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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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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乐观的我总是有太多的怀疑,把自己搞得不能安下心来。如果真的有前生的话,大概我的前生大概是自信过头了,诚如佛经中所说的一样——前世种的因到今生才结果。我一直害怕眼前的幸福只是虚假的现象,因为像我这样自私、懦弱的人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即使早已告戒过自己要勇敢些的,可刚学着要勇敢的时候幸福就已经来了,那会不会太快了?上天是不可能对我特别眷顾的,所以我只有安慰自己说,这是上辈子我争取到的,只不过是到了今生才享受罢了。也就只有这样想,我才不会怀疑我眼前的幸福。
时间悄悄地溜过,今年的国庆黄金周很快就要到了。还来不及回首昨天的辛酸欢笑就要开始为今天的事而忙碌,大概生活就是以匆忙的脚步赶上那永不休息的时间。躺在床上望着床边的柜子上的闹钟在发呆,知道当时针在那半径不到4厘米的圆圈绕一圈的时候,一天就已经过去了。阿生写的作品我已经看完了,写得很好,唯美的文字感动着我的灵魂,让我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地流过我的脸。明天就该把笔记本还给阿生了,我这样想着。心里已不知默默地祈祷过多少次,希望阿生在这一次能证实自己,其实我的担心有点多余,因为就算没有运气的眷顾,我相信阿生还是很有实力的。已是深夜了,不定点的思绪混合着憧憬的美丽慢慢地模糊了我的大脑,不知何时那澎湃的浪潮已退去,脑海里开始变得宁静。为了明天能有已份好的心情,我已悄然入睡。
下午,我抱着一大堆课本之类的书赶到学校的时候刚好上课了,把课本塞进课桌里老师也就到了。由于放得很匆忙没放好,拿课本的时候不小心把那本笔记本也弄掉再地上。吸了口气稳下了自己的手忙脚乱,俯下身要捡之时,却见已只手先我一步从左边伸过来捡起了笔记本。在我起身还没有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就听到了家俊的声音,“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唔。”我抬起了头,就看见家俊笑意盈然的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说:“可以啊。这是阿生写的,要在国庆节参加他学校的新概念作文赛的。”
“喔,那我更要好好看看了,等下还你可以吗?”家俊很有兴趣地边翻阅边说。
“好的。”我点点头答应了他,有点尴尬。要是换了以前,我一定会损他几句的,可现在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浑身都觉得不对劲。人的思想情绪就是很奇怪,有些事大家彼此都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了,可不说破就还好,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让若有似无的尴尬游离在我们之间,这不是我想要的。
家俊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便也没有再说话,一个转身几趴在桌上打开笔记本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而我也在发愣似的想把尴尬的情绪调整好,以免影响了听课。可惜我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堂课我都精神恍惚无法集中。坐在身边的家俊虽然只是静静地在看笔记本,可我有一半的注意力都跑到他那去了,那感觉就像已个害羞的孩子被许多双眼睛盯着看一样的不自在。如果是带着甜蜜的成分倒也罢了,可偏偏像如芒在背一样,真的很不好受。
下课后,家俊带着“写得很好,很有水平”之类的话把笔记本还给了我,最后问我说:“阿生呢?他没来吗?”
