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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年2月5日
看完之后，我真的是感慨良多。我的确没有看错人，他比我想像的更强。我真的只不过是对他提了提梦想的力量，因为他的思想已足够完善，甚至，有些地方比我看的更清楚。他有着与我十分相似的认识，他也说：过去的属于死亡，未来的还难预料。他也讲：生命在于体验生活。抬起头，发现他一直在静静的看着我。别的不说，就这份耐心就远在我之上了。看来以后我真的该向他学习了，而且，我相信他也绝不会令我失望的。想到这里，我说：“写的太好了！我当时都感动的流泪却没有你认识的深刻。”“你过奖了！我相信你也不会比我差到哪儿去的。”“不。你比我强。这点儿我承认，不过，我们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倒是一致的。像：过去的属于死亡，未来的还难预料；还有认为重要的是人生、生活的体验。”“嗯，我就说差不到哪儿去嘛！”“不！不一样。我虽然狂妄但也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可是，是你帮助了我，我很佩服你。”“或许是在某方面吧，但是，对于生命的认识你是走在了我的前面。今天可以说我已经不虚此行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有些狂妄，在讽刺我呢？”“开玩笑！我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早在我看过你给我的那篇文章后我就感到了你的力量。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你有多么狂妄，如今更证实了这一点。”“真的？”“真的。我可以把当时我写给张穆然的那首诗给你写下来，里面有些和你相同的感受，但绝对没有你认识的深刻。”“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不过，你能写出那首诗我倒是很乐意看的。”“好的。我这就写。”他递来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就不说话了，于是，我把那首《写给张穆然》写了下来：
生命
一个简单却珍贵的字眼
简单因为有了生就有了命
珍贵因为没有了生就失去了一切
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生命的意义
什么是价值？
什么是意义？
面对着死亡的你告诉了我答案
快乐就是一切！
我一直在学习研究生命
虽然我的收获里也有感受
但与你的感受却无法相比
当你把你的感受摆在了
我收获的面前
立刻就显出了
什么是深刻！
什么是浅薄！
学习与研究怎能与这
生命凝重而珍贵的感受相比！
热爱生活珍惜生命
说的一点儿不错
还有什么比活着更令人快乐！
你用你年轻的生命
读懂了这一切
你是不幸的
但你更是幸运的
因为
没有谁能比你对生命
理解的更加透彻
更加深刻
我不敢用“伟大”来形容你
因为它太小了太淡了
在生命的前面没有一个词是美丽的
你用你平淡的生命
解释着生命
你微笑着说：
让我认真的去感受痛的滋味
如此平静如此清醒
如今你离我们远去了
你静静的离开了这个可爱的世界
虽然你没有轰轰烈烈
但却永远值得所有人怀念
你用你年轻而美丽的生命
创造了一个奇迹
所有的人都应为你欢呼
当生命就要走到了尽头
当死亡已经不再可怕
还有什么是值得痛苦
值得伤心的呢？
一个人站在生命的尽头
站在死亡的面前
开心的笑着
这仅仅是勇气吗？
不！
这不仅仅是勇气
更是对生命对快乐的理解
对生命对生活深深的挚爱
一个年轻而美丽的生命离我们远去了
我们活着的人还能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张穆然没有白白的死去
她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人们
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我们应该怎样对待生活
还有什么比这
更美丽更令人敬佩呢
张穆然
你是一个真正坚强的生命
你有这世界上最强的力
所有怀念你的人都相信：
没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没有比生活更美好的未来
张穆然你永远是
最幸福最快乐的人
