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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断的给他提供情报,主要是现在姗姗比较烦,胖妞也是想帮助姗姗解除烦恼,无形中就帮了兰冬。
通过胖妞的情报工作,兰冬基本把姗姗的情况都了解了,同时也知道了姗姗的心结到底在那里?兰冬也想清楚下一步的策略了,这样最后两天兰冬反倒不怎么跟着姗姗了,这到让姗姗很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她也没多想,结果都一样,想也是白想。
最后一天回到昆明,第二天早班的飞机就准备离开云南;大家集体吃过饭,按正常情况下导游这时是可以回家的,明天早上大巴把人送去机场就可以了,不过这次的团大家感情都很好,好几个人提议让导游带领大家找最有昆明特色的地方宵夜,也借机感谢这几天的服务。
姗姗她们几个把大家带到圆西路上,小摊很多,不过不能大家一起坐;只好全部散开各自找喜欢的东西去吃,谁找到特别好吃的东西都多买一些跟大家分享。兰冬对吃很有研究,来之前他就打听到,他直奔一家做狗肉吃的小摊。在小摊前面排了很多都是做好的狗肉,肉看起来很不错,都是那种油汪汪的黄色。姗姗她们并没有随兰冬,黄颖有心和他一起,但是看到吃狗肉就吓跑了,兰冬吃了到昆明这几天最开心的一顿饭,当然美食是关键,加之没有女人的喧闹,他也很开心。他虽然愿意和姗姗接触,可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感觉还不如自己待着了,反正机会还是有的,也不急于这会。想到这,他更开心了,他自己叫了两瓶‘澜沧江’啤酒、一盘烤狗排、一盘烤羊肉和几盘各种各样的烤青菜,不到半个小时居然都被他干掉了。他本想买一盘烤蚂蚱去逗逗那些胆小的女孩子,就在这时胖妞飞快的跑过来叫他,当然了说胖妞飞快的跑过来有点不太现实,不过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形容她走的比较急。
“兰总不好,出事了,你快点!”胖妞掐腰站在离兰冬有10米远的地方大口喘着,一边指着她跑过来的方向。兰冬心紧了一下,不会是姗姗吧!不然怎么是胖妞跑过来呢?而且还是叫他?
“谁?怎么了?在哪?”他三步摈两步走到胖妞身边并没有停步,而是顺着胖妞指的方向跑过去,他确实是跑的,因为兰冬上学的时候是校足球队。
兰冬跑到人堆里边一看,姗姗和另外两个同事抚着和他同住的谢总,看来姗姗没事,兰冬放下心来,可是谢总怎么了呢?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谢总腿受伤了,看不太清楚是怎么搞的?兰冬撑住谢总把姗姗换下来,
“我来吧!你去打车。”
胖妞也跑回来和姗姗一起去拦车,一行7、8个人到医院处理伤口、缝针、消炎,这一套下来都已经快后半夜3点了,原来刚才大家开啤酒的时候,瓶子突然爆了,飞出来的玻璃正好切断了谢总的一根筋,缝了14针。
处理伤口的时候谢总还和大家说笑,看来明天上飞机要一条腿了,估计正好找个空姐搀扶着,没想到最后医生的结论是不能长途旅行必须在当地医院拆了线才能离开;姗姗听到后立刻安排人改签谢总的机票,在去医院的路上,她也没忘记那么多团友,她让剩下的导游抓紧时间带大家回酒店,并且又通知了一次明天的出发时间;兰冬虽然没有直接表达什么,不过这些处理事情的过程他都看在心里,就更是佩服姗姗的冷静了。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在关键时刻姗姗还是想着让他帮忙的,其实说兰冬和谢总一个房间才成为找兰冬的这个理由是比较牵强的,这就更能说明在姗姗心理兰冬的地位了。
事情全部搞定以后,姗姗留下胖妞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陪着谢总其他人都和她一起回了酒店;这回兰冬更加确定是自己一个人住了,她也知道姗姗今晚在酒店并没有房间,所以就把姗姗叫到她房里,先是把礼物送给了姗姗,然后想留姗姗多坐会,不过她没有同意,以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不打搅兰休息为由离开兰冬房间。
走之前姗姗对兰冬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兰总再见,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我会安排其他同事送大家的;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在当地习俗中是不能随便送女孩衣服的。晚安。”姗姗轻轻的关上门就走了。
兰冬开门追了出去,“姗姗难道真的就不能再聊会吗?”
