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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笑:(笑了)是呀,自从老伴走了后,我一个人就不知道我在为谁而忙,钱挣了给谁花?忙只是不想让自己有空去回忆,我怕自己老呀。
黄晓婉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仍然充满斗志的好友,慢慢的闭上眼睛,姜笑看看她,没再吱声,车划过夜空肖失在雪烟中。
第19场
吃过晚饭后,海明就把自己关到书房里,他在认真的阅读着黄晓婉的手稿。
张岩(推门进来)干嘛呀,那么忙?
海明:(看看妻子笑了笑)一个朋友的手稿让我看看。
张岩:什么手稿?是论文还是小说?
海明:是小说,等我看过后,好就推荐给你,不好你就别看了。
张岩:你还有会写作的朋友?
海明:小瞧我是不,别忘了我是在省直机关工作,我的朋友中大多数都是文化人。
张岩:是,我知道了,你看吧,好就让我也学习学习。
说完张岩走出去,海明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不觉一笑。
第20场
海明终于看完了手稿了,他一看时间并不晚便拿电话。(交替出现双方接电话画面)
海明:晓婉吗?你好,我是海明。你的前半生让人心动,让人佩服。我在书里的角色也蛮伟大的。要知道你写这本书,我还可以送一些日记给你。(电话里海明的声音充满了欣慰。)
黄晓婉(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也写日记吗?
海明:不,我只是记录你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黄晓婉:那你快拿给我好吗,如果有好的可以加到我的稿子里。不过,我保证那里面都是些肉麻之言。
海明:别管怎样,那是我的心得,以后有机会给你看。至于加到你的手搞之事,我看就算了,你写我们的事已经够多了,景治没有不良反应?
黄晓婉(兴奋地):有呀,他说我这本书写的太好了,真实、理性,可我心里没底。
海明:你真是幸福的女人,我羡慕。(海明在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少了开始时的兴致。)
黄晓婉(声音里滤出了刚才的兴奋,多了许多温柔):生气了?这里也有你的功劳,你是这本书的另一个主角。没有你就没有这本书。
海明:再说我就无地自容了。对了,什么时候走?
黄晓婉:明天晚上9:00点的火车。
海明:怎么这么急?
黄晓婉:我们打算去刘放那儿过元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海明:那明晚我请你们俩口子吃饭。
黄晓婉:来不及了,回来再说吧,先谢谢你。
海明:你们带好行李,吃完饭从饭店直接走,我送你们。(完全是命令式的邀请。)
黄晓婉(仍然在争取说服海明):那不方便,心意领了回来再说吧。
海明:我想看你走,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黄晓婉(虽然没看见海明此时此刻说话的表情,但她也能猜出一二。于是她心动了):那好吧,你一定要带上张岩。
海明:好,我来安排,听我电话。(说完海明挂断电话开始张唠吃饭的事。他只通知了赵丽华夫妇和李萍,他认为这些人都是应该和黄晓婉共享幸福和快乐的人。也应该是黄晓婉最想见的人。)
第21场
海明睡了,他睡的那么香,那么踏实,但他的妻子张岩却跑到书房打开台灯,翻看着放在桌上的手稿。一看便放不下,已经是深夜了,她仍然看的那么全神贯注。
第22场
可能是昨晚睡的太晚了,今天早上张岩起的不是那么早,她起来就喊海明,
张岩:快起来帮我一把,我都起来晚了。
海明:(腾的坐起)噢,干嘛去了起来晚。
张岩:快叫思岩吃饭,来不及了。
海明看着里外忙的妻子,心里纳闷,她很少有这种时候呀,这是怎么了?
