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混们于是都看向老大,站在夏雪身后的那个人年约二十来岁,175左右的身高,很壮的身子,光头。
“哦?”他呵呵一笑,“是吗?让我试试。”说着,他探手抓向夏雪的胸部。
“卑鄙!”夏雪红着脸怒骂,飞起一脚,却因为紧张或是别的原因,失去了重心,没有踢着光头,反向地面摔去。
“小心!”陈奇反手抓住夏雪摇晃的身子,夏雪顺势摔进陈奇的怀里。
“还真练过啊。”这时任谁都能听出光头口里的戏谑,混混们一阵哄笑。
“大家都有份,上啊!”光头不失时机的喝道,十多个人,硬生生的向前冲去,人多手杂,混乱中,不过两三个照面,有人被摔了出来,但是,两人也被隔开了。
陈奇努力让自己稳下心,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是男人,就该有男子汉的样子,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夏雪。
他的拳,招招见风,稳中带钢,渐渐的和6、7个人胶着在一起。
那边,夏雪一人对付三个混混,光头,站在一旁和一个留着板寸的人说说笑笑评价着。
最初的怒气和羞意过去之后,夏雪也不再慌张,出手也沉稳起来,三五不时就会有一个人中招,可惜她是女孩,力气小,又没有打中要害,看起来三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可是时间久了,一旦力竭,吃亏的只会是夏雪。
“喂,你去。三个大男人拿不下一个小姑娘,丢人哦。”光头不阴不阳的说着。
板寸点点头,顺手从地面捡起一根木棍,走上前去。
他越走越近,手边的人却始终收拾不下,夏雪的心开始慌了,破绽更多,三人一见有机可乘,更加夹杂着不放,陈奇看在心里,几次要冲过去,可是被身边的几个人拼着受伤也把他逼了回来。
生平第一次,陈奇和夏雪,知道了害怕的味道,也知道了什么是后悔。
近了,更近了,陈奇看着那人在夏雪身后举起了木棍却无能为力,他只能撕心裂肺地大喊:“夏雪!”招式失去了章法,疯狂的不顾自己受伤,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人扑去。
夏雪听到了陈奇焦急和无奈的喊声,她也知道自己的危险,一咬牙,她也是个烈性女子,前冲也是被他们打伤,后退也是木棍,她一脚抬起,前面领教过这招的光头笑了起来,却不想一个伶俐的转身高边腿,上身下倾,躲过了木棍,更是踢中了其中一个混混的脑袋!
光头的笑噎在嗓子里,还没等光头怒骂,板寸已经气势汹汹的又抡起了木棍,听着风声,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夏雪索性闭上了眼,等着那一棍。
“住手!”
光头还在那因噎在嗓子里的笑而喘气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姑娘走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更小。还在想谁家的孩子那么大胆,看着也这样眼生的时候,不想,她开了口!
干脆、刚劲的两个字在她说来却是如此轻轻柔柔,仿佛邻家的小妹妹冲着比自己年长的哥哥撒娇。光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让手下住手,却依然把两人分成两圈围着。
听到那熟悉的轻柔,夏雪心中却冰到了极点,她无法再想到自己,唯一在乎的,就是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妹妹不要被这些坏人欺负。
不顾离脑后不及半尺的木棍,夏雪睁开眼:“梅!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大人的事,你别管。”光头冲板寸挥挥手,板寸扔下木棍,伸手抓住了夏雪的发,把她拖住,另一只手,圈住了夏雪的脖子,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啊!”措不及防间,头皮猛然一痛,夏雪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努力想从板寸手中把发抢过来,但力量的悬殊实在太大,挣扎也只是徒劳。
“夏雪!梅!”陈奇心乱如麻,再次向前冲去,和几个混混打在一起。
“放人吗?”梅卉看着光头,一如刚才的温柔,轻轻问到。
如果不仔细,真听不到这个女孩有在说话。这个叫梅的女孩,也是他们一起的吗?光头突然有些好奇,蛮清纯的,几年以后,应该也是个美女吧?只是问的话,太孩子气,难怪,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啊。
第六话 结果
“放人吗?”轻轻柔柔的嗓音,如同冲着自家哥哥撒娇。
光头觉得好笑:“你说呢?”他自己没有发现,但是他的弟兄却发现老大的声音突然很意外的变的非常轻柔,仿佛怕吓着谁。第一次看见老大这样说话,几个人非常怪异,面面相觑。就连夏雪,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停止了挣扎,焦急的望着梅卉,心中祈祷着。
“既然这样,”梅卉缓缓走向光头,经过板寸和夏雪时,没有理会夏雪祈求的眼光,弯腰拾起板寸刚才扔到地上的木棍,似乎手被木棍上的芒尖扎了一下,手指轻轻缩回,却再次换个地方,坚定的把木棍握在手中。
3个混混疑惑的看向老大,想不通这个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的小孩也会拿起木棍好象要打架的样子。光头也迷惑了,只有他是面对着梅卉,所以,也只有他看见这个小女孩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感情,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干净。
“你想和我打?拿个木棍你也不是对手的。”这次,光头自己也发现自己的声音放的轻慢,心中一柃,他有些恼火,气冲冲的向梅卉走来,“小丫头片子。”
“梅!”夏雪失声尖叫。
叫声未落,梅卉已经出手!
