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换崛媚闳サ北谖业难燮ぷ拥紫履愣寄苋腔稣性值模チ送獾啬慊共环炝耍俊�
刘浩心想都是前世造的孽呀,看来想要改变自己在父母面前的形象,还得拿出百倍的努力才行,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我都重生了还怕什么,那些网络小说上的重生者,哪个不是牛皮哄哄开创新生活的,我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当年刘浩没考上高中的时候家里花钱让他上了中专,当时他的目标就是混到毕业去当兵,所以他父亲今天有此一问。
于是刘浩想都没想的说:“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我要做生意赚大钱,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刘义嗤之以鼻的说:“扯!就你那好吃懒做,手高眼低的毛病还不把我的家底抖空,你呀哪也别去,给我好好在家呆两个月,准备九月份上大学吧。”
刘浩心想,上大学就我这水平是想也别想,到时候歪门邪道的考上了,也是浪费重生的宝贵优势资源,有那功夫还不如仔细想想05年有什么可以发财致富的金点子,抓紧时间赚钱,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来的实在。
于是他很认真,很有底气的说:“赚钱是个很容易的事,放心吧我不用家里的一分钱,照样可以成功的开创一片新天地,您就擎好吧!”
刘义嘿嘿笑着说:“臭小子,诚心气我是吧,不要家里的钱,你哪来的第一桶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要是敢偷着向你妈妈要钱,我就……”说着老爸回头朝厨房看了一眼,低声说:“我就打她儿子。”说完得意洋洋的从衣领下面翻出一根邹邹巴巴的香烟点上。
刘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自己的幽默感是遗传自父亲呀,只不过前世太让家里操心,尤其是长大后他父亲就很少和他幽默了,一般都是板着脸的情况多,还是这时候的父亲可爱呀,刘浩感慨的想。
虽然想给父母留下好印象不让他们操心,但是也不能成天板着脸闷头大发财呀,毕竟现阶段他在父母眼里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
于是刘浩学着小时候那样大喊:“妈,着火了,快来救火!”刘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把烟掐灭,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狠狠的瞪着他小声说:“最后一根,10块钱行不?”
他老爸的意思是说,他要是不喊的话,就给他十块钱,这是他们爷俩多年讨价还价达成的协议。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刘浩父亲的烟瘾很大,但是他很怕自己的老婆,因为刘浩的母亲是他老团长的女儿,而且是军中之花,刘浩的父亲年轻的时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她追到手,没想到铮铮铁汉变成了“魏征”(妻管严的代表人物),在刘浩母亲大爱的感召下,刘浩父亲其他坏习惯都改掉了,就是偷着吸烟的毛病没改掉,而且二十年来练就了一手藏烟的绝活,就像魔术师一样可以随时从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变出烟来。
于是从小刘浩就以此要挟他老人家,曾经收入很丰厚,只是随着他老爸藏烟技术的提高他已经很久没有这项收入了,今天要不是他老爸麻痹大意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刘浩几乎忘记了自己老爸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为了配合他父亲的作秀,刘浩故意把自己刚才在路上买的那盒软中华摸出来,在他父亲面前一晃,拿开捂着他嘴巴的手,诱惑道:“老爸,这种烟一盒可以换多少钱?”
刘义毫不犹豫的抢下烟,轻轻的打了一下刘浩的脑袋,刚想转身离开,突然恍然大悟的揪着他的衣领严厉地说:“你小子败家啊!你老子才抽七块钱一盒的红塔山,你居然偷着抽四五十的软中华,反了你了,老实交代为什么抽这么好的烟?”