海明去敲女儿房间的门。
第23场
第二天傍晚,几家人先后到场。正在大家相互寒暄时就听,
赵丽华:谁告诉我今天的聚会为什么?这酒我得喝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王涛:你就不能老实一会。你好海明,张岩;你好晓婉、景治;你好,李萍。
王涛一边拉着赵丽华,一边和各位客气地打着招呼。
黄晓婉(抓住王涛不放):王涛 你这大经理教妻无方,罚酒三杯。
赵丽华(冲着黄晓婉就过去了):晓婉,这当白吃的滋味不好受吗,我相信,不明不白的饭你也不能吃。
海明:好,各位请就坐,今天请各位来有这么几层意思。请大家端起酒杯,这一是为晓婉和景治浅行——
赵丽华(看看身边的黄晓婉):浅行——浅什么行?我怎么不知道?(当啷的又是一句)
王涛(面带不悦地冲着妻子):你能不能听海明把话说完。
李萍(细声慢语地):海明,你接着说,别理她。
海明(看了看李萍点点头)这二是晓婉写了一部书,名字叫《我的前半生》,在那里你们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看看吧,值得一读。
海明:这三是——
黄晓婉:海明升官了,这是主要的。(这一次是黄晓婉打断了海明的话。黄晓婉的话音刚落,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海明。那里有不言而喻的祝贺和欣喜。)
赵丽华(有几分心急)等等,谁给我解释一下,不,晓婉咱俩上次见面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怎么你又出书,又旅行的。海明升官是正常的。可你的事,我怎么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呀!你太伤我心了。(赵丽华的表情真的感动了黄晓婉。)
黄晓婉(笑容可掬):分手后我就忙着整理手稿,海明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旅行是景治决定的,我是随从;至于海明升官一事得由他自己和你解释。
王涛:没什么好解释的。晓婉,就是你让她有了这么强烈的参与意识,真是没著。少理她,我敬各位。刚才晓婉不是让我自罚三杯吗,这酒我喝。但这三杯酒是分别敬你们三家的,这一是敬景治一家。景治,你有个好妻子。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棒的一个。祝福你,不过晓婉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多休息,别太累了自己;这二是敬海明一家。张岩,你是最大的功臣,你又为我们党培养了一名好干部。海明,你早就该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了,在这里我预祝你早日成功;这三是敬李萍和我们自己的。李萍,我祝你天天快乐;再就是我们一家了,我的妻子心直口快,多少有点烦人,也给各位增添了不少麻烦,请多多谅解吧。最后就是,我代表我的妻子为我们整日的劳碌所获干杯。(说完,王涛一口气就连喝了三杯酒。赵丽华怕丈夫喝多了,就嚷着让王涛少逞能。可王涛是什么人,他是见过世面的商场精英,他最善长此道了。)
刘景治:王涛、海明、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来,你们的率直、真诚、友谊真的让我倍感亲切,我会永远珍藏这份友情。我代表晓婉谢谢诸位的厚爱。(刘景治激动地喝了一大口酒。)
海明的热情、王涛的精明、景治的友善在这一夜都化成了浓浓的友情感染著在座的各位。李萍是个细心的人,她看得出来晓婉的气色不好,但又不便直说。也怕因为自己的多事破坏了今晚的气氛。经王涛这么一说,她到没有了顾虑。
李萍:(坐到黄晓婉的身边)晓婉不要太辛苦自己了。辞职也罢、出书也好、出去玩也行都要保证别太累了自己。
黄晓婉(明白李萍的心思,她握着李萍的手):没事,可能是最近忙的,到是你,说来我家,怎么一直没来?
李萍(笑笑):这段时间事多了点。
黄晓婉:老太太还好吧?(李萍停了一会儿,点点头没吱声)而且我发现你憔悴了好多,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李萍(脸上刚刚的笑容似乎被凝固了一样):还那样,没什么事。
黄晓婉(无言地点点头):单位还那样?想没想过干点别的什么?你呀就是太老实了。咱们这帮同学我还真就放心不下你。
李萍:晓婉,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挺好的。其实生活就是那么回事,怎么都是过,这辈子我也就这样了,过一天是一天吧。(说这话时李萍是一脸的忧伤。黄晓婉看了心里更是难过。)
就在大家相互敬酒时,
黄晓婉(把王涛拉到一边):王涛我想求你点事。
王涛(看着黄晓婉那认真样,笑了):嗨,哓婉你和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你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黄晓婉(犹豫了一下):你们企业现在是不是还好?
王涛(不明白黄晓婉的意思):还可以。
黄晓婉:这话本应该是你家丽华说更合适,但是你们家那位心里除了家就是你根本想不到别人,所以——
王涛:说事你就尽管说。
黄晓婉:是这样,我们一帮同学中就李萍的单位不好,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也怪难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她调到你们单位?我知道这有点难,但是——大家是好朋友,你知道我们也没拿你当外人。所以,能不能帮帮她,她——她的真不容易,虽然生活的不如意,却怎么也不肯求人。王涛,我也是想了好久才开口的。
王涛(感到黄晓婉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事实上,他也很为难,但他无法拒绝黄晓婉):晓婉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只是可能不一定会有那么轻松的岗位,我不知道李萍能不能接受?
