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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教大家跳舞的女士曾是我的邻居、又是我的班主任。我对妻说。你认得她。妻有些不以为然:这女士现在经常到一家美容院做美容呢。妻说:如今,她的双眉、还有那嘴唇都做过手术,成了十分完美的女人了。与妻闲聊中,陈老师来到我们面前:小夫妻也有兴趣跳舞了。陈老师与我们打招呼,她说:退休以后,我进入健身界十年,最大的收获却是美丽着自己。健身本身带给了我很多难以言表的快乐,一如既往地自信着、充实着。还让我结交了很多朋友,台上我是教练,台下却亲如姐妹。我的目的是做一个传播美丽健康的女人,我做到了,所以我一直很开心,仿佛觉得自己年轻了。
一顿饭香十年
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能吃一顿美味佳肴,这种奢望只能在过节的时候。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我们全家九口人,靠着父亲每月不足五十元的微薄工资艰难度日。像我们这样低收入的家庭,便成了左邻右舍施舍的对象,也成了他们的牵挂。每当哪家做了什么好吃的,总是忘不了我们,都要端来一碗送到我家。对门齐老伯一家在我的印象中,给我家施舍是最多的。
与他们为邻还是在我童年的时候,随着岁月递增,我们开始渐渐地与齐家拉开了距离,原因是他们家的出身不好,是富农。当时富农在我的脑子里的模糊概念是坏人,就不敢与他们接近。
齐老伯读过私塾,是有文化的人。放学的时候常路过他家,透过窗子,总能看到他一副慈祥的面孔。齐老伯从我开始懂事时给我的印象是当官的,他家的条件相对我家来说不错。一次我们正在为吃什么而烦恼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原来是齐家的兄弟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饺子。闻着香喷喷的饺子,我们直流口水,但谁也不肯动筷子,好像要与坏人划清界限。还是父亲将饺子接下,不知谁叫了声:太好吃了,还是肉馅的。吃了人家的东西,以后的日子,我们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家知道,说我们与坏人有联系。一回,母亲包了饺子,馅是韭菜的,母亲让我端一碗送到齐老伯家,我半天不动。最后,还是父亲送过去的。
与齐老伯为邻十多年,一直没有跨过他家的门槛,只因为他家的成分不好。一次家里养的鸭子跑到齐老伯家,我向他家里扔石块,命令道:快把鸭子赶出来。我当时还怨他们呢。
时过境迁,我已长大成人。一九七六年初,齐老伯来到我家,他递给我一支狼毫毛笔:这是给你的,希望你带着它到乡下多练练字,将来会有用的。齐老伯转身对父亲说:与你们为邻多年,改天让孩子到我家吃顿饭。齐老伯握着父亲的手一再要求。到齐老伯家做客,我是极不情愿的。那天一大早,齐老伯来到我家,握着我的手:你明天就要下放了,中午,让阿姨给你炒两个菜,到我那吃顿饭。
坐在齐老伯家客厅里的方桌前,我顿感愧疚。这么些年来,我是怎样对待他们的,齐老伯一点也不怪我,反而对我那样的热情。望着一桌子的菜,齐老伯不是说阿姨炒两个菜,咋整了一桌子。很多菜我从小到大没有吃过,齐老伯待我为贵人:这是我在街上买的鲫鱼,你尝尝。
这时,我竟然忘了他们家的成分,端端正正坐在桌前,同兄弟们一起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慢着,别噎着。齐老伯忘不了劝我。
这顿饭让我铭记在心数年,真是一顿饭、香十年啊。
(原载《中国华源》报等多家报刊,后被《绵阳晚报》等多家报刊转载
赏心悦目的古玩收藏品
内退以后,跑本地最多的地方要数女人街的古玩艺术城。这儿虽然不大,却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流连忘返。看了几家古玩店,收藏品琳琅满目,不妨也有精品、赝品。
古玩艺术城呈四合院,院子里有十多家门面房,中间有个约三百平米的场地摆放着十多个铁柜,租不起门面房的古玩品收藏者租上几个露天中的铁柜,大清早从柜子里取出古玩,铜器、字画、瓷器、玉石等应有尽有,令人赏心悦目、爱不释手。
