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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达到了她professinal and sexy的目的,但是安全系数实在不怎么样。加上冉青的鞋子曲未央穿着大了一点,洗手间里清洁工又刚擦过地板,以至于曲未央出来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差点摔个四仰八叉,好在身后的人搭了把手,扶住了她。
曲未央急忙道谢,等转过身看清楚眼前的人,自己都觉得搞笑,她为什么总是在最囧的时候遇见他,而且还总是在洗手间?看林希被自己笑得一脸茫然,曲未央提醒他,“我今天没走错洗手间!”
林希愣了两三秒,恍然大悟:“是你,初恋。”
虽然曲未央有点理解钢琴家独特的记忆方式,但是他这个遣词造句未免也太让人浮想联翩了,还好旁边没有其他人,否则绝对成为第二天娱乐八卦版的头条。
曲未央换了个安全点的话题。“你怎么会在这?”
林希边往外走,边理了理自己衬衫的袖口,慢条斯理地回了句:“待会有个什么‘青年领袖’的论坛。”想想又回头很认真地问曲未央:“我经纪人说这家饭店甜点很好吃,是不是真的?”
曲未央直接就囧了,小道消息说他是个吃货加路痴这件事绝对没有水分。
至于会出现在CBD的晚宴,其实也不那么难理解,他这种国家名片一般存在的人物,潜在的影响力比任何的广告都管用,金融和艺术都是上层建筑,精英玩的东西;CBD开幕借的无非就是他这个钢琴家的身份。他专心琴技,对这些不清楚,但他那个在古典唱片公司运作数十年的经纪人绝对清楚,说白了,无非就是互相借势而已。
两人随意说着话,绕过酒店五楼大宴会厅中庭的空中花园时,园子里有人喊了林希一声。
两人循声望了过去,正对着园门的亭子里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黑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瘦高男人,曲未央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而另外一个则是商子砚,换了身藏蓝色的西装,表情依旧清冷。
曲未央吸了口气,就像在洗手间里练习的那样,嘴角轻轻扯了一个弧度,朝亭子内的两人点头致意后,礼貌客气地跟林希说了一声“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转身朝宴会大厅走去。
“二哥,子砚。”林希打着招呼朝二人走去,没想到在这会遇见商子砚和商煜希,就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杂志在做CBD的专题访问,”商煜希笑着答道,又嘱咐林希道:“巡演结束了,就在浅川多陪陪家里长辈。”
林希笑着点了点头:“浅川比雍州清净,正好可以练练琴。”又把目光看向商煜希旁边冷着一张脸的商子砚,问道:“你不是不回来的吗?”
“我们接了CBD的设计案。”商子砚垂着眼摆弄着自己的袖口,有点心不在焉。
林希没多想,商煜希却有点诧异。
云砚的合伙人盛云舒美国出生长大,一句中文都不会说,又最讨厌跟官方打交道,而子砚自从五年前去美国,一次都没回来过,这次突然接了CBD的案子,实在奇怪。
不过商子砚的性子从五年前受伤后就变得异常沉闷,他不想说的话,任人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商煜希诧异归诧异;并不打算深究,倒是林希,他更感兴趣点,林希在浅川出生,在雍州长到十八岁;后来就一直在德国的音乐学院深造。浅川除了他外公外婆,就没别的亲戚,更别说朋友了,商煜希头一次看他跟女孩说说笑笑,不免有点好奇对方的身份,遂问道:“刚才跟你说话那位小姐是……”
商子砚原本在想别的事情,听了这话,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朝林希射来。
林希不明白他们俩为何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感兴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经纪人宋维印就找了过来,说是媒体要拍照;催着林希赶紧去。
商煜希抬手看了看时间,杂志社也有采访,就跟着林希一块走了。
二人走后,花园里就只剩下商子砚一个人,他突然觉得莫名的烦躁,商子砚伸手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领结;松开衬衫顶端的两个扣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又把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卸下来,握了握,又戴上。
看着亭外的人工湖里游来游去怡然自得的锦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趟浑水。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7 各怀各的小心思
CBD的晚宴设在紧邻行政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得月楼;浅川是第一个提出建设金融中心的西部城市;所以从中央到省市对这次CBD开幕都非常重视;不仅派了高级别的官员出席开幕仪式;还邀请了很多知名跨国公司的高层;晚宴现场政商云集;闻风而来的媒体纷纷占据有利地形;架起长枪短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历史性的镜头。
一时间;五楼的大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风光无限。
说到最风光的;莫过于市长上官平安;CBD的整个开幕非常顺利;有几家国际大企业在晚宴现场就表示要落户浅川;省上高层领导对他这次的表现也非常满意。
上官平安从商务厅的一般科员起到商务厅副厅长,虽然职务不停升迁,但多数时候都是辅助别人的角色,浅川CBD是他第一次主政一方所打的第一张牌,而这张牌无疑是打到了省上主要领导的心上,名利双收。刚跟跨国投行兰荷的执行副总steven谈得非常投机的上官平安不免志得意满起来,拍了拍女儿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笑得异常和蔼:“怎么?给爸爸当了一会翻译就累了?”
