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桨胍梗切切蚜恕K檬肿チ艘换岫ü桑赡苁前哑ü勺ド肆恕�
“妈妈,屁股痛。”星星喊李雪莹。
李雪莹好象听到了星星的喊声,但她并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哪里痛?”我倒是听得比较清楚,而且我也很重视。我把灯打开。
“这里痛。”星星指着屁股墩的一个地方说。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里皮肤有点抓伤,可能是星星刚才用手抓的,其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给星星擦了一点“808”神功露,就让她继续睡了。
睡下后我还在想这个问题。记得星星1岁半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次“夜闹”,那次原因不明,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次“夜闹”和那次情况很相象,但这次星星大了,她也给我们提供一定的线索。那么,星星睡不安稳和屁股痛有什么关系呢?凭着保健方面的常识,我很自然地就联想到寄生虫。我以前从书中看到过,有一些寄生虫,它们晚上等人睡着后,就从肚子里爬出来,在肛门周围产卵。是不是这些寄生虫的产卵引起了星星的不适和搔痒呢?当然,星星指的地方并不是肛门周围那个地方,但这很可能是由于星星还小,判断指示的方位还不是很准确的缘故。按照书上的说法,三、四岁的小孩子一般每隔半年左右就应该驱一次虫,但星星恐怕有将近一年没有驱虫了。
另外,近一段时间,我发现星星和以前相比也消瘦了。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星星吃饭挑食造成的。“看你瘦得来象个猴子,还不吃这不吃那的!”我经常对星星不认真吃饭感到很生气,但现在看起来,也许我还没有想到最主要的原因。对了,前一阵子,星星曾经喊过肚子痛,我让她指痛的位置,星星指的是胃右区,并不在小腹部,所以,我没有很明确地把肚子痛和寄生虫联系起来。有时侯星星喊肚子痛,李雪莹就用手轻轻揉揉她的肚子,这么揉一下,星星也就不喊痛了。但现在我越来越明显地感到,我们真的可能忽视了寄生虫这个问题。
我给星星擦药的时候,李雪莹也醒了,我对她说了自己的怀疑。
“你明天带星星到医院去看一下吧。”我对李雪莹说。
但也许李雪莹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吧,第二天,她没有带星星去医院。这天晚上,星星还是睡不好,从床的这一头爬到床的那一头,一会儿睡着了,一会儿又开始在床上爬,一爬就是一、二十分钟,这样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弄得我也没有睡好觉。
“你明天一定要带星星去看看,”我对李雪莹说,“很明显,她睡不好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李雪莹还是没有带星星到医院里去。这天还不说晚上,就是中午星星睡午觉的时候她居然也睡不安稳了难道寄生虫欺负我们不理不睬,竟然敢公然在白天肆意爬出来产卵?
“你听到没有”我再次督促李雪莹,“下午一定要带星星到医院去看一下。”
这样,李雪莹才在下午带星星到县医院去看了一下医生。我怕李雪莹再误事,所以提前下了一会儿班,专门回家问看病的情况。
“去看没有?”我问李雪莹。
“谭医生说没有蛔虫哎!”李雪莹嘟囔地说。
但我还是不放心,也很不服气。我没有看见星星,就问李雪莹星星到哪里去了,李雪莹说在陆敏娟那边,我就骑自行车到陆敏娟那边去接星星,准备再去看一下医生。
到陆敏娟家后,陆敏娟说星星和王伟跟着三妹一起到县医院打针去了。我又骑车赶到县医院,在门诊部注射室找到三妹,三妹说星星和王伟在外面鱼市处看鱼游泳。我又来到鱼市,果真看到了两个孩子。
我把星星带到中医科看病。看病的是一位姓宫的女医生。我先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说了星星夜里的一些反应和表现。我正在说的时候,宫医生翻开星星的眼皮看了看。
“你这个孩子寄生虫好多哟,赶快打虫!”宫医生好象是下命令一样。“有一种叫蛲虫的寄生虫,它们晚上爬到肛门周围产卵,她啷个不抓痒呢,啷个睡得好觉呢?”
