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我正面对一个清纯如水的女孩。
我对毛丽娜说:“我想要你。”
“不,不行。”
“怎么不行?”
“再等等,你给我点时间,我有点怕。”毛丽娜低着头说。
“怕什么?”我问。
“怕……怕怀孕。”毛丽娜很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毛丽娜的话无形中提醒了我。也就是在前些日子,大三的二位情侣在宿舍内同居被学校发现后开除了。其实事情也很简单,那位男同学和别人闹矛盾,打了起来,可能是受了一点伤。晚上他的女友去宿舍看他,俩人就住在了一起。正好被宿舍管理科的老师看见了,把这件事报告了校领导,校方没几天就对其二人做出了勒令退学的决定。
当时这个决定就贴在学校的告示栏里,弄得满校风雨,有人同情,也有人批评。我记得我和班里的几位同学还对勒令一词,展开了争论。我说“勒令”是强制的意思,而有的同学说“勒令退学”是劝退。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以我的胜利而告终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打了个寒颤,“是不能太鲁莽,否则我和毛丽娜就会成为别人的另一个笑料”我想了想说,“好吧,等我准备好了我再要你。”
“准备什么?”毛丽娜不解的问。
“安全套呀,傻丫头。”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下个月10号好吗?10号是我生日,就当是你送给我一个生日礼物。”
毛丽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坚决地点点头。
又是一个周末的黄昏,晚霞一如继往地灿烂,天边的云朵像一大堆正燃烧的火。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李商隐的那首,五言绝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和毛丽娜沿着青石板路向前走,迎面看见刘二柱和一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杨伟”,刘二柱也看到了我们。
我笑了一下,和毛丽娜迎了过去,“这是谁呀?”我指着刘二柱身边的女孩问。
“哦,她叫唐小玲。”刘二柱这样介绍。
我注意到唐小玲算不上是个美丽的女孩,她是个单眼皮,额头有点大,皮肤也显得有点黑。但她很年轻,年轻既是美丽。她扎着一根马尾。头发柔软光滑,如果不看她的脸,她仍然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孩。
“刘二柱,你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呀,怎么交女朋友都不和我们说一声。”我又调侃道。
“她是我老乡,今年刚考到省城来,我陪她到处转转。”刘二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吗,是哪所大学呀?”我问。
“东大的,学计算机。”刘二柱说。
“二柱你们还没吃晚饭吧?不如咱们去吃羊肉串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地方烤的特好吃。”我说。
“好啊,我们也正饿着呢。”刘二柱说。
我们大学不远处有条街,晚上有好多大排档,烤鸡架、羊肉串、朝鲜凉面应有尽有。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了一个小店门口,这家店我常来,老板和我很熟。我知道他是个下岗职工,没事做开了这个小店,由于他人实在又热情,小店的生意还算不错。“欢迎、欢迎,杨伟你可有几天没来我这小店了。”刚到门口老板就跟我打招呼。
“我这不是来了吗,今天的羊肉新鲜吗?”我笑着说。
“新鲜、新鲜,我们这小本生意不就是靠拉个回头客吗,要是让您吃坏了肚子,您下回还能来吗?”老板陪笑道。
“行,那就来20串羊肉串,二个烤鸡架,毛豆和花生米一样一盘。”我边说边和他们三个坐在了一张小圆桌旁。“哦,对了,来4瓶啤酒,再来2听可乐。”
“好嘞,这就来,几位稍等。”老板转身去忙了。
不大一会儿,酒菜就摆上了桌。
“来,二柱咱俩干一杯。”我举起了酒杯,和刘二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天我们都很高兴,酒喝得也痛快。不一会儿,4瓶啤酒就喝光了。
“老板,再来二瓶啤酒。”我喊道。
“杨伟,差不多了,你别喝那么多酒。”毛丽娜拉拉我的手说。
“没事,这才哪到哪呀。”我说。
一会酒拿来了,我先给刘二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了。
“杨伟,我喝的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杯,剩下的都是你的,行不?”刘二柱的脸有些红了。
“行,没问题。”我大大咧咧地说。
“看不出你还挺能喝呀。”唐小玲对我说。
“也不行,我失恋也哭,喝多也了吐,再多了骑摩托也上树。”我油嘴滑舌地说。
我刚说完,他们仨都笑了起来,我看唐小玲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既然有了听众,我也就兴致勃勃地说个没完。
我们就这样,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中,时针已经指向了8点半。
刘二柱低头看了下表说:“杨伟,不早了,小玲今天还得赶回学校去,我们俩就先走了。”
“还回去呀,这么晚了,要不就住这儿吧。”我向刘二柱挤了挤眼睛说。
这话音刚落,毛丽娜的脚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我一下。
我也觉得和唐小玲刚认识,说这样的话不好。马上笑着对唐小玲说:“你别介意,我们平时闹惯了。”
唐小玲红着脸笑了笑说:“没事、没事,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再见!”刘二柱和唐小玲向汽车站走去。
看着他们走远了,我问毛丽娜,“你踢我干什么?”