上官瑜的视线正穿过宴会厅的大门朝中庭的空中花园扫过去,倒没注意到上官平安说的内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上官平安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花园湖边的游廊上站了三个青年男人,其中那个气质异常矜贵的,steven晚宴正式开始前给他介绍过,是兰荷所属控股财团的少东,旁边一身藏蓝色西装的则是他早上才正式见过的建筑设计师商子砚,而另外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则让上官平安心头一震,商家排行老二的商煜希,是商家“煜”字辈里相当难缠的人物,当年他父亲商炎銘出事时,他被送到美国躲避时不过二十岁,不仅安然地避过风头,还帮商炎銘搜集证据,扳倒对手,那份狠劲不输商炎銘,两年前假如不是他果断调离商务厅,从算计商炎銘的那件事中及时脱身,今时今日怕是就要跟商炎銘的那个对手一样的下场了。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离商家人远一些总归是没有错的。
看看身边一向高傲的女儿这会无意中流露出的小女儿情态,上官平安眉头微蹙,妻子之前说的那件事他一开始并未上心,看样子,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当下,上官平安就在心里做了决定。
得月楼的空中花园“苏园”建在酒店的五楼中央,建筑风格颇像苏州的“拙政园”,但要袖珍的多,园林以一池湖水为中心,游廊水榭沿湖而建,错落有致,园中绿树成荫,花木掩映,颇有几分江南水乡的味道,因此在浅川这种西部城市中倒更显别致,因为景致好,平时又只对会员开放,私密性很好,这次市政府把宴会选在这,破费了点心思,还在湖中央的亲水平台搞了场小型的演出,上半场民乐,下半场爵士,既有中国特色,又和国际接轨。
受邀的外企高管对官方的诚意很是满意,酒会的氛围颇为轻松,受邀嘉宾都带了太太出席,顺便搞搞太太外交什么的。
政府办的人可算是松了口气,三三两两地站在花园外侧的游廊上低声聊聊天,齐斐几个小女生因为第一次见识这么高规格的宴会,难免有点过度兴奋,几个人凑在一起八卦那些官员太太的衣着打扮。
曲未央一天之内受到的冲击着实有点大,没心思,也没体力管她们,坐在回廊边盯着湖里的鱼发呆。
梁笑笑看着发呆的曲未央,觉得她今天特别反常,平常那么干练利落的一个人,竟然一整天魂不守舍,频频出错,下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CBD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异常沉默,反倒是那一帮屌丝男同事说到商子砚好运搭上市长千金时,曲未央差点翻了手中的汤碗。难道,她魂不守舍的原因跟商子砚和上官瑜有关?
梁笑笑的思绪有点纷乱,突然想起有一年圣诞节她们一起去逛商场,路过商场乐器卖场时,曲未央在卖场的样品钢琴前驻足好久,当时脸上的神情和今天简直如出一辙,当时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后来曲未央故作轻松地说想起了一个朋友,说完还用那架钢琴弹了那首曲子给她听,她不懂钢琴,也不知道曲未央弹的是什么,只觉得她看起来很难过,那个时候曲未央跟言瑾刚谈恋爱没多久,她实在不明白有那么一个人人称羡的男朋友,还有什么好难过的?那天,原本计划参加零点抽奖的两个人都没有了兴致,早早回了家。
所有的事像是脱了线的珠子,散落在梁笑笑的脑海里,似乎缺少那么一条线,将所有的事情串起来……
齐斐在旁边突然扯着梁笑笑的袖子叫了起来,“姐,你看,你看,那不是言科长么?”