这几乎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样,我这才比较服气了。
“是吃中药呢,还是吃西药呢?”宫医生问我。
“孩子小,吃中药不方便,”我解释说,“就开两颗史克肠虫清就行了。”
回到家,我把一堆《家庭医生》杂志翻出来查看了一下。我找到一篇题目叫《女孩“阴道炎”和蛲虫》的文章,这才对这种寄生虫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原来蛲虫只有一公分长,缝衣针那样粗细。它的卵很轻,可以散落在被褥上。当我们整理被褥的时候,虫卵便随着气流飘荡在空气中,一旦被人吸进去后就被感染了。虫卵在人的体内发育长大,然后又在肛门周围产卵,引起搔痒。由于小孩子不懂事,搔痒的时候就乱抠乱抓,不小心就把皮肤抓破了,手上的细菌就侵入皮肤里,引起发炎;如果抓伤了阴道,还有可能引起阴道炎。文章说,对付蛲虫光吃药还不行,还要每天消毒内裤,这样持续5—7天……
那天晚上临睡前我给星星吃了驱虫药,当夜,星星就没有再“折腾”了,真是立竿见影啊!这以后,星星晚上也一直睡得很安稳了。
四十三 孩子的邀请
孩子的邀请
有一天上午,李雪莹放学回来得比较早,她去幼儿园接星星的时候,碰到我们单位的尹凤萍也去幼儿园接孩子。尹凤萍的孩子也是一个女孩,名叫杜芳菲,和星星差不多一样大,都在读党群幼儿园的小班。两个大人把孩子接出来后,又一起回家。他们走到广电局街巷口的时候,又站着摆了一会儿龙门阵。
“妈妈,我想星星到我们家去耍哎!”杜芳菲对尹凤萍提议说。
“那你问吧,看星星愿不愿意到我们家去哎。”孩子说了这样的话,尹凤萍觉得当着李雪莹的面也不好回绝。
“你想不想到我们家去耍?”杜芳菲问星星。
“想去。”星星想也没想地回答。
“妈妈,”杜芳菲高兴地对尹凤萍说,“星星说她想到我们家去耍哎。”
“那你再问问吧,”尹凤萍对杜芳菲说,“看星星的妈妈准不准她到我们家去哎。”
其实,这可能是尹凤萍给李雪莹的一种暗示,就看她能不能听出其中的潜台词。
“李阿姨,你让星星到我们家去耍吧!”杜芳菲并不是征求李雪莹的意见,而是直接向李雪莹请求。
“你真的想去耍吗?”李雪莹问星星。
“嗯。”星星点点头。
这样,李雪莹就答应了。
“那你去嘛。”李雪莹叮嘱星星:“要听话哟!”
“要得。”星星回答。
这周轮到我值机。放完了30分钟的“自办节目”后,我把线路接转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然后就瞅空回政协吃饭。我回去后,没有看到星星。
“星星到哪里去了哎?”我问李雪莹。
“她在杜芳菲家里,”李雪莹解释说,“杜芳菲硬要星星到他们家去耍哎。”
“以后要注意哎,”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不要随便就让星星到别人家里去耍!”
吃了饭,我就立即赶往机房。在广电局街巷口,我突然看到星星独自一个人低着头正往家里走。
“你啷个一个人就回来了呢呢?”我不解地问星星。
“我到机房去,没有找到你,就一个人回来了。”星星解释说。
“回去的时候要注意车子,走路的时候靠边走。”我告诫星星说,”遇到你不认识的人,你不要跟他去,他来抱你,你就大声地哭,骂他‘人贩子’听到没有?”
“嗯。”星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一直看着星星往前走,直到她消失在政协街巷口处。这是星星单独一个人从街上回家,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而且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
回到机房,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里面有些细节我始终弄不明白。最主要的疑点是:为什么没有大人护送星星?从时间上看,星星应该是在杜芳菲家里吃了饭的。那么,吃了饭以后又怎么样呢星星想回家了,或者是杜芳菲家里人提出让星星回家。按星星的话来分析,她先是到机房去找我,发现我不在,她再从机房下来,然后回家的广电局的广播电视机房和职工宿舍是同在一所楼房里,楼房的顶层就是机房,其他楼层是职工住房,尹凤萍他们家在底楼那么,星星到机房去,有没有大人陪同呢?如果有大人陪同,在机房没有找到我,大人能够让星星一个人回家去吗?绝对不会的!那么,十有八九,是尹凤萍让星星一个人到机房找我的,因为她知道这周我值机,从底楼到顶楼只有6层,华山之路独一条,不会走错
“星星,你去过机房没有?”尹凤萍问。
“去过。”星星回答。
尹凤萍解释说:“你爸爸就在机房值机,你一个人上去找他行不行?”
