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ǖ缁巴耆且饬现校踔帘人ち系幕挂砑柑臁�
曲直有多愤怒,从他连打的十几通电话中就能看出来,所以曲未央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不出所料的,曲直从曲未央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整个始末后,对曲未央是一阵措辞强烈的批评,到底是大学老师,用词相当之精准,句句直戳曲未央心窝,虽未见到本人,曲未央也能想象到父亲怒发冲冠的样子。
曲未央虽然委屈,但是确实是她不小心,也怨不得别人。因此对于父亲的批评,她心里发酸,却是一句都没有反驳,直到父亲问她:“言瑾呢?你有没有给言瑾道歉?”
曲未央的逆反心理一下被激了起来,冲口而出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绯闻事件出来没多久,言瑾就去出差了,事实上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而曲未央每天却要面对无数人的有色眼镜,明明神经都快绷断了,却还要假装淡定从容。
对此,父亲不仅没有一句安慰,反倒第一时间关心起言瑾来,曲未央越发觉得委屈,觉得一句不够,高着声音又补道:“我凭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什么了?不就是和偶像吃了顿饭,我碍着谁了?凭什么一个个看我就像出轨一样?凭什么?”
曲未央以往都是乖乖女,态度这么尖刻地顶撞曲直还是第一次,曲直愣了一下,一时间反倒气得没话可接,口不择言地说道:“我就看你拧,看你拧到最后把言瑾气跑了,到哪再去找这么一个好对象?”
曲直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就让曲未央想到了跟商子砚的过去。当初如果不是他父亲费尽千辛万苦,托了家里面一干亲戚给她做思想工作,她跟商子砚又怎么会分手?她又怎么会五年的时间里每每想到商子砚,心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她当初是不拧巴?可是就因为没拧巴,一伤心就是五年,人生有几个五年?
这种心疼,曲未央突然也想让父亲体验一次,因而冷笑道:“不就是分手么,分着分着也就习惯了。五年前您让我分手,我分了,结果就找了一个让您满意的,说不定我再分一次,能找到让您更满意的,您还担心什么?”
“你……”曲直气得直哆嗦,他还不是为了她好?那个既没身份又没背景,混在乡镇不知道多少年能出头的毛头小子纵然再有才华,又怎么跟市委常委家的独子相比?
自己的心思女儿完全不能理解,曲直心里一阵绞疼,突然觉得好累,“你不听父母的话,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你不道歉就不道吧,到时候言瑾家里因为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而悔婚,有你伤心的时候。为了你的事情,你妈最近操了太多的心,身体状况很不好,你在我跟前说的这些话最好别让她知道,剩下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曲直挂断了电话。
上一次离家时,母亲站在阳台一脸担心的表情又一次浮现在曲未央的眼前,曲未央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听到楼梯间门外有高跟鞋走动的声音,曲未央慌忙抹了眼泪往五楼走。
高跟鞋的声音却在门外止住了,接下来就是茶水间里响起的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四楼显得特别突兀,接着就是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曲未央松了口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惊觉五楼还有简报会,可刚走到楼梯拐弯处,自己的名字冷不丁地就从四楼的隔门外传了过来。
曲未央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几个女人既三八又兴奋的声音隐隐传来。
“听说没?听说没?那个叫曲未央的,就是跟那什么弹钢琴的搞到一起去的那个,竟然在我们这栋楼上班?”
