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已经不觉得痛了,尽管已经头破血流。
吴风装作非常气愤的样子说:“哼!我才刚出去多久你们就在这里狼狈为奸,拉,大哥哪点对你不好,你何以跟这个小子干出这样的勾当,你这不是——要我怎么说你呢?”吴风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拉也装腔作势的摆出受害者的样子,说:“风,不是我,不是我,风,我没有对不起你,是他,是他,是他看着你走出去就抱紧我不放,我使命的喊他都不放,我在他的肩膀的咬了一口他还是不放,他,他…就…把…我…给…给……”说完她把头转向钟义,恶狠狠的呼骂道:“你这个浑蛋,你,你——”。
没等她骂完吴风就上前把钟义刚穿好的衣服拔开来,“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走,跟我到公安局去,走!”他扯起钟义的衣领拖着他作出就要去的样子。
可是拉又哭哭闹闹了,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你去报官我怎么活啊,我以后怎么见人啊,那我不如死了算了,我,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她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又跑了出来。
“不要不要啊。”钟义忙阻止她说,“拉妹,有话慢慢说,都是我不好,该死的人是我不是你。”
吴风看着他们装作哭天抢地的样子说:“你死了我怎么向我们死去的父母交待啊,他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把你交给我,可是——都是大哥没用,害得你——你,你这浑蛋,我告诉你,要是我妹子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哼——”说完,他撒手就走了,好像这个家不再是他的了一样。
黎拉看看远去的吴风看看茫然的钟义,她流下了一串长长的泪水,那是心灵深处积聚而成的泪水,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纯天然的泪水。
钟义起身说:“拉妹,对不起,但是现在我得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一定会负责的。”说完留下名片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留下黎拉茫然的凝望着忧伤的天空,她摸摸胸口,好痛好痛,那是沉重的痛,她觉得生命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得叫人麻木叫人窒息……
她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她只知道这些都是吴风要她做的,而她那么爱他,为了这爱她别无选择。
爱他而不满足他这算什么道理?
但是她这么做了,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不是害了他,她只知道爱他就满足他,这是自己对爱情的定义,可笑而又是最单纯的想法。
而钟义也就这么走了,他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但是他必须离开,责任并不是想负就可以负的,也并不是想负就负得起的,可是他不是想一走了之,因为他不是流氓,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因为他是个男人。通常男人都把自己看得很重,总把担子往自己肩上扛,总以为自己是最行的,如果自己倒下了就不知相信谁了,尽管他们也会把希望交出去,但多是感到没有希望的希望。
钟义这么走了,他觉得自己“一走了之”是很不负责的,但他必须离开,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华门和云蓝,尽管“拉妹”把他搞得心神不安,但他不能让这一切拌住自己的脚步,为了华门,也为云蓝。
黎拉这么做了,她觉得空荡的房间冷得感到窒息,然而她不去想自己是否有丝毫愧意,她反而觉得这是天经地义,因为这是她对爱情的定义,单纯的奉献的定义。尽管她不知道这样的定义是否会有意义,然而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这是吴风的请求,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她只有赴汤蹈火……
第十三章 欲火余生
虽然深感愧疚,但也无可奈何。
庆幸的是那次事后一直以来都没有听到什么要还她清白之类的声音,虽然有点稀奇,但钟义没有顾虑太多,因为他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了华门的命运去了,无暇顾及太多别的问题,直到他接到黎拉的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她好像很忧伤的样子说:“钟义,我想见你。”他想都没想就说:“好,在哪里我马上就来。”她慢慢的说:“在我家里。”说得有点漫不经心,但钟义却把它当成一道使命,神圣的使命!因为问心有愧,所以只要是“拉妹”说的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接受,那样也算是一种补偿,尽管发生这样的事是很难补偿回去的,但他还是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哪怕是用他一生来偿还。
挂了电话,钟义匆匆看看窗外的天空,没有什么颜色,他无奈的摇摇头,出门了。他不想想太多的东西,多想无益,多想无益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也许一切只能说是造物弄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世界上那么多人被命运玩弄,被命运磨练,被命运折服,自己算什么呢?春夏秋冬有其变化规律,生老病死有其演变规律,而世界的发展也有其发展规律,自己不可能逃脱这种规律而逍遥自在的生活,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顺从这种规律。
他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思维这种逻辑,因为生活他变得更加“聪明”,但在吴风和黎拉面前他还是力不从心。
很快他就到了黎拉那,黎拉忧伤的说:“我哥在那之后一直酗酒,他喝醉了就不停的胡言乱语,好像在说什么‘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拉啊……’”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忧伤,不管出于本能还是造作,钟义目光冷淡的说:“可能是他太在意你的声益了吧,都是我不好,但是——嘿——”他试图安慰她可不知怎的心里却有种慕名的痛,于是只好叹息。
虽然他改变了许多,但他的言行还是没有变,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坚固的墙竟然也有些微微震颤,说:“他在哪?我去找他看看。”她马上回绝他说:“没用的,他,现在他连我都不见,我想这事对他的打击比我还大。”他有些着急甚至开始焦躁,说:“那该怎么办呢?怎不能看着他这样堕落吧,再怎么——”他不知道还能再怎么,因为再怎么也是徒劳,他是不会听他的,因为他连她都不听了。
她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吧,听说最近他——”
他立刻问道:“他怎么啦?”仿佛看到死亡线上的一点生机。
她吞吞吐吐地说:“好像是被公司解了,因为我的事他——”
他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说:“他们公司什么东西,这有什么关系?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她更摆出无辜的样子好像眼泪就要掉下来似的说:“他的老板要他找一份录像带,但是他觉得这样卑鄙的事情他做不出来,加上由于我的事情心里本来就——他对老板发了很大的火,就被解雇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吼道:“这个浑蛋,以为当个官有什么了不起,只有他们才有脾气别人就没有一样,不干就不干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公司满天下都是以为只有他们才开得起一样——”他的本能让他忘了被解的人不是自己。
她觉得形势不对就说:“可是,那是我们自己的公司,他们是用下三烂的手段从爸爸手中给抢走的,现在大哥好不容易才混进这家公司,可是——”
钟义没有再说了,他看着满脸泪花的“拉妹”他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了,他看着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始折服,被这个问题被这个社会。
静默良久后他说:“他们要什么录像带?”
