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贝勒爷吉祥-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毕还意犹未尽的拿起绣帕掩面哭了起来,哭哭啼啼的模样让瑞亲王好心疼,他搂紧她的肩头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答应让她进府就是了,不过你得让奕麒、奕飏;两人去问个明白,才能让她进来吧!”瑞亲王轻声哄着说。
“好吧!”专横的瑞亲王都肯让步了,她总不好逼得太紧,不过还是得提醒一下两个儿子。
她转身朝在香茹亭内的两个儿子走去,快速的步伐让爱妻心切的瑞亲王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护卫,深怕他的爱妻绊倒跌伤了,也好伸手扶住。
王爷的模样让两兄弟笑开了。
奕麒摇头轻笑的道:“阿玛这模样要让皇上见了,不从金龙椅上跌下来才怪。”
奕飏;完全赞同的说:“可不是吗?当今朝中,只有阿玛敢跟皇上抗辩,如果知道上朝时严谨肃穆的瑞亲王,在咱们额娘面前是一个诚惶诚恐的惧内亲王,怕皇上不派十二人大轿请额娘上朝坐镇才怪。”
光是想像那种情景,两兄弟的笑容就更灿烂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瑞福晋走入亭内,疑惑的问着两个儿子。
“没……没什么。”他们同时向福晋以及恢复严肃面孔的瑞亲王行礼。
“是吗?算了,算了。”瞧他们兄弟难得的笑容,会没事才怪,不过现在不是讨论此事的时候。她一手一人的牵着两个儿子在椅上坐下,仔细的吩咐道:“我同你们阿玛说过了,让你们到前厅去问齐姑娘的话,不过要温和些,千万不要吓着你们未来的大嫂,知道吗?”
大嫂!奕麒、奕飏;泛起了一抹冷笑,八字都还没一撇,进不进得了门都还是个问题呢?叫大嫂,门儿都没有。
“额娘。”奕麒推拒道:“我看这问话的事还是您自个儿去吧!”
“怎么了?你们不想去吗?”  
  没错,不想,也不愿意。可是这不能当面说出来,毕竟额娘是阿玛的心肝宝贝,万一因此触怒了阿玛,那可就不妙了,因此奕麒只得快速的转动脑子,找出一个说词:“当……当然了,额娘想想,齐姑娘万真的进门当了翔贝勒的福晋,那不就是咱们的大嫂吗?依他们汉人的礼,长嫂如母,哪有小叔质问大嫂话的道理?”
“是啊!确实不妥。”奕飏;暗笑的附和道:“我看还是额娘自个儿去吧!”
真亏奕麒编得出来。长嫂如母?他有办法叫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为“娘”吗?
瑞亲王沉默的坐在一旁,锐利的眼眸将两个儿子的心思尽收眼底,他们有什么心眼,他哪会不知道?只是认为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汉女,何需动用到他这两个儿子,简直是大材小用,还是让福晋一个人去玩玩吧!
因此,他也聪明的不道破儿子们的诡计,安静的当个旁听者。
“是哟,是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儿。”福晋当真侧头权衡起奕麒的话来。“这要论辈分,你们还真是问不了她,好吧!就我跟王爷自个儿去问好了。”
“什么?”瑞亲王大喝起来,要他堂堂的王爷去问汉女话?她是什么东西!
“怎么?”福晋的柳眉又弯了起来。“要你去见见媳妇也委屈你了吗?”
母老虎又要发威了,瑞亲王识相的闭嘴,免得又换来一串牢骚,痒了他的耳朵不打紧,就怕伤了福晋的小嘴,那可就心疼了。
“你到底去是不去?”
“去……去吧!”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旁窃笑的儿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四月天独家制作☆☆☆。。☆☆☆请支持四月天☆☆☆
富丽堂皇的瑞王府大厅,此时正一跪一站着两个人,站着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齐月盈,她正噘着小嘴,满心不悦的来回踱着,眼看瑞亲王府昂贵的波斯地毯要被她走出两道痕来了,还是不见大人出来一个,就连下人茶都不肯端上一杯。
而跪着的是那个路见不平的好心老伯,他原以为救的只是瑞亲王府裹的下人,孰知竟是王府裹的大贝勒爷。
瞧大伙看到奕翔贝勒时紧张慌乱的模样,敢情是以为大贝勒爷遇上了什么刺客,吓得老人家拔腿就想溜回家去,偏偏这些官爷们一个个长枪利剑的指着他,让他哪儿都别想去,只得乖乖的跪在那儿等着。
可怜他老汉吓得全身冒汗、浑身颤抖,就怕这王府裹的人一个不长眼睛,误把他这个救命恩人当盗贼看,办他一个刺客行凶的罪,那可就连个喊冤机会都没有。
一阵杂沓喧哗的人声传来,显示终于有做得了主的人物出来了。
月盈好奇的抬眼张望,但见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和一位雍容优雅的贵妇缓缓的由门外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些侍卫跟奴婢,只是那些侍卫到了门口就分成两行排列,仅有奴婢跟着进入大厅,伺候那中年男子及贵妇。
威风凛凛的中年人在经过月盈身边时,突然一顿,虎目微斜,轻哼一声而过,而那美丽贵妇则是一颔首,眼角含笑的点头而行。这令月盈不禁讶异万分,怎么这从未谋面的两人,对自己的态度会如此迥异呢?
