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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你好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让你请呢,应该我请你才对。”说完,我确认了一下自己带没带钱包来,还好它在。
“明天你再请我吧,明天你请我吃羊肉串,我好久没吃了,还真有点想呢。”
“那也行,明天我来接你。”我心想,羊肉串我还是请的起的。
第二天晚上,我去酒店接陈雪去吃羊肉串。我到前台的时候,服务小姐告诉了我一个意外的消息。
“您是杨先生吧,陈小姐今天下午有急事赶回北京去了,她让我把这个礼品盒交给您。”
“礼品盒,她没说里面是什么?”我问道。
“对不起,这个她没说。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看,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用你废话,我心里想。
虽然我有好多的猜想,但我终究没有猜对里面是什么,陈雪送给我的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我知道它价值5000元。
礼品盒里还有一封信:
杨伟你好!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本来我是打算让你请我吃完羊肉串才走的^…^,我现在真的是北京公司有急事让我回去。我记得你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这部手机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也算是给你赔罪了。我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存在里面了,记得到北京给我打电话。好了,我要赶去机场了。再见!
老同学:陈雪
我看完信,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我只能在心理一遍遍地说,祝你一路平安陈雪!祝你一路平安我的老同学!
第十四章 毛父去世
有句古话说,月满盈亏。在经历了毛丽娜和凌云结婚这件大喜的事情之后,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年的冬天,毛家出了一件大悲的事,毛丽娜的父亲因为心脏病发作,经过抢救无效而死亡,终年才刚刚五十四岁。这个年龄对与毛丽娜的父亲来说正是干事业的好年龄,毫不夸张地说,凭他的业绩,他完全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省长。可是人生总是有那么都不如意的事情发生。
毛丽娜父亲去世的事我是从报纸上知道的。
早晨我到单位,同事们正在议论。
“哎,杨伟你知道吗,咱们省的毛副省长去世了。”一个同事对我说。
“别瞎说,前一阵我还在他女儿婚礼上见到他了呢。”我认真地说。
“这事谁还跟你开玩笑,你看这报纸上都刊登出来了。”
“什么?!给我看看。”我一把抢过了报纸。果然我看见上面登着:我省副省长毛振新同因病医治无效,于昨日凌晨1时25分离开人世,享年54岁……
看到这儿,我觉得头‘嗡‘地一下,虽然毛丽娜的父亲是我和毛丽娜恋爱的最主要阻挠者,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说走就走了,我的心理确实不是个滋味。我忽然想起,毛丽娜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安慰的,于是我扔掉报纸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毛丽娜家的电话。
“喂,是毛丽娜吗,我是杨伟。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别哭呀,你现在要保重身体,要多劝劝你妈妈。现在家里有什么让我帮忙的吗,行、行,那遗体告别是什么时候?明天,第一告别厅,行我一定去,好了别难过了啊。”
放下电话,我看见同事们都在看我。“你们看什么呀?”
“杨伟,你还认识毛省长呢,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哦,我和他女儿是大学同学。”我轻描淡写地说。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来到了殡仪馆等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看见送葬的车队开过来了。毛副省长在官场上口碑不错,来参加遗体告别的人很多,还有好多群众是自发来的。我随着人群走进第一告别厅的时候,我看到告别厅里挂了一个条幅上面写着:沉痛悼念毛振新同志,条幅下面挂着毛丽娜父亲的遗像,在遗像的下面摆满了各界人士送的花圈。我看见毛丽娜的父亲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服,身上盖了一面党旗,他安详地躺在棺材里,看看眼前的这一切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我走过去向遗体鞠了三个躬,然后走到了毛丽娜的面前,我看到她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我拉着她的手说:“丽娜,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多照顾一下你母亲她要比你更难过,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我又对毛丽娜身边的母亲,说:“伯母,您多保重啊,我先走了!”