她说:“我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关他们和华门的什么——”她用吞吞吐吐语无伦次来装模作样。
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黎拉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说:“这些卑鄙的家伙。”也许只有这样狠狠的大骂他们才得以泄泄怨气。可是泄了怨气又怎么样呢,他们还是要那盒录像带。
看黎拉久久没有说话他说:“你大哥在哪?我要见他。”
她犹犹豫豫地说:“可是——”
他马上打断好说:“不要再可是了,该我还你的时候了……”他说了“还”字,但愤怒让他忘了这字的含义。
还没等钟义说完,一个醉嘘嘘的男子走了过来,长长的头发零乱不堪,要不是以长为标志钟义是没法一眼断定他就是吴风的,钟义上前对他大叫:“你这个孬种,碰到困难只会逃避,我还把你当知己,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怎么会和你这种懦夫称兄道弟。”
吴风一个右钩拳打在钟义的侧脸上,说:“浑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你我会这样子吗?”
钟义厉声说:“好,咱们今天就好好算清这笔帐。”说完他拔出匕首,在黎拉的目瞪口呆中他把匕首插进自己的大腿,鲜红的血液从他黑色的裤子中滴了下来,滴在地上,把地上的尘土卷成一团一团漆黑,黎拉双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好像匕首刺在了她的胸膛一样。
吴风上前拽起钟义,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告诉你,你欠拉的永远都还不清。”
钟义斩钉截铁的说:“不,这是还我自己的,是我瞎了狗眼会把你这种人当知己,胆小懦弱的家伙!”
吴风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什么?胆小?懦弱?你不胆小,你去做英雄啊。”
钟义说:“我做不了英雄,至少我不会躲起来拿酒来发泄,在醉酒中堕落,哼!”
吴风说:“好,你英雄,那我就看看英雄是怎么还女孩子清白的。”
钟义胸中被什么堵塞了似的:“我,我——我知道不可能做到的事我是不会有那个能力去做的,但是能做的事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吴风说:“好,那我告诉你,现在她的大哥需要华门的录像带,这件不要你上刀山也不要你下火海的事你总可以做了吧。”
钟义看看吴风,看看黎拉,无言以对。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都像僵死了一样,连他们的呼吸声都是那么的沉重有力,但是世界僵死的同时也给了他们听彼此呼吸的死寂。吴风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钟义,而钟义则头垂死在半空一动不动,黎拉则看看吴风又看看钟义,她在期待他们打破这个死寂,哪怕他们继续的那样争吵下去,哪怕他们再大动干戈,哪怕他们一不小心打在她的脸上,她想怎么都比两个僵死的木耳和超强的气压强啊,可是他们的眼球里只写着“剑拔弩张”和“鹿死谁手”……
终于钟义还是打破了这个将要窒息的场面,他说:“好,你等着。”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拐一拐的走了,血滴在道路的滴成一条长长在寂寞的红线,渐渐的浑厚的变成了黑线,一直跟在那个步履艰难的钟义后面向遥远的远方延伸。
黎拉看着钟义远去的身影心里一上一下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看着这样的背影会是这样的心痛,没有想到这样的背影会让自己产生这样的震憾,不知是同情还是悲悯。
然而她的眼球是被一句“你不会手软了吧”唤回来的,看看身边的吴风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一切归于平静。
在吴风那回来,钟义的心里很乱,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自己,虽然痛痛快快的打了他一顿,可是自己却以付出了血的代价,也不知这样的代价是否有它的价值,他并不是希望他放过自己,而更有甚者是希望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面对,尽管这是个愚蠢而荒谬的想法,也显得有点妇人之仁,都却是他内心最原始的冲动。他包扎好伤口,现在终于知道原来挨刀的感觉是那么的痛,可是痛过之后这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就你吴风说的那样他不会让它就这样结束的,他摸摸那盒母带,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它是如此的沉重,重得有点沉痛有点麻木。
他躺在床上试图什么都不去再想,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可他不能自主的控制内心的波澜,因为“录像带”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伤口,让他一阵一阵的隐痛。
这时门铃响了,来的是云蓝和林雨。
一进门他们看到钟义的样子云蓝就急忙说:“你怎么伤成这样了,要不要紧,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吧。”钟义淡淡一笑若无其事的说:“没事的,小伤而已。”她说:“看你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还说没事,要不这两天你那也别去了就呆在家里好好养伤吧,外面交给我和雨就可以了。”钟义说:“那怎么行呢?你们对公司的事情还不是很熟悉,况且叶氏那边这段时间肯定会拉拢我们的人的,公司需要你们稳住,外面也只有我了。”林雨看到钟义如此尽心尽力差点没有掉下眼泪来,握住钟义冰冷的手他说:“钟义,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样一来云蓝眼里却泛起泪花。林雨又说:“钟义,你真够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