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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陈雪在天津住了两个多月,由于自己的心情好了,我的腿恢复的很快。我已经能自如的走路了,只是偶尔能感觉的一点点的疼痛。陈雪说,回到北京就要跟她父亲提我们的婚事,她想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年就把婚事给办了。我对她的想法也没有太大的意见,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实际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还没有买房子,买了房子后还要装修这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我还要带他去家里见见我的父母。再一个我想找父母借点钱,我知道陈雪的家里早就准备好了这笔钱,但我不想让陈雪出太多的钱,我也不希望别人说我傍上了个富婆,从而使生活变得无忧无虑。
陈雪听了我的这些话,有点不高兴:“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结婚了。”
这是她第一次跟我发脾气,我知道这都是因为她爱我,所以我说:“当然想了,可是我说的这些都是实际情况吗,如果顺利的话元旦一定结。”
她听了我的话,稍稍地高兴了一点:“那你说什么时候去你家?”
“五一吧,五一公司不是还要放假的吗,到时候咱们快去快回。”我说。
“杨伟,你看这样行不行?干脆把你的父母接到北京来,正好可以和我的父母一起见个面。”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说双方老人也得见见吗。”
“那就让他们坐飞机来吧,也好让他们二老享受享受。”
“行,我听你的,正好我父母还没坐过飞机呢。”
陈雪听了我的话笑了,她亲了我一下说:“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我知道你对我好,只要你以后别生气我就知足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
“谁生气了,我才没生气呢。”
我拍了拍她的头说:“对、对、对,你没生气,是我做错了。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男人要切记两条。第一条老婆永远是对的。第二条如果老婆错了的时候,请参考第一条。”
陈雪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你这个人就是嘴甜。”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计划没有变化快。进入四月份的时候,北京乃至全国发生前所未有的重大疫情,“非典”爆发了。它的来势凶猛,让人史料不及。从报纸和电视上我也了解到,这几天随时都有新的“非典”病人被收治,而每天也都有人被“非典”夺去了生命。北京的街道上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不过有一点好,就是不堵车了。
我的父母因为这件事也不能如期的到北京来了。公司这一阵也没什么生意,我和陈雪也就继续在天津住了下来,过着难得的田园生活。我和陈雪的事通过电话也在双方家长那里得到了认可。
六月初,我和陈雪回到了北京。现在“非典”已经接近尾声了,三环路上又恢复了车水马龙,大都市的繁华又表现的淋漓尽致。
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妈,我要结婚了,对,是陈雪,她让你们二老来北京看看,一是和他父母见个面,二是也想让你和爸在北京玩玩。”
“那好啊,你看我和你爸什么时候去合适呀?”我听得出母亲的声音很高兴。
“就这两天吧,你们就坐飞机来吧,几十分钟就到了,到时候我和陈雪接你们,就这样吧,您买好了票再给我来个电话。”
晚上,我去陈雪家做客,由于我和陈雪的父亲早在公司就见过面,所以我去的时候也没感到太拘束。我的这位老总也很欣赏我,他对我说:“杨伟呀,你和雪儿的事,我没意见,我也希望在你成为我的女婿后,能更好的为公司工作。毕竟我老了,公司总是要交给你们的。以后你也要多帮帮雪儿,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有好多事处理起来也不方便。我看周一公司开会,我就宣布任命你为总经理助理。这样你也可以提早的磨练磨练,怎么样?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那到不会,工作的事我有信心,但是我来公司的时间不长,提得太快了别人会不会有想法呢?”我不无担心地说。
“所以我让你们尽快把婚事办了吗,这样别人就不好说什么了。咱们公司是民营企业,现在民营企业大多是家族试的管理吗。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是把公司交给别人来管理,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呢。”
“那好,既然叔叔您这样说,那我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我有决心把工作干好!”
“这就对了吗?”
