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外面下着雨-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P液盟簧睿媚锎铀忻俺隼矗掷镒プ盘躔ず亩鳎缶喊ビ矗业某Γ“ィ舸蟾纾悴拢稚献プ帕耸裁矗俊�
我摇了摇头:“猜不出!”
“那是三轮车里的猪肠子!”
我忍俊不禁:“瞎编!哎,那个三轮车夫呢?”
毛毛慢慢喝了一口啤酒,显得漫不经心:“他呀,真是个活宝贝!他从水里冒出来,依然紧紧抓住刹车把子。低头一看,啊呀,糟了,抓错了!”
“抓错了什么?”
毛毛的手猛地伸进我的裤裆,不紧不慢地说:“他抓错了,把这个当刹车把子了!”
我开怀大笑:“为你精彩的演说干杯!” 
“干杯?好,干杯!”
舞台上的演出开始了。黑皮马甲的男歌手首先上台,一群只用破布条包着3个点点的女郎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他忸怩作态。男歌手唱:“对面的女孩走过来……”伴舞女郎齐声接唱:“走过来,来做爱!这边的世界多么精彩……”毛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运动,穿梭一阵后,便固定在敏感的部位上玩起了花头。她的嘴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地说:“萧大哥,你好棒!”第二回得到她的表扬,心里自然兴奋,我举起酒杯,仰脸又喝了一杯。借着酒兴,我也伸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走着走着,走到了峰顶,两颗“葡萄”太熟了,皱巴巴软绵绵的,没有露露的光滑和弹性,她的脐下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再往下深入,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尽是密密麻麻的荒草和荆棘。我收回手,慢慢闭上了眼睛……
悠忽忽醒来的时候,演出早已结束,酒吧里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毛毛也在我的怀中睡着了,我摇了摇她的身子,她霍地站了起来,一边不停地揉眼睛,一边迷迷蒙蒙地喃喃:“萧大哥,回家,我们回家吧!”
我扶着她,她扶着我,跌跌撞撞出了酒吧。我先把她推入车内,坐在驾驶座上定了定神,点起火,踩下油门,车子歪歪扭扭向前驶去。走过繁华的大街,拐入林荫小道,驶进了那个有着亭亭修竹和玲珑假山的园子。
毛毛打量着四周后大声惊叫:“哎,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假思索:“西丽园。家,到家了!”
毛毛明白了:“萧大哥,你好大的胆,竟敢把我带到你的家里!哎,太太呢?”
“太太?”我猛地清醒过来。乱弹琴!我怎么能把毛毛带到这儿来?抬头望去,一娄灯光亮在修竹的梢头。露露还没睡,她在等我吗?! 
“萧大哥,你在想什么?”
“噢,没……没什么,走错了方向。”
我把油门一踩,快速倒出了西丽园。车子在大街上转悠一阵,停在一幢彩灯闪烁的大厦前。
我扶着毛毛踉踉跄跄地进了大堂间。
4
  左手垫在露露的脖子下,右手搁在露露的高耸处。这是一种很惬意很特别无与伦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痴迷让我疯狂。可是,今天的感觉跟以往不同,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手尝试着往下游移,触摸到一条毛茸茸硬邦邦的疤痕。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当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情形把我惊得目瞪口呆。我霍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扣紧衬衣上已经散开的扣子。
毛毛?躺在我身边的怎么会是毛毛?
