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李淑娟给萧阳来电话,希望萧阳陪自己说说话。萧阳明知故问,李淑娟说,王建没告诉你吗?我们准备离了。萧阳就故意哦了一下。不管怎么说,王建李淑娟二人都是自己的朋友,这种时刻,陪李淑娟说话是不合适的,如果王建知道了,王建会怎么想?相对王建来说,萧阳是背叛朋友的。就算王建不介意,萧阳也觉得没面子。李淑娟还在电话里等萧阳答复,萧阳就巧妙的转换话题,将李淑娟的要求一带而过。
萧阳决定去看看王建,看着很多人因为离婚精力交瘁神情委顿,那滋味肯定绝不好受。
王建表面上镇静自若,萧阳也知道这些全是装出来给人看的,男人与女人不同,男人倒了还得咬牙硬挺着,不仅挺着,还得装出没事人样;女人摔倒了,女人哭哭啼啼,不仅不可耻,还会赢得大把同情。这样想,萧阳觉得身为男人实在可悲。萧阳不知道生理学家们有否比较过男女骨骼的硬度,纵使相差十倍,但男人却得承受较之女人千百倍的压力,这实在有失公允。此生同为人,女权者们强调男女平等的同时却绝不强调男女压力平等。这世界也许正是极端发展着的,各种恶势力按照自己的极端思维为所欲为,不考虑他人,更不考虑世界的存在。血淋淋的自私。如此理解并非为男人张目,只是萧阳觉得平等决非极端,如果流于极端,有朝一日又被不满的男人们复辟,那么这种平等的呼吁意义何在?任何极端都将被另一极端打倒,如此往复,岂非徒劳?
中午,王建照例留萧阳喝了鱼头豆腐汤,王建第一百次的提到鱼头豆腐汤的妙处,萧阳就想笑,从头一次到王建这里喝鱼头豆腐汤,王建也不知吃了几百顿了,不知可否体会了那其中妙处?想问,却终于忍住,他不想在王建最不开心的时候给王建寻开心,王建也许会,但萧阳做不到。
吃毕饭,萧阳和郑伟到门外散步,郑伟悄悄告诉萧阳,王建正在追绿水三千大酒店的一个女孩子,很漂亮。萧阳觉得果有此事,王建也许可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了。郑伟嘱萧阳千万不要让李淑娟知道了,以免引发官司,虽说王建和那女孩只是在谈,但现在和陈这头还没离掉,如果李淑娟知道了就会抓住把柄要挟王建。萧阳觉得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实在应该替王建保守这秘密。郑伟就笑王建,你看,昨晚好大的风,王建骑着车到绿水三千去等那女孩,在风口里站了两个多小时,精神可嘉。萧阳说,王建实在该找个好女人了。话出口,萧阳觉得很不妥,言外之意不就说李淑娟不是好女人了吗?李淑娟再不是好女人,但也是萧阳的朋友。不由想起《十日谈》里,一个女人婚后又懒又贪,夫妻不堪,分手了。女人就又嫁,前夫有天露过女人家,却发现女人变得既勤劳又大度。卜老头说,这原因归结于男人,有什么样的男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卜老头此言不知确否。倘或真的,那李淑娟说不定再嫁时就脱抬换骨了。又倘或是真的,那离婚岂非正可以改良婚姻?而人世间不知又少了多少烦恼和不幸。
别了王建,萧阳一个人在大街上,不知西东,回公司无事可作,不回去又待如何?车上却接到楚红电话,问萧阳晚上有没有时间。萧阳说,晚上我能做什么呢?楚红意味深长的说,我不是怕有别的女孩子去找你吗?萧阳说,楚红你一直就不相信我吧。楚红笑了一下,说,我晚上听完课,你到师大后门等我好吗?又问萧阳在哪,萧阳便说刚到一个朋友那吃过饭,现在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楚红说,你倒轻闲,到图书馆去,顺便帮我借本书。
楚红的意思萧阳明白,女孩子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到处瞎转,在南江这样的花花世界里,到处充斥着诱惑,瞎转随时都会掉进温柔陷阱。
第06章 小楼昨夜
楚红从师大出来时,差不多就十一点了。萧阳无聊的在一家小酒吧呆了两个多小时,一小壶菊花茶几乎没有动,已经凉了,压根就没想喝茶,而且萧阳胃病,不宜饮用菊花茶,从老何那里,这些常识很容易了解到。
看萧阳静心等自己,楚红就很感动,柔声问,等累了吧。萧阳摇摇头。
