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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恩被天养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慌张地想去推开他,可是根本就没作用,天养还是稳稳地压着她。
天养一直在小恩脸上舔着,过了半天才停下来,他这时正纳闷着呢,黎叔干吗叫我尝女人的味道啊,我尝过了啊,没什么啊,真是奇怪了,晚上一定要回去问问他。
小恩还是在剧烈地反抗着,身体都随着摇摆起来,而脸上的粉色也更浓了。
天养刚才正抬着头纳闷呢,这时才发现小恩的反抗,低下了头,恰好看到小恩胸前那两团小肉在摇摆着。“原来你藏着苹果在身上啊,我现在肚子也有点饿了,不介意我吃一个吧,反正你也带了两个嘛。”天养自顾自地将手伸进了小恩的衣服里,然后就摸到了一团很柔软的肉。老爹说苹果要摸干净吃的,要不不卫生,所以天养又在上面揉了几下。
小恩剧烈得震了一下之后,她就不动了,只是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养,眼神慢慢地变得温柔,而脸上的粉色退去了,换上了鲜艳的红色。她慢慢地用手勾住了天养的脖子,羞羞的,但又很具依赖性地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你已经动了我的身体,我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你可不许欺负我。”小恩脸这时已经成了一个红透了的西红柿,不好意思地钻到天养怀里了。
天养这下子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拉,怎么她一下子就说要当我媳妇呢,不懂啊,总不会是瞅上我长得帅气吧。“放心,我一定不会欺负你的。”接着,又去摸小恩胸前那团肉拉,他纳闷死了,怎么苹果好象长在她身上呢,拿了半天都拿不起来。
天养把一直粘着他的小恩送回家之后,他就推着板车下山了,然后在晚上饭后他又往黎叔那里去了,他心里老是想着黎叔那里的酒,闻一下酒都能让他垂涎三尺。
黎叔此时又在一个人独自斟酌,偶尔还会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边哼几句。可是他一看到天养过来了,他就没有这样悠闲了,急忙把酒往怀里藏。“天养,过来找黎叔有什么事啊?”
天养在他身边站定,然后把自己握着的手放在他面前。“黎叔,我是过来给你看点东西的,可好玩的一个东西。”
黎叔小心翼翼、但又很好奇地凑上来,天养的手慢慢地摊了开来,可是里面却是空空如也。这时,黎叔才惊觉自己中计了,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了,天养已经极快地将他手里的酒给抢了过去,然后就往自己嘴里倒拉。黎叔急忙上前去抢,可是他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空瓶子了。“你个死仔,就只知道欺负你黎叔,你当你黎叔容易吗,人老了也就偶尔喝几杯暖暖身子,你就这样把我的酒喝光了,你还让我怎么活啊。”黎叔呆着哭天喊地,还像个死了老婆的人一样拍着桌子,还不叫凄惨。
天养可不管他那一套,只是自顾自地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往嘴里扔。“你就少装蒜了,当我不知道你藏了不少酒啊,再叫我就搬光你的酒,看你还活不活。”
“你个臭小子,十足一古惑仔,他们还没你狠呢,竟然连老人都要敲竹杆。”黎叔也懒得闹了,跟天养抢花生米吃了。
“古惑仔吗,什么东西啊?”