“等下就来了,我还要把笔记本还给他呢。”我说。听到了有人夸阿生,我竟然觉得很受用,这样的感觉让我不好意思。接过了笔记本,就觉得没有什么理由或借口和家俊呆在一起,便道别离开了,走到花圃的花栏下的石凳坐下等阿生。
把笔记本放在一边,拨通了阿生的手机,很可惜,他说要15分钟后才有空,要我在这先等他。挂掉了电话,便对着荧光屏发呆,什么都不想又像什么都想。等待的时间最是磨人,闲极无聊,便在地上捡了支枯枝在地上划着一些似懂非懂的图案或文字,忽然发现地上有个图案似是人形,就在其边上写上了‘阿生’两个字,又对着它发呆了好久。等了已段时间,依然没见阿生的踪影,背后那不知名的花的叶子已不知被我摘了多少,可仍旧无法将等待的无聊给打发掉。头上的那片天空不时地飘着几片淡淡的白云,在还没有看出像什么的时候它就已经改变了。
忽然瞥见有一个人正向我走来。定眼一看,是陈兵坤。自那晚以后我都没再见到他,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了他。“嗨,小丹,在干嘛呢?”在离我有2米多的时候,陈兵坤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呵呵,在等人啊,你呢?”我笑笑说,对于陈兵坤的出现我感到很好奇。
“在等阿生喔?我是来找家俊的,他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找我。”陈兵坤有点暧昧地看着我笑着说。有点窘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找家俊了。”见我不说话,陈兵坤就急忙接上说,说完,对着我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好的。”我应了他一下,看着他走远背影纳闷着:什么时候他跟家俊也有这么好的交情?对于这个问题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就摇着头要自己别想了。掏出了手机看看时间,发现时间差不多了,阿生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因为他一直是个很守时的人。说来也奇怪,看完了阿生写的作品,我那固蒂根深“世上无真爱”的想法竟然动摇了。因为阿生,我竟然把印象中感情会带来的伤害给忘记。有点讨厌自己以前的懵懂,那时的我把一切关于爱情的事物都判了个无期徒刑,到现在才发觉那是多么不客观的想法。甩甩头侧身想拿笔记本,可目光一接触到刚才放笔记本的地方,人就立刻弹了起来,瞳孔好象也增大了——笔记本不翼而飞了。满脑子的“怎么可能”在乱窜,心跳也漏掉了半拍,回过神来急忙再附近的花栏下仔细的寻找却也没有发现。发呆似的看着那怎么也望不穿的花墙,怎么也想不通笔记本是怎么不见的。真的很不可思议,在这十几分钟里,好象只有陈兵坤在离我一平方米的范围内出现过,可我清楚的记得他离开的时候两手是空的。几乎就要怀疑是时空出了错,或许我根本就没拿笔记本的,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我该怎么办?这可是阿生花了很多心血才完成的参赛作品啊。”我颓废地坐在石凳上胡乱地想着,没了笔记本,阿生拿什么去参赛?心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小丹,等了很久了吧?”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我听到阿生这样叫我,我无力的随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阿生正迈着稳健的脚步向我走来,脸上的笑容总让人觉得温馨。
“阿生,我——。”话刚出口就觉得咽喉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眼泪也随即不争气地淌过我的脸颊。一想到我将要说的事实会让那温柔的笑容消失而换上一副失望到接近绝望的表情,我的心真的好疼。我着实不想告诉他,笔记本遗失的事,可瞒得住吗?
“什么事啊?你怎么哭了呢?”阿生冲到我的面前,双手抓着我的肩膀说,关切的神色显而易见。
“我把那笔记本给弄丢了。”尽管不想说,但还是哽咽着说了出来,因为那是躲避不了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眼泪在我的话出口后就掉得更厉害了。一个坚持的男孩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坚持没有错的机会,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忽然有人告诉他说,他连试的机会都没了,这样的打击一定很大。害怕见到阿生的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所以自私的我,以为把自己弄得泪眼朦胧就可以看不清眼前的那张脸。
“怎么回事啊?先跟我说清楚好吗?”阿生在一阵很难看的脸色后对我说,虽然声音有些颤抖,可语气还是很温柔。
“我拿着笔记本放在这里等你来的。”我指了指那空空的石凳,到现在我还怀疑我没有把笔记本放再那,“可一下子就不见了,中间就只有陈兵坤来过,可他根本就没拿啊?”我着急的解释着,还算说得清楚,阿生静静的听着,脸上的温柔依然,看着这样的脸,我的眼泪就一直都没停过。
他的温柔让我的内疚更深了。
“这……”阿生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当他看到我的眼泪时,未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一个拥抱。他紧紧地把我拥入怀中,轻拍着我的背对我说:“好了,别哭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我的眼泪止住的时候,轻轻地把我推开,心疼的用手指轻抹去残留再我脸颊上的泪。这一切的动作依然温柔,依旧呵护,仿佛真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眼前那张深情没有半点责备的脸,忽然觉得有太多的“对不起”需要说,可是我压下了那股冲动,因为知道阿生并不想要我的“对不起”。
