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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你别吓唬我,我和你的事我都对她说清楚了,她不在乎。
柳婵一动不动的看着萧阳的脸,哦?是吗?那要不要我再对她讲一次?比如你是怎么骗我失身的,还有,我现在已经有你的血肉了?
萧阳几乎要跳起来,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骗?
是呀,柳婵毫不示弱,你说你会爱我一生一世,你说你会娶我,现在你抛弃了我,不是骗又该是什么?萧阳你告诉我应该怎样表达。
柳婵的狂轰滥炸让萧阳万分狼狈,红着脸说,柳婵就算这一切全是真实的,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选择你,你为什么不考虑别人呢?那么多人追你。
柳婵垂下头,好久叹了一口气,今日柳婵不再是昔日柳婵,那样对别人不公平,再说我不想再去重新爱谁喜欢谁。用衣衫擦了一下眼睛。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萧阳你该知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知道我傻我妈劝我想开,可我就是不死心。
萧阳呆呆的听着。不禁动了情,想去劝,但一刹那的理智告诉他,坚持。没有动,脸上仍然冷酷。忽然又笑了,问,你快毕业了吧。
柳婵摇摇头,还早。
萧阳,不会考最后几名吧。
柳婵眼睛看着别处,考得还可以。
萧阳调侃到,有多少师兄弟追你?
柳婵正色到,我现在没有考虑,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萧阳忍不住也很感慨,柳婵,以前的该错的已经错了,我们现在不可以心平气和的划上句号?
柳婵摇摇头,萧阳,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窗外夜色更深,萧阳心里想,鱼死网破,会是这种结局吗?
不知是黑暗的挑逗还是骨子里某种东西的死灰复燃,萧阳看着柳婵的身子突然起了一阵从前的冲动,而柳婵也正看着他,萧阳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柳婵悄悄走过来,蹲下身子,手轻轻抚弄着萧阳的大腿。萧阳一把将柳婵放倒在沙发上。
最后一刻,萧阳脑子里邪恶的念头:既然不肯放过我,耗着浪费不如凑合着用。
事毕,看着柳婵整理着衣衫,发泄过的萧阳忽然觉得自己在喝一种称为鸠的毒汁。
柳婵看着萧阳,嘴角泛现着一抹笑,那种报复的快感。
萧阳说,柳婵,我们这是最后一次了。柳婵咯咯一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上床?笑弯了腰,萧阳你什么样的人呀。
萧阳呆若木鸡,看着柳婵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第09章 情劫
张萌回来的时候,萧阳病倒了。
谁也不知道萧阳的病,连医生也看不明白,但说是受惊着凉。只有萧阳自己心里明白,那是喝过那种叫做鸩的毒汁的后果,也许就没救了。
自那夜办公室和柳婵冲动之下做了那种事后,一连几天,柳婵竟然每天夜晚都来敲萧阳的房门,前后时间准确无误,就象上过闹钟发条。柳婵死缠烂打,萧阳拒不投降,决不开门见柳婵,纠缠几个小时后柳婵才肯走人。弄得寝室左右无人不晓,等到张萌回来才罢休,但萧阳也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病倒在床。
萧阳也曾想过将老二老幺叫来,或许人多势众可以令柳婵知难而退,进一步想,柳婵正是亡命时刻,命都不顾的女人,会在乎多几个人吗?那样事情只会闹得个沸反盈天,让自己出尽洋相。
张萌给萧阳带来了专做的腊香肠、腊鱼、特制熏肉,这全是萧阳爱吃的。
看着张萌忙碌的背影,萧阳突然有一种穿透骨髓的惭愧和后悔。
这些沸沸扬扬的消息,张萌的姐妹们早就知道了,很快就会传到张萌的耳朵里去。果然,下班的时候,张萌面无表情的给萧阳喂过药,待萧阳吃过饭,张萌坐到床边,看着萧阳的眼睛说,萧阳,你要给我说实话,我走的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阳淡淡的说,她来过。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来敲门纠缠你?张萌紧盯着萧阳面上的表情。
萧阳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萌萌你能不能不再提这事了,想起她我真的有些恶心。张萌说,我真的想不明白,我也是女人,她为什么就那么缠着你不放,萧阳,你能不能坦诚的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萧阳底气不足的说,我什么也没有做,萌萌你要相信我。
张萌不说话,呆呆的看着椅背,起身,说,萧阳,我想和她直接面对面的谈一次。
萧阳吓了一跳。
张萌继续说,你是我的男友,我不能听之任之,这种事情再不能发生,你既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这般缠着你,我要这个理。
萧阳说,萌萌
张萌说,你别管我,我不是小孩子,这事我会处理好。
萧阳吞吞吐吐的说,你对她说什么呢?我们不理她行吗?