他和刚才一样静静的看着我写下这首诗，然后抬起头，这时，我忽然发现他的眼睛是湿湿的。当我凝视他的双眼时才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也已湿润了，这是怎样一种感动呀！在人生的道路上竟然能遇到另一个人与自己用同样的语句和相同的感受去形容同一个人，这种心与心的交融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但不知为什么，刚才我看完他的文章时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也许，是他的眼睛教会了我感动，也许，是刚才他还没能理解我的心情。
良久之后，贾鹏问我：“你是什么时候写的？”“好像是99年元月29日。”“哦，其实你比我聪明，只是，你没有用一段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忽然愣往了，的确，当时我什么都没有仔细想。在含着眼泪看完《圆梦》之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理了理思绪，便满怀激动的写下了这首诗。我也明白我的性格，我对什么都是浅尝辄止。我眼前坐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敏锐的眼光竟能洞察我最大的缺点。他又有着怎样的思考力呢？一下子就想到了我的马虎和懒散，而他仍然静静的看着我，他脸上的微笑又是那样的亲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随口说了一句：“你说的对。”他听了说：“你从我的文章里看出了什么没有？”“哦？我看出来这是一篇演讲稿。语言很激烈也非常真诚，很有感染力，但似乎还有些地方不够完善。可能是结构，也可能是个别语句的使用。”“是的。你的眼光不错，有敏锐的洞察力。我相信你一眼就能看出事物的本质。这绝不是奉承。”我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因为我始终相信：一切丑恶的，残缺的东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问：“你为什么不改一改呢？”“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不行。我的眼睛远比我的手长的高。”他笑着说。我也报以笑颜。他又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改改呢？”“这…我可能无能为力了，因为我的眼睛也远比我的手长的高。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满意自己诗歌的原因。我想象的远比我写的好。”“呵呵！彼此！”我也笑着说：“彼此！”他又说：“不过，有些地方是可以提高的，你的诗里就有几个词用的不太好，只要你注意一下就能改正的。我相信你也已经发现了。”“是的。不过我这个人太马虎、随便。反正是写给自己看的，改来改去多麻烦呀！”“你的这种性格可能会毁了你的，希望你能改正。”“我会的。因为，刚才我看到你的眼睛时已经下决心要改正了。”“那太好了！”“这还得谢谢你！”“客气了！”他看了看时间说：“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好的。”不知为什么我会答应他，通常我是不习惯在别人家吃饭的，尤其是第一次去。当然，在比较好的朋友家就不一样了，我会变猪的。呵呵！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力量在吸引着我。
午饭是贾鹏做的。我夹了一口菜，发现做的不错，几乎可以与我做的媲美了。呵呵呵！我说：“你的手艺不错呀！”“马马虎虎吧。”“你以前经常做饭？”“是的。有四五年了吧。”“哦。我这个人不喜欢谦虚。实话实说，我觉得你的水平和我比还差点儿。”“是吗？”“是的。我十来岁就帮妈妈做饭，从93年开始自己做，到现在已经有六、七年了。”“那么小就自己做呀？对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哦。爸爸、妈妈和我妹妹，她比我小四岁。说起这个妹妹我倒有些想她了。”“是吗？你妹妹不在家吗？”“是的，她呀！唉…不说了，吃完饭再说。”“好吧。”
