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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想呀，十个当×；，九个×；。人都死完了，谁来管理国家呀？所以行不通。我想，这也是政府不肯下大力气彻底整治的原因吧。”“你没有想过别的办法？”“难呀！对了，你说呢？”“我说？我认为，你的办法可行，不过要既往不咎，只拣民愤大的处理。”“还是不行。你可别指望公、检、法能给你办案。你去问问老百姓，他们不比谁黑！”“是呀。所以我不用他们，如果我做主席，我就调动军队，从军队里调新兵，拣有责任心，文化素质较好的，秘密行动。调动之前不宣布任务，然后，按地区调动：家在北边的往南调；家在南边的往北调；东、西也对调，但要全部秘密调动，由我直接指挥。调动完毕后再下达任务：要他们从基层农村，村长级的开始。同时对公、检、法部门开始秘密调查，只要查到民愤大的，掌握好材料马上关起来，等待判决。这期间只要有说情的，找关系的一概不理，并对其进行调查。这样可以搞清楚他们这间的关系网，有利于进一步的调查。而且，所有的资料都交由我亲自审查。这一切要秘密进行，我不想让这次调查而搞的所有官员都惶惶不可终日。到最后，我打算总共用十年的时间完全整治好这种现象，最好能在五年内控制这种情况。对于那些确有才能，而且改过自新的官员，我会继续任用，否则将陆续解职依法惩治。”
“不错。你的办法很好，但似乎还有些缺陷，例如：你如何去选那些士兵，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是的。这还需要慎重考虑，想出更好更完整的方法来。”“还有，我还听说有些地方官员与当地地痞、流氓勾结，查起来很难的。”“是的，所以要告诉那些士兵，对于那些民愤极大，当地势力特别强大，又极力阻挠调查进行的，可以先斩后奏，但不能暴露身份，而且执法后立即返京，再交由公安机关处理。还有，我感觉现在有太多吃闲饭的人员，我认为，政府机关至少要减掉三分之一的人员。”“是的。我最讨厌那些吃人饭不办人事的人了，而且，现在的地方有一个长就有好几个什么副长。办起事儿来推来推去，太不象话了。到时候只要一正一副，而且，书记只要一个，如果可能的话还要有正的兼任。”“很好！”“你不认为加重了官员的工作负担了吗？”“不！这样反而会提高效率，但必需在这同时明确各自的职责，形成制度，让他们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人民，为国家办事。也省得他们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喝茶，看报纸。”“说的不错！”“同时还要不断的接受群众的意见，发现问题及时解决，各种规章制度要不断的完善起来。做到彻底的由‘人治’向‘法治’的转变。”“好！你说和很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社会顺利向前发展。”
我又接着说：“明确职责是很重要的。现在，很多情况是没人管，问题出现好几年了都没人来解决；另一方面，问题一出现到处有人管，这里要罚款，那里要罚款。”“是的。如果要我说，就应该明确各自职责避免管理重复，而且罚、缴分管，例如：罚单由法院、警察、交警、工商人员等执法人员开，而缴费统统到税务局缴。这样可以避免贪污，也有利于增加国家收入。而且，要把各自职责形成制度，具体到每个单位、每个部门、每一个人。同时，必须严格执行有关规定，绝不允许出现，问题出现了没人管的现象。一旦出现了这种子情况，属于谁的责任范围，就处理谁。一次、两次警告，第三次就撤职。我看谁还敢乱踢皮球，吃人饭不办人事儿！”“哈哈哈！说的好！我再补充一点，就是：‘首接负责制’。这样就可以让那些不知道那些事情该去那些部门处理的人也能及时解决他们所遇到的问题了。”“嗯。你说的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停了停，我又问：“你知不知道别人都说，中国除了人多就是会多、章多？”“嗯，知道。所以，我们还要建立一次性审批办法。什么事情到什么地方审批；由什么人负责都要明确，而且，要做到：合格马上就批，不合格马上就撤销。这样就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社会经济会比现在发展的更快。”“好！说的好！而且，还要建立一个奖励制度，对于那些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官员要给予重奖，以提高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奖额要大，面积要广。”