每天,我都要来这里逛逛,因此,便与几位做古玩收藏品生意的老板混熟了,他们当我是收藏古玩品的,待我非常友好,只要看到我来了,便竭力向我兜售古玩。有时,还真得看中一些古玩呢。在一家店里看到一尊酒壶瓷器,非常钟爱,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花八十元钱成交。我拿着酒壶到另一家,让老板看个价,看看买的划算不划算,老板看都不看一眼,也不给价,他知道我是从对面的一家古玩店买来的,我也理解,这是生意人之间的一种诚信,互不拆台吧。后来,还是一个摆地摊的告诫我:这瓷器根本不值钱,只值几元钱。我问为什么,她说:这瓷器的嘴是拼凑的,而且一点釉色都没有,稍微有点收藏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的。我用手一摸,果然如此。
做古玩生意的人非常讲究用语,见什么人讲什么话,要是不懂得行家话,还真得要出洋相。一回,我相中一款瓷器,爱不释手,手中捧着瓷器问:老板,这个瓷器值多少钱?老板打量了我一下,非常客气地说:看你经常来,给你最低价,六毛钱。心想:这货怎么这么便宜呀。我让老板将瓷器打包后,从口袋里摸出六个一角钱的硬币递给他,老板傻了眼:你有没有搞错呀,应当是六十元钱。你明明说是六毛钱,为什么又说是六十元钱?我据理力争。这不怪你,我还以为你是行家呢,用行家说,一毛钱就是十元钱。真没想到,做古玩生意门道多着呢。
同样的瓷器,在地摊上也常见,我问一老板:这个瓷器多少钱?六十元钱。老板说。六十元钱,如用行家话说,不就是六百元钱吗,心想,这老板心也太黑。你这货卖得太贵了,前面有一家与你同样的瓷器只卖六十元钱。我不服气地说。哦,是这样的,我是摆地摊的,不同他们开店的,这儿来来往往的人多,我就不用行家话喊价了,六十元钱,也就是人民币六十元,如果你想要的话,还可以再便宜点。
一段时间跑古玩收藏品市场,除了学到了不少有关古玩收藏方面的知识外,更重要是买回一些钟爱的古玩品,每天茶余饭后,我总是要拿出来欣赏,真得其乐无穷。
素材源自于生活
我对现在的居住地所发生的故事颇感兴趣,十分留意,这也是我热爱文学创作之后的事。2002年,我们有幸成了这里的一户,之前,对所住地段相当熟悉。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上个世纪六十代年中期,这里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坳,那时,人们住得是平屋,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居住地好象很远很远的,现在看来,只是一步之遥。真得没想到,三十多年后,我仍然与这块土地相拥相抱,这里的百姓勤劳、善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后来,我决意将笔端放在这里,努力地去写我熟悉的东西,那再熟悉不过的一切一切。
有了目标后,我将焦点放在楼下的鞋匠一家。与鞋匠熟悉,也有三十多年了,那时,我还在读中学,每天放学都要经过他家的门口,鞋匠那时年轻,专门给人家补补鞋子过日子,后来,他成家,娶了一个盲人妻。渐渐地,鞋匠也开窍了,他将自家的屋子逐渐建成楼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地盘不断扩大,如今,他主要是靠着对外出租房屋,开店过日子,以此来养活她们母女俩,旧的行当很少看到他去做,围绕他的一家,故事还真得不少呢。
每天早晨起来,我总要打开窗户透透气,拉起帘子,朝外看看忙碌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人来来往往,还有跑前跑后挑着担子卖发糕的。我将注意力放在鞋匠家。鞋匠家与我们相隔四米,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里。一天大清早,我忽然听到一阵手风琴声,尽管我有点耳背,但对乐器的声音还是十分敏感的。小的时候,我自学过笛子、二胡,一旦听乐器的声音非常感兴趣。我循着声音寻找,发现,鞋匠的妻子正在自家的阳台上拉手风琴,尽管拉得不是太动听,瞧她晃动着身子,看出盲人还是很投入的。