弯腰,躲过光头打来的一拳,右手一抡,木棍打在光头的脚踝。
“喀嚓。”几人清楚的听过骨头折断的声音,光头抱脚倒在了地上。
“老大!”三人一起冲向梅卉,硕大的拳头有梅卉两个拳头大,三人六拳一起向梅卉身上落去。
“完了。”夏雪不忍看见梅卉被打的样子,无奈的闭上眼睛。却连听见几乎不分前后的三响,接着就是三个人的哀号!
夏雪睁开眼,发现三个混混抱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在地上打滚,而梅卉,却拖着木棍向自己走来!
夏雪闭上了眼,板寸的眼却是睁着的,所以他清楚的看见梅卉没有任何技巧的只是一侧身一抡手避开一个人木棍敲上另一个人,借着惯性甩上第二个,至于第三个,分明就是自己没收住手,撞上了梅卉手中的木棍!
好……巧吗?板寸不敢肯定。用力甩开尚自挣扎的夏雪,大步向梅卉走来,小心,却寻找着梅卉的破绽。
“梅!”甫得到自由的夏雪来不及大口喘息,焦急的跟在板寸的身后,希望有机会可以偷袭。
梅卉抬首,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还要多,有自己两个重的大块头,轻轻一扔,木棍,落在了夏雪面前,自己空手迎了上去。
“帮大哥哥。”梅卉说了第四句话。
夏雪看了看梅卉,又看了看已经受伤的陈奇,咬牙转身向陈奇跑去。
板寸出手。试探。第一招,握拳打向梅卉的小腹,左手,则向梅卉的长发抓去。
对所有的女子来说,尤其是长发女子,无论身手多好,基本上,只要头发被抓住,稍一用力便被制住,再没有还手的可能。夏雪就是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被板寸抓住发而没有了还手的能力。
梅卉,自然不会犯同样的错。
一个稍向右的后滑步,梅卉躲开了板寸打向小腹的一拳,贴着试图抓自己发的手,梅卉欺身上前,一个快速的右摆拳,重重击在板寸的耳根!
虽然梅卉的力气甚至没有夏雪大,但是,这一击也让板寸退了两步。
板寸的手放在下颌左右,连连退后,很好的防守姿势,只是,他遇到的,是被严宇严格训练了40天的梅卉!
梅卉的眸子,还是那样的平静和清澈。
向前滑了一步,腾空跳起,这一次,她跳的比自己在训练中的任何一次都高!
“啪!”
“啊!”
