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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要……”她迟疑的问。
“不是我,是我们。”他给予肯定的答覆。
眼明手快的DJ,看着老板亲自登上钢管舞池……
聚焦的灯光,撼动人心的电子舞曲,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直到丹尼尔,猎豹般优雅的脱下皮衣,在空中甩了两圈后,潇洒的扔向台下
的人群……
“唷荷!GO!”
音乐声一下,丹尼尔宛若天神杰作的躯体,便开始在舞台上漫舞。
“哇!我爱你,丹尼尔!”
“丹尼尔,看我、我在这里!”
属于雄性动物的力与美,充满了感官的原始力量。
煽惑的肢体动作,由跨开的大腿内侧,一路抚上他硕实的胸膛。
富含节奏的韵律,在他张扬的性感舞蹈中,诱惑的手掌按压他的突起,在腰
部充满蛊惑的挺进动作中,迷醉了所有女性的心……
“丹尼尔、丹尼尔!”
声浪的震撼,让一直站在旁边的莫,如梦初醒的发现自己的处境——她跟个
化石一样,用全身的细胞痴望着他。
“脱掉它!丹尼尔,全部脱掉!我要吃你!”
啧!这些女人,怎么这么不文雅!
莫以为自己只是个观众,但等到其他女人饥渴的双手,纷纷抚上丹尼尔的身
躯时,她的不悦却毫不迟疑的烧了起来。
“喂!你们‘ㄗㄢㄓㄜ’一点,他是邀我跳舞,可不是你们耶!”被激
发的好胜心,她莫名其妙的生气。
然而兵荒马乱之中,谁会理会莫说了些什么?
“这些疯婆子,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
跳艳舞,莫不会也得硬掰!没知识也不懂掩饰。
轻缓、慵懒,她脱下外套,让它顺着手臂滑落……
“嘿,有好戏看了!”台下的男人叫道。
莫的双手插进发际,弄乱它原有的秩序。
狂野的眼神、放肆的步伐,她一跃,就攀住冰冷的钢管……
“哇!好痛!”莫暗叫一声。
失手撞上“重要部分”,让她的眉头不由得紧缩;可是台下有那么多观众,
莫不得不连忙挤出媚惑的一眼。
钢管,在她分开双腿的舞弄下,似乎都可以挤出水滴……
“耶!呜哇!”
人群的鼓噪,催促着她的表演欲。
陶醉在情欲的表情,挤压出乳沟的煽动,双手执入大腿间的火辣……
她表演得正兴奋,却冷不防被一屁股撞出范围。
“喂!”
莫张开眼回过头,才猛然觉醒现场的状况——丹尼尔,已经被抚摸得快沦陷
了!
“啊,这怎么行!”
顾不得自己的艳舞,她纵身挤入人堆……
有的用摇的、有的用撞的、有的不堪推挤跌出去的……总之,她终于成功的
摆平“对手”,救出她的“神秘王子”。
而差点被分尸的丹尼尔,却只顾护着脸上的墨镜。
“现在舞台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莫得意的说。
她的头发经过“战争”已经狂乱,她的口红也不知道擦在哪个人身上;不过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他们两人将独舞。
她要让现场所有的人荷尔蒙泛滥!
丹尼尔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手穿入她的腰际,配合著现场的呐喊,展开极
具兽性的双人舞……
他们在舞台上交缠,没有分级的动作,每一步都让人血脉贲张。
交错的双腿,暧昧的前进与后退,他攫住她的纤腰,摇晃着她的紧密贴合。
无法停止的舞步、浑然忘我的境界,再加上已然疯狂的呼声……
在舞宴的最高潮,莫动情的撕开胸前的衬衫。
※※※
裹着丹尼尔事后递给她的外套,户外的冷空气,让莫将自己紧紧包住。
激情褪去之后,只留下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尴尬……
“太晚了,你快点回家吧!”他说。
“我、我知道,我会马上回家的。”她答。
莫随手招了辆计程车,用五百元钞票的利诱,要司机全速前进。
她急着回家,他也急着回家。
在舞池中被煽起的情欲贲张,还扎实的卡在他们的脑海中……急着回家,两
人的“目的”一致。
成禹的“重要部位”,还因为过度的亢奋隐隐作痛。
黑色跑车驰骋在夜的街头,他一定要早一步回去收拾善后……
只是等他飙进独栋洋房,屋里的灯光却已经全亮了起来。
“糟了!”
该死的,她的速度居然比他还快。
也不管一身的汗味,成禹匆忙套上行李厢内的衬衫。
而他才一进门,莫便整个扑了上来……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娇嗔的语调,勾魂的笑容。
看来,她比他还猴急。
“嗯,和客户谈点公事,没注意时间……”
他稍稍推开她,谁知她又马上“黏”上。
“也没有先告诉我一声,害我们今天的课程都没办法上。”她死贴在他身上,
还不停的乱晃动。“不做功课,这样进度可是会来不及的喔?”
“做功课?”他调侃的重复。
“怎么?”她睁大眼。“你累了?”
她担心的眼神,让他无法再忍住不笑。
“做功课嘛,我永远都不会累!”
成禹拥紧她,用自己的亢奋抵住她的厮磨……
可是,那种熟悉的味道,那种二十分钟前还“拥有”的味道,却冷不防的钻
入她的鼻腔。
那是,丹尼尔的味道?
莫纳闷的推开他,很认真的看了成禹一眼——可是,现在抱着她的人,是成
禹耶!
