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蓦地一臊,埋进他胸前左右蹭,“不说,你这叫断章取义。”
他抓紧我的手别在腰后,托着我半抱到身上,亲昵的抵着我的肩窝,嘴唇似吻非吻的碰触,“鬼丫头……往后不许发这么大火,可以生气但不可以伤心,知道不?”
我一听鼻头霎时一酸,一股泪意冲上眼眶,想要揉无奈两手被他握着,想躲开无奈他已顶住我的额,近在咫尺看着我落下两行清泪。我觉得很丢脸,忿忿不平的又想去咬他,他敏捷的启唇吞去我的进攻,舌尖温柔的刷过我的唇瓣,绵绵的吸去我深藏的委屈哀怨……
“匡儿……”
“嗯?”
“你喜欢我。”
“哎……”
宝宝…爱看书 2010…08…31 10:29
ISSUE 32 冰山的真心
我的泪点很低也很诡异。有时候看个新闻也能看得泪流满面,甚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触动了我。这样心软的我却心硬的鲜少为自己流泪,哪怕得知前男友劈腿;哪怕他跟我说分手;哪怕收到他送来和别人结婚的喜帖……心痛得生生裂成了两瓣,可我依旧一滴眼泪流不下来,估计我的泪都在十五岁那年流干了吧。
今天,一个爱装酷摆冷脸的男人却让我哭了。被他的话打动;被他的吻融化;被他满满的关怀温暖。阔别九年的辛酸的泪再次找到宣泄的闸口,顷刻汹涌,桎梏在体内的那抹枯萎的游魂与我重叠,抱着他哭得像个孩子,仿佛回归那段不堪的岁月,觅见梦寐以求愿意提供依靠的胸膛,洗涤掉所有悲和苦。
畅快淋漓的哭完,压肩的大山神奇消弭,虽然还抽抽噎噎着,但心情平静且安然。舒服的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的围着他弹性俱佳的胸肌打圈,偶尔戳两戳,某人呼应我闷闷的哼,喉结上下滚动,体温逐渐提升。
“行了吧,余雅雅,适可而止点。”
我咧嘴笑,拉开的脸部肌肉有些扯紧,半湿半干的泪痕纵横交错,影响我做出正常表情,他拧眉,两指挑起我的眼角,“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我抓住他的手,突发奇想的问:“我的眼泪咸不咸?”
“没味道。”
我蹭着他往上爬,瞪着他质问:“怎么会?”
“鼻涕咸。”
这人怎么老不知悔改?有这么说一个淑女的吗?
“那刚刚我哭我的,你干嘛亲着人家不放?”
“我想尝尝你的眼泪和鼻涕哪个比较咸。”
我愤起,伸出五爪金龙,左右开弓朝他腰侧狠命的挠去,“匡恒同志,我再让你尝尝九阴白骨爪的味道!”
躺在沙发上的他活像下进热锅里的虾蹦跶起来,我不依不饶见缝插针又抓又挠,还张开牙口到处乱咬一通,他顿时满脸通红,抿着唇小媳妇似的一径躲闪,那熊样惹来我得意的哈哈大笑。
“匡恒啊匡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不堪受辱的某人仗着人高马大一身蛮力,翻身把我压下,清冷的眸光转为火热,见我动弹不得,嘴角噙着一朵恶质的诡笑,“别以为只有你会咬人……”
他亮出雪白的牙,咬着我的衣领向一边拉去,慢慢捏高我的手,慢慢从袖口退出,我全身犹如过电一般战栗不止,他一直紧跟我游离的视线,非要我随之燃烧、沉迷……却趁机悄悄推开我的膝盖,长身俯低终将我完全覆盖。
柔软的薄唇堪堪扫过我,即刻听到我们一同发出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他转战颊边、颈项,沿途洒下一串串摄魂的啄吻,每次我都忍不住收紧腹部,抵挡一波波滚烫的浪潮……他热息喷薄,轻含微凸的锁骨,大手袭入棉T下摆,贴合曲线爱怜的摩挲,我抱住他似要拒绝又似把他更拉近自己,矛盾的沉浸在一片旖旎混沌之中。
他深浅不一的亲吻以及肢体绵密的探索使我不耐的摇摆脑袋,眯阖的眼皮让不巧闯进视野内的某样物体刺激得霍然大睁,二宝蹲地上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纠缠交叠的我们,纯真的眼神中透着深刻的疑惑……
“啊!”我惊呼一声。
冰山大爷猛的抬头,“怎么啦?”