“说的是。奖就重奖，罚就重罚；鼓励好的，打击坏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嘛！哈哈哈！”“呵呵呵！邓小平说的最好！”“还有官员的选拔也很重要，你怎么看？”贾鹏问。“我认为，只要有才能的就用，不要太强调什么政治面貌。你说呢？”“嗯，是的。而且，要制定有关方法，这需要慢慢摸索、总结。”“是的。这样就更有利于国家发展了。”贾鹏又说：“还要善于发现和发展新的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事物，特别是经济方面的，只要有利于提高人民收入，有利于国家发展，有利于社会稳定的方法，都应该提倡。”“是的。只有这样才能长期的保持国家的快速发展。并且要注意新问题，一旦出现马上解决。”“是的。只要明确职责，这些不成问题。”“还有什么假冒产品呀，走私呀，环保呀等等，只要明确职责，使各官员尽力、负责，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是的。大问题解决了，小问题就不存在了嘛！呵呵呵！”“哈哈哈！如果这些真的实现了，国家一定发展的很快，人民一定能安居乐业了。国家强大了看谁还敢炸我们的大使馆！”“是呀。你是怎样看这件事的？哦，都快12点了。我们做饭吧？”“别急！接着说。我不还饿哪。”“好，那你说。”
“其实，谁都知道这是在向我们挑衅。死者是无辜的，令人愤恨的是结果不了解了之。”“那你认为要向他们报复吗？”“开始我想应该，可是，仔细想想就不应该了。因为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发展。”“嗯。说的对，但是死者呢？”“在我看来，只能说是不幸了，而我只希望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否则，我可能会停止美国政府在我国的一切活动的。不惜与其断交也要讨个说法，我并不害怕用武力来捍卫祖国的权益和尊严，毕竟生命是如此的宝贵，我们又怎么能任人欺凌呢！”“唉！说的是呀，可惜我们俩儿是痴人说梦呀！”“唉！也是。不谈这个了，我们做饭吧。”
第十二章
饭后，我又说：“现在的形式主义、浮夸风也挺厉害的，连学校都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每年的‘三优杯’检查吧。每次来检查时，学校都不惜停课来打扫卫生，我当时简直快气炸了！”“是呀。这种现象太严重了。”“如果不消除这种现象，即使你当了主席也没用，还不是个瞎子？”“是呀。一定要让官员们都有养成实事求是和工作作风，最好能建立一个监督机制：由中央直接领导，由群众直接反映情况。”“是的。不过如果上午说的那些都能实现，这种情况也不会存在太久的，但能预防才是最好的。”“果真是大夫呀！‘预防为主’的思想到处都用。呵呵呵…”“我说的可是真的呀！哈哈！”
贾鹏突然问我：“你相信天才吗？”“哈哈！我不信！”“你笑什么？”“人们的幼稚呀！什么是天才？记忆力优于常人吗？爱迪生的一生是怎样渡过的？所谓的神童、天才只不过是记忆力好些，当然也有创造力好的，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我就不相信一个所谓的神童能对某方面的学术研究能有什么精辟的见解。或许有些人在某一方面有比较突出的能力，但这只能说明我们目前对人类大脑的研究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如果我们将其称为‘天才’、‘神童’的话，那么有一天当我们掌握了开发大脑智力的科学规律时，岂不人人都能成为所谓的‘天才’了吗？”“这倒是。看来‘天才’、‘神童’之类只不过是一种…应该怎么说呢？”“我觉的应该说是记忆力、创造力或者说某一能力优于常人而已，而人们所说的天才或神童只能是一种美好的希望罢了。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成绩，努力的奋斗、拼搏才是通往成功的道路。”“是呀，我们真的应该奋斗、拼搏才是呀！”“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们所说的那些会实现吗？”“怎么？你不想实现她吗？”“当然想。可是…”“可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信你的那么多不平凡的想法都是信口拈来的！”“我当然想实现了，那些想法不知我为之思考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不过，这太难了，我只是想躲在我梦幻的国度里做我的英雄，做我的上帝。”