成禹,为什么会有丹尼尔的味道?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属于灵犬莱西的敏锐,身为一个专业侦查员一定要有的敏感度,让莫后退了
好几步,比刚刚更认真的端详他……
他,和他,身高、体型、头发、样式、胸围、味道,几乎都一样。
“你有,孪生兄弟吗?”她狐疑的挑高眉。
知道她起了疑心,成禹的脸色顿时苍白。
“我、嗯、没有。”他垂下肩膀,深怕大祸临头。
是了,她明明记得资料上,他是独子的嘛!
不会这么巧,是刚好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吧?
“你去哪里谈生意,谈得满头大汗?”锐利的眼,像刀光一样扫过他。
成禹的心虚,开始变成一种犯下重案后的惶恐。
“基本上,是因为、因为客户那里的空调、刚好坏掉了,所以……”他都结
巴了!
“空调坏了?”莫点点头。“可是冬天没有暖气,也不至于要汗流浃背吧?”
啊?完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不擅于说谎了?
他是双子座AB型,是最多变的“女性杀手”耶!
“就是因为没有暖气,所以我们、我们就烤火……”
这是什么烂理由,成禹自己都听不下去!
“哦!”莫就要看他再怎么游。“烤火,在室内?”
“对!”他点头,却是想找机会逃脱。
可是莫,是不可能如他所愿的。
“在室内烤火,难道烟雾警报器不会响的吗?”她之前还都很温柔,现在却
话锋一转,母老虎的犬齿已经露出来。“别告诉我,他们连烟雾警报器都坏了!”
“莫,你听我解释……”
“我当然会听你解释,在我把你四分五裂之前!”她大叫。
“事实上,我真的是去谈生意!”就算死,他也不能现在承认。“但是客户
硬拉我去酒店,我怕你生气,所以故意在回家之前去洗三温暖……”
还好,他还是有天分的!
“把身体里的酒精蒸发,这样你才不会生我的气嘛!”他硬拗。
“是吗?”冷冷的两个字,表示她还存疑。
“是真的!”他不敢发誓。“你也知道酒店的服务小姐比较主动,我怕身上
沾了她们的香水味,回家你又会兴师问罪……”
莫冷眼的望着他,极力想找出他话里的语病。
找不出来,却也不能这样放弃……
“你知不知道,有一家”叫堂“的PUB ?”莫干脆直指核心。
“啊?”成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知道、什么,我听都没听过!”
“真的?”她单指戳向他的胸口。“可是我明明看你……”
“铃、铃、铃”,打断了莫的问话。
是行动电话,是他的行动电话响了!
感谢上帝!天啊!不管是谁都好!
“喂?”是公司里的杰克!“是,对!”成禹用一种,从来没有对他如此过
的热切,紧抱着救命电话不放。
“对、很重要,我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自编自导。“什么?明天五点要
到公司?”他看了一下手表。“那只剩两个小时,我看我干脆现在过去好了!”
这里是战场,他一定要远离战场。
一挂上电话之后,成禹转身面对尚不肯善罢甘休的她……
“对不起,我们改天再讨论好吗?我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案子,早上五点
以前一定要定案!”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车钥匙。
“我得走了,改天再说!”
才刚踏出夜色,辜成禹却又慌忙躲入夜色。
留下气呼呼的莫,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今晚,城市的两端,又多了两个强忍住满腔怒火,却只能各睡各的同伴。
第九章
莫用右手叉起炒饭,机械式的往嘴里送。
眼睛盯着报纸,脑袋却早已漫游太虚幻境……
首先,她是跟着成禹进“叫堂”,里面却没有他。
“但是有一个戴墨镜的丹尼尔。”她一嘴食物的喃喃自语。
之后,她和丹尼尔跳完舞回到家,成禹才刚进门:一身汗、自觉要“倒大霉”
的表情,还有说谎时会闪烁的眼神。
“唔,不对,这其中必有诈!”
情报人员的疑心病一发,就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趁着成禹不在家,莫大方的踅进他的房间,准备开始翻箱倒柜……
“子弹型内裤?”她拿起其中一件。“好啊,这小子!每次上课时都穿那种
阿公牌的大四角裤!”
装清纯,这是第一个发现。
莫的手深入各个储物柜,翻找出被压住的VCD “淫号女刑警”、“不可能的
肉棒”,还有……
一小包、一小包各式各样的胶膜包装。
“这是?”她睁大了眼。“啊!保险套!”
装处男,这是第二个发现。
莫屏住气,强压住心中想要放火烧房子的冲动。
她打开更衣室,看见一长排井然有序的衬衫、西装,还有放在角落抽屉里面
——网状背心、镶铜圈的皮带、重金属的链条。
莫深吸了一口气……
“丹尼尔,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穿这件背心!”
气到最高点,心中有噪音:蓝波要大开杀戒时,都会出现的衬底音乐。
“我想尽办法让他‘长大成人’,连哄带骗还赔上自己的第一夜,而他,居
然早就是个‘人尽可妻’的浪荡子!”
有时候气过头,人反而会格外的冷静。
“诓我,敢诓我这‘正派征信社’的台柱,没有我马上会倒的栋梁?”莫冷
笑,笑得森然又恐怖,就像笑到一半脸颊抽搐一样。
她把物品归位,走下楼来打电话。
“请帮我接辜成禹。”冷静、镇定。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找总经理?”电话那端询问。
“我是……我是他的家庭教师。”
莫本来想大叫“我是他的性玩物!”,但是这太刺激,而且总机小姐是无辜
的,她的炮火不该伤及无辜。
“好的,请你稍等一下。”
快乐颂的音乐声,正好去帮辜成禹陪葬!
片刻之后,成禹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莫?”有一点迟疑,还有一点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