“爸、杨伟吃饭了。” 陈雪在叫我们。
我的父母要来北京了。他们坐的航班是晚上到的。我妈说,晚上到的航班机票给打六折,这样会便宜好多。暮色里的北京国际机场渐次亮起了刺眼的炽白灯光。一架巨大的客机雷鸣般呼啸着轰然落地,沿着跑道滑行。
“爸、妈,我在这儿呢。”我在出来的人群中发现了父母。
“陈雪,这是我爸、妈。这是陈雪。”我给他们介绍。
“伯父、伯母你们好!” 陈雪说。
“好、好。”
“那咱们走吧。”我伸手接过了父母的行李。
“我们这两天住哪呀?”我的父亲问。
“哦,那就看您二老的意思了,你们住我家里也行。要是觉得不方便呢住酒店里也行。” 陈雪说。
“那还是住家里吧,住酒店要花好多钱的,你们结婚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能省点就省点。再说住家里也热闹些。”母亲说。
“那行,那咱们就回家。” 陈雪说完一踩油门,“宝来”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到了家,双方老人家坐到了一起,他们谈笑风生,看着这个场面我想起了一句话:家合万事兴!
我的父母给亲家带来了一些东北的土特产,像人参、鹿茸等等。晚上,父母把我和陈雪叫到了他们的房间里。母亲打开了她的背包,我看到里面装满了人民币。“妈,你们带这么多钱干什么?”我说。
“这钱我不是给你的,给你我不放心,我知道你大手大脚地惯了,这是我给陈雪的。”
陈雪一听这话,连忙说:“伯母,你们攒点钱不容易,再说我和杨伟手里都有积蓄,是吧杨伟?” 陈雪用手掐了我一下,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说:“对、对,我们俩有钱。”
父亲看见了陈雪掐我的那一幕,笑了笑说:“你这孩子,没结婚就怕老婆了,你来电话不是说要在北京买房子吗,那不得用钱吗。这五万块要说也不多,你们结婚我和你妈总得表示一下,钱都带来了你们就拿着吧。”
“以后你在北京买了房,结了婚,别忘了常回家来看看就行了。”母亲有点伤感。
“伯父、伯母我也杨伟商量过了,等我们买了房子就接您二老一起来住,你们就杨伟这一个儿子,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们不管呢。” 陈雪说。
陈雪的这句话是编的,其实我还没有跟她商量过接我父母在北京来住的事,但她的这句“谎言”让人听了是那么的舒服,她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我应该好好珍惜她,我在心里想。
一切都是那么出奇的顺利。我和陈雪一起在三元桥附近选了一户三室两厅的楼房,那是一栋新楼,小区的环境不错,价钱也合理。经过简单地装修我和她就住了进去。
搬过去不久,彭志友和周洁就去做客了。彭志友告诉我两件事,他说这次回家,听省城的同学说,凌云因为挪用上百万的公款和收受贿赂被法院判了15年的徒刑。”
“是吗?这小子也真够狠的,贪了那么多!”我说。
彭志友冷笑了一下,说:“他这叫咎由自取。”
“他这种人,提他我都怕脏了自己的嘴,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陈雪说。
“对、对、对,志友别说他了,你不是有件好消息要告诉杨伟吗。”周洁说。
“什么好消息,快说说。”我也来了兴致。
彭志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他的歌现在暂列排行榜的第一位,现在公司已经和他正式签了合同。公司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他和周洁的婚礼要低调举行。周洁也很支持他,所以他们准备去三亚旅行结婚。他说不能和我同时举行婚礼了,希望我不要生他的气。
我说:“我不会生气的,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吧。” 彭志友说。
“以后你每出一张专集都要签好名,并要亲自给我送过来。”我说。
“没问题,这个我一定能做到。”
“那,咱们就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十一前我和陈雪就把结婚照给照了。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照结婚照会那么麻烦。在等陈雪化装的时候,我就和摄影师聊天。可以说我聊到口干舌燥的时候,陈雪才从化装室里走了出来。我下意思地看了看表,我的天,足足用了两个小时。
“新娘子笑有笑,新郎的身子再往前靠靠,对,好勒,”摄影师忙活着,“再来一张,有个人他没笑啊,他还是没笑。”
“您说我呢吧,我这是头一次结婚没经验,让您见笑了,我保证下次就不会了。”我说。
“新娘子,听见你老公说什么了吗,你还不和他急?”摄影师也调笑道。
