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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灵活现啊!”
“真的?下次给我瞧瞧。”姚子琳也来劲了。
“哎……这么有才华的孩子,可惜了……”周沛珊同情地说。“真想让她的亲人也看看她的画,让他们知道自己糟蹋了一个天才。”
“看了又怎样?”姚子琳对丫丫的亲人颇有怨言:“就算看了,他们也不会要回丫丫的。”
“哎……我们这些刚结婚的,也不适合收养孩子……”
“我姐姐想过要领养的,只是家里不同意。”姚子琳无奈地说,自己刚怀孕,就更不可能领养了。
“怎么就没有一些好心人去收养那些孩子呢?”周沛珊道:“洋人办的修道院里,也有不少孤儿,哪些贵妇太太们,都会定期去送物送钱的,有的还会领养孩子。”
“嗯……寺庙里的孩子,估计是没多少人知道吧,毕竟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姚子琳也觉得应该多发动外头的人伸出援手。
“是我们宣传得不够啦……有什么法子,能让很多人都知道还有这么一群可怜的孩子呢……”周沛珊也在冥思苦想。
姚子琳大眼睛转着,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要不,我们举行一个联合画展?”
“画展?”
姚子琳点头,赶紧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说出来:“像以前学校那样,举行一个我们师生的画展,把这些孩子们的画挂出来,将他们的故事对外说出去!”
姚子琳老早就有举行个人画展的念头,但碍于自己的画不够多,也没有特别的意图去举办,而今可真是找到好契机了。
“这个法子好啊!”周沛珊也想到一些主意了:“还可以顺便做一个筹款活动,说明白了所有善款都是用来资助孤儿们的!”
“对啊!”
“以你现在的身份,不怕别人不卖帐。”周沛珊笑道:“还可以让报纸也做点宣传呢!”
两人越说越兴奋,开始谈论起画展的具体实施方案来。
有了这个目标后,姚子琳感觉画画更有意义了,她与周沛珊都开始搜集孩子们的画。姚子墨得知后,很是赞同,表示也想挂一些自己和孩子们的书法作品上去。于是,她们每天去上课的时间就更固定了,孩子们听说自己的作品能够展出,也都加倍努力地练字和画画。
这天,姚子琳从西岩寺归家,车子刚到家门口,就见门外聚了几个人。姚子琳在车上看着,见一共是两男三女,中间是一名五十出头的妇人,体态壮实,衣着贵气,她身旁是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穿得也都华贵,年龄都在三十左右,还有一名是仆人模样的男子和一名小丫鬟。
他们正满脸着急地与门卫和黎叔说着话,见姚子琳坐的车子过来了,马上很期盼地看过去。
几个门卫却把他们拦住了,铁门打开后,车子正要驶进院子内,姚子琳吩咐司机停下了。她感觉那几个人应该是访客,自己作为女主人,应该过问一下。
黎叔见姚子琳在红姑和春桃的陪伴下下了车,赶紧迎上去。
“夫人,您回来啦。”
“黎叔,这几位是客人吗?”姚子琳问道,那几个人听见黎叔喊她“夫人”,马上两眼发 亮,那位年长的妇人连声说着:
“是世均的夫人吗?”
黎叔回头看了看她,眼内闪过不悦,姚子琳愕然地问:“是的……您是哪位?”
“哎呀!我是世均的亲娘啊!”妇人高声说道。
姚子琳惊了——
一行人坐到了外屋金碧辉煌的客厅内,自称是蒋世均母亲的妇人先是用欣赏的目光把四周扫视了一遍,随即欣喜地说着:
“哎呀……咱们世均可真是出人头地了。”
姚子琳招呼着他们坐下,下人端上茶水果点,本该一同招待的黎叔却不知上哪去了,只留下英姐和几名下人在伺候。
姚子琳有点无法理解地瞧着那妇人,她心想蒋世均的母亲不是去世了吗?怎么这位夫人还说自己是他亲娘呢?
