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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运城心里微热,不由得感激地看了父亲一眼,真诚地说:“谢谢爸爸!”有这样开明的父亲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用了,不过,你比拭的对象会善罢甘休吗?”
风运城眼神一冷,冷冷地说:“我等着他的挑战!”
风帆欣赏地看着儿子,眼里有一抹激赏。
真不愧是他风帆的儿子啊。
而原子庆呢,他又在干什么呢?
临海的高级别墅里,保镖佣人们这时全都神情紧张地站在气派豪华的客厅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全都低着头盯着地面。
“你们怎么不小心,居然让少爷伤成这样。”冷冷地说的话语在客厅里响起。吓得保镖们全都瑟缩了下。主子天生的威仪,就算不用大吼大叫,也让他们打从心里敬畏。
而另一旁的原子庆则早已没了往日的高傲和目中无人,正裂着嘴衰对一旁为他上药的护理人员叫道:“轻点轻点,你要死了啦,啊——”该死的风运城,手劲那么大,害得他现在一双手痛死了。可能是筋被拉伤了吧。
越痛他心里越火大这该死的风运城,那么大的力道,下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哼!唉,真他妈的痛死了。
“你还有资格叫?”义父冷冷地瞪着原子庆。“堂堂龙氏一族的继承人居然被人打得落花流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真是丢我的脸。”越想越火大,但他说话还是那样的冷漠,但众人都听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
“这么多年来,我辛辛苦苦的栽培你,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还是手把手的教导你,好让你早日坐上龙氏的主位。你呢,居然这样丢人。上次就不说了,打个平手,免强还行,这一次居然输得这样惨。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训练?”
第一次被义父发这样教训,原了庆心中充满了愧疚,低着头,忍着痛。
“义父,我真的每天都在练的。只是,我不擅长比手劲而已。”该死的风运城,该死的于浅乐,他们肯定早就计划好的,就等着他来跳了。可恶的于浅乐就是朝自己的软肋捏去。早知如此,就不要为了面子而与风运城比。这下惨了,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别给我找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你一直对我阴逢阳违。”
恐惶地抬起头来,原子庆急急地说:“义父,您何说此话?”
冷哼一声,“我不是叫你与思彤和好吗?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原子庆这下不敢啃声,只是不解地说:“义父,我不知道你为什一见到林思彤就非要我去与她重修旧好。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她。”
有点吃惊,“思彤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能真心喜欢她?”
“她好不好是她的事,但我真得对她不来电。”
“这就是你三天两头的与其他女人鬼混的原因?”
原子庆沉默了下,但还是点点头。
“荒唐!”原子庆的义父怒拍了身边的沙发一下,一旁的保镖全都不敢啃一句。沉声说道:“你才多大年纪,就这样花心了,以后等你主事了,岂不是更加嚣张?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色字头上一把刀?”
忍不住反驳,“义父,我知道分寸,这个您就不用担心。我对她们只是玩玩而已。”
“如果她们对你动了真心呢?”危险地眯起眼。
看着义父的表情,原子庆知道这下完了,踩到了义父心中的心永远的痛了。
“怎么不说话?”
“她们不会的。”原子庆心虚地说。他是知道女人的心思的。也知道自身的条件的,也以让女人动心为第一乐趣。但他不敢在义父面前说一个字。
“你怎么知道不会?”义父反问,“随随便便地对等待感情,你有什么好处,还是你以伤女人的心为乐?”
“我没有!”原子庆小声地说。
“撒谎!”一句厉声喝斥,吓得原子庆低下头不敢看他,“你总有一天会为你的荒唐付出代价的。”最后加了一句:“就像我一样。”
原子庆不以为意地反驳:“谁叫您要动心啊,尤其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身上。”这到这个,原子庆可就不当那回事了,谁叫义父那么痴情,不爱那个女人就行了。否则也不会把逢自已搞得那样惨。
听了原子庆这句话,义父又好气又好笑,又无耐,“等你以后爱上一个人就知道了。你说不爱就不爱?感情的事是不能免强的。”
“义父,既然您知道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那为何要强迫我与林思彤交往。我真得不喜欢她啊。义父,可不可以不要啊?”原子庆可怜地说道。
看着原子庆痛苦的表情,他意外地问:“你真得不喜欢她?”
原子庆用力地点点头:“我真得不喜欢她,我快受不了了,她的个性真得太令人难以忍受。”
沉默片刻,义父最终还是点点头道:“也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就算你不和思彤交往,但也不能随便伤女孩子的感情,知道吗?”
一见危机解除,原子庆高兴的乐上了天。对于义父后面的话,不管听到没听到,全都点头保证以后不会了。但,义父又没有一天到晚盯着他,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别高兴的太早,从今天开始,你就得每天开始接受重度训练。”
“啊——”好一声惨叫——
第十九章 胜利的风运城
听说林思彤在于浅乐这里吃了大亏,扬言要她好看,但搬来自己的父亲也没能把于浅乐掰倒,心里气得快中内伤。然后又把希望寄托在男友原子庆身上。想让男友为她出这口气。
但,听说,原子庆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甩都不甩她地提出分手。让林思彤硬是愣在那里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大家都在猜测,为什么原子庆会突然提出分手,是因为有了新欢?
可能是,你看看人家原大帅哥,现在正一手搂着美人,一手吃着美人递过来的香蕉,好不舒服。这个美人虽不及林思彤来得美艳,但也毫不逊色。家世也还过得去,更重要的是她比林思彤还要温柔,还要善解人意,怪不得原大帅哥会弃掉林大美女。再美的女人咋看下是很吸引人,但久了,也就没什么了,何况还是个任性的主儿,不被甩才怪。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怪罪原子庆,人家被骄纵的大小姐给途毒惨了,现在是该重立门户的时候了。但林大美人就惨了,先前抛弃青梅竹马的江歌洋已经惹下众怒了,她还不知收敛,整天目中无人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现在可好,被甩了吧。活该!