两人沿着街灯走着,一家家烧烤夜市摊子前人头攒动,萧阳闻到烤肉的香味,感觉有些饿,很想喝酒。嚼着烤肉,喝那种酱香型的白酒,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楚红看萧阳的眼睛在那些夜市摊上扫来扫去,小声说,饿了吧。萧阳说,有点,我们去吃点什么吧。楚红说,屋里我准备好了,到了就可以吃。萧阳说,真的呀。楚红说,你不是给我说过你喜欢吃梅菜鳝片火锅吗?萧阳不信的看着楚红,二人上了公汽。
楚红开了门,萧阳才踏进屋子,便闻到一阵梅菜香,楚红揭开桌上的电火锅,满满一锅梅菜炖鳝片。楚红说,只要加热就可以吃了。
插上电几分钟,火锅沸腾了,满室飘香。萧阳说,楚红你真行,如果哪个男人娶了你享受一生。楚红拿了碗筷说,萧阳你别夸我,我受不了,你还没尝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萧阳吃了一口,觉得比酒店做得还地道,楚红拿来一瓶酒,替萧阳倒了一小杯。萧阳说,你屋里怎么还有酒呢?楚红说,我本来没有给你准备酒的,因为你有胃病,至多我会给你啤酒,这酒是用来调味的。萧阳说,喝过白酒我还要啤酒的。楚红说,也好,难得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火锅,今天就给你破例一回。下楼去了。
一会楚红回来,买回来一打啤酒。萧阳吓了一跳,楚红你打算把我肚子胀破吧。楚红说,喝不完的留着你下次来的时候再喝。萧阳听楚红这话就愣了一下,楚红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次,好象就没有再拿自己当外人。
两人坐下来,楚红吃得很少,萧阳说,你怎么不吃呢?楚红说,我想看你吃。萧阳说,你辛苦一回,却只看我吃吗?楚红说,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吃得开心就证明我的成果没白费。就又说,楼下那个门房老头好恶心。萧阳说,怎么了?楚红说,我感觉那是个老色鬼,每次我上下楼的时候总感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萧阳看了一眼楚红,楚红的胸很容易激发男人那方面的想象。萧阳说,楚红你以后出门不要穿衬衣。楚红垂下头说,有时临时下楼,就没想那么多,不过我记住了。萧阳假正经说,我是为你好。楚红说,萧阳,你这话生份了吧,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为我好呢?
喝过白酒,火锅吃得差不多了。楚红去拿来汤匙,将火锅底全抄上来让萧阳吃。萧阳就又喝了一瓶啤酒,楚红说,喝够了吗?萧阳说,再喝一瓶。楚红弯下腰去给萧阳开啤酒,手一滑,酒瓶落到地上,砰一声爆了,飞起的瓶渣将楚红的手指割伤。楚红尖叫了一声,萧阳急忙放下碗筷,楚红说我床头有创可贴。萧阳于是用创可贴替楚红贴了伤口,但是血沿着包扎处渗出来,萧阳说,我们还是到医院去一下,万一有玻璃的残渣进到皮肉里就麻烦了。楚红本不想去医院,萧阳一定要去,两人于是锁了房门。
下楼露过门房时,萧阳想起楚红的话,狠狠的盯了门房老头几眼。萧阳想,如果门房老头胆敢当着他的面色楚红,他就抠了那老色鬼的眼珠子。楚红没注意到萧阳的愤恨表情,紧紧贴着萧阳的胸,两人到了附近一家医院,萧阳给楚红挂了急诊,医生看过伤口,清洗了创处,上了药,说没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就好了。
出了医院,两人就都不急着上楼。楚红说,我想到碧螺亭去坐坐。
碧螺亭离这里只有一站的路,萧阳搂着楚红,两人往西江公园的方向去。楚红和萧阳贴得很紧,风有些凉,楚红不觉将头靠在萧阳肩膀上,萧阳小心的迈着步子,怕不小心惊了楚红。
晚上的公园,人比白天多,大多是一些情侣在这里消磨。两人坐在碧螺亭的石凳上,静静的拥抱着,静静的看着江对岸山峦的影子。
走出西江公园,前方是一个被大树遮蔽的小楼,两人在楼前的台阶上坐下来,萧阳让楚红将头枕着自己的腿,楚红突然问,萧阳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萧阳想不到楚红会直接问自己这句话。没有刻意去想什么,点点头。楚红说,你可得想好,想好了就不要后悔。眼睛看着萧阳。彼时的萧阳,红历了许多女人的结局,突然心底里有一种想真实的找一个女人结婚的念头,当夜凉如水的时候,这种想法在他骨子里更深的扎根,他感觉自己漂泊得实在太累了,象一只疲惫的蝴蝶,选中花丛中的某一枝聊以栖身。
