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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ゴ河蔚摹!�
“那你只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呢?”李雪莹问星星。
“六斗塘哎!”星星笑眯眯地说。
李雪莹又问:“你是和谁一起去春游的呢?”
星星说:“和爸爸、妈妈哎,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啰。”说着星星就望着天空。“飞哟,飞哟。”星星挥舞着双手,好象真的看到了风筝在飞一样。
李雪莹问星星:“你去春游,看到了什么呢?”
星星说:“我们看到小草的哎,还看到小鱼在游泳,还有好多好多的花哟。”
李雪莹问:“那些花是什么颜色的呢?”
星星说:“是红色的。”
接着星星便自个儿唱起老师教的一首儿歌来:“桃花红红,张开小嘴,小树摇摇,招招小手。来吧来吧,快来春游,来吧来吧,快来春游。”
星星拿着一本书,一路上她都不停地翻看,她看到书上的兔子,又情不自禁地背颂起来:“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我们经过一个个体水果摊贩的门前,星星看到簸箕上面摆放的苹果,她又唱起来:“我是一个大苹果,小朋友们都爱我,自己乖乖去洗手,洗了小手吃苹果。”
我觉得,星星的想象力应该是非常出众的当然,这好象还不能说是完全意义上的想象力,也许说是“联想力”更准确一点。但不可否认,联想力是想象力的基础,是想象力的初级形态。如果基础很好,那么,想象力的发展也就有了充分的保障。同时,较好的联想力也反映出孩子具有较丰富的感情。要知道,情商高低对一个孩子的性格健全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一点,现在的许多家长并不是很注意。
二十四 人比人
人比人
有一天,李雪莹带星星到街上去耍,在路上碰到杨鹏飞也带着杨闯在逛街,这样,他们就站着摆了一会儿龙门阵。
“我的自考毕业证已经发下来呢!”杨鹏飞不知怎么提到了这件事。
杨鹏飞自考法律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李雪莹知道,他一直想通过这个办法来实现调动转行。
“你现在就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啰,”李雪莹开玩笑地说,“那还不快点去联系?”
“哼,你以为有个文凭别人就当宝来抢你啊,”杨鹏飞怅然地说,“还是要有关系才行!比如你们那位,他调动转行是靠文凭呢,还是靠关系呢?”杨鹏飞瞪着眼睛逼问。
“当然,关系也要”李雪莹点点头说,“但是,没有文凭有时候连机会也没有呢!”
李雪莹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说,我那次考广播站的编辑,规定要大专以上文化程度,如果我没有汉语言大专文凭,连报名的资格也没有呢!但如果说到我考上县广播站的编辑这件事,杨鹏飞并不知情,所以,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只能是“想当然”,这个我们暂且不论。不过,他对社会风气的评价我还是赞成的。但更重要的,也是更微妙的一点可能是,作为男人,在女同事面前,他必须要把她们的老公压着一点才行。这样,她们对他的心理评价才可能高一点,才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甚至一些意想不到的机会也才可能存在这个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其实,我能够理解杨鹏飞的地方还很多,因为在他身上,有很多地方和我是相似的。
杨鹏飞长得还算英俊,人也不是很矮。他本来是乡下人,是通过中考考进石柱师范学校的。不可否认,在升学率还不到20%的竞争中,能够考上一个中专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说明他确实还是有一定的实力。出于爱情以外的原因,在临毕业的时候,杨鹏飞和县城一个居民家庭的女子谈上了恋爱并偷偷领取了结婚证。他能够分到城郊的学校去,主要就是靠的女方的作用。但女方好象也仅仅只有这点能力,这使杨鹏飞大失所望。
“还是没有舅子、老丈在当官!”杨鹏飞感叹地说,“如果衙门里有人,转个行还不容易吗,当个官还不容易吗?你给我封个局长、县长、书记吧,看我当得来不嘛,一样当得尚好,水平绝对不比其他人差!”说着说着,杨鹏飞就有点愤愤不平了。
“但是,这个社会并不是论才选人哪,”李雪莹不屑地说,“你不占人,再有天大的本事,谁用你呢!”