黎叔楞了一下,就往内堂去了。“你先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黎叔能有什么东西给我看啊,难道他还藏着什么宝贝。天养嘀咕着。
稍久,黎叔从内堂里出来了,不过此一时已非彼一时了,黎叔打扮起来那叫一个酷啊,哪里还有一个乡下人的影子。他穿了一件牛仔裤,这条裤子上面有很多洞,还拖着长长的须,而上身就穿了一件花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牛皮衣,戴了一条很长很长的钢链在胸前,耳朵上更是布满了耳环,头发也爆炸了开来。
天养刚才还在吃着花生米,突然就被黎叔的造型给吓到了,一粒花生米卡在了他的喉咙里,搞得他跟只鸭子一样在那里乱叫,好不容易才把花生米咳了出来。“黎叔,你是不是被雷给打到拉,怎么成这副样子拉,你运气还真好,这样好的月色都能出来一雷把你给劈了,准是你坏事做太多了。”
“他妈的,你小子少给我乱讲话,你刚才不是不知道古惑仔是什么样子的吗,现在我就给你来个现场表演。还有,你小子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小心老子一刀砍了你。”接着,黎叔又摸出一根烟,准确地弹到了嘴边,叼上,然后点火,吐了一个烟圈。“酷吧?”一只烟完了,黎叔一指头把它给弹了出去。
“裤吗,你的裤子到是蛮不错的,被洗出了这样多洞竟然还没有烂掉,看来这布料很好。”
黎叔一巴掌就往天养后脑勺过去了,说:“我是问你我这造型怎么样,谁问你裤子拉,他妈的,真是一乡巴老,没文化。”
“哦,原来是问造型啊。不过,黎叔,你是不是很穷啊,干吗把村上的那个乞丐啊三的衣服给抢了啊,别人都穷死了,你怎么还抢他的啊。”
黎叔忍无可忍了,一脚就把天养给踹飞起来。“你懂个屁啊,这叫时尚知道不,你不知道穿成这样,然后再拿着把刀在马路上追逐砍人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
“可是这里有专门给马走的路吗,没有啊,牛路到是有,不过牛粪太多了,平时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你还敢拿着把刀在那里跑,这还不溅你一身屎啊。”天养奇怪地说。
黎叔这下子是懒得动手打他了,跟牛弹琴只会浪费自己的力气。他揽过天养的脖子,说:“我活了大半个辈子,也看过不少人,所以看人还是有点准头的。你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从你眼里带出一丝邪气,这是天生的,所以我想你以后一定会在黑道上走出很远的路,因此我才会教你砍人,更让你了解什么是古惑仔。刀是古惑仔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刀从血路里杀出来的,杀不出来,你就会刀亡人亡。人既然活在这世界上,那就要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任何人可以夺回你的生命,而古惑仔就是其中最叛逆的拉,遇神杀神,佛挡杀佛,只要有人在你面前挡住你往上走的路,你就要无情地拿起刀把他给砍了。而古惑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重义气,为朋友可以上刀山下油锅,就算是两肋插刀也是在所不辞。当然在你掌握了更高的权利的时候,你就要变得阴险,狡诈,甚至是不要脸皮,他妈的,面子值几个钱,可以给饭吃啊,只有把人给踢下去,你才能往上爬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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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仇恩怨
小恩的家就在山脚腰上,是天养砍柴后下山的必经之路,因此天养一般都会在砍好柴的时候去小恩那里陪她聊天,而小恩就会给他弄点吃的。天养现在砍柴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斧头在砍下去的时候既快速又犀利,因此常常在午饭刚过不久就能完成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标准,所以就剩下很多时间跟小恩玩闹,而他们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好的发腻。
小恩在厨房里忙着给天养烧面吃,而天养就在旁边看着她,偶尔会看着看着就入神了,而这时小恩就会嬉笑着打他的头。面好了,两个人就围着桌子。虽说天养刚吃过午饭,可是小恩做的面让他根本就不能抗拒,所以天养总能在肚子已经七、八层饱的时候再吃下一大碗面,而且是狼吞虎咽的姿势,生怕别人抢了去一样。天养边笑着看着小恩,边咝咝响地往嘴里吸着面。
小恩见着天养的样子,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有时候女人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他们所爱的男人能对她们所做的事情满意就可以了。“天养,你吃慢点啊,免得噎着了,可没有人会跟你抢面吃。”天养脸上不小心被汤给溅到了,小恩细心地帮他拭去。
“我当然怕别人抢我的面拉,我家小恩做的面最好吃了,天养哥哥总是百吃不腻啊。”
“只要天养哥哥喜欢,小恩就给你做面吃,希望你不要吃腻了。”
天养端起碗,将面汤全部给喝光了,然后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天养哥哥才不会吃腻呢,吃一辈子都可以呢。”天养放下碗,直接要用手袖子去擦嘴。
小恩赶紧过来拍下天养的手,然后用手帕给他擦了嘴,顺便轻轻地责骂他几句。可是她的神情又哪里有责怪的样子,只是让人见了就想呵护她。