“二宝在看……”
他扭头,双眼与二宝两两相对,当即怒呐怨呐恨呐……千百种情绪错综复杂的辐射而出,“它吃饱了不在睡觉吗?”
“我们吵醒它了吧。”
二宝发觉我们在讨论它,马上兴奋的甩着短短的尾巴,狗头搁上沙发吭哧吭哧喷气,立竿见影的冰山大爷四肢麻痹僵直,我整好衣衫滚出他的势力范围,抱起二宝逃之夭夭,我实在不敢去确认他会有什么反应……
…………
周一上班没多久,“猫头鹰”通知我上楼交报表。心想这个林立群,我没去找他,他倒先来找我了,正好免得拖泥带水,早完事早了断。
上得楼来,象征性敲了敲敞开的经理办公室大门,林立群靠在桌边打电话,看到我他比了比手势,我关上门,不卑不亢的踱到他面前,拉椅子坐下。
须臾他挂了电话,手臂盘于胸前,低头睨我,我把报表放到桌上,“林经理,这期的收支明细。”
“小余,昨天到底怎么了?”他问。
我坦然与之对视,“我解释得还不够清楚么?我就想问清楚你送我妈那些东西一共多少钱,我要还给你。”
他叹息,“小余,我知道你妈是你的死穴,碰都碰不得,可我是这么想的,你们毕竟是一家人,总不能仇恨一辈子吧?关系总要改善吧?”
他好像拿自己当做化解仇怨的天使,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妄图以圣洁的光芒照耀大地,继而化干戈为玉帛。倘若他全无私心,单纯为了了结一段恩怨而努力,那么我是感激的,至少没有枉费三年多的师徒情。可惜,他“圣洁”的背后藏纳太多污垢。
“我妈怎么会是我的死穴?”我娇笑连连,“师傅,我和我妈的感情是外人难以理解的,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但我保证绝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即便与我亲密的枕边人为此深深担心,即便只要他开口就能问出全部始末,他仍聪明的选择缄默,等待我自愿提起的那一天。这就是“天使”与良人的区别。
林立群被我那“外人”二字膈应得极度不自在,缓了缓才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和……”
我打断他,“还你钱是觉得受之有愧,上次你买泳衣送我也是,算来我从没替师傅分过忧,何以恬不知耻老接受你的恩惠?”
“恩惠”绝对不比“外人”的打击小,我认为今天把话说到这步田地已足够,于是欠欠身礼貌的微笑起立,“听说师傅你要升任市场部总监,工作一定很忙,就别为徒弟我的事儿劳神了,相信我还有这个能力自己处理妥当。”
“小余!”他低低的嚷。
我看他一眼,径自笑得无害,“哦,对了,后天我要考试,希望能够成功过关,不辜负你的栽培。”
“栽培……”他失神的咕哝。
我说:“师傅,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嗯……”
我转身走了几步,他冷不防冒出一句,“永远只是师傅吗?”
我回头没心没肺的笑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他眯细眼眸,温文的脸蒙上沉沉雾霭,和善与谦恭崩塌龟裂,面具后的真实一点点显露。我装作没看到,挥挥手,开门离开。
林立群带我去过清水渡的芦苇小岛,匡恒也带我去了火山岩喷发形成的海岛。如果说一座岛屿代表一个人的心,那么匡恒这座岛留住了我,用他的真心。或许他开的不是名车;或许他不谙厨艺;或许他不懂浪漫;或许他爱斤斤计较;或许他还很怕狗……至少,他拥有一颗千金难买的真心。
靠在电梯里,我拨通了他的手机,此刻此人声音冷得像结了层厚厚冰雪的刀子,“上班时间,你有什么事儿?”
“我喜欢你。”
“……”
“比喜欢二宝还喜欢你。”
“……”
……替换2诗的下章开头……
我预料下了班被表白的某人会颠颠的赶来,所以腹稿一整天该用什么面目去应对,导致人虽在位上,神智却是飘于魂外游移的。弄得小蓝直感叹:爱情给予你多少快乐,必定带走你多少智慧。
那位爷也真沉得住气,一上午过去楞是毫无动静,既没条短信,也没上网Q我,仿佛尘归尘土归土不见一丝风吹草动。午休时,心不在焉的刚吃了几口饭,突然进了一条短信,我心下一喜,忙不迭点开,竟是美美发来的,约我一起晚饭。
我不假思索迅速回复:对不起美美姐,我晚上已经有约,请问有什么事情?