“你一个月没上班,早都跟不上趟了,你说的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除了这个,我们还知道点别的。你知道她对象是谁么?告诉你,言秘书长的独子……啧啧……这绿帽子戴的……也不知道言家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还能怎么处理?这种事情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样?言秘书长家的独子长的可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又是正科领导,碰上这种事情……真是可惜……当初行政中心多少个局长想和言家结亲都没结成,放着门当户对的好姻缘不要,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狐媚子?造孽啊……”
“可不是……那个女的据说是从乡镇调上来的,乡镇的那些女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回到市直机关,什么手段使不出来啊?这位就更能耐了,不仅直接回了政府办,而且27岁不到,就连副科都解决了……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可就多了去了……我跟你说……”
曲未央的两只手因为愤怒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硬生生地嵌进了掌心,钻心的疼痛却压不住她内心的羞辱感和愤怒……
而四楼隔门外的人却越说越兴奋,嘻嘻哈哈的声音间或传来,曲未央很想冲出去给她们每个人一巴掌,耳朵里却不停地有污言秽语灌进来,脑子里嗡嗡直响,头一晕,摇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五楼上面忽然咚咚几声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曲未央面前黑影一晃,被抓着手拉了回来,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子里是阔别已久的青草香味。
灰暗的楼梯间里特别安静,衬着楼下的声音更加尖锐,曲未央之前是愤怒,可此时因为面前这个人,这些声音给她更多的则是羞辱……
曲未央挣扎着想要冲下去,原本扣在她背后的双手却忽地松开,捂在了她的两只耳朵上,止住她乱动的同时,也隔绝了楼下那些污言秽语……
曲未央一直憋在眼里的泪水唰地就流了下来,像是要将最近一段时间内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曲未央的眼泪汹涌着,怕哭出声,还硬是咬着嘴唇,嘴里隐约有血腥味道时,嘴唇上被盖上一个柔软而又温暖的的东西,像是安抚她似的,在被她自己咬破的地方轻轻摩挲……
取代血腥味的是浓浓的青草香,曲未央慢慢平静下来,被重新揽进那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握起来的拳头被握在一个更温暖的手掌中,安抚着让她松开了手……
曲未央像是冒着暴风雨航行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平静过后的她贴耳听着面前这具身体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疲惫地说道:“你不是回美国了吗?”
“不回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事情没做完。”
“重要吗?”
“很重要。”
“要很久吗?”
“嗯……很久……”
曲未央晕过去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一句话,可是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他不回了,而且要留下来呆很久……她就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我了,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唉,慢节奏的商子砚和曲未央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样的对象,才是好对象,房子车子票子位子?都不是,而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就站在我一回首就能看见的地方。
☆、CHPATER 20 命运轮盘的反转
曲未央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她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过去五年的片段断断续续在她脑海里闪过。
人说,当一个人喜欢回忆的时候,就证明她过得不幸福,曲未央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幸福,因为无从比较,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她真的好累,累到身心俱疲,这份疲惫来自于她的工作,她的感情,甚至她的家庭。
曲未央不知道自己这个梦做了多久,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入眼的是头顶上的输液瓶,病房里白炽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头也有些晕晕的,曲未央抬手想要遮住眼睛,却发现手臂跟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病房里一声响动,曲未央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循声朝床尾望了过去,看见了已经一个多周未见的言瑾。
“对不起。”这是言瑾见到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她不知道他的对不起是为哪一件?却莫名地想起父亲让她给言瑾道歉的事。她看着言瑾,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缘由的突然说道:“我爸说,让我道歉给你,我跟林希的事情,让你们家承受了很多风言风语。”
曲未央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抱怨,可莫名带着些悲凉的意味在里头,说的言瑾心惊肉跳,几乎坐不住,讪讪道:“没有的事,你别这么说。我跟你在一起四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也根本没把这样的娱乐小道消息放在心上,谁知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受了这么大压力,”说着,拉着曲未央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都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言瑾一脸的内疚,语气是一贯的温柔。
曲未央不着痕迹地抽了自己的手,问道:“你不是在省上培训吗?怎么回来了?”