我对站在一旁的凌云点了点头,走出了告别厅。
后来,毛丽娜不止一次的给我讲过,她父亲去世时的情景。
其实在发病之前,毛丽娜的父亲已经感到了不适,最主要的表现是他的脚开始浮肿。但他并不想因此而影响工作,所以他没有休息。终于有一天晚上,他感到呼吸都有困难了,毛家这才打了120急救电话。到医院后,急救车直接开到了高干病房的急诊处,医院的领导也非常的重视,马上组织最好的心脏专家来参加抢救。毛丽娜说:“当时氧气瓶、心电图机、电击设备什么都用上了。”
后来,大夫对毛丽娜说:“病人现在的身体很凉,你们快去买几个暖水袋来,我们需要给病人保持体温。”
毛丽娜听完这话,二话没说拉着凌云冲出了医院,到了外面她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商店都已经关门了。最后他们在医院附近找到了一家杂货店,把人家看店的老头给叫醒了,毛丽娜急切地说:“大爷,我父亲现在快不行了,正在医院里抢救呢,您帮帮忙卖我几个暖水袋吧。”
“我们这里是有暖水袋,可我是个看门的,我也不知道价钱那。”大爷也很同情毛丽娜。
“这么着大爷,我给您二百块钱您就看着给我拿几个吧。” 毛丽娜的声音由急切变成了恳求。
当毛丽娜和凌云买好了暖水袋回到医院,他们刚刚走到急诊处的门口,就听见病房里传来了母亲撕心裂腹的哭声:“老毛你不能走啊,你走了留下我和小娜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呀!”
“爸……”听到这毛丽娜知道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大叫一声一下子冲了进去,刚刚买回来的暖水袋散落了一地。
每次讲到这儿,毛丽娜的眼圈总是红红的,她对我说:“她真后悔去买什么暖水袋,连父亲的最后一眼都没能看到。”
毛家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毛丽娜父亲的去世,发生多少改变。随着时间的推移,毛丽娜和母亲都渐渐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开始了正常的工作和学习,毕竟活着的人还要生活下去。要说有改变的就是凌云了。首先,他对毛丽娜说话的态度越来越生硬了,以前小两口吵架,都是他主动向毛丽娜道歉,现在他很少有说软话的时候。其次,凌云以自己现在是科长,工作忙为借口常常很晚才回家,偶尔也会夜不归宿,他每次都是对毛丽娜说,加班太晚了,我就睡在办公室了。
有一段时间,我办公室的电话简直就成了毛丽娜的热线诉苦电话,她只要和凌云吵架就告诉我。我为毛丽娜能在痛苦的时候想到我而感到高兴,但是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而我又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每次只能说,你和他要好好过,要互相谦让,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后来,我发现时间长了,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好像我是个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好像毛丽娜和凌云的吵架是因我而起的。我这不是狐狸没打着,还惹了一身臊吗。
再后来,毛丽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干脆放弃了自己的业余时间,约她到外面去谈。这样不但省去了麻烦,还解决了我下班的吃饭问题。因为毛丽娜大多会约我在某某饭店见面,而每次她都不好意思地说:“今天又让你回家晚了,这顿饭还是我请你吧。”我已经记不得和毛丽娜“约会”过多少次了,但我清楚地记得我那一阵足足胖了十斤。
有一次,我说:“丽娜,你跟我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我认为问题的关键是,凌云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和他还是应该好好聊聊,他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也应该讲道理吗,对不对?吵架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
“好吧,正好我妈这几天去外地开会去了,我今天回去找他好好谈谈。” 毛丽娜终于接受了我的意见。
那天晚上,凌云回来的很晚,他见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以为毛丽娜已经睡了,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进去。忽然,房间的台灯亮了,是毛丽娜拉亮了灯,凌云看见毛丽娜正坐在床上用眼睛瞪着他。
“你还没睡呀?”凌云嘻皮笑脸地说。
“你严肃点,我问你,你怎么又回来这么晚。” 毛丽娜气呼呼地说。
“这你还用问吗,我现在是科长应酬当然多了。”
“你还知道你是个科长呀,我还以为你是国家主席呢,我看国家主席也未必有你忙。”
“毛丽娜别太过分,我单位忙回来晚怎么了。”凌云的语气开始强硬了。
“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你回来晚还有理了你,我告诉你凌云这是家,不是旅馆,你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毛丽娜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还知道这是家,我看现在这个家除了吵架就没别的什么了。”
“可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毛丽娜的声音更大了。
“你喊什么,我看你简直就是个泼妇!”