张萌,不行,我不能再容忍她这种行为,我一定要问她道理,为什么总是缠着我的男友不放?我不信她真的就没有半点做女人的尊严,萧阳你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
萧阳满心惶恐,说,这种人我见都不想见,根本就没想过要她的联系方式。
张萌满面愠色,我等她!
看着萧阳苦恼的样子,张萌说,小阳你不用担心,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这么没自尊的女人。
张萌上班去了,萧阳一个人在床上满心烦恼,痴痴呆呆的。
柳婵居然这种时候还来电话,萧阳简直气疯了,气极反笑,柳婵,我真疑心你变态。
柳婵故意显得吃惊,萧阳你又怎么啦?
萧阳冷笑,你的美好形象全公司都铭刻在心,就连我女友才回来都知道,她说了,如蒙不弃的话,下次来一定提前给她打个招呼,以便款待。
电话里柳婵咯咯大笑,萧阳你真幽默,不管怎么说,我不也是你的女人吗?
萧阳说,柳婵,你怎么变成今天这副嘴脸了呢?
柳婵恶作剧的笑着,萧阳,我最看不起你这种男人,想想在你办公室还和我做那种事,何必装得这么一本正经冠冕堂皇?
萧阳,你真不是东西。
柳婵针锋相对,是,我不是东西,我早没拿自己当女人了,这一切全归功于你,可是萧阳你骨子里是什么东西别人不清楚可我最清楚,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萧阳无言以对。
柳婵继续说,你不说那天晚上是最后一次吗?可笑!
萧阳还击,是可笑,那是动物的生理需要。
柳婵说,你说得对,我们就象一对猪狗,对吧?
二个人越说越象一对泼皮无赖。到末了,萧阳还是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告饶:柳婵我求你了,你别再缠着我不放!柳婵答,等我想通了再说。
萧阳感觉柳婵这种行为越来越象是一种报复。办公室里再次收到柳婵的信,这次是从邮局寄发的。信里柳婵温言软语,那些情诗也不知打哪摘抄来的,缠缠绵绵对萧阳诉说着相思,到末了,居然大惊小怪的告诉萧阳一个好消息:好事终于来了,望着大块大块夹杂着黑块的经血,心中蓦地有一种久盼的惊喜。
萧阳胃口全部倒尽。不敢再多看一个字,扔到垃圾桶,喉咙里干呕了一回,又到垃圾桶将那叠纸寻出来,放到文件粉碎机里粉碎,让小周将这些粉碎的东西赶紧倒掉,自己又跑到水龙头将手反复洗了两遍。一个人喃喃的对着窗口,无耻,无耻!
第10章 很冷的月色
柳婵一天天变得可怕,正象修炼之妖魔,日渐成形,一朝破尘而出,魔焰张天,血色恐怖。
萧阳着实有些不寒而栗。
柳婵的纠缠是避开了张萌的,不是信件,便是电话,所以张萌之与柳婵面对面的谈判搁浅。随着柳婵纠缠,萧阳渴望和张萌早一天结婚,张萌暗示萧阳想要一个安稳的家,这当然离不开房子,那天萧阳对蚊子提起房子的事,也正源于此想法。
吃饭的时候,萧阳对张萌说了自己的想法,张萌说,什么时候登记都可以,我不在乎房不房子的。萧阳说,我想要房子。张萌看着萧阳,我们现在哪有钱呀。萧阳不说话。
其实,在公司里,萧阳也和别的人一样,做着私下的交易,虽说并不损公司的利益,但毕竟打着公司的行头,吃回扣这回事,在大多数公司是无可避免的,你不吃回扣,以为替公司省了一笔,可是对方就将这回扣一起摊在公司成本里了,再说,一个公事公办的生意人是会让人敬而远之的,一个让人敬而远之的人在老板们看来要么是纯粹做行政的料,要么就是没有亲和力。没有亲和力意味着缺乏能力,没有能力的人谁会用呢?这世上还没有哪一个老板明白到你在替公司当家做主,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替公司精打细算最终落个吃亏不讨好的结局。萧阳不笨。