随即手机响起,美美笑嘻嘻的在那边说:“哎哟,我说雅雅你现在贵人事多,跟你见面还得预约了是不是?”
“哪里呀美美姐,今晚碰巧没空而已。”我心沉沉的往下坠,她的笑声光听着就没拧�
美美还是笑,“算了,算了,小姑娘谈恋爱谈得热火朝天的,我不做坏人不打扰你,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
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瞬间点出了中心思想,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我为时已晚的意识到这点。美美显然是替林立群站台来的,跑不掉要寻个机会好好掰扯掰扯我这个“负心人”。
现在我还没做好承受责难的心理准备,只得打着哈哈道:“说什么打扰,美美姐找我不论再小的事儿也是大事儿。”
“你呀,小嘴儿变得越来越甜,越来越会说话了,其实真的没事儿,忙了这么些日子想你了,想见见你,说说体己话。”
体己话……我捏把冷汗,林某人你也太不得力了,这头被我一打枪,掉头就去找支援,有这工夫使心眼,早干嘛去了?
宝宝…爱看书 2010…08…31 10:30
ISSUE 33 那一场考试
挂断电话许久美美和煦如春风的柔声细语依然萦绕耳畔挥之不去,她表现得那么假又假的那么真,我不禁佩服自己过去哪儿来的聪明才智以为与之周旋而未露出过马脚?我们彼此伪善的互相欺骗着,维持一份虚无的情谊,就像冰山大爷提及过的“皇帝的新衣”,只是不知道那个“皇帝”是谁?
鉴于我正在伤怀感叹,所以手机再度响起时,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倦意,不想接,可铃声却固执的不停似与我杠上,大有非要我接不罢休之势。
对面的小蓝偷偷摸摸低着肩膀,压着嗓子叫我:“喂,发什么呆,接电话呀!”
她这极具代表性的动作表情让我下意识谨慎的举目四望,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一片紧促繁忙的工作景象,不远处“猫头鹰”拧着眉头朝我这边看,妈呀原来她老人家在呢!
我一哆嗦,手忙脚乱接起电话,“喂?”
“哪儿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冰山大爷冻人的声音直直凉透耳廓、耳根、耳膜……
我马上轻轻起立,猫腰往茶水间溜去,捂着话筒说:“上班时间,你有什么事儿?”
冰山大爷笑了,磁哑的嗓音低低震动,犹如醇酒般迷人的声线撩拨人心,我不住勾起嘴角,为咱俩一前一后默契一致的口径而背靠墙壁傻笑。
“学得挺快嘛。”他满是赞许。
我娇嗔道:“那,你要不要也学我呀?”
他默了片刻,“那个……我有急事要出差几天。”
笑容“唰”的收掉,我胸口一紧,涩然噶声问:“什么时候走?”
“我已经在家收拾行李了,两小时后的飞机。”
好嘛,怪不得一直没声音没图像,敢情这厮要出差,我那个恨呐!怎么就偏赶上这趟跟他表白了呢?我都没机会亲眼见一见他的反应……我泫然欲泣,欲哭又无泪。
“事出突然。”他试着跟我解释,“你要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是这样的,一般需要我亲自出面处理,说明问题比较严重,货物在海关那边确实出了纰漏,作为总负责人我得前去协调,嗯……这个涉及到公司的利益以及客户的利益,弄不好所受的损失足够让普通小企业宣布破产,你……明白吗?”
他工作上的事情我明不明白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他离开我!至少不是今天,至少不是我说了“喜欢他”的今天!
我没吱声,他叹气,“雅雅,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后天你不要考试了嘛,你认真复习,沉着应试,以你的能力相信不会太难,对自己要有信心。”
我鼓气哼了哼,他又道:“你别一个人在家饭就不好好吃,外头的东西方便是方便但没什么营养,味精又多,你不要因为怕麻烦随便吃个馄饨面了事,有精神给二宝弄吃的也要懂得怎么照顾自己;还有,现在天气逐渐热了,别为了贪凉整日整夜对着空调吹,当心热伤风,没事多喝点水,不要熬夜注意休息;还有,这个月的水电费、煤气费我缴过了,剩下清洁费没来得及缴,你明天上班前记得给管理员;还有……”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你是那个姓匡名恒的冰山么?”我抓抓头发,奇怪电话那边唧唧歪歪的话痨是谁呀?
“咳咳……余雅雅!”冰山切齿。
“嘿嘿~爷,您老变化好大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