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羞答答地涂在毛毛赤裸的胴体上。她仰脸躺着,两腿张成“大”字,乳峰上两颗黑沉沉的河卵石,把软绵绵的乳房压得四处塌陷,脐下一片乌黑的杂乱无章的野草和荆棘严严实实地掩盖着庐山真面目,那条像虫一样蜷缩着的刀疤半条露在外面,半条伸进荒芜的野草中……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毛毛从床上拉起来,蹩着眉头,大声咋呼。 
毛毛终于被我的莽撞惊醒了。她拿惺忪的眼睛怯生生地瞅我好一阵,嘴里才含含糊糊地嘟噜:“昨晚好像在月朦胧酒吧,我陪你喝酒,喝着喝着,你说我们回家吧,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月朦胧酒吧?喝酒?回家?我把这几个词语输入脑海反复搜索,昨晚的情景一幕一幕逐渐清晰起来,可怎么带毛毛到这儿来的,却始终是一片空白。
毛毛眨了眨眼,依然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态:“萧大哥,对不起,昨晚你一进门便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我冲了凉,正想与你那个,可不知怎么搞的,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不再吭声。我已无话可说。我抹了把脸上的虚汗,再也坐立不住了。毛毛非常敏捷地拽住我的衣角,两只耷拉着的乳房垂头丧气地在我的面前示威,一股浓烈的紫罗兰香味如同刚刚启封的烈酒,无孔不入地侵入到我的五脏六腑。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老人头”,“啪”的一下甩在席梦思大床上。
毛毛的脸上漾满笑容,她一边娴熟地解开我的衣扣,一边矫揉造作地炫耀着赤裸的躯体:“萧大哥,你急什么急?我们还没快活呢!”
我掰开毛毛的手,对着镜子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打开房门一声不吭地向走廊外走去。毛毛捡起床上的“老人头”,一边穿衣服,一边追了出来。进了电梯,我无奈地对她笑了笑,伸手扯平她身上的衣服,遮住袒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胸脯。在总台结好账,我俩转身正欲离去的刹那,我猛地顿住了脚步,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我张开嘴巴大声惊呼,可是我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就是喊不出声来……
露露,是露露。
她慢慢向我走来,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她站在我的面前,眼圈中布满血丝,脸上写满怠倦。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没有笑容,没有哀怨,没有眼泪,没有言语,两眼怔怔望着我,眼中流露着一种期待。
空气在我们的空间里凝固。
黏糊糊的细汗从各个部位的毛细血管里涌出来。我耷拉脑袋不敢正视她,我无地自容,就像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衣衫般的无地自容。毛毛看懂了眼前的这一幕,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了。在这个凝固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露露两个凝固的主体,服务台里面的小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像看“西洋镜”一样地瞧着眼前这幅凝固的画面。
这样的尴尬足足持续了60秒钟,对面的手终于慢慢地向我伸了过来:“灏儒,我们回家吧!”
我拉着她的手,无言以对……
我默默驾着车子。她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静静地注视着车外的景色,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些难以捉摸的笑容。回到西丽园,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吸着烟,静静地等待着那场暴风骤雨的降临。
“男人嘛,出去调节一下,其实也无可非议。”露露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递到我的手上。
露露是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子,此刻她心里所承受的痛苦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因而,她的宽宏大量,愈发使我局促不安。我想解释,我想洗刷罪孽,但那又有何用呢?为了得到她的原谅和饶恕,还是为了陈述我的冤枉和无奈?欲盖弥彰。纵然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充其量都是诡辩。想到这里,我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露露琢透我的心思,她挨着我坐下,用一种异常平和的口吻对我说:“灏儒,我没有理由怪罪你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放心,从今以后,韩文斌再不会干扰我们的生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露露,你错了,你不应该这样做的!这些天我每时每刻都在良心的谴责中挣扎,我的幸福不能以别人的痛苦为代价,包括你,包括韩文斌,也包括虹云。”我从公文包中掏出城市花园的购房发票,递到她的手上,“房子的按揭款,我已经一次性全部付清了,这就算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灏儒,你这干吗?”露露霍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用一双充满疑窦的眼睛瞪住我,“你……你的意思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慢慢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泡白蒙蒙的烟圈圈,然后用手指将香烟搓成细细的齑沫:“分开吧,露露!”
“分开!这就是你要说的。”露露突然仰脸狂笑,笑了一阵后,笑声嘎然而止,她猛地扯住我的手,哝哝自语,“不可能!我没听错吧?你是在开玩笑,你是在吓唬我!”