“嗯。”
尹凤萍以为我肯定在机房,但我并不在……星星在机房没有找到我,就从机房下来。下到底楼后,星星没有再到杜芳菲家里去,一个人就独自回家了,因为星星也知道,广电局离政协很近,她可能也有点想她妈妈了。
其实,这件事本用不着我象侦探小说那样来进行推理的,因为,孩子这样小,在小孩子的交接中,“大人交大人”是最基本的要求。试想,如果孩子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这责任应该谁来负,毫无疑问,应该主要由尹凤萍来负!不过负责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恐怕是她在心理上将留下长期的阴影但是,既然她能做出不护送星星这样的事,这种心理上的阴影又有多大呢?看来,还是李雪莹轻易允许星星上别人家去耍这种做法比较鲁莽,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孩子啊!
尹凤萍和我只是很平平常常的同事关系,平时我们两家大人基本上没有来往,两个孩子也从来没有单独到对方家里去吃过饭。其实,孩子能不能上别人家耍,主要应该看大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大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即使孩子之间没有邀请,也可以主动放心地让孩子去。相反,小孩子之间的邀请和接受邀请只不过是他们不懂事的一种表现,大人最好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李雪莹还真把孩子的邀请当回事,而且对尹凤萍言语中间的潜台词完全无动于衷她还考什么《心理学》,其实李雪莹对人的最基本的心理活动都不懂。
下午5点多钟,李芳华来约李雪莹一起去拜访曲桥小学的王校长。曲桥小学也是一所城郊学校,但是比永丰小学大得多,而且比永丰村校离城更近。李芳华听说,曲桥小学最近要进老师,所以,她想和李雪莹先去走一下关系,问问情况。李雪莹和李芳华出去的时候没有说要去多久,我以为不久李雪莹就会回来。我值机上班的时间是7点钟,已经只差一刻钟就要到7点了,李雪莹还没有回来,这样,我只好把星星带到机房去。
在路上,星星看到地上有一根小篾棍,就捡了起来。她拿在手上耍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
“爸爸,这个棍棍给你,”星星把小篾棍递给我,“我以后不听话,就用它打哎!”
“你好傻哟,”我笑着问星星,“啷个捡个棍棍来准备着打自己哎?”
“不听话,该打!”星星笑着对我说。
到机房后,星星就到阳台去耍。她踩在阳台护拦的孔洞上,手扒在阳台护拦上往外看。这时,知了的叫声从四面八方的树上传来,吸引了星星的注意力。
“爸爸,我啷个看不到树上的知了哎?”星星问我。
“知了很小哎,”我解释说,“树上的树叶又那么多,我们离得又很远,所以就看不到。”
一会儿,起风了,树丫随风摆动。
“爸爸,”星星对我说,“知了是不是也在飘呀飘呀飘呀?”
“是哎,知了也和那些树丫一起飘呀飘呀,象荡秋千。”
“那它会不会摔下去呢?”星星有点担心地问。
“知了用它的脚紧紧地抓住树丫子,”我用手做出抱紧的动作,“抓得牢牢的,它就摔不下来了”
“那小猫呢?”星星想到了她看到过的一个现象,“它去爬树,爬到半中间又落下来了,又去爬,爬到半中间又落下来,把它摔痛了。”
“小猫以前本来也是爬得来树的,但它没有经常练习,所以,时间长了就有点爬不来树了。”我想把道理引导到学习上来,“就象你识字一样,以前认得了,但你不复习,结果,时间长了就搞忘了有一天,小猫想爬树了,它纵身一跳,跳到树上,它的脚爪抓住树身,但是它身体很重,又没有很大的力气‘哎哟,哎哟,我抓不住了‘咚’的一声就落下来了。”
“爸爸,知了吃啥子哎?”隔了一会儿,星星又想到一个问题,“我给它吃饭,它不吃哎!”
昨天早晨我值机时在阳台上抓到了一只知了,我拿回去给了星星,现在还系在家里阳台上花盆的花枝上。
“知了不吃饭,它只喝树身上的水。”我解释说。
“那到哪里去弄树身上的水呢?”星星问我。
“它也可以喝果汁我们回去给它喝果汁吧。”
“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