气,「妳这臭女人执意要和我们作对吗?」
「或许吧,有你们这两个小叔一定很有趣。」她呵呵笑道。
妈的!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臭婆娘把他们当白痴耍?洛克想杀人的冲动不断在心中堆积。
「别高估了自己,也许大哥只是陪妳玩玩,毕竟在异乡,有女人陪伴多少可以排遣寂寞。」伊杰尔故意激她,明明是想诱她中计的,结果他们却阵脚大乱。
「是吗?」她唇边的笑耐人寻味,「你们不是赌我最后一定会和韩森在一起?你们到底是希望赌赢还是赌输?」
「我们是想用赌金诱惑妳,希望妳为了赢注而和大哥疏远。」洛克快人快语的说明。
伊杰尔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笨蛋……」居然把真相告诉敌人!他只能低声叹口气。
幻蝶轻笑出声,一反先前的态度,眼底兴味盎然,「这似乎挺有趣的……」
午后的阳光温暖宜人,微风轻轻吹送,凉爽的树阴下成了一个最舒适的休憩之地,台湾也只有秋天才会让人感觉轻爽愉悦。
韩森躺在白色的休闲椅上,闭起双目,胸口平稳的起伏,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幻蝶隔得远远地打量,没有贸然踏进他的警戒区域。这男人的神经像动物般敏锐,即使睡着了也不能大意。
她在暗处观察许久,发现他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这是否代表他真的进入沉睡状态?幻蝶踌躇着要不要行动。
他睡得这般没有防备,是个好机会!
疾速跃冲上前,她狠厉的朝他劈出手刀,打算攻其不备。
原以为已经睡着的人突然出招挡下她的攻击,甚至连眼睛也没睁开。她大吃一惊再度挥拳袭击,稍稍拖延住他后,即预备跳离他的势力范围,但韩森的动作更快,她的脚尖才刚离地,他已迅雷不及掩耳的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一个拉扯,两人双双落在躺椅上。
幻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这男人的动作未免也太迅速了吧?
他抱紧怀中美女,不让她挣逃。
「你又输了一回。」他开心的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哼!」她忍不住气闷。
「老是喜欢趁我不备时偷袭,看来我以后不能再好眠了。」他淡淡的调侃道。
「是啊!如果不想丢掉性命的话,你最好随时提高警觉。」
「我刚才听我两个弟弟说妳想当我老婆?」他颇感兴趣,初听到时他有些讶异,好奇的想听听她的说法。
「只是开玩笑」她迎视着他,语调平板,脸不红气不喘。
「开玩笑?我会当真的。」他瞅着她低语,眼神热切难测,教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我很遗憾你的判断力有问题。」
「为了妳,我会认真考虑……」他的手不规矩的开始游移,打算从她身上索讨他胜利的奖赏。
她倒抽口气,他的手狂野又放肆,竟抚上她的胸口恣意揉捏。
「住手!」她扭动挣扎,脸不禁红了起来。
「我说过了,妳偷袭再次失利,这是我应得的报酬。」他轻轻啃咬她白皙的颈子,呼出的热气令她浑身窜过一阵战栗。
她咬住下唇制止自己呻吟出声,气息大乱,「你不怕被人看见吗?这儿完全无遮掩!」
「很少会有人来这儿,我的手下们知道我在独处休息时不喜欢有人来打扰……」他轻笑解释,大手探入她上衣的下摆,触摸她纤细的腰身,慢慢游移至起伏的雪峰,揉抚粉红的蓓蕾。
「啊……」她逸出一声低吟,无法控制因他刻意的撩拨所引起的反应。
「妳还没告诉我妳的任务内容呢,为何你们会知道芯片的事?」
「你都用这种方式逼问人吗?」她呼吸急促,美眸中含有怒火。
「只有对妳。」她的话大大侮辱了他,韩森微蹙起眉反驳,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关于我来台湾的事,你们知道了多少?」
「不知道!」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忿忿的撇开头。「应该是由我质问你们为何来台湾的动机才对吧?」逗弄那对双胞胎兄弟还比较有趣,起码他们只敢在嘴上怒骂她而不敢动手,就怕又糟她下毒,但韩森就不同了,他都是直接动手轻薄她,邪佞而狂放,她犹如落入蛛网的蝴蝶,拼了命挣扎却仍逃不开他的天罗地网。
「现在的情势很明显,妳根本没有那资格不是吗?」他愉悦的笑笑,「等妳能打败我再说吧!」
「少得意!不会永远都是你占上风的!」她咬牙瞪他。
「是吗?」他低哼,「我倒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她胸衣的扣子。
胸上的束缚消失,她立刻惊慌起来。
「你!别太过份……」她涨红脸叫道,又羞又窘。
「啊,我发现妳的身上似乎没有涂毒呢。」否则刚才他亲吻她的脖子,此刻应该倒地不起了。
「多谢你的提醒,下次我会在身上涂满剧毒等着你的!」她低咒。
「这是否代表妳也有着期待?」他被她逗笑了,放开她的手,但仍限制她的行动,膜拜似的捧握住她美丽的双峰,低头舔吻着她迷人的乳沟。
「住手!」她使劲想推开他,浑身战栗恍如有道电流窜过,让她又羞又气。
「妳并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他欣喜于这项发现,虽然知道她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但她身体的诚实仍大大取悦了他。
「够了!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她气恼的威胁,这男人不仅轻薄她,更处处占她便宜。
他眷恋的吻在她的脸上流连,从额头到鼻子,双颊也被烙上属于他的气息。幻蝶拉扯他的头发想阻止他的轻薄却没见多大成效,四处闪躲的脸也被他扳回来,最后他像是压抑许久不愿再忍耐,突然动手捏住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抬起手臂粗鲁的以衣袖擦掉她唇上的口红。