凭这,完全可以作文,人家属于弱势人群,能有这种难能可贵的精神,值得学习、宣传。很快,我的脑子里产生了要写盲人拉手风琴的稿子。上班的路上,我就在想,一定要写得感人。写盲人拉琴,因为我与他们家不太熟悉,码起字来十分困难,缺少素材,如果就事论事的活,那肯定写得空洞无味。我就将与他们家的一段时间的接触一同写。很快,一篇题目为《悠扬的琴声》随笔脱稿,这篇文章最先发在我们家企业报上,不久,发表在甘肃的《陇东报》上,后来又发表在《中国华源》报上。一年后,我将稿件经过修改,相继发表在《齐鲁晚报》、《丽水电视报》上,可喜的,当《齐鲁晚报》于2005年5月23日发表后,很快又被《南阳晚报》于当月的24日全文转载。现在这篇稿子还有不少家报刊要发表,此文后来又被收录《楚风汉韵网络作品精选》散文集。
有了这次经验后,我的创作兴趣更大,灵感便多了。2004年夏天,每天夜里,我都要被制作卤菜的声音吵醒,不仅仅是这些,一家人对制作卤菜意见很大,反对人家制作卤菜,因为小区内被他们搞得雾烟瘴气,一股烧焦的鸡毛味让人无法度日。对此,我曾想写一个小品,一直不知从何下手,就试着写,主要从邻里和谐着手,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邻里之间很多事情可以通过商量来解决的。不久,我写了篇《胖子瘦子》的笔记小品,试着投给一些报刊,很快被《中国人口报》采用。发表以后,我觉得不太满意,又作了修改,又投给其他报刊,立即被《现代生活报》、《铜陵有色报》副刊作为小小说发表。
一回,下班回家,我被摩托车挡着,走不过去。一看车的主人都在棋牌室打麻将,我气得直骂车的主人,还顾及他人吗。这时,一妇女路过此地,她看到遍地都是摩托车,发火了,女人毕竟是女人,敢作敢为。她推倒了一排摩托车,响声惊动了车的主人,见势不妙,车主人个个骑着车溜走了。当时,我正愁着没稿子写,忽然,中年妇女力挫群雄,推倒摩托车的场面在我的脑子里回荡。这不就是一个极好的素材吗。我顾不上吃饭,用了一个小时写成了《人摩大战》笔记小品,试着投给省内报刊,不久,《合肥晚报》发表了这篇文章。
有了前面的成功之后,以后,我更加关注周边发生的一切。比平时都长了一个心眼。2005年的六月底,学校都要放暑假了。一天,我下班刚好走到自家楼梯口,远远地看到一个箩筐高高地挂在楼梯口处,这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东西实在让人烦透了心,我赶紧上楼将那挂在楼上的网通线上的箩筐摘掉。没多久,忽然又发现那网通线上挂着破旧的,没有底的破箩筐。这时,我就感到十分地好奇,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做。一日,不经意中被一只软东西砸着,一看,是一个篮球。哦,原来是一些调皮鬼在往楼上投篮呢。更本就没想到写这个东西,那天,我与妻开玩笑,你随便捡个东西让我写写,保证能够发表,妻没多想:你就依楼下的孩子投篮之事写篇稿子,看你能不能发表。对这个问题,我当时略加思考,立即答应,肯定能发表。接下来就是创作了。在创作上,我想了一下,要将最精彩了放在后面。象写类这东西,一般都是这样的。在结尾处要有个突转,这样,更加吸引读者去看。我的《神奇的箩筐》一稿出笼,投到一些报刊后,以为石沉大海,没想到,到《中国文友信息交流中心》一看,这个小品居然发表在2005年7月9日天津的《每日新报》生活广记头条。此时,我就象吃了蜜一样,太高兴了。
《爱的语言》是我从事文学创作一年半后创作的随笔,发表在《铜陵有色报》副刊上,后来又发表在浙江的《丽水广播电视报》上。
原文如下:
对面住着的鞋匠妻子是个盲人,刚与他们为邻时,别的不说,就是她那无缘无故地拍手掌令人非解,这是她最初给我的印象。
每天早晨一起床,我总要习惯性地拉起窗帘,打开窗户透透气。这时,我便看到盲人在自家的二楼的阳台上拍手掌。盲人无缘无故地拍手掌干啥?我感到有点莫明其妙。不仅如此,而且每天中午、晚上像这样的拍手掌也常见。我便开始琢磨着,盲人可能是在练唱什么曲子,跟着节奏打着拍子吧,时间久了,又听不到歌唱声,越看越得不对劲,而且拍手掌声音特别大,后来,拍手掌还有了规律,一天至少五六次,这样的掌声影响了我们一家休息,渐渐地,我有些不耐烦了,想找个机会与鞋匠说说,叫盲人不要拍手掌。
一天中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