他赶紧机智的说:“老爸息怒,请听儿臣详禀。”
刘义甩开他说:“少耍花腔,据实交代。”
“李武勇从他老爸那里偷了两盒,给我一盒,您也知道我是好孩子从来不抽烟不喝酒,所以我没拆封就孝敬您了,你可不能把我卖了。”刘浩故作神秘的说,他可不敢实话实说,因为他老爸在这件事上,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老百姓点灯滴,所以他宁愿编个瞎话让父亲高兴,也不愿说实话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刘义:“真的?”刘浩:“千真万确。”
刘义转怒为喜,拍着他的肩膀说:“很好,像这种害人的东西就应该交公,下不为例。”说着还拿出300元钱,塞给他说:“毕业了该请客请客,该玩的要玩好,以前你们是同学,毕了业就是朋友了,别小气,钱不够跟老爸要。”
刘浩很感慨地想,要是早点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也不至于长大后成天游手好闲,让父母伤心,既然重生了,那就从今天开始,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吧。
午饭之后,刘浩把自己关在屋里,开始谱写新的人生篇章,外面是流火七月,室内凉爽如春,而此时他的心情恰似外面的天气,一颗火热的心和高速运转的大脑,争分夺秒的回忆前生的点点滴滴,刚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惊喜,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不止。
因为刘浩发现,他居然可以记住前生亲历事件的点点滴滴,也就是说他的大脑像一台超级电脑,可以记录由他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耳朵听到的一切,再形象点说,他记住了2005年7月15日到2010年元旦五年之间所有的亲身经历。
刘浩感叹命运的神奇,同时惊讶于人类大脑的存储量真是大的惊人,而且他还发现一个有异于前生的长处,他回忆起在冷饮店看那篇《三袋米》的故事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种能力很类似摄像机的功能,似乎过目不忘是因,存储记忆是果,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这下问题来了,他感觉观看自己前生的记忆,就像看一部乏味的肥皂剧,而且还是千篇一律的重播剧,无非就是打架、泡妞、厮混、谎言合集等低级无趣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忍回忆这段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刘浩悲哀的想,莫非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让我记住这些不是要命吗?难道我每天都要做一个不敢回忆过去的人,现在才知道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忘记。
他在屋里思考了很久,发现唯一的出路就是谱写好从今往后的生活,以免今后老了不敢回首往事,那将是多么的痛苦。
看来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有懂得这一点生活才能活的更精彩。
(今天先发三章,明天晚上再发三章,只要我能写多少就发多少,希望大家理解。)
第四章 吓跑小太妹
刘浩尽管被自己的记忆吓着了,但是要想凭他现在的本事白手起家,犹如不借助任何工具登喜马拉雅山,所以强忍着痛苦也得找到可以短期内改变现状的前生记忆。
虽然他自认为记住的是五年的糟粕,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因某个人的改变而发生改变的,比如他前生看的那些闲书,尤其是网络小说在这个e时代还是很畅销的。
于是他选了几本今后比较畅销的小说开始在家笔耕,没两天就发现前生的自己太个性了,每本小说都是跳着看的,专拣那些精彩章节和YY部分看,而自己的文学水平只保持在初中水平,根本无法续写完整。
此路不通另寻他途,开始默写电视剧和电影剧本,可是最后无奈的发现,自己实在太有才了,好端端的大片或电视剧,被他写出来全成了对话流,根本没有场景描写,不是他没记住那些经典的美景,主要还是他文学水平有限,居然描写不出来那些场景,你说郁闷不郁闷。
对了炒股,08年他曾经亏了十几万,可谓是记忆犹新,但是转眼发现05年正是股票低迷的时期,就算有耐心等到08年高点时抛出去,那也得有第一桶金呀,再说了这几年能干什么,难道告诉家人我在等股市大涨,此路没有雄厚的资金和殷实的生活作后盾暂时是别想了。
虽然刘浩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未来大计,但是他的父母这些天看着他的变化很是欣慰,他父亲甚至怀疑的对他母亲说,这小子近来怎么变得让我不敢相信他是我儿子呢。
结果今天一早就有个女孩把电话打到他家里,正好是他父亲刘义接的电话,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刘浩你个没良心的,你要是敢甩了我,我就死给你看。”
刘义把电话猛地挂上,气哼哼的一脚踹开刘浩的房门,把正在成石佛状思考人生大计的刘浩从电脑旁拉出来,拽到电话机旁说:“自己拉得屎,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刘浩心想这是谁呀,真不会挑时候,我正在冥思苦想怎样白手起家的发财大计呢,这不是拆台吗,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咋就这么难呢?
