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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那,告辞了。”静夜会意的告辞,拖着仇念藤朝妈咪的研究室去。听大人说留住一个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老妈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分的,指望老妈认出爹地是不可能的了,爹地看起来好像满聪明的,希望他还记得妈咪。和煦的阳光、美丽的庭院、英俊的俩父子,俨然一幅唯美的图画,自然是吸引了沿途所有人的目光。盯着牵着自己的小手,仇念藤仍沉浸在震惊中,他的儿子,一个承袭了他的血脉的生命,虽然他不曾期望过,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为自己有个儿子而开心不已。感受到小手传来的温暖,为人父的自豪感和满足感盈满他的心头。也难怪他一见到静夜就觉得面善,看着静夜,很容易就能找到遗传自他身上的痕迹,他们有着相同的剑眉、挺直的鼻梁,抿起来带着冷傲的薄唇,几乎完全雷同的脸型,和同为紫色只是size不同的双眼。整体看来,他的儿子与其用帅来形容,不如说漂亮更为贴切,不过他不认为这小子会喜欢听到别人称赞他长得漂亮。
静夜就没那么浪漫了,在他近十年的生命中并不缺少叫做父爱的东西。虽然他没有父亲,可他有美丽得不正常的干爹,有人偶般脸孔的烈叔叔,有阳光的杰叔叔,还有幽默又有点邪恶的奎叔叔,别人羡慕、嫉妒他还来不及,哪来欺负他的份,重点是他是不会让人欺负的。现在就算知道了亲生父亲,也没有带给他多大的震撼。倒是妈咪那方面比较让他担心,不知道爹地会不会喜欢妈咪,不过,无论怎样他都会帮妈咪争取爹地的喜欢的,为了自己轻松的未来。
“啊。”正走得高兴的静夜忽然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没问过自己老爹的名字呢,一会儿他要怎么向老妈介绍啊。“还没请问您叫什么?我是静夜,闻人静夜。”静夜停下来问,一双紫眼睛充满了光彩。
仇念藤因静夜生疏的态度而皱眉,语气略显不悦的回答。“仇念藤。”
“哦,那我以后不是要改姓仇,仇静夜,还可以吧!”静夜嘀咕着自己可能有的新名字,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跟老妈姓闻人,因为特别嘛。“爸爸你是干什么的?啊,那个……我可以叫你爸爸吗?”静夜小心的审视仇念藤的脸,怕自己的话惹对方不高兴,人家又没有承认他是他儿子,自己积极个什么劲,那么自然就叫起爸爸来,难道他在内心里还是期望有亲生父亲的?……专注剖析着自己内心想法的静夜,完全没发觉自己丢了个大炸弹给仇念藤,也忘记计较为什么仇念藤这么久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仇念藤很清楚自己现在肯定像个白痴一样在傻笑,他也很清楚他完全不会介意,甚至为它感到幸福。他现在终于能够理解,大哥在听到刚学会说话的女儿叫爸爸的时候为什么会那副傻样子了,那时侯他和弟弟还打趣他,结果自己也和他一个样子。整了整情绪,又咳了咳,仇念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当然可以叫我爸爸,儿子。还有,我希望你原谅我十年来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啊,什么?那件事呀!我当然不会怪你了,你跟我妈咪又不是什么因误会而分手的亲密恋人,你会知道我的存在反倒奇怪了,而且这些年我过得也很好,有很多人疼我。我还要请你原谅我妈咪呢,没征得你的同意就把我生下来。”静夜朝仇念藤眨眨眼,顽皮的笑着,却说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话。在了解老妈那种迷糊性格的情况下,想怪他的亲生爹地是很难的,同情他的成分还比较多一点,不幸得碰到他老妈那种脱线娘。
“谢谢你,儿子。”仇念藤感动的说,其实他根本没有权利责怪他妈咪。
“不谢,爹地,你是干什么的?”静夜好奇的问,紫水晶般的眼睛因好奇而呈现淡紫色。
“爹地是开保全公司的,‘翼’保全,你听说过吗?我们主要负责……”如果现在有认识仇念藤的人经过,他们一定会吃惊的合不上嘴。那个一天说话超不过五句,连脸上的零件都懒得动的懒惰男,不仅温和的笑,还跟自己的儿子说明起自己的公司来,简直可以比拟他公司的宣传主管。
“哦,这样啊。那,爹地,你娶妈咪好不好?”听完仇念藤冗长的介绍,静夜终于找到了可以问出自己最在意问题的机会。‘翼’保全他再熟不过了,他们的好几个安全程式都是他写的,还有好多特殊的安全设备都是出自他妈咪的手。看来他老爸还不知道他们就是从他手里榨了好多钱的人,不知是不是该佩服干爹对他们消息的封锁。
“这,儿子,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咱们还是先问过你妈咪再说吧。”仇念藤对儿子的问题感到无力,他都还不知道他儿子的妈咪是谁,怎么可能说娶就娶呢。