天养是故意要用手擦嘴的,他知道小恩会给他擦掉的。其实有个人关心自己,那生活也就没什么别的奢望了,平淡也是种幸福。
小恩收拾了碗筷,然后就躲在了天养的怀里不肯出来了。“天养哥哥,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因为有病离开了小恩,而小恩就一直一个人过着,很孤独,很寂寞。自从遇见了天养哥哥,小恩才又得到了亲人的温暖和关心,这一切是这样的美好,让小恩都不舍得放手。天养哥哥,有一天你会不会也离开小恩啊?”小恩说着说着,竟然就流下了泪。
天养赶紧给她擦去了眼泪,还往怀里抱得更紧些。“小恩,天养哥哥是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会怎么样,我都会紧紧地抱着小恩,让你不会感到一丝丝地寒冷,我的怀会一直为你敞开着,当你觉得累了,或者有点冷了,我都欢迎你躺进来,让我给你带去一点点的温暖。”
小恩用脸在天养胸口摩擦着,然后抬起头笑了。“天养哥哥,你爱我吗?”小恩粉嫩的脸被自己的话羞得通红,但还是很倔强得盯着天养的眼睛,仿佛能从眼睛里看到所要的一切。
天养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然后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向小恩精致得跟水晶般的嘴唇凑了上去,很深情地吻着她。有时候语言的力量是很苍白的,根本就不能完全表达出自己的心情,那这个时候就要行动起来。天养从黎叔那里懂了不少关于感情的事,因此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纯得跟白开水一样的孩子了,他也懂得爱了,也明白爱是种责任,是对对方的付出和照顾。
“天养哥哥,小恩要睡觉咯,你可不许放手哦,我要你一直都抱着。”小恩将头埋在他怀里,闭上眼睡去了,而眼睫毛上还留着几滴晶莹的泪水。有时候眼泪不一定代表着伤心、痛苦,当你在你所爱的人怀里滴下泪的时候,这已经是种幸福了。
正在小恩和天养甜蜜的时候,危险却悄悄地来临了,而且是灭顶之灾。一伙统一穿着黑色牛皮衣的汉子在村子口下了车,然后进了村,径直往黎叔家里去了。黎叔这时正呆着喝酒呢,而他的神色却是好象在想着什么事一般,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他家的那扇木门被一股大力给砸开了,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黎叔是背对着大门,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门外的是谁,但他想当然的以为是天养,因为平时天养来他家里都会弄出这样大的声响,然后再乘机把他的酒给抢了去。他急忙把酒给抱在了怀里,然后不紧不慢地转过头,在转头的同时还说:“你个死天养,你开门就不会轻点啊,你他妈的拆房子啊。”黎叔虽然嘴上骂着,可是心里却是有点甜的感觉,反正天养跟他那是一个臭味相投。可是在他看清楚门外的情况的时候,他顿时惊得呆住了,而且脸也沉了下来,甚至冒出了冷汗。手上的酒不经意脱手了,落在了地上,水花四溅。黎叔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的人,手心里已经出满了汗。
“张黎,我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你会躲到这里来。”门外站着十几个壮汉,而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开口了。
“李武,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想怎么样?”
“没想到你会躲到这里来,搞得跟个隐居一样,这不像是你的性子啊,以前的你是最不屑乡巴老的。”李武入了大门,在黎叔面前坐下,与他对峙着。
“性子是会变的,当微微离去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看开了,也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黎叔在说微微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情很是沉重,而看他的样子却是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不敢提这个名字,甚至想都不敢想,因为每次他一想到她,他的心就会一阵阵地痛,就像被刀割一样。
“他妈的,不许你提微微的名字,你不配,你也不应该有脸提她,她都是因为你才会死的。”李武突然就发怒了,完全没了刚才轻描淡写的神情,像是伤口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一样。
“李武,我想你跟我一样,也是不能对微微的事释怀吧,可是事情都过去这样久了,我们又何必这样呢,我们逃避了这么多年,也是该把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我想微微在天上也不希望我们为了一个已故者而如此介怀。”黎叔暗暗地流下了两行眼泪,连被人在身上砍了好几刀都未叫一声的他却流泪了,可想而知他心里的痛苦是多么的巨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比拟。
“我既然找到了你,那这件事就该有个了断,可是要让他随风而逝,当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从来都不是肯善罢甘休的人。当年微微是为谁而死的,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在现在明明白白地说一句,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