刘浩心虚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义,可怜巴巴的说:“老爸谁找我?”
刘义哼了一声说:“一个说你要是甩了她,她就自杀的人。”
“什么?”刘浩怪叫一声,赶紧去查看来电显示,可是等打过去对方却说:“对不起这是公用电话。”
于是他着急的说:“刚才是不是有个女孩打过电话?”
对方说:“这里是广场,一早好几个女孩打电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别耽误我做生意。”说完电话里传来嘀嘀的忙音。
刘浩挠着脑袋想呀想,也没想起来到底是谁,实在是以前交的女朋友太多了,加之他重生后记住的都是05年之后的女朋友,一着急他还真想不起来毕业时他正在跟谁谈朋友。
刘义气得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踢起来,没好气的说:“行啊小伙子,女朋友多的都想不起来了,我说这几天怎么躲在家里这么老实呢,原来是躲感情债呢,幸亏没听你妈的话给你买手机,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你是个风流才子呢!”说完摔门而去。
刘浩心想完了,刚刚在家里建立起来的好印象就这样崩塌了,那句话说的真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马不停蹄的打车赶到广场,举目到处是人,年轻漂亮的女孩不少可是他都不认识,有公用电话的店面不下二三十家,幸亏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根据记住的电话号码挨家去问,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那个在轮滑场旁边的电话亭。
老板不耐烦的指着一群正在轮滑的女孩说,你看看那里面有吗?
刘浩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目标,娜娜正在和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飚技巧呢,哪有他父亲说的那么严重。
娜娜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是刘浩和李武勇在考完毕业考试,闲得无聊去迪厅偶然认识的小太妹今年才十五岁,时间上正吻合应该是她,让刘浩郁闷的是,明明这个女孩就是和他一起上上网吧,跳跳舞连吻都没接过,算什么女朋友,还说什么如果甩了她就去死,这会儿玩的正疯狂呢,怎么看也不像伤心要死的样。
这时候娜娜也看见了他,丢开两个朋友唰的一声急停在刘浩面前,嗲嗲的说:“亲爱的,最近怎么不跟我联系,你们不是毕业了吗?”
刘浩气急败坏的说:“谁是你亲爱的,咱们才认识几天?”
娜娜的那两个朋友看见他们争吵也赶过来,其中一个留短发的女孩说:“喂,这位帅哥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人家娜娜都准备今天晚上献身给你了,你就不能和气一点?”
刘浩听了差点被雷倒,他看着娜娜虽然不丑,但是明显稚气未退还是个未长开的少女,他心想就是真的委身与我,我也不敢要呀,青苹果吃了会倒牙滴。
另一个女孩看见呆傻的刘浩小声对娜娜说:“看到了吗,我说这招肯定能搞定他,你还不信,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今天晚上得手之后,你就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200块钱青春损失费,够咱们下个星期上网就行。”
那个短发女孩也小声说:“如果你搞不定,到时候叫上我们,实在不行咱们就‘轮’了他。”
虽然刘浩愣在那里,但是他其实清醒的很,尤其是重生之后不光记性好还耳聪目明,刚才几个女孩的悄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雷得他只想赶紧闪人,但他又不得不留下来,如果不彻底解决这几个未成年少女,说不定还会缠着他。
对付这种思想单纯的小女生,刘浩积累了大量的实践经验,根据他的判断这几个小女生也就是没钱上网,不知怎么想到的这个馊主意,也许吓唬吓唬她们就能解决,看来还得用老办法——恶人还得恶人磨。
于是刘浩装出一副流氓样,流里流气的说:“娜娜,要不叫上你的两个女朋友,我也叫上十来八个哥们,咱们一起嗨皮嗨皮,红红的蜡烛油滴在你的大腿上肯定很刺激。哦!我忘了,我哥们还有一套从国外买的用具更刺激,你是喜欢捆绑,还是喜欢鞭笞……”
三个女孩还没等他说完就撒丫子走人了,尤其是那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