清脆的击中头部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板寸的惨叫。
由上至下,在跳到最高点的时候,绷直的腿用力下压,狠狠的落在板寸的脑袋上,板寸只来的及一声惨叫,向前跌倒在地。
梅卉轻轻跳开,闪过扑倒的板寸,脸上略带红晕,呼吸有些喘息。
毕竟,梅卉还太小;毕竟,梅卉学散打的时间还太短;毕竟,梅卉的身体还是很差。
一边喘息,一边扭头找着混战中的夏雪和陈奇,还好,有了夏雪的帮助,陈奇也渐占上风,把那几个混混制服,也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梅卉于是放下心来,做了几个深呼吸,调匀自己的气息。
“梅?你没事吧?”担心梅卉的夏雪率先解决自己面前的混混,扬声问到。
“没事。”梅卉大声回答。
只是,大声只是梅卉自己的感觉而已,另一边的夏雪根本听不见梅卉有说话,仅仅从遍地的混混的哀号中判断梅卉并没有吃亏。
“混蛋!”陈奇一个高边腿解决掉最后一个想偷袭夏雪的混混。夏雪回首,混混险险的从她眼前飞了出去。
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梅卉拿出手帕,轻轻拭去夏雪脸上的尘土。
“回吧。”
且不说挂彩的陈奇被暴走的教练狠狠骂了一通,并用魔鬼训练的方式在最后几天进行了一次急训;且不说惊吓后的夏雪跟在苦训中的陈奇身后端茶送水递毛巾,最夸张的,还是一批暑假留校的学员的反应。
原本大家住、训练都不在一起,除了吃饭的时候有见面外,彼此间是没有任何交流的。而当这次的事情在小镇上悄悄流传开以后——只所以是悄悄,实在是因为这些混混以前太恶,大家都怕了,那些看不起暑假班学员的正式学员也不再敌视,反而在吃饭的时候,偷偷问身边的暑假班学员谁是冷梅——陈奇和夏雪从头至尾都没有把梅卉的名字喊出来,而当时梅卉的冷酷也成了输的莫名其妙的一堆人的唯一的认知。
“冷梅?”严宇最初听一个正式的学员也是自己的朋友和自己说起冷梅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而随着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三人的样子逐渐在严宇脑海里丰满时,严宇也暴走了。
严宇是知道陈奇和夏雪有在这件事情里,可是,由于两人的刻意隐瞒和教练的疯狂暴走,严宇也直到这时才知道梅卉也被牵扯其中。
“那些混混伤的怎么样?”严宇的眉一直皱着。
朋友有些不明白:“你还担心那些人渣啊?早看那些混混不顺眼了,可是校规在那谁也不敢做出头鸟,这一次,算是出了一口恶气——那些混蛋总是仗着我们不能还手刻意挑悻,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家伙和他们动手被罚不说,竟然输了,可见那帮混蛋也不是省油的灯。”
武校的罚,是有说法的,不是记过啊什么的,这个武校里没人在意的。这里的罚,就像陈奇受到的惩罚一样——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喂,你怎么了?”朋友终于发现严宇的不对了,在自己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一向有礼貌的严宇竟然摔手走人!
训练场上,教练已经离开,越想越窝火的陈奇在玩命似的练习:气自己的没用——如果不是梅卉的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事陈奇连想的勇气都没有;气自己的懦弱——还一个大男人呢,却连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最后还要靠别人来救自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于是在教练魔鬼般的惩罚之后,陈奇自己在惩罚自己,自己训练自己。
“混蛋!”一声怒吼,严宇的拳头就在一旁夏雪、随后赶来的朋友两人的目瞪口呆中击中了陈奇的肚子,陈奇立刻倒下了。
“严宇!你疯了吗?!”夏雪慌忙上前扶起陈奇,陈奇却痛的只能靠在她的肩膀吸冷气,她的眼泪,很快在眼眶里打转。
“有你这样的混蛋吗?”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见严宇破口大骂,“想和女孩子逛街逛就好了,可你也该长点眼神吧,在陌生的环境里还往偏僻的地方钻,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安全啊?”
陈奇没有说话,夏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显然,严宇还没有骂够:“自己不注意就算了,可是你也要为别人想想。我没告诉过你这镇上有一些混混吗?我没告诉过你如果出去要特别注意吗?更可恶的是,你居然还要梅卉来救你!她才多大?14岁!幸好没事,如果有什么万一,告诉我,这辈子,你能安心吗?”
“不要再说了!”陈奇怒声嘶吼。双手握的紧紧的,他不敢想,严宇说的他全都知道,可是,他不敢想,也不敢听别人去想。
“要怪,就怪我吧。”轻轻的啐泣打断了极度不理智的两人。
“是我,坚持要陈奇陪我一起出去的;是我,边走边说忘了时间和地点的;是我的错,都怪我。”夏雪,哭倒在地,她,比任何人都后怕。
严宇渐渐冷静,长舒一口气:“还好,大家都没事,这才是不幸中的大幸。”
陈奇慢慢伸出手,放在夏雪肩上,“哇!”夏雪却一把抱住他,靠在他的肩头,痛快的哭起来。
三个男生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刚才骂人的严宇也突然间没了火气,随着夏雪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短时间内没有停息的趋势,严宇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他,是你的责任。”同样冒冷汗的陈奇看到两人丢来这样一个眼神之后就不负责任的来个脚底摸油全溜了,郁闷中。
他也想哭啊,他也后怕啊,该死的,严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