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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龙在岩就已经查清了周一鸣是叶天的手下。
叶天虽然来a市不久,但是说他手眼通天也不为过,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在a市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游刃有余,黑白两道似乎都有些路子,所以龙在岩难免会留心,更何况到现在还没有摸清叶天真实的来历,将来和木家是敌是友都难说!江少城点点头,灭了手中的烟,和龙在岩一起出去。
童夏沫的甜甜圈
龙在岩道:“虽然我被人用枪指着脑门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我总得弄清前因后果,看看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人了!”
“这纯粹是一场误会,我这个弟弟性格混账,喝了点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龙先生你原谅他有眼不识泰山,并不是有意得罪你的!”
龙在岩打了个手势,一会儿他手下把周一鸣带上来,顺便将周一鸣的那把枪扣在桌子上。
周落洁看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周一鸣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他原本还等着陈建忠回去带人马过来,哪想得到只有他姐姐一个人过来!
龙在岩*着桌上的那把枪:“就算是误会,也是一场不小的误会,周小姐,你说呢?”
周落洁笑笑,道:“当然,就算是误会我们也得给龙先生一个交代,不懂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她拿过龙在岩手中的枪对准周一鸣,周一鸣惊呼:“姐,你干……”
话还没说完子弹已经穿过他的大腿,周一鸣一下跪在地上,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他咬牙,疼得痉挛。
江少城开口,道:“看来周先生确实只是因为酒喝多了点,相信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周先生可是叶先生的得力干将,将来我们应该还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大家把误会解开了就好!”
周落洁道:“我可以把我弟弟带走了吗?”
龙在岩叫手下:“帮我送周小姐出去!”
等周落洁走后,龙在岩对江少城道:“她的枪法绝对不在你我之下,刚才枪口再偏那么一厘米,周一鸣的腿就彻底废了!”他有点欣赏起这个女人来了!风情有之,大气有之!
江少城道:“叶天的女人自然不简单。”
“她是叶天的女人?”
江少城点头:“上次在魅城我见过她和叶天,看起来她跟在叶天身边的时间应该还不短!”
龙在岩汲了一口烟:“摸清姓叶的是什么来头了吗?”
“还没有。”
“连我们的人都查不出他来,果然是深水蛟龙,将来要是成为我们的敌人,那会很麻烦。”
江少城起身:“不用急,是敌是友有什么关系,我们木家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
龙在岩见他往外走叫道:“怎么就走了?”
他道:“还有点事。”今天是星期三,他要不早点回去,木大小姐又得电话,短信不断的催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默许了她的这种行为!
龙在岩在后头道:“对了,木槿那丫头是不是说要帮谁弄个什么画展?”
“对,木爷交代过了,我正在找地。”
“那你留心一下,仔细查查对方是什么人,别让人把她给骗了!”
江少城边点头边往外走,果然他刚上车,她的短信就来了。
“少城哥,你回来吗?”
他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她敲打这几个字时必然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不大喜欢动不动就耷拉着脑袋掉眼泪的女人,不过想想大小姐也可怜,听说三四岁就没了妈,再加上这样的出身,没个正常的生活,希望有人陪也是自然的。
他只是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就变成他了,他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很怕他的,那时候在木家碰到她,她话都不敢和他多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有些依赖他了!依赖?江少城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是个可以让女人依靠的男人!
………………
周落洁扶着满腿是血的周一鸣出来,等在外面的陈建忠赶紧打开车门。
周落洁道:“打电话让钟医生过来。”
周一鸣痛得脸色惨白,满头虚汗,他抱着大腿呻 吟:“姐,你可真狠,对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了手。”
“这是给你个教训,只有两条腿,你还想横着走!”什么时候他才能知道点利害关系!
周一鸣大口的呼吸,道:“木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信叶总还会怕了他们不成!”
“你给我闭嘴,真当你自己是个东西了,还值得叶总为你大动干戈?”说难听点,她姐弟两个都只是供叶天使唤的两条狗而已!周一鸣难得见周落洁发脾气,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正文 第十二章不要太相信我
木槿在客厅里无聊的数着自己的步子,二十分钟前发出去的短信到现在还没有回音,她按捺住给他拨电话的*,再一次到窗子边去掀窗帘,外面一片寂静;有只流浪猫在垃圾桶边,不时的发出一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叫声,让这个没什么人的小区在夜晚显得有些诡异。(成都小说网: 手打)
对于繁华的a市来说,江少城住的这个地方算是破旧的,又坐落在深巷处,连外面的路灯都只是昏沉沉的,没有多少亮光,但是对木槿来说这里却是最令她安心也是最令她舒心的地方。
她在窗子边站了会儿,外面除了那只猫的叫声外,还是什么都没有,她有点失望的放下窗帘,到江少城的房间。
他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摆设,一张床,一个衣柜,再就是摆着电脑的书桌,木槿仰面躺在他的床上,被单上似乎还留有他的专属味道,她翻个身将脸埋在他睡过的枕头里,深呼吸,将她迷恋的那种气味深深的吸进肺里,缭绕在心口。
之前,她从来不知道,也不曾想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除了她父亲之外,她没有体会过依恋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江少城的那种依赖又和对于父亲的那种眷恋是不一样的。她觉得自己是一夕之间着魔了,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他,每一天发生在身边的事情都想说与他分享,他说话时的样子,沉默着吸烟的样子都让她欲罢不能。
又或许很早之前江少城对于她来说就是不同的,就像刚开始的时候,她可以在龙在岩面前无拘无束,提任何的要求,说任何的话,可是在江少城面前,她永远只敢低着头,不敢交谈,不敢正视。
但是在魅城的那一次,她明明可以先打电话给龙在岩的,可是那一刻她为什么找的却是江少城!她永远记得他蹲下来掀开她的裤管问她有没有受伤的那一幕,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不可抑制的步步靠近,飞蛾扑火!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经常盯着天花板想,这就是喜欢吗?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吗?想起他的样子就觉得甜蜜,可是却又夹杂着一丝落寞,明知着魔,却仍然愿意这样沉沦,不想清醒过来!
