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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错过-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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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叫可可的女生下来了,还好我没有忘记她的样子。我急忙去问她,怎么她还不下来啊?女生说快了,就下来了。我就更急,守望楼梯的出口处。看到可可的瞬间,我的眼睛就眨出了泪。可可看见我,她停了一下就跑过来抱住我。她哭了,她问我,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你到底去哪里了嘛?呜呜。她边哭边说,她哭得很大声,招来多人的奇异的目光。
可可呜呜地哭着捶打我的后背,身子一跳一跳的。我看到已经有人驻足观望了。就对情绪和我一样激动的可可说,别哭,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找到了可可,也见到了喜妹。喜妹在学校的附近租了个房子。可可说她常常回去和喜妹一起住。我们到那里的时侯喜妹正戴着耳机在唱歌,她穿着便装,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在我记忆里她一直都是穿着花花绿绿的苗族服装。漂亮的人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见到喜妹的时侯我没有见到可可时的那种激动,我很开心,喜妹也是我常常想念的仅次于可可的人。
我一一向可可从实招来,说的这段“没有”她的生活是怎么过的,如何三番五次地去找她,有多想她等等,当然就省略了和阿凤的事了。那一夜我们都没睡,述说着各自对对方的想念。可可跟我说她与我失去联系的那段日子,我抱着可可以给她慰籍,告诉她我将永远和她在一起不分开了,不让那段日子重演,听可可说着,泪就出来了。
第二十一章
    2006年12月8日,可可在听到了他的电话后安心了许多,现在她最需的就是他能在自己的身边呵护她。她闭上眼睛,看到他在山寨的水车旁憨厚地笑。可可就舒心地笑了,室友问可可,在笑什么啊?可可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可可抚摸着腹部,那里面有一个生命在诞生。可可摸着小腹,想到了在厦门的情景。她拿起床头的相架,端详着和他的合影,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在看着这张相呢?应该不会,他说在上班,他有没有把它带在身上呢?他有空看吗?
晚上,可可想好明天是星期六去做流产。她想告诉他,但是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就很纳闷,是怎么了,他的电话从不会这样的啊。在与他的通讯中只有过一次是关机的,其余的畅通无阻,今天是怎么啦。可可打了几次都还是不通,就给他发了条短信:我明天去做流产了,你手机怎么啦,怎么打不通啊?收到信息马上给我电话,我想你。
可可躺下,想着明天做流产的事,要不要叫个同学一起去,或许她们有经验。我一个人去,那要办什么手续呢?医生是怎么做人流的呢?疼吗?一想到明天去做流产,可可就紧张,她抓紧被角,如果被角是他的手就好了,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和紧张了。可是他怎么还不回我电话呢?哦,对了,让喜妹姐和我一起去,呵呵。
可可怕疼,就选择了药流。医生说先吃六颗黄色的药。吃完后过了一段时间,可可开始恶心,肚子痛。到了晚上,开始流血了。可可很害怕。疼痛折磨着她,她知道那是因为那药在折磨着孩子。哭了,不仅仅是因为疼,更多的是因为孩子也在疼。就让自己和他一起疼吧,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他在疼,知道他还想活下去。可可的泪水沾水了枕头。喜妹在一边照顾着为她擦去眼泪,而可可则在呼唤着一个名字。喜妹说,别怕,别怕,他会回来看你的。
医院的人好多。可可在诊室,B超室,划价处,药方处,检验处之间穿梭。还好有喜妹陪着,否则可可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医生问可可要怎么流?可可说药流。医生说药流怕会流不干净。可可说她怕痛,说自己的男人不住身边,怕。医生跟可可说痛了你才会记得一辈子。
可可不说话。医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可可。可可却没有注意,她在想他,他怎么还没有打电话给自己?
在一楼和三楼间上上下下。可可觉得一阵头晕。但还是保持着一种机械运动。欲哭的冲动,但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看着喜妹的眼睛,才有那么一点踏实。
在踏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可可背部一阵凉飕飕的。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怎么的命运?