校园内到处都在流传着这件事。听说林思彤受不了流言的打击,已抱病回家休养了。
看来真是流言可畏啊!于浅乐叹口气,虽然这个林思彤确实很令人讨厌,便被这样中伤也算是她做人太过失败的原因。以她为诫,切记,做人一定不要太失败了。
今天是星期五,上最后一堂课了,大家都身在朝营心在汉。全都心不在焉地听着老师的声音虐待。突然,放在桌上的手被碰了下,于浅乐转过头去,看到风运城正小声地说:“放学后有没有空?”
“怎么,你要追我?”于浅乐开着玩笑。
突然,看见风运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失笑,这家伙表面上冷若冰霜的样子,其实还真是可爱。“你有什么事?”算了,不欺负老实人了。
风运城瞪着她的笑容,这下反而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算了,没什么事?”他是想请她吃饭,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私心,但,说是要追她,那就不可能了。他怎么可能追她呢。长得又不怎样,虽然他觉得越看她越觉得好看,但他才不会承认呢。追她?怎么可能,她来追他,自己还可以考虑下。
于浅乐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真不可爱。收回刚才表扬他的话。
风运城憋了半晌才又问道:“昨天,你到我们公司去有什么事吗?”
于浅乐侧头,眨眨眼:“没什么事啊,四处走走,就走到那里去了。有打挠到你吗?”
连忙摇头,他还巴不得她去呢。他现在每天下午放了学后都有去分公司去实飞,他要让她知道,他并不是靠祖业坐吃山空的二世祖,他有凭自己的能力和胆识来做个优秀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专靠父辈作威作福的米虫。
“如果有空可以常来我公司去坐坐。”
于浅乐淡道:“少爷,我没事去你那里做什么?看你高高在上被众人拥戴的满足感,还是想让我感受一下我这个穷人被冷落的滋味?”她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生气,与他相处久了,当然知道他并不若外表般难以亲近,其实这家伙还挺好相处的,除了他别扭会害羞外,其他的,还挺可爱的。
但风运城显然误会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风运城慌乱摇头:“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下课铃响了,掩去了风运城的声音,同学们全都松了口气,只差没有高呼一声来解放大家的耳朵。于浅乐也收拾起书本,准备回家。
风运城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心下后悔的要死,他没事说那些话干嘛。现在该怎么说呢?
这时,原子庆走了过来,看着忙碌的于浅乐,又看看欲言又止的风运城,嘴角一抹冷笑:“于浅乐,今天有空吗?一起去吃个饭!”说着看向脸色突变的风运城。心里有股恶意的光芒。
风运城怒瞪着原子庆,恨不能马上把他丢到月球上去。这个家伙是故意来捣乱的。
于浅乐很是诧异,这个原子庆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会请她吃饭。可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成份居多。
看着没反应的于浅乐,原子庆又叫了一遍:“你怎么不回答我?”能让他亲自邀请她可是她的容幸也,何况她又不是美女。她还傲什么呀。
于浅乐白了他一眼,说:“如果一只黄鼠狼去给鸡拜年,你猜想那只鸡会有何反应?”
风运城愣了下,但随即又松了口气。
原子庆愣了下,不知是喜还是怒,总之好半天说不话来。看着于浅乐已收拾完桌子,才道:“原来你把自己比作鸡啊,早说嘛?”然后朝风运城示威地笑了。
于浅乐脸色一沉,看向原子庆,冷冷地说:“做鸡也总比和一头种马吃饭强多了。”
原子庆瑟缩了下,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于浅乐这种冷冷的语气和表情,就像看到义父充满威严的脸孔,怎么回事?
于浅乐不再理他,对着一旁的风运城说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吗?怎么还不走?”
风运城受宠若惊,但还是马上站了起来,抓起桌上的书包就跨了出来。临走时,还不忘丢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原子庆一个胜利的眼神。
而留在原地的原子庆则非常非常的不爽。原因有三,这该死的于浅乐居然不选择他,而选择那个无趣的家伙;那该死的风运城居然敢这样嘲弄他;更可气的是,他被于浅乐拒绝了,被班上的同学们全都瞧见,要他的面子往哪摆?早知如此就不要在人多视众的地方说了。这下他白马王子无往而不胜的形象全都跨了。
该死的风运城!
更该死的是于浅乐!
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二十章 亲密的陌生人
走到校门口,于浅乐发问:“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风运城看着她,又看看走上前来的几个保镖,冷冷地说:“没什么?只是一时问问罢了。”
于浅乐失望地看着他,然后说:“没事就算了,那我要回家了。再见!”说着转身而去,但心里却把他骂得过半死。
这个混蛋,居然敢这样耍她。他活得不耐烦了。哼!害她心里跳得扑扑的,原来是她自作多情。哼,这死家伙,她再也不理他了。
“这位小姑娘,请留步!”
谁在叫,是叫她吗?于浅乐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着身边一个中年男子。
“就是在叫你,小姑娘!”中年男子对她说。
“有什么事?”于浅乐拧起眉,他个男子是谁,她又不认识他。
“是这样的,我们董事长想见见你。请你上车谈吧。”说着指向不远处的一辆高级轿车,车门半开着,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孔,但应该就是这个男子口中的董事长吧。
“对不起,我没空。”本如娘现在心情不爽,什么董事长,就是总统来了,也要看她的心情。他以为他是谁啊,董事长就了不起,说要见她,她就得跑过去给他看?然后再高呼谢主隆恩,哼!等下辈子吧。
中年男了呆了下,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还这样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姑娘,我们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