“我是泼妇,那你当初娶我干什么?你怎么不找个淑女呀。”
“毛丽娜你别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告诉你我心里憋了好久了,你以为你是什么良家妇女,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处女吗?啊!说白了,我就是捡的杨伟的破鞋。”
“凌云,你混蛋!”毛丽娜完全没有想到凌云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她当时真的可以说是伤心欲绝,她简直是找不到更有力的话来骂凌云了,“混蛋”在她看来已经是最难听的字眼了。
“好、好,我不跟你废话,我走。”凌云抓起皮包,重重地摔门而去。
结果,他们的这次谈话依然是不欢而散。毛丽娜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泪如雨下:“爸,你快看看女儿现在的生活,看看你选的这个成龙快婿,看看他现在是怎么对你女儿的,我该怎么办呀?” 毛丽娜自言自语地说。
此时,毛丽娜还没有想到,其实就是因为父亲的去世,凌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对凌云来说毛丽娜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在凌云的心里有个公式,男人要想成功要有两个必备的条件,那就是:机遇+有权有势的岳丈。现在岳丈没了,他对毛丽娜的态度当然也要改变了。
我要跟他离婚!毛丽娜终于下定心。但有一件事是毛丽娜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件事也动摇了她要离婚的念头。毛丽娜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几天,毛丽娜一直感到不舒服,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大夫,我没什么大问题吧?” 毛丽娜忐忑地问。
“没什么问题,我还得恭喜你呢,你怀孕了。”大夫说。
“什么?我怀孕了?!” 毛丽娜有点不敢相信,她甚至是不愿意相信,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对,你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阵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做太剧烈的活动。”
从医院出来,毛丽娜盲目地走在街上。她的心里很矛盾,我该怎么办呢。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妈,我有急事找您商量,我在家等你。”
“小娜,你有什么事呀?那么急着叫我回来。”母亲进门就问道。
毛丽娜从沙发上站起来,扑到母亲的怀里,“妈,我该怎么办呀?”
“怎么了?是不是又和小凌吵架了?”母亲抚摩着女儿的头说。
“没有,是我怀孕了。”
“你怀孕了,多久了?凌云知道了吗?”母亲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惊讶地问。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要和凌云离婚,可是现在这孩子怎么办呀?”
“对,现在是要好好想想,毕竟这孩子是无辜的,再说你也不能让孩子刚生下来就没有爸呀。”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找您回来商量吗。”
母亲想了想说:“小娜呀,这事我看你也不用瞒着凌云,毕竟孩子是你们两个人的吗,他也得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再找他谈一谈,看看他怎么说,也许因为有了这个孩子,他对你的态度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母亲语重心长地说。
听了母亲的话,毛丽娜并没有去和凌云谈,她首先又找到了我。
这次她约我去了个咖啡厅,她说餐厅里吸烟的人太多,怕对胎儿不好。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喝了一回咖啡。
“什么,你怀孕了,你一直不是很小心的吗?记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看看周围放低了声音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每次都逼着我带那个东西吗?”
“老兄,你搞没搞错,我和凌云是夫妻,我们有生育指标,我有权利怀孕的。” 毛丽娜被我的话气的哭笑不得。
“哦,对不起,我一激动忘了你和他已经结婚了。那你想怎么办?”我笑了笑说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找你来商量干吗?”
“要不,我当一会说客,我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