杨鹏飞经常对李雪莹大谈理想,但李雪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她不大爱听这些大话空话。
“你现在是啷个在教星星的哎?”杨鹏飞也很知趣,他换了一个话题。
“还不就是唱歌啊、跳舞啊这些”李雪莹对我们的做法还是有所保留。
“我们杨闯已经会唱20多首歌曲了,”杨鹏飞又迫不及待地炫耀起来,“他已经能够讲10多个完整的故事了,还能够正确地使用‘你’、‘我’、‘他’这样的人称代词,数数也能够数到20了我希望杨闯的智力能够平均比城里的孩子高一岁,比农村的孩子高两岁……”
其实,在我的潜意识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理想、志向的,不同的只是有的人惯于张扬,有的人喜欢掩饰。但我个人认为,在理想、志向这些问题上还是谦虚一点比较好,因为家教蓝图毕竟只是一种主观想象,而要使主观想象成为客观现实还需要经过许多的艰难困苦,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比如画画,可能只有一种想法、一些意念甚至一点灵感,但能不能在纸上把它准确地表现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即使最后画成了,但和我们的“心中之画”相比可能已经大相径庭了。
“我觉得杨鹏飞有点狂妄。”听了李雪莹的讲述,我还是有点按捺不住了。“我们姑且不说杨鹏飞的家教水平怎样,‘比农村的孩子高两岁’,这几乎是不可能是事情!我相信,如果是在小学高年级、中学、大学阶段比,杨闯也许能够达到,但现在杨闯才3岁,你要比农村孩子的智力高2岁,这怎么个高法呢?换句话说,杨闯1岁的智力就必须和农村3岁的智力相当,这实际上不就是等于说:杨闯是神童,其他所有的孩子都是弱智但是,我只是想说,不要侮辱上帝!”
但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莫在那里不满,”李雪莹不以为然地说,“从杨鹏飞说的情况看,杨闯确实比星星要强噻!”
“但是杨闯要比星星大哎,”我提醒李雪莹说,“现在星星才2岁半,那么,当她3岁的时候,智力又是一个什么水平呢!”
“半年的时间,智力又能进步多少呢?”李雪莹大为怀疑。
“两、三岁的孩子不比大人,”我解释说,“半年的智力进步对大人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意义,但对小孩子来说却是巨大的!”
“你凭哪点呢,”李雪莹一副不信任样,“你在进行家教,别人一样在进行家教,而且比你做得更好!”
看来,对于李雪莹来说,不管是大人孩子,都还是别人的好啊,但这真的是“凭哪点”呢?
“凭哪点我们马上就可以做实验噻”我突然来了灵感,“星星,你过来哎。”
我拿出一支笔在本子上画了四个碗,一双筷子。
“星星,图上有多少个碗呢?”我问星星。
“有四个。”星星脱口而出。
“有几双筷子哎?”
“有两个。”
“如果说成双,有多少双筷子哎?”
“有一双。”
“如果给每个碗都配一双筷子,还差多少双筷子哎?”
“还差三双。”
“你觉得星星的智力怎么样,”我挑衅地问李雪莹,“这样发展下去有没有希望超过杨闯呢?”
“你平时教过她,她啷个不知道哎?”李雪莹嘟囔地说。
好了,如果李雪莹真的以为这次试验还多少说明了一点问题的话,那么,我仅仅凭诚实之心就可以说:“我赢了!”因为我刚才的实验完全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我哪里平时教过星星呢,如果我教过,星星还会说是“两个”而不知道是一双吗?其实,我也是没有把握的,真的怕星星给我出丑。还好,星星很争气。
杨鹏飞在家教上到底有什么绝招我不清楚,但杨鹏飞的“差距论”是有点吹嘘嫌疑的;他把自己不顺的人生境遇也拿进家教里面来,怎么不会产生感情上的夸张呢?说大话就象天天吃肉,而让事实说话则象长期吃斋后的一顿美餐。那么是天天吃肉好呢,还是隔一段时间吃一回美餐好呢?我想还是天天吃肉要好点,因为吃斋后的一顿美餐容易造成暴饮暴食,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但不可否认,得意地吹嘘是一种很高的境界,我自觉没有这方面的修养,所以,我不能天天吃肉,只能偶尔吃一回“美餐”。其实,我对别人天天吃肉也没有什么可羡慕的,只是经常有一个人在你身边嘀咕:“你看嘛,别人又在吃肉!”这个,才是最让我感到难受的。
“我觉得让自己的孩子相对聪明一点还是能够办到的,特别是一种持续的、科学的家教,最终是能够显现出巨大的差异的。但教育是一项相当复杂的工程,智力本身的因素很重要,非智力的因素更重要。你记不记得上一次要星星和杨闯交际这件事,这是不是可以间接地反映出来杨闯的性格还是有问题的”
“星星这方面的问题更严重!”李雪莹还是坚持否定星星,但她这一次否定就有点道理呢!