“今天中午,笑笑打了电话给我,说你在单位晕倒了,把我吓坏了,就没上最后两节课,开车从雍州赶了回来。医生说你血压血糖都有点低,让挂几天点滴。下午你们办公室的领导过来看你的时候,我给你请过假了, CBD那边的事情,林主任暂时安排了史南柯在那,你这一个周就呆在医院,好好休息休息。”
史南柯是曲未央在政府办的同事,曲未央在三科,她在二科,两人年纪差不多,又是前后脚提的副科。CBD临建办成立之初,市委一再强调要林文海抽精干的人去,也因此临建办这个可以跟市委领导直接接触的位置就变得炙手可热起来,政府办里谁不想去?也包括史南柯,无奈杜宏伟力荐曲未央,刚提副科不久的史南柯只能靠边。
最近曲未央因为和林希的事一下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连带着整个政府办都变成了焦点,对此,林文海已经有些不满,但多少看了言立行的面子,没说什么。
曲未央一住院,倒是刚好有了借口,放了史南柯上去。
言瑾虽不知道曲未央跟史南柯之间具体的恩怨,却担心曲未央换人这件事心情不好,还捡了些零零碎碎话安慰曲未央。
曲未央一脸平静,倒是全然看不出在意的样子。
两个人说了会话,出去买粥的梁笑笑就回来了。
翻了病床上的小桌,梁笑笑一边盛粥,一边说道:“你睡了一天,怕你没胃口,就去买了点清粥小菜,你吃吃看。”
曲未央问梁笑笑和言瑾:“你们俩吃过了吗?”
梁笑笑抽了面纸递给曲未央,说道:“你是病人,操心好自己是正事,就别操心我们了。”
梁笑笑一下午又是给曲未央收拾洗漱用品,又是办医保手续的,跑前跑后一直忙着,言瑾心中很是感激,就对梁笑笑说道:“真是太麻烦你了,回头我们请你吃饭。”
梁笑笑没推辞,笑着应了。
曲未央吃了饭,三个人又说了会话,已经快八点了。
言瑾突然想起来三天后冯驰的婚礼。
冯驰娶的是浅川城投公司副总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女儿,两家都是独生子女,因而婚礼的排场搞得非常大,伴郎伴娘一下安排了四对,其中就包括言瑾和曲未央。
而以目前这种状况,曲未央显然是不适合参加的,身体是一个方面,和林希的绯闻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这话言瑾不好说出口,好在曲未央自己说了身体不适,就不参加了。
言瑾松了口气,但更加头疼的是,短时间从哪给冯驰找个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伴娘?
一旁的梁笑笑看着两人纠结为难的样子,指着自己问道:“你们觉得我成吗?”
梁笑笑身材高挑,不管是个子还是气质,跟言瑾搭起来都正好。
看起来倒是个合适人选,只是这长相……就怕抢了风头,惹新娘不喜。
梁笑笑一片好意,曲未央就算心里这样想,嘴上也不好说什么,看向言瑾,询问他的意思。
言瑾没有曲未央想得那么多,当下笑着说好。
曲未央自然不便再说什么,只让言瑾带梁笑笑去吃个饭,然后送她回家。
梁笑笑摆摆手,推辞说着不用。
梁笑笑一天内帮了言瑾两个大忙,言瑾无论如何都要请她吃饭,因为时间太晚,两人简单地在医院附近的饭店吃了点饭,言瑾开车送梁笑笑回家。
路上,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言瑾跟曲未央的相识。
言瑾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忆着他和曲未央的相遇。
四年前的圣诞节,言瑾陪冯驰去商场给女朋友挑礼物,路过乐器卖场的时候,恰逢有人在弹琴,两人凑热闹凑到了跟前,看见白色三脚架钢琴前面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衣的女孩,手底下弹着不知名的曲子,曲子清新明快,弹琴的人却是一脸悲伤,言瑾对古典音乐并不感兴趣,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当初那个场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市上开党代会时,工作人员给各团送讨论材料时,言瑾才发现弹钢琴的姑娘竟是他们这一组的联络员,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曲未央。
开党代会期间,曲未央每天通过手机短信给所有代表传达会务安排,还有一些人性化的提示,大到开会时间、讨论内容,小到就餐时间、地点,甚至连天气变化、加减衣服这种提醒都有,那些细致体贴的短信给代表团里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个老领导还开玩笑说,自己没有儿子,要不然一定要给儿子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