“也对,那,咱们快走吧!我和妈约好了一起吃午餐,爹地也一起来吧,我跟你打保票,妈咪煮的东西绝对好吃。”静夜拉着仇念藤的手继续向晓鱼的研究室去,同时不忘推销老妈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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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嘁,他今天走得是什么霉运,竟然让个小姑娘给下了药,这要是让那四个无良的家伙知道了,不借机会笑死他才怪呢。仇念藤从一条暗巷走出来,看着寻他不着已经远去的纤细背影。他不过是去酒吧喝两杯,那丫头来搭讪时他倒是没想到小女孩也会给人下药,他今天可是大开眼界了,他边朝酒店的方向移动,边想着。才经过一处不高的阶梯,就见一个黑影直接朝自己压来,他下意识的接住对方,一屡淡淡的香皂味直接造访他的鼻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撞伤你吧!”撞到他的女子仰起脸蛋,眼中满是愧疚。
“我没事。”仇念藤不甚在意的回答,女子脸蛋不正常的红润反而引起他的注意,她该不会也……日本人到底是用哪里思考的,个个都一样,难怪军队都叫“自卫队”,仇念藤不爽得皱眉。
并不知道仇念藤在想什么的女子,看到他皱眉,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赶忙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要不是被人追我也不会不小心摔下来。”女子愧疚的低下头,明明知道自己笨得要命,还不小心一点,虽然追自己的人是躲过了,可现在又撞到人了。
“我说过了,我没事。”仇念藤不解得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耳朵难道是聋的。
“哦,那可不可以请你帮我。”见对方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女子长出口气,原本放松的脸在见到男子身后不远处的人的时候又紧张了起来。
“帮你?”仇念藤微挑左眉,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个变向搭讪者。
“对,那些人在追我,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女子很认真的问。
仇念藤看看不远处的三名男子,又审视了下女子全然坦诚的眼睛,决定相信她。“好吧,你跟我来。”牵起女子的手,带她向自己住的酒店方向去……“老妈,你还好吧!”静夜担忧的语气与那张微愠的脸很是矛盾,含怒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寻找害他老妈爬上又跌下楼梯的凶手。
刚刚他兴冲冲得带着老爸去休息室找妈咪,却只看到满桌子的菜,担心之余四处寻找,谁知道刚到楼梯口,就见老妈从楼梯上跌下来,要不是有爹地在,他老妈八成要进医院几日了。
“我没事。”闻人晓鱼傻笑着回答儿子,由于跌下楼梯而掉了眼镜的她压根没发现自己身下还压着的救命恩人不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儿子,你怎么忽然长这么大?”眯起眼睛仔细看,晓鱼脱线的问。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高大,而且脸也是,恩,她儿子果然是帅哥,连她自己看了都会心动呢!
“拜托,妈,我在这里。”静夜无力的垂下双肩,将掉落在地上的眼镜戴回母亲的脸上。妈咪连他和爹地都分不明白,不知道爹地会怎么想。
“啊,哦。那请问,你是?”重新戴上眼镜晓鱼终于发现儿子一直都在旁边,那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呢?她脑中充满了问号,这个男人跟她儿子长得还真像呢!
是她,仇念藤好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定的望着闻人晓鱼的脸,这生他碰过的唯一一个处女。那个在北海道街头碰到的被人下了药的笨女人,那个一直在他心中占有特殊位置的女子,他不会推卸自己当时帮她和要了她是因为自己也被人下药,他知道,他是完全处于自己的本意想要她,虽然有点乘人之危,他依然那样做了。次日清晨,当他想问明对方的一切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虽然感到失落、遗憾,他仍没能劝说自己费力去寻找她,只是把她存封在记忆中一个特殊的位置。没想到她竟然有了他的孩子,现在他反而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去找她了,不知道名字又如何,有再多的猜测又如何,都好过现在他的儿子找到他,他不敢想象要是他的儿子没有找他,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知道自己有这个儿子。
“先生,你还好吧?”见对方毫无反应,晓鱼担忧的询问儿子。“静夜,这位先生是谁?”