姗姗转身停在走廊里,“算了,兰总,以后有机会您再来云南,我们再聊吧!”然后转身就走了。
兰冬当然不知道她指的不能送衣服是什么含义?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第二天被叫早三遍才下去吃饭。
就这样云南之旅结束了,当然谢总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结束痛苦的云南之旅。
望着渐行渐远的巫家坝机场,兰冬陷入了沉思,他会不会再来?什么时候能再来?再来会不会是姗姗来接她呢?再来时能不能和姗姗发生点什么呢?……
33。小秘密
黄颖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是妈妈把她拉扯大的。她比兰冬还大一岁,从小缺乏父爱的她一上大学就交了一个男朋友也就是她现在的老公。用她自己的话说,那时候太小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两个人互相吸引就自然的走到了一起,她一毕业直接进到了广州有影响力的报社,男朋友进了机关单位,毕业当年就结婚了。让她没想到的是,结婚以后她才发现生活本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她老公是那种比较呆板的人,进了机关更是这样子,和她平时接触到的客户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黄颖虽说不是水性杨花的人,但是那么多花花世界看在眼里难免心潮澎湃,兰冬就是在她最困惑的时候走入她的生活的。
其实兰冬只是认为她是一个媒体的资深业务,自己不能得罪,包括每次带她出去玩都是有很多人在场的,兰冬是那种比较理性的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有很强的计划性,当然了不包括对女人,主要原因是他认为女人不会也不能成为他事业的羁绊。
所以说对黄颖,兰冬刻意保持着一种工作接触的距离,几次出来玩都有意叫上黄颖的老公,这也上文中提到的兰冬的困惑,她不是很能理解一个老公很优秀(至少兰冬是这么认为的)的女人为什么会是这样对待男女关系的,即使这样不知不觉中黄颖还是深深的迷上了兰冬。
这次旅游本来兰冬公司并不是很够级别参加的,也是黄颖力荐才得以成行的,没想到黄颖什么都没得到。
兰冬虽然发现了一些蹊跷,不过以他的原则,是不愿意和工作中的女人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的;看状况回来以后还是要少和黄颖接触了。
不过黄颖却不这么想,在她看来没有那个男人能经的起诱惑,也没有那个女人永远守身如玉,背叛与否只取决于筹码或者代价而已。当然她这几年也还是有些诱惑在身边的,不过她觉得那些有钱的老板呢都过于年纪大,而且太自信了以为有钱就什么都可以搞定,她反而就是不给面子。
在她的眼里兰冬几乎就是男人最完美的化身,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也还算有钱。原以为借着这次旅游可以发生点什么,首先兰冬是她倾慕的对象,其次呢是在外地,让她可以更放开些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兰冬突然对那个导游有了兴趣。不过她相信时间会让兰冬忘记异域女孩,转而会注意她的。
34。出身卑微
吴旗03年是比较郁闷的,02年年底刚换的新工作,本打算拿了本科学历好好干工作,没想到一场“非典”把她所有计划都搞乱了。她02年才把自考本科学完,接近年底跳槽到北大青鸟做培训工作,“非典”闹的培训工作无法进行,她自己的进修计划也都推迟;处了近三年的男朋友也分手了,让她痛心不已。
吴旗是96年来到广州的,那时她才18岁,是一个充满梦想的年龄,也是女孩最黄文兵金的时光。可在她身上没有她那个年龄该有的幸福和无忧无虑。
她老家在湖南,16岁中学毕业就没再上学了,她学习成绩不好是原因之一,家里没钱供她上学也是更现实的问题。家里三个女儿,她最小。大姐毕业在广州工作,二姐也在广州上大学,就这样她在家晃了两年去追随两个姐姐。
初中毕业是没办法在广州找到工作的,还好在她离开家之前求人办了一个中专的毕业证,是大姐告诉她这样做的。在大姐的帮助下,吴旗找了一个做店面服务员的工作,工作地点在五山路,也就是岗顶电脑商圈的前身。住在公司提供的集体宿舍,吃着几块钱的盒饭,每个月休息两天,拿着每个月不够买一件好衣服的工资就是吴旗生活的全部。
那时的IT市场已经呈现了比较明显的上升势头,吴旗不甘心就这样靠着站柜台过生活,而且还要承受着不会粤语的尴尬。到今天为止,广州外地人越来越多,会不会粤语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在96年,你如果一点不会粤语是相当不方便的。