楚红说,如果你喜欢我,你就和我结婚,你千万不要欺骗我,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好吗萧阳。萧阳看着楚红期待的眼神,动情的点点头。
夜深了,楚红说,我们上楼去吧。萧阳也感觉外面有些冷。起身时,两人就看到那树荫下的小楼竟是婚姻登记处。都有些激动。萧阳说,楚红,你看这是注定缘分吧?楚红说,我也感觉是,怎么我平时在这里往来就没有看到呢?你说怪不怪。
回到寝室,那一刻两人竟有些象小夫妻,楚红给萧阳拿来拖鞋,又帮萧阳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两人回到房间,萧阳没有想过回去,而楚红也没有提。楚红说,天不早了,你晚上就留在这睡吧。萧阳反有些迟疑。楚红说,边上还有一个小房间,你睡我的床,我到小房间去。萧阳说,我睡小房间吧。楚红走出去,回头说,你睡吧,带上门。
萧阳脱衣上床,黑暗里,鼻息里闻着楚红枕边的香味,萧阳便睡不着,在床上展转返侧的想心事,不禁身上有些燥热难耐,悄声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手伸向锁扭,半路里又收回来,一个人悄没声息的走到窗边,看着窗下幽暗的街道,树影摇曳,萧阳心里便随风起了一阵波澜,想楚红在床上睡着了吗?睡着了?心如止水?萧阳有些不甘心,自己有那种欲望和冲动,楚红一点没有吗?到楚红房间去,拒绝怎么办?萧阳没了主意。如果楚红拒绝,自己就推说睡不着,想聊聊天。
主意既定,萧阳狠狠握住锁扭将门拉开。吓了一跳。
楚红穿着短衫,几乎光着身子正立在门外。愣了一下,萧阳毫不犹豫将楚红抱在怀里,楚红身子颤栗的贴着萧阳。楚红说,我一个人睡好冷。
萧阳抱着楚红上了床。两人相拥着,楚红突然将萧阳轻轻推开,楚红说,我们就这样睡好吗?萧阳就势又搂住楚红,将楚红酥软的胸紧紧的压着,楚红的呼吸就愈粗重了,萧阳爬到楚红身上,不经意将楚红内裤脱掉,楚红紧紧并着双腿,萧阳的嘴唇在楚红脖子胸口拚命吻着,楚红逐渐失去抵抗,并紧的腿象过电一样瘫开了,萧阳大口喘着粗气,猛地进到楚红身体里,楚红尖叫一声,指甲深深陷进萧阳的后背,萧阳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两人拚尽全力搂抱着,头发纠结,在床上疯狂的扭动。
第07章 疯狂过后
因为激情的冲动,两人几乎做了一晚。性交的快感吞噬着两人的肉体,到天明的时候,两人腿痛得都起不了床。萧阳趴在楚红身上,楚红瘫软着身子,象两个肉欲的疯子。
楚红说,我腿好疼。萧阳也说是。萧阳疲惫的侧过身子,一回头,楚红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出神,被萧阳发现,楚红脸羞得通红,背过身子去,萧阳笑着将楚红的头扳过来,楚红有些不敢正视萧阳的眼睛,萧阳得意的笑起来。楚红头埋在萧阳胸口说,萧阳你真行。萧阳没有明白楚红的话。楚红说你知不知道,别人几年想得到却没有得到的东西你一下就得到了。
楚红的话让萧阳越来越不明白,楚红所说的那种东西当然指她的身子了,那就是说另外有男人一直在企图着楚红的身子,而且好象几乎就达到了目的。楚红看出了萧阳疑惑的眼神,说,我告诉你我以前的事,你会不会介意?萧阳说,谁也不会因为坦白而不快。萧阳这话颇虚伪,若这世上当真有善意的或曰美好的谎言的话,那么见得有时坦白并非一件美好的事。然若不坦白,无疑便是欺骗。奇怪的是许多人听到那并非美好的坦白后觉得自己宁愿不知道,可是若真的不知道,却终日郁郁精神恍惚。萧阳想,自己是,楚红是,这世界里的人莫不如此。
楚红说,在浙江老家的时候,朋友给自己介绍了一个男孩子,见过面,楚红觉得不合适,谁知那男孩子一直纠缠,不肯放过自己,感觉那男孩神经竟有些不正常了。萧阳就笑,你这次来南江怕就是为了躲他吧。楚红没有否认,颤颤兢兢说起一件事,有一次那男孩知道楚红父母到亲戚家去,便又来纠缠,楚红拒不开门,谁知那男孩竟沿着下水管道往楼上爬,幸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