可可坐在手术室里面。医生还没有来,可可开始胡思乱想,想他,想他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他们的。空旷地脸一片沉郁。医生来了。可可小心奕奕地问,医生我该怎么做?医生淡淡说,把这三颗药吃了,然后在观察室静待一个小时,痛的话就躺在床上。
和可可在一起的还有四个人,大家都痛得一塌糊涂,有个人还吐了,医生说吐了会减药效。可可很痛,她尽量把注意力转道别处。本来是想以前和他在山寨时快乐的时光的。一想就想他怎么不回自己电话,他在做什么?他会担心我吗?他知道我有多疼吗?可可的泪有流,每次都是因为想到了他,和肚子里的孩子。那时钻心的痛。喜妹握住可可的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可可哭了,其他的两个女子同样也在哭,但她们都被可可的哭声止住了。可可不像是在为痛在哭。可可不管,她只是在哭。喜妹的安慰也显得苍白无力。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小时,医生说痛是一定的,再过半个小时,你们要多活动,要跳,要把那个东西跳下来,不管有多痛。可可在喜妹的搀扶下走出了手术室。
先去买了缩宫素,然后就在喜妹陪着下在医院里转。痛啊,可可头上都冒出冷汗了,还要勉强活动。喜妹问要不休息一下?肚子突然更加痛了,可可就去了厕所。可可心里好矛盾,说心里话她不想把孩子流掉,她希望流产不成功。不愿意看到那个东西掉下来。可是疼痛又折磨着她,真的好痛好痛,忍不住了。不过,好像没有东西掉下来,可可根本就没仔细看,她不想看到那东西掉下来,更是不忍。宫口还没有开,一点血都没有。
医生说药力不够,要加药。于是可可又吃了三颗那黄色的药,一共吃了六颗了。遵照医生的嘱咐,可可在楼梯上跳上跳下,人们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幸好有喜妹陪着,否则可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想着他,一时又想肚子里的孩子,你快出来吧,别折磨妈妈了,是妈妈不对。可可想等身体恢复了就马上到厦门去看他,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 
流夏历了,越来越多,可可去了几次厕所还是没有看见什么掉下。和喜妹回屋子了。有喜妹扶着,可可就不觉得很痛的。她希望着手臂是他的,可以一直永恒地扶着,他可以陪着自己,一个人。可可说,喜妹姐,他怎么不回我电话了啊?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可可胡思乱想着。喜妹的话就总会让她安静下来。
在屋子里,可可跳啊跳啊,再也跳不动了。躺在床上却怎么睡不着。
再次来到医院,跟医生说那个东西还没有掉下来。医生说做B超。因为是黑白照的,要憋尿。可可就拼命地喝水,喝到自己都想吐了。可可在一刻被自己的行为怔住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快把就把孩子流掉,它是她和他的骨肉啊。
第一次进出,那个实习医生说,尿没有憋好,可可只好再出去喝水了。第二次进去的时侯,可可还碰见昨天跟她一起在手术室里哭得很厉害的女子,她年纪比可可大,她看着可可,两人四目相对,表情是没有表情。
医生说那东西不见了,可能是无意中掉了吧。听着,可可心中空空如也。可可想如果不成功,她有把孩子生下来的念头。像那个女子一样,昨天一天的折磨对肚子里的孩子一点影响都没有,这样的话可可就可以把他生出来了。去照医生,医生给可可打了缩宫素,吩咐可可两个星期过后再来照B超。缩宫素好痛,比昨天的痛多了,可可半条腿都麻了。
可可对那个实习医生对B超的诊断相当怀疑,可是可可心里还有一丝侥幸,如果孩子没事,就可以把他生出来了。
可可对那个孩子深感愧疚。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她这样想。一股强烈的母性在心中涌动,是与生俱来的母性,她想着孩子,但腹中已空,心就更痛,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这样想,可可的泪不禁就涌出来了。可可在心里不停地想着孩子,她想,我对不起你,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我的孩子。
医生曾这样对可可说,现在才知道疼啊,忍着点,要说女人就小心软,你依着他,他是快活的,你就等着受罪。可可感觉自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羞愧又委屈,这事不能怪他,是自己要那样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怪自己太粗心了。
可可现在只是想着他,在这样的时侯,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她最想的就是能停到他的声音。可可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喜妹,她说,他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我好想他 。
喜妹安慰可可说,他手机也许是坏了呢?别担心啊,她会打电话给你的。医生说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能激动,别想那么多了啊?