“你太令我失望了，甚至可以说你太懦弱了！是个懦夫！”我相信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这也是我坚信不移的，所以我才有力量战胜种种困难。但是，我已经被感情缚住双手，无力挣脱，所以我只能在孤寂的黑夜里动动笔而已。”“你…我…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应该让你的诗歌成为梦想的支柱！”“她已经是我的梦想了，但她却见不得阳光，因为她应该生活在幻虚里而不是现实里，现实的黑暗和残酷会将她杀死的！”“会死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诗歌！”我沉默了，我知道他是正确的。
我过了一会儿说：“我始终认为：生活不是诗歌是散文，而生活中的感受才是诗；而人生则是一部曲折的小说。无论是散文的琐碎还是小说的曲折都蕴含着世间的真理。对于诗歌能否担任起这个重任我一直在怀疑。因为现实的诗歌已经变质了，文学也已经变质了。她们要么是在为政治服务，要么已成为了商品。这是最令我悲哀的事情了，所以我一直想写一部真正的小说，却一直被种种感情的纠葛给困住了。”“哦？我希望你能写并希望成为你的读者。”“可是我没有写过小说，我担心我没有那种能力反而把事情给弄坏了。”“你好好想想吧，这可是我们一生的梦想呀！如果有办法能让你写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谢谢你！但我不可能在没有情感动力的支持下去写的，而我对梦想的渴望和追求只能把我带到我的虚幻世界里去。”“我相信你会写的！这一天不远了！”“但愿吧。”我无奈的说。我发现有时候想要改变自己真的件很难的事。我说：“事实上我一直都在为这事儿做准备，但是我懒散的习惯让我无法集中精力，更重要的是我放不下那些女孩子。”“呵呵！是吗？”“是的。所以我一直想如果能让我住几年监狱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读书、写、研究学问了。当然，我是指把我一个人关在一个地方。”“美死你啦！”“我是说真的。如果那样等我的书一写成、传出来我就死而无憾了，世间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吗？那你的小絮、小叶子以及那么多的朋友还有你的父母怎么办呢？”“我当然希望活下来过平常人的生活，从但是可以吗？”“唉！希望能吧。”
不知窗外何时飘起了雪花，我看了看时间，已是4：00了。我说：“我走吧，下雪了。”“你不能留下来吗？”“明天还要上班哪。今天的谈话已经使我一生难忘了。这世上只有你是我最最知心的人，我也希望你能写些文章或是小说来完成我们的梦想。要知道政治这东西不太可靠的，而且我们都不适合在官场上混。”“是的。你更担心我们会在官场上变质吧。哈哈！”“哈哈哈！蛔虫！”“什么意思？”“哈哈哈！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呀！”“呵呵！好小子！开这种玩笑！算了。你走吧，如果雪下大了就不好走了。”“嗯，是的。我会再来的，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仔细谈谈哪！”“是的。我迫不急待呀！不过，这么久都等了，再等等也没关系。呵呵！”“好吧。我走了。再见！”“再见！”
晚饭后，读书、练字直到11：00还全无睡意。我不停的思考着小絮、小叶子、蓝冰、靓靓与我的关系。我始终在这张情网中挣扎着。我知道我最爱的人是小絮，可我的脑海里却时常湧起小叶子带给我的感动，而我对蓝冰、靓靓的依恋也越来越重了。虽然我们都说只是朋友，可是我总感觉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或许我将来会喊她们姐姐，可是她们像吗？没办法，过去的种种，生活的坎坷和艰辛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无奈。不知不觉中手中的笔动了起来，写下了一首《雪夜有思》：
夜又是雪
还记得除夕
也是一个飘雪的夜
一个人披着雪花
往家赶
情友情亲情
在我的脚下延伸
难以割舍
家里的亲人
外面的朋友
我一颗多情的心
四处奔波
多少年了
没有人记得我蹒跚的脚步
踩出了多少难舍的情
雪花呵！我心中最圣洁的花
你可知道我心中有多少不舍
年年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