“他,他是,他是我爸爸。”向自己的母亲介绍自己的父亲,这种事情大概只有他遇到过,静夜径自想着,不算自在的给母亲介绍。
“哦,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静夜的妈妈。”对于儿子的介绍,晓鱼连想都没有多想,如同以往的礼貌问候。
“噢!妈,你有听到我说的吗?我说他是我爸爸。”静夜揉着开始抽痛的额头,他真怀疑他老妈大脑的神经是不是连着的。
“我有听到呀,你说,这位先生是你爸爸。”晓鱼很认真的点头,还重复静夜的话,以表示自己听到了。
“是,我是说他是,唉,算了。妈,你明白我刚才说的他是我爸爸的意思吗?”静夜认命的改从另一个方面点醒母亲。
“恩……我想想……,啊!”对于儿子的问题晓鱼很配合的思考,在10秒之后,她终于消化完了儿子的话。她儿子的爸爸,又不是孝卿,又跟她儿子长得很像,那这个男人不就是……她孩子的爸爸,天!
晓鱼以惊人的速度从仇念藤身上跳起来,一把抱住还在旁边皱眉头的儿子,像只被侵占了地盘的猫,警戒得盯着还坐在地上的仇念藤。
以潇洒的姿势坐在地上的仇念藤好笑的注视着晓鱼的举动,刚才她那副傻傻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从前,他们那唯一的一次相遇。她也是这样,问她什么,回答都是不对盘的,与她交流就连最懒的他也会变得健谈。
由地上起身,颀长的身影照上晓鱼,他发觉她其实比记忆中还要娇小。“咱们并不是初次见面了,应该说再次见面才对。”他微笑,欣赏着晓鱼仰头向他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憨。
“都一样的,反正我不记得。请问你贵姓,找我儿子有什么事?”晓鱼语气不善,把记忆中最严厉的态度搬出来应对,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与她们母子可以说是没有关系的人找她们干嘛。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请先说出自己的名字。”仇念藤因不认同晓鱼戒备的样子而摇头,有些诧异她竟然不记得他。又想不通既然她根本没有记得他,为什么还要生下他的孩子呢?就算有人帮忙,单亲妈妈所要面临的压力对于她来说太大了,不是吗?
“那就不必介绍了,反正我也记不住。”闻人晓鱼很不配合的嘀咕,根本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刚刚逃过一个死缠滥打的逃婚未婚夫,又来一个一夜情似的儿子他爸,她急需要糖份来补充急速坏死的脑细胞。
“妈,你别这样,爸爸是我拜托干爹找来的。我妈,闻人晓鱼,她对于记忆男人的名字和长相这方面有点问题,不要介意。”静夜将剥去包装的棒棒糖塞进晓鱼嘴里,在安抚母亲的同时介绍自己的老妈。他真是服了她老妈了,没事总说自己的‘绝技’干嘛,平时都不见她这么‘诚实’。
“噢?!晓鱼,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牢牢记住我——仇念藤的名字和长相。”听到静夜的解释,仇念藤虽半信半疑,却依然扬起略显邪气的笑容,故意贴近的英俊脸膀让晓鱼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半威胁的要求晓鱼为他破例多使用些自己的脑细胞。
“绘臣么?里以没里似奎?”(为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口中含着糖果,且不习惯男人如此接近的晓鱼只能吐出几个模糊的音。
“原因很简单,我是静夜的父亲,不久后是你的丈夫,记住丈夫的名字是妻子的义务。”被晓鱼的问话逗笑的仇念藤一改刚才的邪笑,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让他更具吸引力,可惜迟钝的晓鱼对此免疫。
“你,谁要嫁给你,静夜是我的儿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我要验DNA。”晓鱼不满的大叫。这个男人是强盗吗?忽然出现就说要娶她,就算他是她儿子的父亲又怎样,他不过是提供了个精子而已,他有什么资格命令她。虽然她是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