“婆婆,你们是从山东特意过来的吗?”姚子琳想起前段时间从母亲嘴里听到的情况,她本想把那事告诉蒋世均的,奈何后面一连串的事情下来,搞得她都忘记了。
“是啊,这不是咱家大伯跟世均媳妇儿你的小姨夫做生意了嘛。”那位蒋老夫人证实了她的猜测,滔滔不绝地说道:“大伯说咱们世均娶了总理的女儿,还当了司令,我们都高兴得不得了……哎,这世均也是的,工作再忙也该跟家里联系联系嘛,这几年连一封信都不写,搞得我们担心那么久。”
“抱歉,婆婆,害你们担心了。”姚子琳替蒋世均向他们道歉。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位夫人就是蒋世均的母亲。见她长相平庸,实在跟英俊不凡的蒋世均没半点相似之处。可能蒋世均长相随爹吧……她心想着。
“没事没事,我们都明白的。”蒋老夫人径自介绍身旁的一对夫妇,道:“世均媳妇儿,这位是世均的大哥世杰,这是他媳妇儿。”
“大哥大嫂你们好……”姚子琳有礼地问候,她不忘补充道:“婆婆,您叫我子琳就行了。”
“好的好的,子琳。”蒋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
姚子琳感觉蒋世均的大哥跟他也是一点不像,实在是奇怪得很。他们真的是世均的家人吗?她不禁心中生疑,看他们的衣着举止,也不像是骗子啊……
“婆婆……请问公公呢?没跟你们一块儿来吗?”姚子琳问起那个把蒋世均背上打得伤痕累累的公公。
“哦,你公公也忙得很,到处跑生意呢,暂时过不来。”蒋老夫人问道:“对了,子琳啊,咱们世均什么时候回家啊?”
“他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要那么晚啊?”蒋老夫人失望地说:“我们专程过来的,不能让他早点回家吗?”
一边的蒋世杰道:“娘,世均现在工作忙碌,还不一定能每天都回家呢。”
“哦哦……那也是……”蒋老夫人附和着。
他们正聊着,黎叔正在里头的房间给蒋世均拨打了电话,他把情况告知对方后,问道:
“司令,要打发他们走吗?”
“夫人在做什么?”蒋世均最在乎的是姚子琳的反应。
“夫人在陪他们说话,并没怀疑。”
蒋世均思忖了片刻,道:“好好接待他们,安排他们晚上到‘福满楼’就餐。”
“是,夫人也去吗?”
“夫人不去,让她在家里休息。”
“是,司令。”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叫蒋世均
外头,姚子琳正尽职地问:“婆婆,你们远道而来,要不我先安排你们到房间里住下?”
“那好啊。”蒋老夫人看着宽敞华美的屋子,不停念着:“哎哟,这屋子可真是太美了……世均真是了不起啊……”
正说着,黎叔出来了,传达了蒋世均的意思:“老夫人,蒋司令今晚要宴请诸位到外头吃饭。”
蒋老夫人摆手道:“哎呀,不必了,都是自家人,在家里吃就行了。”
“老夫人,这是司令的意思。”黎叔不容拒绝地说,姚子琳感觉他对蒋世均的母亲有点不太尊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蒋世杰又道:“既然是世均的安排,那我们也别有异议了。”
黎叔转身恭敬地对姚子琳道:“夫人,司令说您有孕在身,不适宜吃外头的饭菜。”
“哦……那我在家好了。”姚子琳心想这是蒋世均的意思,也没什么意见。
“抱歉了,夫人。”
看黎叔和蒋世均的安排,完全不像是接待自家母亲和兄嫂的态度……姚子琳心头疑云重重。
晚上,黎叔派了车将蒋世杰一行来到“福满楼”,他们走进宽敞的包厢内,蒋世均还没到。
黎叔立在一旁,蒋老夫人一个劲地问他“世均什么时候来”,他都是回答“司令稍后就到。”
等了大半个小时,包厢的大门打开了,两名士兵护在一旁。稳健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蒋老夫人一行站了起来,他们本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丰神俊朗、英姿潇洒的少将,缓步走了进来。
门外的士兵动作齐整地敬礼,蒋家一行人在看清来人后,喜悦表情登时凝结在脸上。
“蒋司令。”黎叔走到蒋世均面前,弯身行礼。
蒋老夫人听了,顿时满脸惊愕,眼珠子凸出来。蒋世杰夫妇也是诧异不已,面面相觑。
蒋世均泰若自然地走到座位前,淡淡说道:“诸位,请坐。”
蒋老夫人可坐不住了,她惊慌地问:“你……你是哪位啊?”