“你说我踢你干什么?”毛丽娜反问道。
“我不就是开了句玩笑吗,我这个人平时闹惯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借着酒劲儿声音有些大。
“你喊什么?整个晚上都色眯眯地看着人家唐小玲,连句话都不跟我说。”毛丽娜也有些急了。
我这才想起,这个晚上我是只顾着和刘二柱喝酒了,确实没怎么和毛丽娜说话。不过她说我色咪咪地看唐小玲,确实是在冤枉我。
“毛丽娜,你这不是无中生有吗。你对我没信心,总该对自己有信心吧,那唐小玲和你能比吗,你不知道自己比她漂亮多了吗?”我有些激动,身体有点哆嗦。
“那你怎么也不和我说句话,就知道喝酒。”毛丽娜听了我的话,语气缓和了很多。
“好、好、好,我下次注意行了吧,我改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好吗?”我拉着毛丽娜的手一幅很虚心的样子。
“那你保证!”毛丽娜终于笑了。
“我向毛主席保证,下次不再这样了。”我忙说。
后来我总结,我是个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那种人,在和毛丽娜的交往中,我确时常犯这样的错误。
第四章 少年刘二柱
转眼时间进入了10月。我这个人最怕热,从小就爱出汗,所以一年当中我最讨厌的是炎炎夏日,而我对秋天却情有独钟,这不仅仅是因为秋天凉爽,重要的是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是一个硕果累累的季节。
十一我们学校放假七天,毛丽娜陪着她的母亲去香港旅游去了。当时毛丽娜还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她的父母,所以即便她不想瞥下我一个人去旅游,但是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陪她母亲去香港。我也劝过她,让她陪母亲好好玩,只要她想着我就行。也许是作为对与我的宽宏大量的回报,放假前的那个晚上,在我的要求下,毛丽娜让我研究了一下她那美丽而丰满的胸部。
在我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了以后,我帮她把衣服扣好。然后,我对她说:“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不看也罢。”
“你说什么?难道我的乳房不好看吗?” 毛丽娜生气地问。
“也不是不好看,不过我觉得……”我看了看她的脸色,故意气她说:“说白了,你的乳房不就是咱们孩子的饭盒吗。”
“你说的也满有道理的,亏你想的出。” 毛丽娜居然苟同了我的看法。
彭志友正和周洁打得火热,十一放假正好给了他和周洁更多的约会时间,他现在根本没时间理我。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常常在心里暗骂。凌云我是不太愿意和他来住的,我总觉得这个人难接近,城府太深,除了排练节目以外,我很少和他接触。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久,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帮我排除寂寞的人,“去找刘二柱。”我自言自语地说。都是农村来的孩子,相比之下刘二柱要比凌云憨厚实在的多。
想到这儿从铺上爬起,大步走出了宿舍。
在校门前的小卖部里我买了几瓶啤酒和火腿肠、小咸菜等下酒的东西。
来到刘二柱的宿舍门口,我敲了敲门:“刘二柱在吗?”
门开了,刘二柱上身披着个被子,下身只穿了个裤衩站在我面前。
“我靠,都几点了你小子还不起床。”和刘二柱说话我毫无顾忌。
“是杨伟呀,快进来,快进来,”刘二柱笑着说,“怎么,没约毛丽娜出去呀?”