“那你拿什么参赛啊?”我无助地说,内在的愧歉交织着外来的感动都冲击着我那茫无头绪一片空白的脑袋。止住了眼泪并不代表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眼泪的消失而更新,流过泪后的脸依然愁眉不展,忧伤的心情很容易地就占据了我。没主见的我遇事就会乱成一团,不会有任何的解决方法,所以问出了些废话就成了我的专长。
“等下次咯。”阿生不在意地回答,“反正什么样都好,我就是不想你不开心。”在10厘米不到的距离中,他盯着我说。鼓起勇气何他对视着,看到了他目光里的真诚,在感动涌出的时候我也被他拉着重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这是什么呀?我?太抽象了吧?”真糟糕,已坐下来阿生就发现了我刚才无聊时乱画的东西并指着,歪着头问我。
“才不是呢,这是人家在等你的时候无聊乱划的啦。”我嘟着嘴,像是痛处被抓一样嚷嚷着。
“那这字你怎么解释啊?”阿生指着地上的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紧抓着不放地说,好象完全忘了笔记本丢失一事。
“乱写的东西,哪来的解释啊?”看着阿生的笑容,我镇定了下来,连说话也稳多了。原来别人常说的‘女人再某种情况下是很不讲理的’这句话是对的,当时我就真的很不讲理,可惜我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有些理直气壮。
“我很开心,真的。”阿生把我用入怀中,说的话让我以为他发烧了,所以便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现温度很正常,就开始不解的看着他。“人在无聊的时候通常会让潜意识代替了理智,你乱写会写上我的名字,那就证明你在想我。”阿生解释着说。
“乱讲,我哪有想你呀。”我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都快甜死了。女生大概就是有太多的矜持才会错过许多美好的事物吧。
“呵呵,事实胜于雄辩嘛,我不跟你吵了,不管是不是我都当是了。”阿生笑着说,很没道理。真不知他哪来的心情,看着他笑嘻嘻的脸庞,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在硬撑还是真的不在乎。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也不能把我的自责融化掉。
我不再说话了,心还在笔记本丢失后的阴影下,完全没了阳光气息。笨拙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让人觉得兴奋的话题,生怕一开口就会说出触动别人伤口废话。秋天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是那么的惬意,可我却丢失了享受的心情,阳光照在身上的多么的温暖,可我的心却觉得很冷。看着身边的他在无所谓过后总是把失神的目光放在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当他察觉到我在看他的时候,一回首就给我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觉得那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很难受却不敢表现出来是因为怕我难过,我不知道他究竟给了自己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样。想到这,我的心若有所悟地疼了起来了。
晚上回到家里和晓云、小丽讨论了很久,却始终都想不通笔记本是怎么不见的,原有的推理一个个被推翻后,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问题。那时候我就下了个断定,我们都不是当侦探的料。
几天后早上,我重复式抱着书往学校赶,同样的一条路,可走在上面的心情却极少相似的,今天的心情更是特别的糟糕。阿生学校举办的“新概念作文赛”在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笔记本却没有任何的踪影。即使在笔记本丢失后我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可当时间越来越临近,我就会发觉自己的心情更灰暗了一些,原来那所谓做好的了心理准备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路人熙攘地穿梭在路边,腿与腿的交错形成了一个极繁忙的空间,接踵摩肩地让步行的速度慢了下来,可却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我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运行,那样的话我就可以避免看到阿生那张痛苦失望的脸。上帝曾经在梦里告诉我说:“别害怕苦难,时间虽然带来短暂的伤心,可同样的也会带走的,所以请不要怀疑这世界的完美。”我醒来后,想了很久才得到的结论是:这世界也就只有上帝才会说世界是完美的,连佛主都不会这么说。可能上帝真的太老了,所以他忘了告诉我,在开心过后也会有伤心的出现,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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