语言陌生、工作累、工资又少这肯定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为了改变命运她开始上夜校、念自考、听培训。每学到一项技能她就换一个工作,因为原来的老板不会为你新增了技能而买单的。
就这样经过了四年的努力,她已经做到了电脑圈里一家很有影响的公司销售经理的位置,那时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不像现在是个人都带总,那时能叫上经理已经很厉害了,老板也被冠以经理称呼的。
2000年也是她比较得意的一年,先是考上了广商的工商管理专业的本科自考,工作的升职也同时完成,还找到了比较称心如意的男朋友;男朋友是她在报考自考本科的时候认识的,他也是去报考的,不过人家报考的是研究生。
35。准考证
吴旗已经报完名,手中拿了一堆资料低着头正边走边看,走着走着发现地方有一张白色的表格,她还以为是她自己掉的呢!想都没想就捡了起来,她把表格翻过来看背面脏了没有,表格只是有些土并没有其他问题;她看了一眼内容就奇怪了,密密麻麻的开头写着考试注意事项;她还没开始上课呢怎么就考试了呢?是不是老师发错了,她翻过来一看就更奇怪了,怎么是一个男人的准考证呢?她本来还想是老师搞错了,后来一想不对一定是准考证上这个人把它搞丢了。她抬头开始找是谁丢了准考证,正见到一个很高个子的、瘦瘦的小伙子满头大汗正向她方向走过来;那人边走边问,前面的人都摇头。吴旗想应该就是他的准考证了。
“黄文兵!”她举起手中的准考证。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快速跑了过来,
“靓女,你叫我有咩事?系你执左我本证件?”黄文兵看到了吴旗手中的准考证。
吴旗抿嘴笑了一下,没有回答,直接把准考证拿到黄文兵眼前。
黄文兵接过来看了一眼转身就走,“吾该晒,我要赶左去交费。”吴旗也没有介意就继续研究她的上课时间表,广东是比较现实的地方不会那么多客套,人与人之间也比较单纯,比如在广东你打算求别人办什么事情的话?你要有承受被直接说不的压力,好多外地来的朋友不是很适应,尤其东北人;北方人即使不能办也要客气一下,先答应下来,过后会说实在没办法。广东人则不然,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很直接。在这个问题上与其说东北人实在还不如说广东人更实在。这种实在还体现在很多方面,比如:麻将。有人说过,麻将也可以代表一个地方的文化。这句话至少在广东体现的比较直接,广东的麻将是最大限度的发挥个人能力,你不能吃其他人的牌,别人打的牌你也不能和;正是广东人自我追求成功而不靠外界帮忙的道理是一样的。不像我们国家有些地方的麻将,既要防止下家吃你的牌,还要担心你的牌打出去会不会有人和,正是这种里外提防也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虽然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吴旗还是留意到,他是75年的,比吴大三岁,广州本地人,读在职研究生,学的应该是临床。当吴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时,后面传来了一句:
“多谢晒,靓女。”
接着是大口喘气的声音。
吴回头看了一眼,是黄文兵腼腆的站在她身后,脸有点微微的红,可能是跑的或许是不好意思。
“洠б袄迨箍蜌狻!�
男人很不自然的站在那,也没接话。吴心里好奇怪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脸皮这么薄的男孩。为了不冷场,吴继续问,你报完名未啊?嗯,你在咩医院做野啊?中山三。你系广州人?系啊!……。其实也不仅仅是冷场那么简单,吴其实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个子很高,看起来有185;脸上的棱角比较分明,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准考证,怎么看也不像广东人;虽说性格偏柔弱了一点,也还是给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错过了几班车,黄文兵才问,你去边啊?吴讲:岗顶,你呢?我都系。正好来了一辆去岗顶的车,两个人直接上了车。车上只有一个空座位,黄文兵想都没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