“人家去香港玩了,没准现在正好碰到刘德华、周星驰也说不定呢。”我漫不经心的说。
“这有钱就是舒服,想去哪去哪,你再看看我,长这么大北京是我到过最好的地方了,不过那也只是上大学时经过了一次,北京是个啥样也没看清楚。”刘二柱说着又躺到了床上。
“黄山你没去过吗?那不就在你们安徽省境内吗?”我说着把东西放到了桌上。
“别说黄山了,我没上大学之前,连我们县城都没出去过。”
“不会吧,你连合肥都没去过?”我有些不大相信他的话。
“我那会儿,就想着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再说小时候家里穷,想出去也没那份钱呀。”刘二柱说。
“对了二柱,不如来年五一放假,我们去你家一起爬黄山怎么样?”
“好哇,等到了我家,我让我妈给你们炖黄鳝吃,我妈炖的黄鳝最好吃了。”刘二柱也来了兴致。
“行,就这么一言为定,”我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这回咱们就去爬爬那天下第一名山。说了半天口都干了,快起来喝酒。”我边说边递给刘二柱一瓶啤酒。“好,就这么定了。”刘二柱说。
刘二柱宿舍的人大多也都回家去了,那天晚上,我就住在了他的宿舍里。晚上睡不着,我俩就开起了“卧谈会”。
记得有人说过:男人们在一起谈论的话题一定是女人,而女人们在一起谈论的话题也一定是男人。我和刘二柱那晚也不例外,不一会儿就把话题扯到了女人身上。
“杨伟,你现在和毛丽娜发展的怎么样了?”刘二柱问。
“挺好的,她还说从香港回来要给我带礼物呢。”我说。
“杨伟,别怪哥们我多嘴,”刘二柱深沉地说,“我看毛丽娜什么都好,就是她那大小姐脾气,有时让人受不了。这可能和她的家庭环境有关,我看她从小一定也没吃过什么苦,所以你和她在一起,就得多关心她、照顾她,什么事都得让着她点,要不这以后吵架肯定少不了。”
“呵呵,你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和那个唐小玲是怎么回事?快给我讲讲。”我当时并没有把刘二柱的话当回事。
“你说唐小玲呀,上次不是告诉你了么,她是我老乡。”
“你小子蒙谁呀,你那么多老乡,怎么就她偏偏来找你呀,你小子再不说我可下床去弄你了。”我笑着说。
“你真想听?”刘二柱说。
“真想听,快说吧。”我说。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刘二柱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开始我还原以为刘二柱和唐小玲不过是什么“青梅竹马,同窗好友”等等之类的故事,反正也是睡不着就找这么个话题和他聊聊。可后来当他把整个故事讲完时,我感到自己的心灵,从新经过了一次洗礼,他和唐小玲的故事深深地震憾了我,使我了解到人世间有一种最最可贵的东西,那就是真情,那种是爱。
刘二柱出生在安徽省,无为县一个环境优美的村庄里。那里没有山,但却有好多池塘,田地里开满了一望无际黄灿灿的油菜花。从小到大,刘二柱总爱拉着唐小玲的小手,沿着田间的小路飞跑,那时唐小玲梳着两条长长的小辫,乖巧而可爱。
唐小玲和刘二柱的父亲是极好的朋友,他们一块学的瓦工活,又常常一块到外地去打工,可以说是感情深厚。
唐小玲4岁那年,父亲在一次施工中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当场就摔死了。小玲的妈妈哭着、喊着找到了工头说理。可出事后工头早就跑了,后来小玲的妈妈又找到了那座大厦的开发商,人家说民工都归工头管,这事和他们无关,是后只是象征性的给了小玲妈二千元钱了事。在刘二柱父亲及工友的帮助下,总算是把这个丧事圆满的办完了。
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倒了,这对唐小玲那本来就不富裕的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唐小玲的母亲由于受了这样的打击又加上体弱多病,第二年也撒手而去了。从此5岁的唐小玲成了孤儿。
也就是那一年,刘二柱的父亲在和妻子商量后把孤苦伶仃的唐小玲收留到自己家里来了。当时刘二柱的家也不富裕,也仅仅是能糊口。
至从小玲来到家里,刘二柱的父母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夏天怕她热,睡不着觉给她扇风;冬天又怕她冷,睡到半夜爬起来看她的被子盖没盖好。刘二柱和哥哥也很懂事,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