瑞福晋跟着瑞亲王在主位上落坐,一双美眸直盯着未来的媳妇瞧,她一眼就喜欢上这个玲珑秀气、满脸不平的俏佳人。
“翔儿的眼光不错,王爷有这般的媳妇真有福气。”她悄悄在瑞亲王耳畔低语。
“是吗?”瑞亲王轻哼道:“本王只怕没造福气。”
瑞福晋瞪了他一眼,责难的提醒:“莫忘了刚刚的承诺,误了翔儿的大事。”
瑞亲王一凛,无奈的瞅了月盈一眼,见她好奇的望着他们,便沉声喝道:“你见于本王为何不下跪?”
月盈一愣,还未来得及答话,就看见福晋蹙起秀眉,不满的低斥道:“自家的媳妇还跪什么?”
瑞亲王白眼一翻,说:“你到底让不让本王问话呀!”
怎么今天的福晋这么多话?甚至还不顾形象的当面反驳他。以往她就算再有多大的不满也会耐着性子回房再发作,从没像今儿个一样,老是一味的反抗他,连王爷的颜面也不顾,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这汉女了,打算收她做儿媳妇。
“好吧!你再问吧!我不插嘴就是了。”福晋住嘴,免得真的惹恼王爷害了那姑娘。
瑞亲王清了清喉咙,重新端起架子问道:“你姓齐吗?”
“不错,刚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差人问过了吗?难不成他没告诉你?”月盈虽未见过世面,也不知王爷的官有多大,但她隐约可以感受到他骇人的气势舆尊贵的气质,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任何惧意,天真的她直想找个椅子坐下来或赶紧回家避免挨骂。
瑞亲王剑眉一扬,官威十足的喝道:“你只需答是或不是,其余的少说。”
“是。”月盈十分不甘的回答。“民女姓齐叫月盈。”什么跟什么嘛!她不过是闲来无事在山道上站了一会儿,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罪,干嘛像审犯人般的问她?莫非……那个因她坠马的公子死了?
齐月盈的脸色一白,就算她再无知,也了解到杀人偿命的道理,莫非王爷是要问明她的家世以便抄家。
思及此,她的心也跟着凉了。难怪他会一再的询问她的姓氏,原来是为了确定她的家世以免抄家时抄错人,如此看来,她不是连累到大哥了吗?不,不行,死她一个就够了,千万不能连大哥也赔上,他是文质彬彬的公子,又是齐家的独生子,她不能害了大哥。
“你的家裹还有什么人?”
“没……没有人了,除……除我之外。”月盈嗫嚅的道。下定了决心隐瞒身世以保护大哥。
瑞亲王满意的点头,这汉女果然是两年前跟奕麒私奔的女子,记得那时他问过奕翔,他也是这么回答的。虽然明知这个答案是假的,但至少证明了她的说词与两年前奕翔的说法一样,他们都是存心隐瞒身世,若非是心意相通,又怎么会答得如此吻合呢?
“是跟我皇儿一起进城的?”他又问。
“是。”她在城外害他落马,然后跟老伯一起送他进城。
福晋欣喜的与王爷对望一眼,这女子确实跟翔贝勒私奔。她站起身就想迎上前去牵她的手,可是王爷拦住了,他轻声道:“不急,且问那老汉,如果一切吻合了再认不迟。”
“是啊!是啊!”福晋坐下,因为她有信心,这美丽的姑娘就是翔贝勒的心上人。
瑞亲王转问一直颤抖跪在地上的老汉。“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汉哆嗦着嗓音回答:“小……小人是李兴贵。”
见他很害怕,瑞亲王难得和颜悦色的道:“李兴贵,别怕,本王问什么你照实答,绝不为难你。”
白食了六、七十年,还不曾见过如此大的官,当面对过话,怎能教他不抖、不怕呢?