黄晓婉(兴奋地举起杯子):谢谢你,你看着办吧,李萍那边我来说。(王涛会意地笑了,那笑里包含了他对黄晓婉的敬佩和欣赏。)
第24场
一行人出了饭店都来送黄晓婉夫妇,
赵丽华:晓婉还记得二十年前,也是在这个站台,也是我和李萍俩人,只是现在又多了三个人,那一切都仿佛在眼前,
李萍:是呀,那时也是送你们俩,景治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丽华和你说过的话。
刘景治:二十年从没敢忘过。(在场院人哈哈大笑)
黄晓婉来到张岩面前,拉着她的手说,
黄晓婉:谢谢你能来,今天咱们是第一次见面,看出来你是个有修养的人,海明和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我祝你们幸福。
张岩:谢谢你,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也听海明提起过你,看出来大家对你都那么好,你很有吸引力。
黄晓婉(淡淡一笑):我该怎么理解你的这句话呢?算是褒奖我好了。
海明:(走过来):你们俩也成了好友了?
黄晓婉:你有这么爱好的妻子怎么不早给我们介绍。
海明:她忙着呢,今晚我是说应酬你,人家才给面子。
张岩:别听他瞎说,他事多,家里总得有人照顾孩子呀。
王涛:我听明白了,海明,人家是在抱怨你不回家呢。
哈哈,在大家依依不舍下黄晓婉夫妇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第25场
几日不见的旧工厂已经换好的窗户,锅炉已经烧起来,姜笑和张明走进去,厂房里是空的,但已经粉刷完毕,只是还有潮湿的痕迹,姜笑上前摸了摸,
张明:潮是必然的,刚刚烧上锅炉,再说咱们干起活来不也是得潮吗,我认为没什么。(姜笑只是看着他)机器今天就往里进了,然后就是调试,怎么样,是不该好好谈谈了?
姜笑:没想到你小子动作还真快,行呀,找个时间吧,合同我已经写好了,回头你拿给人家看看,你也再看看,如果没疑意,咱们就坐下来明确的谈谈。
张明:行,我看就明天晚上吧,都敲好了,你就得上任了,这些天我一个人都累死了,也该我休息一下了。(姜笑笑着点点头)
两个人走出厂房,姜笑四处看着,
张明:外面你就别看了,要收拾也得开春以后了,现在地都冻着不好整。
姜笑并没有吱声,他心里好象已经有数,转回身,
姜笑:走吧,我心里有数了,那就明晚吧,约好给我打电话,我也该和老板谈了。(两个人走出院子)
张明:好的,你谈完我也谈,还有两个兄弟想过来干。
姜笑:你这不是想要老板的命吗,自己走了还得带几个。
张明:没办法,这就是竞争。
姜笑:但愿这一步我没走错。
张明:放心吧,我一向是都是有钱大家赚的人,谁也不可能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在手里,对吧,那为什么不和朋友们分享。
姜笑:这到是真理,我正是看好这点才敢和你出来干的。
第26场
忙了一天的海明夫妇终于倒在床上,俩人闲聊着,
海明:我说,思岩最近的成绩怎么样呀?你得看紧点。
张岩:怎么看呀,她一天都在忙,咱再给她压力还让不让她活了。老实说看到我的学生我就能想象到咱闺女的难处,顺其自然吧,我真的怪心疼她的。
海明:再坚持这几个月就行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了她们校长,争取给她弄个保送名额。
张岩(兴奋):真的,校长答应了吗?
海明:校长说进京的可能性不大,但他答应争取到南方吧,找个重点大学。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你注意点,要是听到消息马上告诉我,我好找人家,人家不可能天天把咱的事放在心上。
张岩:我知道了,要是那样可太好了。这高考真不是人参加的。
海明:什么话,你没参加过?只是现在的孩子骄气太重。
张岩:我说,你看的手稿是黄晓婉写的吧?(说这话时张岩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