饭后，贾鹏问我：“你妹妹怎么了？”“她从小就是我带着的，那时家里有些事儿，现在我也不想提了。一直到我出来上学都是我照顾她。谁知我才来一年她就不好好上学了，把我爸妈急的没办法。最后我把她给弄来了，让她和我一起上学。为了这件事儿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哪。现在她也毕业了，她上的是三年制和我一起毕业的。她实习时又去学美容了，前一段考了个执业证书，现在到郑州上班去了。”“那挺不错的。”“可是我不放心。我最了解她了，爱玩儿，挺活泼的。她有什么事儿都给我说，我有什么事儿也都给她讲。在学校时，同学们都说：能要是我也能有你这样一位哥哥那真是幸福死了。”“是吗？你对你妹妹一定很好了？”“那当然。我有时也有些太惯她了，不过也常吵她，这都是为她好。我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她的。谁敢，我非跟他拼命不可！”“那你妹妹也一定对你很好了？”“当然！她有些事儿不跟我妈说都跟我说。她小时候还经常为我掉眼泪呢。呵呵！我还对那些羡慕我们兄妹的人说：老婆不合适可以换，可妹妹能换吗？那可是亲妹妹呀！”“说真的，我也挺羡慕你们兄妹的。”我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我有个好妹妹，她有个好哥哥。“呵呵！别羡慕，谁让你…对了你有妹妹吗？”“没有。”“哈哈！谁让你没有妹妹哪！”“我不会认个吗？”“开玩笑！妹妹可以乱认吗？血浓于水呀！”“唉！算了。我真倒霉，只有我一个。”“计划生育嘛！”“你！”我笑着说：“是实话，也是玩笑！”“你呀！真是个调皮鬼！”“别生气！你不是还有我吗？咱们是好兄弟！不是吗？”“当然！当然！”他笑的很开心，而我，呵呵…更灿烂了。
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过了一个下午。晚饭时，他又留我吃饭，我欣然同意，不过由我掌勺。他还真的夸奖了我两句，看的出是真心实意的，因为我的手艺可不是乱盖的。呵呵！饭后我们又聊到9：00多他才放我回去，这还是在他的再三挽留后，见我非走不可，才在我答应了他下星期六再来之后放我走的。
回来后躺在床上想着贾鹏，虽然我们很相似，甚至，有些想法、看法完全一致，但我们还是有区别的。他虽然也爱说笑，却十分谨慎；他与我一样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却比我更善于思考；他的性格开朗却不乱开玩笑；他看上去老练、沉稳；而我却给人一种浮躁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像个流氓。因为，有时候我的确就是个流氓。呵呵！当然我也有老练、沉稳的时候，虽然很少。今天下午我又了解了更多关于他和他朋友的事，而他则对我的事无所不知了。和他在一起与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不同。我们俩儿在一起只谈感情、生活方面的事；而与其他男孩子在一起时，更多的是谈论女孩子的美丑、身材什么的，甚至一些下流的、色情的东西。当那时候我看上去就是一个真正的流氓了。但是我心里清楚：我只不过是想体验一下流氓的生活。所以，我的朋友里面也有一些流氓、痞子之类的人物。不仅如此，有时我甚至会想：去做两年流氓，混几年黑社会也是挺不错的。呵呵！我什么都想体验一下。
第三章
10月10日，这是一个下着雨的日子。在下着雨的夜晚写诗也算的上是我的一种老习惯了。今夜自然也不会例外，于是写下了《一场雨》：
一场雨
有喜悦也有悲伤
冷冷的雨凉凉的
同样的雨
不同的人不同的感受
雨中的喜悦
与你同行
每一滴雨都是一个
闪亮的精灵
映照着我们晶亮的心
我们的心
在雨中靠的更近
分别的夜晚
天空挥洒着我的眼泪
心中充满了离愁
雨水与泪水一样苦涩
每一滴雨都重重的
击在了我的心上
雨多情的雨
在这样的夜里我不能不想起小絮，我们之间有太多故事发生在有雨的日子。事到如今，我已不能分辩我们之间的故事是悲、是喜，我总是在爱与不爱之间猜测着她的选择。别人的事，我一眼就能看穿结局，而轮到自己时我却分不清她是不是爱我，我真的很困惑。我在反反复复之中煎熬着自己的灵魂。如果说事业，我也算做的可以了，而且，仅两天的时间，在李院长和我共同的努力下，我的几个病人就都有了好转。但要说梦想，这不是我的目标。而爱情，我虽然有深刻的理解，到如今却没有真正的淡过一次恋爱。唉！算了，还是先好好看看贾鹏的笔记本吧。
10月14日，星期六。
今天又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星期从贾鹏那里回来后，我就一直期盼着今天的到来。
到贾鹏家已经是9：00了。我们坐下后，我掏出他的笔记本和我写的那些诗歌，对他说：“我看过了，上面有几篇写的蛮好的。我也把我写的那些都带来了，我们又可以好好讨论一番了。”他接过我递过去的几本笔记本说：“你写的不少嘛。”“没有多少有用的。”“不会吧？”“你看了就知道了。”“那好吧，看了再说。”他拿起他的那个笔记本说：“你感觉哪几篇不错？”“哦。像《想飞的感觉》、《扔掉情志》、《肮脏的政治》、《思想与感情》及《写给你们》几篇吧。”“嗯。和我想法差不多。你最喜欢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