“谢……谢王爷恩典,小……小的……一定说实话。”
瑞亲王满意的点头道:“你是在哪儿遇到翔贝勒的?”
“在……在城外不远的山道边。”
“翔贝勒那时是否受伤?”王爷再问。
李兴贵答道:“回禀王爷,那……那时贝勒爷已经昏迷不醒,是小人看这小娘子哭得肝肠寸断,好心救了她的相公,却不料,她……她的相公是贵府的贝勒爷……他……他到底怎么受伤的,小人实在不知道,求大人明察,不关小人的事啊!”
他不断的叩头请求,没想到做好事会惹祸上身,菩萨保佑,那……那个叫什么翔贝勒的,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官爷硬栽个罪名在他身上还得了?
瑞亲王更加肯定齐月盈的身分。“没你的事了,下去领赏回家吧!”得到答案了,没必要再为难这个老人,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的儿子。“余总管。”
一旁的余总管听唤,立刻走了出来,躬身应道:“王爷,奴才在。”
“赏李兴贵两百两黄金,派人送他回去,不得怠慢。”
“是。”余总管牵起李兴贵,带他去领赏。
“没……没事了?”李兴贵喜出望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余总管笑说:“你救了瑞亲王府的翔贝勒,不但没事,还有赏呢,快下去领赏回家吧!”
“谢大人,谢大人之恩。”李兴贵又跪又拜,感激涕零的叩头而去。
齐月盈睁大眼睛,看着李兴贵跟余总管的背影离去。
“哗!”这么简单就可以叩头了事,那自己害贝勒爷受伤的事,大概也可以很轻松的解决吧!她乐观的想着。当下就卷起衣袖,打算俯跪在地了。
“齐姑娘。”福晋同瑞亲王一同走下来含笑唤道。
月盈的心裹忐忑不安,怎么自己还没跪,他们就对自己这么客气呢?不会是笑裹藏刀,另有奸计吧!
焦急的看向牵着自己的手的贵妇,她含笑柔和的神情似乎充满善意,没有陷害自己的意思。尤其她的眼神那么慈祥,让人见了从心窝裹产生亲切感来。
“什么事?”月盈情不自禁的回以笑脸。
这姑娘笑得好看,一点也不矫柔做作。福晋越看越喜欢,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几分力道。“请齐姑娘一起跟我们进东厢房去看翔贝勒吧!”
什么!月盈俏脸一白,才说他们充满善意,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莫不是他们查出了什么端倪,要在哪儿治自己的罪吧?
瞧他们突然泛起的讨好笑容舆乍见时的夺人气势完全不同,一定是要耍什么诡计,看来还是早点招供比较好,免得进了内堂被严刑逼死都没人知道。
“王……王爷。”她困难的清了清喉咙,准备坦白从宽的说:“其……其实翔贝勒都是被我害的,我……”
“算了。”福晋抬起手,爱怜的掩住她的口,不忍心见这苦命的姑娘将罪过揽在身上。“这不关你的事,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怨不得谁呀!毕竟你也是不得已的,不是吗?谁教这情字好写难懂呢?”
“是啊!是啊!”月盈忙不迭的点头,想不到福晋如此明理,自己害她的儿子摔成重伤她都不责怪,一定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才会如此好心。“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不过是累了,稍稍休息一下罢了,哪想到他……”他会那么不中用的受到惊吓,摔下马来。可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只得偷睨了福晋一眼,垂下头去,因为翔贝勒再不中用,好歹也是人家的儿子呀!
“可怜的孩子。”福晋轻抚着她的脸,黯然的说。瞧她跟着翔儿吃了多少苦,竟然为了赶回来而累得在马背上睡着了,想必翔儿也是因此落马的吧!
一思及此,她就忍不住狠狠的瞪向瑞亲王,如果不是他老顽固,不肯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何以会发生今日的惨剧!都是这个老胡涂害的。
接收到爱妻的责难眼光,英武的瑞亲王也不由得打起寒颤,看来这下福晋是不会轻饶他了,识相的话还是乖乖顺着她的意接纳姓齐的丫头吧!
浮起难得的笑容,瑞亲王吁口气的说:“是啊!怪不得你。”
“真的?”月盈的俏脸一喜,开心的反握住福晋的手,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怪我?”她高兴得忘了礼数。
福晋见她同自己这般亲热,还当她是认了自个儿为婆婆,也是高兴得很。“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能待在府裹,好好的照顾翔贝勒就好了。”
自己虽然贵为福晋,生了三个中用、深受皇宠的儿子,但始终遣憾没能生个女儿,因为女儿贴心,不像三个儿子那般,个个是野马,有时想找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