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怕吓不死人,唉,要是换成现金给我们多好,一千两百万应该能堆满所有的屋子吧。
“家里再买辆七八万的车吧,这车你们就别开了,让他年轻人开。”奚子东虽然一眼瞧得出这车是豪华车,但具体值多少哪会知道,一听楚怀亮的话,顿时也傻了眼,想到这么好的车子在他爹妈手下横冲直撞就心疼,简直是人参当作萝卜用。
“子东说得有道理。”濮夏莲抚摸着车窗十分爱惜地道。
“家里又不是开运输公司的,要那么多车干嘛,再贵也是用来代步的工具,放在那不用又不能生崽下蛋。”奚子恩眼瞅着他妈那副心疼的神态就想发笑,现在知道爱惜了,不知道价的时候不是把它当拖拉机用么。
“不识好歹。”奚子东冷哼了一声。
“神医刚不是说跟我换车开么,不会反悔了吧。”楚怀瑜厚脸皮地道,刚说完就被他妈江美娟暗暗地掐了一下。
奚子恩笑呵呵地看着楚怀瑜,正想开口,昝行方抢先说道:“我最讨厌窝在车里动不得手脚,这车子坐着很是舒服,比他们的车空间要大得多,老胳膊老腿伸展方便。”
“我也觉得还是自己摸过的车上手快,那就不换了。”奚子恩调皮地对楚怀瑜笑道。你那辆不到百万的车想跟我换,还真是心野嘴巴大。
晚上,淦伟文打电话来时心情有点低落,奚子恩便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淦伟文漫无边际地聊起自己以前在歌坛发展时的陈年往事来,有过尴尬有过风光,有过激情也有过迷茫,颠三倒四的没个条理,想到哪说到哪,奚子恩也不打断他,静静地听着。
“哥,你不会嫌烦吧?”淦伟文见奚子恩一直好脾气地在听着,心下讶然。
“哪里,我很喜欢听些时事八卦的,来看病的都知道我爱咶舌的毛病呢,与外界接触的媒介少,通过与患者聊天才知天下事不是。”奚子恩轻笑道。
“还把我当你的患者啊。”淦伟文很不满。
“当然是啊,不过你是我的特殊患者,”为了调节淦伟文的心情,奚子恩恶心巴巴地笑道,“治愈你心的孤独我才不寂寞,治愈你心中创伤我心留下疤痕。”
“咦,哥怎么会听过这歌呀。”淦伟文大出意料。
“有一搭没一搭的听过些歌,也不记得是哪里听来的,是你唱的么?”
“不是,不过你也见过唱这歌的人。”
“是么,谁呀?”奚子恩哪记得那些个明星。
“上次不是去建瓯接你么,记得坐在万继刚旁边的漂亮女子啵?”
“当然有印象,在为万继刚治病的期间,她一直陪在万继刚身边的。”
“你刚才念的歌词就是她唱的。”
“哦,原来如此,我说呢,第一眼见她就觉得有点眼熟呢,是叫容嘉嘉吧。”奚子恩从自个老妈嘴里时常听到过这名字。
“嗤,你也就知道个容嘉嘉,容嘉嘉已是过去式,她都是我的前浪,早被拍死在沙滩上了,万继刚的那个姘头叫杨妃贞,听说过么?”淦伟文嗤鼻道。
“没听过。什么姘头的,难听死了,说不定万继刚还没成婚,人家在谈恋爱呢。”
“谈恋爱?嗤,都可当她爸了。”
“我还被你喊成大叔呢。”奚子恩佯装生气地道。
“呵……不提她不提她,”淦伟文心里莫明一暖,对奚子恩正儿八经地道,“哥,今天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奚子恩心下无语,敢情你七扯八拽了半天还没说到主题上啊。
“我有点想见见我妈娘家的人,你说合适不合适啊。”淦伟文有点迟疑地问道。
“废话,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不是应该的么。”
“不是一直没联系过么,有点那个不是。”
“你妈娘家都有些什么人呀?”