可可说,手机坏了他会用电话打给我的啊?可是他现在都没有……
喜妹擦去她脸上的泪,说,别想那么多了,睡吧。
但是一连几天都还是没有他的电话,打还是打不通。可可就慌了,她的一个同班同学因为怀了孩子被男朋友抛弃了。可可想自己会不会也会被他抛弃了?他不要自己了?
喜妹安慰可可不要乱想,说他不是那要样的人,述说起她们在山寨时的情形,列举了他种种的优点,证明了他不会是那样那不负责任的人,更不会把感情当儿戏。喜妹说,我是旁观者,我看得最清楚了,他是很爱你的,不会离开你的。或许他在那边遇到了什么事了呢,一时半刻没和你联系而已。
在可可的眼里,喜妹就是亲姐姐,姐姐是不会骗妹妹的。她想,那样他更不会不要自己。
但是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他的消息呢?为了缓解糟糕的情绪,就和喜妹一起到酒吧唱歌,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对喜妹来说在售货员太难为她了。她们打算唱歌赚够了钱,就和他一起合伙开家店,就不用再依靠父母了。这对谁都有好处。可可说,那时候我们仨一起,就不用因为工作而分开了。
可可给和喜妹的组合起了个名字,叫苗花。就是这个苗花组合,在第一次上台演唱就受到了欢迎,除了耀眼絢丽的服装服外,她们的歌喉更动听撩人。受到了观众的热捧。
在舞台上可可找到了些解脱,一回到学校她就有感到了落寞,心里总是一片灰霾。室友的评论现在男人对情感不屑之类的话不时敲击脆弱的心门。可可变得比以前更忧郁寡言了,整天闷闷不乐地想着远方的他,他在做什么?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是不是像别人说的,他不要自己了?这时候她想到了在山寨那时他抚弄长发时自己唱的那首歌“喜欢你从背后抱著我的感觉,几许轻柔依恋著醉人的呢喃,喜欢你轻吻脸颊拨弄我的长发,多少骄傲缠绵著幸福的温暖……”可可又想到了后面的几句“难得她们说的都真的,女人痴心的脚步赶不上男人变心的翅膀……男人的世界容不下女人的永远”。她们说得都是真的吗?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怎么不打我电话,不写信给我了呢?可可的就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当可可心烦意乱的时侯,爸爸妈妈分别三番五次地找过她,他们问可可愿意跟谁。可可更烦了,她甚至对自己的父母说出我谁都不跟,你们别来烦我,你们滚这样的话了来。可可知道自己现在谁都不需要,她只需要一个人,而这个人现在却又不在她的身边。
元旦,可可踏上去往厦门的火车,到他所在的酒楼,她想像上次一样给他惊喜,却听到他在一天前离开了了的消息。可可想,他是不是回珠海了?这时一个服务员阿莲来告诉她,说她的男朋友已经跟一个叫阿凤的部长回贵州老家商议结婚事宜。那个叫阿莲服务员还说阿凤怀了他的孩子,说她和阿凤是真心相爱的,她警告可可不要再去找他了,他已心有所属了,让可可不要去破坏他和阿凤的幸福。可可不相信,她对那个叫阿莲服务员说,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不是真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不会。可可坚定地说着,但她的心早已像一只落地的花瓶,碎得满地都是。
那个叫阿莲服务员拿出几张他和一个女的贴纸像。可可认真地看着,那的的确确是自己的他,相片上和那叫阿凤的女人很亲密。服务员还说要是可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酒楼里的每一个人,酒楼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和阿凤回去结婚的消息。那个叫阿莲服务员又叫了一个服务员进来,进来都服务员证实了阿莲的说法,她还对可可说,你虽然漂亮,但你没有阿凤的温柔体贴和单纯,这是我听他亲自对阿凤说的。
可可眼前一片空白,伤心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走出酒楼,一步步迆逦着脚步走着,她在想,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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