蒋世均径自坐下,没有回答,黎叔在一旁道:“这位就是蒋司令。”
蒋老夫人吓得面无人色,她打了个趔趄,往后倒去,蒋世杰连忙扶住她,她无法置信地自言自语:“你怎么会是世均?你不是我的儿子啊……”
她求助地看向大儿子:“世杰,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世均啊……”
蒋世杰也很震惊,他无措地回答:“娘……我们也不知道啊……”
蒋世均淡然地瞟了她一眼,轻道:“我确实不认识诸位。”
全然不在意料中的情况,让蒋老夫人感觉快要晕厥了,旁边的黎叔平淡地说:“老夫人,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蒋司令恐怕只是刚好与令郎同名罢了。”
瞧蒋世均和黎叔应对自如的态度,估计他们也不是头一回遇到这般情况了。
“怎么会……”那蒋老夫人已经快站不稳了,她仿佛得了失心疯一般,念着:“那我的儿子……那世均……世均呢……他到哪去了……”
蒋世均没看她,他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淡然地道:“如果老夫人是想寻找令郎,我可以提供协助,就看在我们同名同姓这道缘分上。”
蒋老夫人含着泪问蒋世杰:“世杰……怎么会这样啊……我们怎么办才好啊……”
“娘……”蒋世杰哀伤地说:“恐怕真是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蒋老夫人已经老泪纵横,蒋世杰夫妇不住地安慰她。她啜泣着:“七年来音讯全无……怕是凶多吉少了……还以为能跟他重逢的……”
蒋世均站起来道:“老夫人,对此我感到很遗憾,不过我确实跟令郎没有任何关系。”
蒋老夫人无言以对,只顾拭泪,蒋世杰还保持着客套地说道:“没有,是我们误会了……给蒋司令添了不少麻烦……”
原来高高在上的蒋世均司令,根本不是他们家的那位“蒋世均”,蒋世均汗颜地想着,难怪蒋司令家里的下人对待他们的态度会这般冷漠,怕是把他们当成骗子了。
“既然大家有缘,那就坐下吃顿饭吧。”蒋世均吩咐黎叔命人上菜。
满桌子的佳肴,蒋世杰一行却是食不知味。吃过晚饭后,蒋世均让黎叔用车送他们去旅馆休息。
那蒋老夫人一路上还是无法接受,一直与蒋世杰絮絮叨叨念着:“怎么不是世均呢……你大伯明明说也是山东淮坊的人啊……”
蒋世杰安慰:“大伯说的那话,都是在几个人的嘴里转过来的,期间有什么失实的,我们也搞不准……”
“哎……世均难道真的出事了?”蒋老夫人再度流泪。
坐在车前的黎叔不动声色地听着,神情冷淡。
蒋世均回到家里,姚子琳还没睡下,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绣着一个红色小肚兜。蒋世均满脸柔情,走到她身边。
姚子琳举起小肚兜给他看:“这是给宝宝做的。”
蒋世均见上面绣的是石竹花,他眼里闪过温暖的光芒,接过小肚兜轻道:“很可爱……”
姚子琳很想问他关于他母亲的事,她小心地打量着对方的神色。蒋世均轻道:“我先去洗澡,你到床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哦……”姚子琳乖乖照办。
蒋世均出来后,见她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当然知道她的疑问。
确实是时候告诉她了……蒋世均躺到姚子琳身旁,搂她入怀。
“我想跟你讲一些事……”他口气有点凝重地说道,姚子琳点头。
蒋世均停顿了好一会儿,他一手揽着她,一手缓缓转动着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姚子琳感觉他要说的会是很沉重的事情,一直聚精会神地等着。良久之后,蒋世均再度开口:
“我的原名,不叫蒋世均。”
姚子琳屏息听着,他轻道:“我原本姓叶,七年前,我叫叶启轩。”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话语撞击进耳朵里,姚子琳瞠目结舌,一时无法将所听到的话消化。
蒋世均幽幽说着:
“今天那人不是我母亲……我的母亲,原是一名乡绅的女儿。她十六岁那年,我父亲到村里狩猎,对她一见钟情,当时父亲的原配夫人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一个比我年长三岁的哥哥。我母亲那时已经有未婚夫,对方一直在外做生意,但我父亲就是坚持要娶她当续弦……我外公一开始也很反对,但是最后还是被父亲的诚心打动了。父亲给母亲那位未婚夫赔了一大笔钱,才如愿以偿地把她娶回家。他们结婚的次年,就生下了我,我本有一个妹妹的,不过在四岁的时候不幸夭折了。母亲伤心过度,生了一场重病,卧床一年多,父亲一直守在旁边照顾她……母亲病好后,父亲对她还是很疼爱……”
话说到此,依旧是一段很动人的爱情故事,然而,蒋世均话锋一转:
“直到我十二岁那年,他又娶了三房……那女人,自己不慎流产了,却陷害我母亲,说是吃了她炖的补品所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