“他这人就是这样,我早就习惯了。”陈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那一阵,简直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每天和陈雪一起上下班。一起逛商场、一起去看电影,我发现陈雪那一阵漂亮的无法比喻,就连她在买菜时和人家讨价还价都看上去那么迷人。谁说的了,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在我看来,陈雪可以说是美的一塌糊涂。
那时,我已经是总经理助理了,陈雪又是老板的女儿,同事们知道我和陈雪要结婚了,见到我们总免不了要说一大堆祝福的话,诸如天造的一对儿,地造的一双。才子配佳人了等等。我注意到陈雪听了这些话的时候,总会露出迷人的笑容,那笑容能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十月初,我做上了开往东北的列车。这次我回家主要是办一件事,那就是开结婚的证明。本来陈雪是要陪我一块回去的,但那几天他的父亲身体不是太好,有一点感冒。我对陈雪说,你最好留在家里照顾叔叔,晚上吃个药、倒杯水什么的,身边也好有个人。陈雪接受了我的意见。她一再嘱咐我说,你要早去早回,记得要想我!我亲了亲她的脸蛋说,我会的,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然后咱们一起去卖家电。陈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失言了,这一次回东北,我差一点把自己永远的留在了省城。那天手续办的很顺利。从派出所出来,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陈雪的电话。我想她这个电话来的还真是时候,她怎么就知道我把手续已经办好了呢。
我一边走一边准备把手机接通。这时我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那使我在空中“翱翔”的动力是一辆飞速疾驶的汽车,我出车祸了!
这一次,我没有那么幸运。我在医院抢救了好久,当我在昏迷了几天后,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残疾人士。我的左腿膝盖以下被截肢了。我得知这一消息以后,简直是万念具灰欲哭无泪。
一想到我在北京刚刚起步的事业,和等待我回去完婚的爱人,我可以说死的心都有。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埋怨谁,是撞我的司机,还是那个没来的及接通的电话。后来我又开始埋怨自己,杨伟呀杨伟,从上小学老师就告诉你,过马路时要左右看,要走人行横道线,你怎么就没记住呢。
与此同时,身在北京的陈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我的手机打不通,打到我家里也没人接(那一阵我的父母整天在医院陪我),她想如果再联系不上我,她就要飞到省城来看个究竟。
关于和陈雪的事,其实在我醒来的当天我就想好了,我必须和她分手。这是个痛苦的决定,于其是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一个人痛苦的好。我相信陈雪是真心爱我的,也相信陈雪会和自己患难与共,但是像陈雪这样一个花季女孩,凭她现在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都不会费劲的。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深爱的人,在良心或是社会舆论的左推右搡下,陪自己走完人生路呢?我要让她毫无包袱地上路,不作任何眷恋和停顿我必须瞒着她,因为我爱她,就像她也爱我一样。爱是要付出,并不一定是索取。
我把自己的这个决定告诉了父母。
“孩子,你是长大了,你做的对,爸爸支持你。”
“我的儿呀,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这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呀,要让我的儿子来偿还。”母亲哽咽地说。
“妈,您别难过,等我出院了,还是能工作吗,一样能为社会做贡献呀。再说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咧嘴笑了笑,并努力使自己笑的自然些。
拿定了主意以后,我用手机给陈雪打了个电话。
“杨伟,你这一阵跑哪去了,都快急死我了。”陈雪带着哭腔说。
“也没跑哪去,还在省城,”我顿了顿说:“陈雪,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吧。”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说:“咱们分手吧,我外面有人了,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