“外公还在世,还有舅舅舅妈。”
“‘娘舅亲实在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妈超然脱世了,不说为他们尽尽孝,至少得相认不是,赶紧的去罢。”
“我一个人不自在,想叫哥陪我去呢。”淦伟文有点耍赖的意味。
“你妈的家人跟我何干,我去认什么亲。”奚子恩吼道。
“什么叫你妈的家人,怎么像是骂人呢。”淦伟文笑道。
“就骂人了,怎么的。”
“反正你不陪我去我就不去。”淦伟文泼皮地道。
“哼,把我当你什么人了。”
“你既是我爸又是我妈。”
“还兼职保姆。”奚子恩哼道。
第二天,奚子恩一大早起来突发心思,想吃街上禹妈妈家的烤饼,刚发动车子想起昨天淦伟文打的电话,思量着那小子从小身边的亲人就少,缺乏亲人的关爱,心里肯定很想拥有家的那种温暖,应该很向往能和外公舅舅相认吧。反正家里患者病情都稳定了,便跟家人吱会了一声,驾着那辆拉风的车去庆源找淦伟文了。
第四十四章
淦伟文一见奚子恩那车,脸上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抢银行了么?”淦伟文拍拍奚子恩的车子惊愕地打量着。
“一千多万应该有几十麻袋吧,抢一次也带不了那么多。”
“那意思是你抢了好几次?”
“至于这副嘴脸么,不就是一辆车。”奚子恩嗤笑道,把他的手从车上打了下来。
“哎哟,没想到哥这么有钱,我不工作了,哥啊,你包养我吧。”淦伟文涎着脸道。
“美得你,”奚子恩白了一眼道,“胸脯没有胸脯,屁股没有屁股,有什么资本值得包养啊。”
“你……”淦伟文气得直想揍他,念在为自己大老远的赶来,暂且算了,“哥怎么舍得花如此大血本,前段时间来怎么也没听你提过啊,咱们市里可是没地儿买这车,在哪儿买来的?”
“我像会买这种车的人么?是万继刚送的。”这小子怎么就跟我的车纠结上了。
“哦……他送的,那就难怪,”淦伟文揉揉鼻道,“传闻中说的还真没错呢,虽然是个大流氓,但为人特讲义气,特豪爽,出手就是辆这么好的车,果真是大方得不得了。”
“这话什么意思,万继刚到底是干什么营生的?”奚子恩有点好奇。
“对患者是干什么营生的哥不是从来不感兴趣的么,算了,你还是保持一贯的原则吧,反正他是有钱的主。”
“爱说不说。”
“哥这次是单纯来看我的么?”
“咦,我每次巴巴的赶几百里路,难不成都不单纯,怎么让你瞧出复杂来了?”
“呵……不是有点感动么,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说要和外公认亲么,就今天吧。我在老地方等你,认完亲回来我陪你喝酒,庆祝一番。”
“哥……”淦伟文没想到奚子恩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一听就赶过来了,心里很想抱住奚子恩撒撒娇。
“还真是感情型的,别激动别激动,本神医最受不了这招。”奚子恩赶紧打预防针。
“哥,听说我外公正巧病了,不如借给他看病的机会,陪我一起去认亲吧。”淦伟文得陇望蜀了,对奚子恩哀求道。
“哦,我一来他就病了,这么巧啊,知道什么病么?”奚子恩心想,要是病了,自己陪他去倒也无可厚非,场面上过得去。
“感冒,还流鼻涕呢。”
“哼,你……还是等你外公流口水时再说吧。”真想把这小子一脚踢到太平洋去,侮辱我智商是吧,这种小毛病自家人都从来没治过,随便哪个诊所弄两药片药丸就能好的,有必要我出马么。
“知道这是杀鸡用牛刀啦,不是有个借口好让你陪着么,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了,再说了,好多大毛病不都是因为感冒引起的么。”淦伟文抱着奚子恩的胳膊委屈地道。
“好好好,我的名头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可悲啊,想我平生放荡不羁生性洒脱,风度翩翩超然脱俗,没想到生生被你给废了。”奚子恩宠溺地拍了拍淦伟文的脸蛋。
“呵呵呵,我就知道哥最疼我了。”淦伟文白痴地笑道。
“你知道地址么?”
“哦,对了,我得跟爷爷他们打个电话,具体地方我还不知道。”淦伟文赶紧掏出手机跟淦光耀联系了。淦伟文把想法跟他爷爷说了,淦光耀听了有点欣慰,说只有令狐安平知道地址,他会马上打电话给令狐安平,一起约好会面地点,让他领路。
在酒店等了半个多小时,令狐安平来了电话,叫他们去一家名叫墨格香的书城,他在书城门口等他们。
“哥,你的车太显眼了,就停在酒店吧,开我的车去。”
“是么,我怎么瞧不出哪里就显眼了。”
“嗤,你除了树皮树根,还会知道什么呀。”
“是是是,我承认我落伍,算了,有代沟,懒得跟你强辨。哦,差点忘了,给你带了点东西过来,落在车里,我去拿过来。”
“给我带的就是这玩意?”淦伟文望着手中的烤饼无语了,“你一手握着一千多万的方向盘,一手啃着这破烧饼?”