萧阳说,我手里有些钱。张萌说,你存折不都交给我了吗?萧阳,最近又开了一个户头,在我手里。
拿出来,张萌一看,很紧张,萧阳,你这钱从哪来的呀。萧阳笑笑,你放心,正大光明,不偷不抢也不违法。张萌有些不信。萧阳点点头,真的。张萌说,我妈也给我准备了结婚的钱,多少我不知道,等我们登记了,我妈就会给我,到时买房子差不多够了吧。若有所思的又说,我妈想让我们结婚后在长沙定居你想在哪就在哪吧,只要你高兴。
男女谈婚论嫁,结合更趋紧密,其实,萧阳和张萌早已感觉彼此血肉相连。
蚊子对萧阳谈到瞎子那套房子,口气有些不确定,但蚊子提醒萧阳,房子这样的大事,加之瞎子的为人,在朋友圈里有些臭名昭著,还是多加小心。萧阳感激蚊子的善意提醒,内心里却对蚊子和瞎子流同时加强戒备。
蚊子牵线,萧阳和瞎子谈房子的买卖。瞎子带萧阳去看过房子,一间一室一厅的平房,但地理位置却很好,在绿森林广场西侧,萧阳很满意那种环境。但瞎子提出要先预付两万定金,因为有好几个买主都有意向。自己生意急等钱周转,谁先谈妥就卖给谁。
蚊子见瞎子带萧阳去看房子便先走了。看过房子,瞎子进了一家西餐厅请萧阳吃饭,瞎子暗示萧阳因为自己急等钱用,房价很低,如果再不决定的话就卖给别人了。
萧阳也在考虑,但蚊子的提醒不能不小心,房子很合适,地理位置也不错。但瞎子只是催促要定金。
看瞎子一副真诚的样子,萧阳有些动摇了,将蚊子的提醒抛诸脑后。答应先付定金,但瞎子必须抓紧时间到房产登记处进行交割。瞎子拍着胸向萧阳赌咒。
有一段时间,柳婵再没有出现,仿佛消失了。萧阳和张萌的生活一下平静了许多。萧阳猜测柳婵的纠缠也许是一时的心理不平衡,或许在学校里就有了新的男友,二人坠入爱河,从此不再留恋萧阳。有了这种猜测,庆幸之余,萧阳甚至有些失落,这种失落绝不是因为自己还爱柳婵,而是自己从此被一个曾经的女人彻底遗忘的惆怅。倘或历史再重演三妻四妾典制,许多女人都会被萧阳收容。
萧阳过得很轻松。老二老幺都说老大的酒量比以前大了许多。萧阳明白这是心情放松的结果。
许多次,老二想请张萌这未来嫂子同去吃饭,张萌觉得自己一个女人,跟在男人背后赴饭局凑热闹有失体态,萧阳便不勉强。
张萌有事回长沙,萧阳百无聊赖。张母希望张萌回长沙去,并替张萌联系好了公司。因为萧阳的原因,张萌没有答应,张母便希望萧阳和张萌一起回长沙。萧阳因为打算在南江购房,便没有去长沙的念头。
老二老幺合伙作东,萧阳是唯一的座上宾。因为打牌的缘故,老二就又请了蚊子。有了几次交往,萧阳对蚊子倒没什么坏印象,吃饭之前打牌,蚊子问起房子的事,萧阳说付过定金。蚊子直摇头说,这是私房,没看到任何东西你就付定金,实在草率,要催促瞎子快些交割。老二老幺这才知道萧阳买瞎子房子的事。
牌没打几局,蚊子接电话先走了。
老二老幺为萧阳准备的江鲇是刚从渔人网上买来的,很新鲜。酒菜丰富,萧阳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三个人,吆五喝六,吵闹声连隔壁左右都听见了。
那一夜直喝到斜月西升,月华倾泻在巡司河上,仿佛天女散花,撒下漫天的金菊,灿烂生辉。
萧阳沿河独行,远处是一片柳林,那是和张萌打鱼的地方,网早已悬起,月色里,老渔人在静静的吸烟。
第11章 夜半敲门声
幽灵还魂,柳婵就象从死人墓里爬出来的吸血僵尸。当柳婵的信摆在萧阳桌上时,萧阳身上几乎忍不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柳婵的不屈不挠的坚决折磨,令萧阳怕过之余简至有些麻木了。
柳婵解释这段时间没有折磨他的缘由,因为近期几场考试,学习很紧,挤不出时间来。萧阳越看信,越觉得就象猫写给耗子的,柳婵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