江少城开门进来,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但是没有听到她那甜美的声音唤着‘少城哥’,也没有看到她欢欣雀跃的跑出来迎接他的身影。
从龙在岩那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又有点事情耽误了,他猜想她大概等久了就回去了,他松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往房间走,开了门看到床上躺着人,那情景让他怔了怔。
她正酣然入睡,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微卷的长发滑下来盖住她另外的半边脸,双腿悬在床沿边,脚上还套着厚厚的雪靴。
江少城的脚步停在门口,看了良久,最后还是进去帮她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又帮她轻轻的翻个身,那样将脸埋在枕头里都不会呼吸不顺畅吗?
她睡梦中像个孩子一样的皱起眉头,嘴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翻到另一边又把脸埋到枕头里,江少城不再动她,拉过床边的被子帮她盖上就出去了。
木槿这一觉睡得很沉,起来的时候就忙着去找手机,只关心江少城有没有给她回电,也没有留意到身上盖的被子,脚尖着地才发现两只鞋子一只搭着一只扔在地上,她欣喜的跳下床,拉开门他果然坐在客厅里。
江少城靠在沙发背上,微仰着头,双眼紧闭,指间夹着香烟,但是却没有吸,一截烟灰还留在烟头上,将落未落。
灯光下,他脸上的线条依然刚硬,木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起来似乎很累的样子。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江少城睁开眼,他并没有起身,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了木槿一眼,将烟灭掉,道:“醒了?”
看到她赤着脚,又道:“去把鞋穿上。”
木槿哦了下,转身回去套上鞋子出来在他身边挨着坐下,他不说话,她也就不出声,像个害怕惹父母生气的孩子一样,乖乖的坐着,因为他此刻没有表情的脸确实让她不大敢开口说话。手上抱的一个抱枕四四方方的,四边吊着长长的流苏,她手指卷着流苏一下一下的扯着,*纤细的手指被勒出了红痕,江少城转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高兴,我就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
“现在!你是不是累了?”
“没有。”他拿走她手上的抱枕,问她:“饿了吗?”
“不饿,我吃了晚饭过来的,可是等了很久。”
“我看你是睡了很久。”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醒了也没事可做。”
她在沙发上跪坐起来,双颊微鼓:“怎么会没有!”
他笑了笑:“那你要做什么?”
见他露出笑意,她也笑开了,重新挨着他坐着,低声道:“好像没有。”来的时候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和他说,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和他一起分享,但是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也就心满意足了。
江少城道:“回去吧,天都快亮了。”
木槿看了看手机,确实是快凌晨三点了,原来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她说:“那就等天亮再回呗。”
他横了她一眼:“胡闹!你身边的那些人是怎么做事的,彻夜不归都没有人管你!”
木槿笑道:“到了楼下我就叫他们回去了,反正他们知道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他脸色又沉下来,若有所思,道:“为什么这么信任我,说不定我才是会伤害你的人。”
她摇头:“不会,我知道这世上就算所有的人都会伤害我,但是有三个人会永远保护我,就是爸爸,在岩哥和你。”
他看着她,叫了声木槿,她应声抬头迎上他深沉的目光了,她的眼神清澈无波,黑黑的眼珠子里几乎都可以让他看到自己的影子,他说:“不要太相信我。”
“为什么?”
“因为对于你来说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她沉默了几秒,固执的道:“我不信!”
他目光复杂:“你最好信。”也最好她从今以后可以学着警惕他,远离他!
正文 第二十一章恨不得朝夕相对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亮开,灰蒙蒙的,一片混沌。(疯狂看'小说 手打)
车子滑过的街道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木槿坐在江少城的车上,身上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双手缩在袖子里,像只猫似的窝在副驾驶座上。江少城看她眼皮都快要合上去了还强撑着,因此道:“睡吧,到了我叫你。”
木槿重重的搓了搓自己的脸,摇头:“我不困。”
在客厅和他一起坐到了清晨五点多,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皮渐渐的越来越重,头也慢慢的从沙发背上滑下去靠在他的肩头,后来还是他把她叫醒的,她本想赖在他的床上睡一觉,可最后还是被他强行送出门。就这么一段路,很快就会走完,她怎么能浪费在打盹上。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在犯困了,木槿在座位上转个身趴在窗子边看外面的景物,路对面有一个早点摊,摆着两三张小桌子,因为天还没亮,所以还支着灯,灯泡是年代久远的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但是周围冒出的缕缕白色的热气在冬天寒风冷冽的早晨显得特别的温暖。桌子旁已经坐了几位背着书包,学生模样的客人。
木槿转过头,道:“少城哥,我们先去吃早点吧,那里就有早点摊。”
江少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眼,只有几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应该是附近师大附中的学生。他让车子在马路上掉头过去。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