“什么叫破烧饼,这是禹妈妈烤饼,别小看了,可是我玉龙的有名特产,多少人想吃还吃不着呢。”奚子恩钻进淦伟文的副驾正儿八经地道。
“那我就谢主隆恩了。”淦伟文啃了一口笑道。
到了墨格香书城,令狐安平早在那等着,说是小弄堂里车子开不进去,把车都停在了书城门口,在令狐安平的引领下,三人步行进了弄堂。奚子恩心里道,看来阿文外公家过得真是不阔绰啊,教书育人一辈子还是住在这种小区呢,不是念在有点历史记忆,只怕政府早拆迁了吧。
初见索颋纾,奚子恩没想到他竟然跟自己老爹年纪相仿,心里暗道,淦伟文的爸爸幸亏是不跟索家来往,要不然翁婿两人走出去定会被人误认为是兄弟,有得他尴尬。
因为令狐安平已提前打过电话,虽然时间仓促,索家还是有所准备,该到的都到了,也就三个人,除了淦伟文外公,在场的还有淦伟文舅舅索滨和舅妈吴玉萍。
索滨年纪看上去跟他大哥奚子东差不多,五官长得有棱有角,从脸相来看,淦伟文跟他舅舅倒是有几份相像,只是索滨成熟中更具一份儒雅气质。
令狐安平作为中间的牵线人,分别给两边的人一一作了介绍。看着以前只有在电视里才能见着的外孙,索颋纾老泪纵横,泣不成语,不知道是可怜淦伟文从小没爸没妈,还是感动外孙能主动要求和他们相认。
“外公,对不起,”淦伟文上前握住老人的双手,有点激动地道,“以前不是不想和你老相认,只是心里一直在怪罪爸妈,……其实也不止是怪罪,可说是恨他们,恨得利害就不想和他们有什么关联,想和他们彻彻底底划清界限。都是年轻不懂事,再怎么恨,也更改不了没他们就没我这个事实,没早来跟外公舅舅们相认,外公就原谅我的年幼无知吧。”
索颋纾嘴巴抖得利害发不出声,只有抱着外孙的头不住的抚摸,连连点头。
令狐安平安慰了老半天,索颋纾才稳定情绪,东一句西一句地问着淦伟文,大有把二十几年没给的疼爱一股脑全表现出来的势头。淦伟文安安静静地听着,外公问起,就说些自己有关的事情,祖孙俩手握手的在那聊得甚欢。
奚子恩被晾在一旁甚是不自在,便主动跟身边的索滨攀谈起来:“索大哥在哪高就啊?”
此语一出,不说淦伟文听了狠瞪了他一眼,就是索滨听了也甚感不自在,这位被他们称为奚什么的医生人瞧着蛮帅,怎么是个愣头青啊,看上去年纪还没我外甥大,出口就和我称兄道弟起来,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对奚子恩的第一印象瞬间减分不少。
奚子恩回瞪了一眼淦伟文,干嘛,又没跟你结婚,还要我也叫他舅舅啊。见索滨一副吃了苍蝇的神态,奚子恩尴尬地挠了挠头道:“瞧着索大哥和我哥哥的年龄相仿,跟索大哥称兄道弟不会见怪吧。”
“奚……奚医生是哪年出生的?”索滨心道,老子生你都绰绰有余,不见怪才怪呢,都四十的人了被你一毛头小子喊大哥,埋在地底下几千年的孔夫子都会气得诈尸。
“唉哟,老了老了,我吧,也可说是生在乱世的人,七七年出生的,文化大革命刚结束不久,现在都是奔四的人了。”奚子恩老气横秋地道。
索滨虽然长得英俊帅气,称得上资深帅哥,但平时一向不苟言笑,为人十分严谨,听奚子恩那张嘴里蹦出来的话,脸上神情那是一个哭笑不得,这医生是哪里出产的呀,合着不是地球生物,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生的相貌跟这时说话的语气十分不搭调么,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奚医生真是风趣啊。我也没什么大本事,窝在一国企半死不活地撑着。”
“索经理是昌华公司的副经理,毕业于Z大的高材生呢。”一旁的令狐安平介绍道。
“怪不得索大哥气宇轩昂气质非凡。”奚子恩打哈哈道。
“奚兄弟说笑了。”索滨心里是连连摇头。
淦伟文听他俩说完眼睛都差点瞪出眼眶:“舅舅别听他满嘴胡啐,我跟他是哥们,你就喊他小奚就行。”
“也行也行,相比索大哥来说,我要小几岁,确实算是个晚辈。”
“哥,过来帮我外公把把脉吧。”淦伟文有点过意不去把奚子恩晾在一边,赶紧催道。
奚子恩上前把手枕搁在桌上,让索颋纾把手伸出来,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