「你做什……」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火顿起。
「这样妳就不会再有机会迷昏我了。」看见她怒视他的模样,他眼中闪着自负得意的笑。
这回他学聪明了,懂得先擦掉她唇上的口红。他强悍的低头攫住她瑰丽的唇瓣,连带封住她所有的抗议声。
狂狷掠夺,辗转吮吻着她饱满的唇,他霸道的要她接受他所有的一切。他有力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中索求她的甜蜜,逗弄着她的小舌。
躲不开他的攻占,幻蝶放弃了与他抗衡,心念一转,她一反刚才抵抗的态度反而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两人之间的亲吻。
他为她的主动惊喜不已,虽然讶异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但那丝疑问与纳闷很快就因她足以令圣人失控的火热回应而被他全数抛在脑后,两人的情况似乎有些对调,他无法再冷静的挑逗她,他的身体因为渴望她而疼痛。
但韩森很快就发现她的诡计,因为他的视线再度模糊起来,和上次她迷昏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妳……」他勉力撑起上半身,只觉天旋地转,她绝美的面孔已模糊到他快看不清了,但他可没错过她嘴角那一抹邪恶的笑意。
「我不是擦掉妳的口红了吗?」他不敢相信的问。这怎么可能?从头到尾她应该都没有下手的机会才对,为什么他还会被她迷昏。
幻蝶的笑容里充满了胜利的得意,不介意替他解惑,「那是因为我事先已经含了毒,只要接触到我的唾液就会被迷昏。你以为迷药只能涂在口红上吗?」她狐媚的一笑,「大错特错啊!欧特先生。」
黑暗逐渐笼罩,韩森已无法再抵抗,「Shi……Shit」他不甘愿的昏了过去。
推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平常早已练就试毒的能力,这点迷药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他而言就不同了,想起他昏倒前那错愕的表情就令她忍不住想笑,他似乎不太能接受事实呢!
幻蝶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本想打败他,逼他说出暗柜的密码,既然芯片不在他身上,应该就在那个柜子里,可是没想到反而被限制住行动,没能达成目的。
拍拍手转身离开,她任由身后那个活该遭报应的男人昏睡的天明。
第五章
星光满天,夜风吹抚,空气中有一丝凉意。
幻蝶行进的方向不变,挑眉看向身边跟过来的人。
韩森咧嘴笑笑回应她的打量。
「怎么,你还没死心?」她忍住笑意。连续毒了他两次,还以为他会安份个几天,没想到他这么快又出现。
「对妳?永远不可能死心。」他说得霸气又自负。
「是吗?」
她狐疑的表情仍然美丽。韩森突然握住她的手。
「做什么?」她挑眉,但没有立刻甩开,纳闷他又有什么新把戏。
「陪我走走。」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中庭绿林走去,像是个急着想与女友散步谈心的男人。
幻蝶忍不住好笑,任他拉着她前进。
林里,从扶疏的枝影间仰头望去,星子点点闪烁。
「你一向有闲情逸致在夜间散步?」
「不,当然是因为妳。」他从后头环住她的腰,像对亲密的恋人般,亲昵又温存,「妳不喜欢我陪妳?」
「我该感到荣幸吗?」她似笑非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她可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妳应该感到高兴!」他惩罚性的箍紧她不盈一握的纤纤。
「为什么我不这么觉得?」她唱反调似的说,但放软了娇躯倚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韩森因为她主动的贴近,欲发作的怒火迅速烟消云散。
「妳在台湾有没有要好的男人?」他无法不在意这件事,除非瞎子才会看不见她的美貌,是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台湾没有,国外倒是有几个。」
「说实话!」他一掐她的腰,不满她装傻的态度。
「为什么?」她的表情淡淡的,仍不肯配合,「这并不关你的事啊。」
韩森低头磨蹭着她雪白的颈项,嗅闻她的幽香,「因为我想知道。」
「这就是你拉我来这儿的目的?」一阵搔痒逗得她娇笑,频频闪躲,「那么你为什么不先招供自己的事?」
「我没什么好招供的。」他大方的说,「现在的我是孤家寡人一个。」
「真诚实,可惜我并没有兴趣知道。」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别想这么搪塞过去,换妳了,快说!」他一个用力抱紧她,「妳的心给某个男人了吗?」
「把心给人?唔……那不是得做器官移植手术才办得到?」
「妳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他气恼的摇晃她,「若有的话,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有什么能耐,凭什么让妳另眼相看。」
「根本不存在的人,你找谁看去?」
「这么说就是没有啰?」他不明白心里为何会这么雀跃,嘴角眉梢掩不住得意之色。
「好累喔!我要回房去睡了。」她挣开他的箝制走向屋子的方向。
「我要妳的心。」他追上去,誓在必得的宣布,「它会是我的。」
「我不介意将来移植器官的受赠者写你的名字。」
回到房间外,幻蝶打开房门,没想到韩森跟着她的脚步走进房内。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