“我心意已定!”我重新叼上一根烟,烟在嘴角颤动。
露露给我燃着打火机:“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我轻轻吹灭火苗:“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我理解。”露露朝我淡淡一笑,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很平和,“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可万万没有想到,它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让我感到措手不及。我不怪你,灏儒,真的。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敢再有任何奢求。”说罢,她把那张发票塞回到我的手上。
“好吧,暂时由我保管吧!”我把发票塞回公文包中,起身握住露露那双颤抖的手,定定地望着她,努力把话说得婉转而留有余地,“露露,我的意思不是分手,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让我们双方都冷静地思考一番。”
“你决定吧,你有这个权利!”
“露露,你有话随时可以对我说,不要老是闷在心里。记住,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现在是,将来也是!”
“灏儒,我也还是那句老话,我的门始终为你而敞开。现在是,永远都是!”
露露挪开我的手,转身进卧室给我收拾衣物。我晕乎乎地懒在沙发上,迷迷惘惘地抽着烟。我清晰地意识到,我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我时刻魂牵梦萦的女人就在面前,唾手可及,多想就此厮守一生啊!我希望世上真有所谓的柏拉图式的爱情,两个人只在精神上相互依恋,不要其它。但是不可能,我也做不到。所以我只能选择分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禽兽,孰能无道。然发乎于情,止乎于道,悔之于过,乃为人之道,处世之本。如若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与草木禽兽又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我和露露之间到底是一种尽情的浪漫,还是一种美丽的爱情?而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张扬个性将桃色纷争止于未然,心安理得地扮演一个懒得浪漫的角色,还是在放弃和辱没一种美丽和真诚?是逃避现实窒息激情,还是违心地追求无私和高尚?抑或这本身就是一种无谓的牺牲?!
是耶?非耶?我不得而知!
5
  提着虹云给我买的“卡丹璐”,怅然走出眼前这扇为我敞开给我留下许多美好的门,一步一趋地下了楼梯,在一楼韩文斌站过的地方,一缕朝阳从楼道的栅栏中斜斜透过来,在我的面前留下一道狭长的阴影,我的脚步不断地从阴影上踩过,那阴影就不断地在我的面前延伸——无穷无尽。
在西丽园的大门口,我转身再次望着修竹梢头那扇熟悉的窗户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眼眶早已湿润……
回到办事处,我刚把软绵绵的身子安顿在沙发上,口袋里的手机便幸灾乐祸地奏响了音乐,我极不自愿地将电话贴到耳旁,传来的是谢港宏神气活现的声音:“萧老板,起床了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南方片音像订货会10月初在粤都举行,我们的产品由蓉花和闻莺音像出版社负责展销,你抓紧时间把参展的样品准备好,我过几天就赶回来。好了,继续抱你的小妹吧!”小妹?哈哈,小妹……分飞雁……我突然想起了这首曲子。在这首曲子忧伤的旋律中,我迷迷蒙蒙地在沙发上躺了一个上午。起来吃了中饭,向阿文交代了工作后,我又瘫软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沉,正准备起身擦把脸,发现一向沉默寡言的陈小英端端庄庄站在我的面前。
“萧老板,有空吗?”
“你有事?”我抬起头望着她。
“嗯!”小英眉宇间有一种愤慨,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的转角处,稍微犹豫一下,便向我发起了进攻,“萧老板,你和露露到底咋了?有些话我也许不该多说,可露露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惭愧地垂下了头。
“昨晚露露找你找得好苦。我和楚楚放心不下,就一直陪着她,在月朦胧门口,看到你的车子刚离去,我们打的跟在你后面,眼睁睁看着你拉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走进宾馆。”陈小英说着说着,眼圈已经潮红,她见我仍然没反应,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可怜露露在大堂等你一个晚上。露露对你推心置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对得住她吗……”
“小英,我们的事由我们自己解决,不需要旁人指手画脚!”我一反常态,不由分说地打断小英的话。
显然是我的话激怒了小英,她像吃了豹子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令我震惊的疯女人。她用一双愤怒的眼睛逼住我,话愈说愈响亮,愈说愈尖刻:“好一个萧灏儒,平时温文尔雅冠冕堂皇,想不到也是个衣冠禽兽。你的脸红了,你的手颤抖了,你后悔了?你还知道后悔!你不配做露露的朋友,更不配做我的老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