“算了,你行我行,比啥子嘛!”我和李雪莹争论感到很累。但顺着这个思路,我真的还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一个比“出类拔萃”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平常心。人和人真的能比吗?人和大猩猩在基因上有98%是相同的呢,那么,人类自己在遗传素质上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而且,正如李雪莹说的那样,你在培养教育孩子,很多家庭都要培养教育孩子呢!即使稍后由于人为的因素,人与人有那么一点差距了,但是,这种差别并没有经过时间的充分检验,还不知道这种差距在智力上、在事业上、在人生命运上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有人读书越来越差的吗,不是有博士信邪教的吗,你说那样的智力前景又有什么价值,你怎么就可以把它作为资本来吹嘘呢?其次,事实告诉我们,高高在上、有优越感的人精神世界一般都不是很自由和愉快的,这就失去了人生的根本意义,何况还有因为骄傲自满失败、碰壁和吃亏的事还是做一个“平常人”比较好啊!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人比人,比死人。人真的可能被比死吗?我觉得是可能的!因为既然在比,那么他的修养肯定不怎么样。俗话说,强中自有强中手,你总有比不过人家的时候,比不过人家,你就要生气,生气就要生病,生病就要影响健康那么,极限是什么,想一想吧,周瑜是怎么被诸葛亮害死的?
二十五 好人和坏人
好人和坏人
还有三个月星星就要满3岁了。象星星这样的年龄,对生活中的好人和坏人肯定是无法鉴别的,但对图书上的好人和坏人,他们却有一套自己的判断标准。有一天吃晚饭后,我在客厅休息,李雪莹在厨房洗碗。这时,星星找来一本书要我给她讲故事,她拿的是一本叫《查克·;伯特和水怪》的图画书。
“这本书叫什么名字呢?”我想考问一下星星。
“查克,伯特,呃,呃,呃”星星想不起“水怪”二字了。
我对星星说:“那你去问问妈妈,这本书叫什么名字哎。”
星星便“笃笃笃”地跑到厨房去,但她并没有把书一起拿去。
“妈妈,那本书叫啥子名字哎?”星星用手指着客厅问。
李雪莹问星星:“是哪本书哎?”
星星有点急切地说:“那本哪!”
“我还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本。”李雪莹显出一幅无奈的样子说。
我又把星星叫回客厅,对她说:“你要问书的名字,就要说那本书里面画得有些什么,讲的是什么故事哎你再去问妈妈吧。”
星星又到厨房去,她问李雪莹:“那本那本”星星还是无法把她心里想的意思表达出来。一急,她干脆对李雪莹说:“你和我一起过去看嘛。”
李雪莹和星星一起来到客厅,星星拿起《查克·;伯特和水怪》那本书摇了摇说:“就是这本书哎。”
我是想通过这样的问答来训练一下星星的说话能力,李雪莹也明白我的用意,她对星星说:“你要问,就可以这样说:‘妈妈,那本讲水怪的故事书叫什么名字哎?’,要这样问我才知道你指的是哪本书噻,不然,你有那么多书,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一本呢?你现在再去问一下爸爸吧,这本书叫什么名字哎?”
“这本书水怪叫什么名字哎?”。星星拿着书问我。
我觉得星星还是没有把话说好,就一字一句地教她:“那本里面讲水怪故事的图书叫什么名字哎?”我让星星跟着念了两遍。
“你先讲吧,”我对星星提议说,“你讲后我再给你讲,行不行?”
星星没有讲什么价钱,就开始给我讲《查克·;伯特和水怪》的故事。因为这本图书买来不久,星星对里面的故事还不是很熟悉。书里有一幅画,它的本来意思是:查克到食品店去买面包,准备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