齐斐叫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梁笑笑皱着眉头,拍掉齐斐的手,“小点声,没看见杜科长瞪你么?”
齐斐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中还是难掩兴奋,“果然人家说金融圈里帅哥美女多,今天真是凑齐了,刚才我们还在假山那边的凉亭那看见咱们那个建筑师了,他旁边的两个男长得比言科长还帅……唔……”
梁笑笑一把捂住了齐斐的嘴,她这么闹,杜宏伟已经频频朝这边瞪了。
曲未央也看见了言瑾,一晚上心神不定,曲未央总是不由想起以前的事,她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言瑾在自己身边。
曲未央掏出手机打给言瑾。
言瑾正和父母站在湖对岸的假山旁,他母亲郑世丽似乎正跟什么人在交谈,几丛竹子挡着,曲未央看不清楚,言瑾刚掏出电话,还没接起来,就被他母亲拽着胳膊消失在假山后面。
手机里嘟嘟声一直响了好久,言瑾到底没有接电话。
自从在雍州城分开,言瑾就一直处于东奔西跑的状态,被她母亲拖着当了几天的司机,简直片刻都闲不下来,他实在想不通今天的酒会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会都快结束了非得打电话把他叫来?
碰上上官市长一家,在外头寒暄了两句还不够,得,这会直接在假山后面的凉亭里坐下来聊了,看这热乎劲,还不知道聊到什么时候去呢?实在是弄不明白,不就是他妈怀他的时候跟上官瑜的妈住同一个病房么,都多少年没见过了,有什么好聊的?
两位父亲谈浅川的发展,两位母亲谈他们的发展,他陪在一旁实在是不耐烦,但至少表面还能装装样子,坐在对面的上官瑜则是明显的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往他身后的小径上瞄,似乎等着谁从这经过的样子。
不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上官瑜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雀跃,原本已经弯腰打算起身,顿了几秒,突然又坐了回去,面带微笑地看着双方父母谈话,摆出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言瑾看她眼风不停往自己身后扫,顿时觉得有趣,好奇地扭过头,就看见三个衣着华贵,长相出众的男人,言瑾的好相貌从小被人夸到大,对相貌反倒不怎么留意,不过看到身后这三个人,言瑾心里还是不小地震撼了下。
相比长相,三人浑身淡定从容的气度更加夺目,尤其是最中间那个一身黑色正装的混血儿,正拿着手机笑着给旁边带着无框眼镜的男人看什么,两人的左手都带了婚戒。
言瑾将目光移到稍稍落后二人半步一身藏蓝色西装低着头的男人身上,难道是这一位?言瑾下意识地朝他的手看去,无奈他的手插在裤兜里,看不到戴没戴戒指。
一边假装听父母聊天,实则一直留意这边情况的上官瑜,眼看着三人就要走过去了,终于坐不住了,叫住了商子砚。
上官平安晚宴上致过词,他的身份到场的嘉宾都知道,商子砚之前本就认识,所以礼貌地打了招呼。剩下两位却只是在上官平安看向他们的时候下巴微微点了下,幅度矜持到像是不知道面前这位是市长似的。
言瑾自从跟她妈去机场接上官瑜开始,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瑜的低姿态,在一旁乐得地看热闹,不想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之前他跟唱片店预定了林希的最新巡演的唱片,什么时候不回电话,偏偏这个时候,言瑾压低声音接起:“喂……,是,我是言瑾。”
商子砚原本抬脚要走,突然就止住了步子,冰冷的眼神朝凉亭一角的言瑾射了过去,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视线回到言瑾身上时,则多了一分轻蔑。
上官瑜离商子砚很近,商子砚眼神中的敌意她看得很清楚,商子砚并不认识言瑾……,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吸了口气,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