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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被蒙的满头大汗的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推开被子;猛的坐了起来。摸到床头柜子上的那包烟;他抽出一根点上。这几天让他烦的受够了;省里来的调查组成天找他聊天;特别是为首的孙组长;一个瘦的猴精候精的中年女人;问话尖酸刻薄;真让他怀疑这老女人是不是提前更年期了。
骆冰仍然没有醒来;吴磊这个小无赖自从问他要了手机后一没事就骚扰他;吵着要蒋宏教他打架。可蒋宏仅有的时间却要去拿热脸蛋贴查扬的冷屁股;原因无二;只因为吃醋。用查扬的话来复述一遍;就是〃哼!中午看你那么着急原来是为了找这个老女人!还为她杀了人……呜〃。好在查扬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清楚这案子是目前的头号机密;只是自那天之后就对蒋宏不理不睬;蒋宏想要去哄这个刁蛮丫头;可偏偏调查组的人已经缠的他抽不出身来。
抽完整只烟;卧室里已经被雾气缭绕的犹如仙境了。
镇风游戏机室的马儿因为在骆冰的信息上并没有起到作用;弄的他有些过意不去;昨天晚上给蒋宏发了个短信;大意就是他无意获得的另一条信息希望对蒋宏有帮助;不过因为手机短信的保密程度让他不放心;所以希望蒋宏今天能抽个时间去下他那儿。关于发生在滨江苑新区南幢楼施工工地上的所有事都被公安局暂时列为机密案件;所以蒋宏对马儿这条信息的新鲜程度有些怀疑;虽然他不太感兴趣;但还是决定早上起床后就过去。
和调查组约好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蒋宏来到镇风游戏机室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
马儿一见到蒋宏;立刻将蒋宏拉到自己的休息室;门关上后;马儿才认真的说:〃之前的事过意不去;收了钱却没帮上忙;我们这行当的图的就是诚信……〃
〃这我知道。〃看到马儿似乎还想说下去;蒋宏快速打断。
马儿老练的笑了笑:〃那天晚上你让我不用查了;说人你已经找到了……〃蒋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马儿从怀里掏出一张鼓鼓的信封说:〃其实那天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江城人民医院里送进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蒋宏听到这里;心里一惊;骆冰和吴磊正是自己送进江城人民医院的;看来马儿的信息速度的确蛮迅捷的。
〃本来的确不用继续查了;你几次出现在医院;甚至那女人的病房外还有条子日夜值班看守……呵呵;没办法;好奇心杀死人啊!〃马儿笑了笑;将信封递给蒋宏;〃你看看;分别是这几天拍的。〃
蒋宏接过信封;里面是几张相片;相片上注明了日期和时间;连续翻看了几张;他越看心里越是发凉;待看到最后一张时浑身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了;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的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多拍的;离现在不过是一个多小时前。
他快速将相片塞回信封;并放进怀里;同时拿出一叠钞票来;冷冷的盯着马儿说:〃谢谢你;这点钱虽然不够;我回头让公司的人送来。〃
马儿接过钱;凌空刷了刷;面上表情挺愉悦的笑道:〃够了;以后有生意多多照顾我就OK了。〃
蒋宏将风衣的拉链拉到领子;说:〃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我很担心你的好奇心过大。〃
马儿将钱收好;拉开休息室的门;笑的更大声:〃你放心;我这种人是不会和钱过意不去的;要命的事;逼着我去查我也不会去的;慢走。〃
离开镇风游戏机室后;蒋宏直接去了医院;高级特护病房外只有龙冲一人在;另一名警察不知去了哪。蒋宏和龙冲打了个招呼;在窗户边看了眼;骆冰还没醒来;静静的躺着;吴磊靠在椅子上在玩手机游戏;他早就没什么大碍了;这几天更是连点滴都没打了。
〃怎么就你一个啊?〃蒋宏转过身;在龙冲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去洗手间了;吸烟。〃龙冲很得查读稳的信任;象他这样退伍的士兵能觅到份保安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查读稳却花了些工夫将他调进市局。不只是因为龙冲的父亲以前和查读稳是战友;而是龙冲这个人诚实憨厚少言寡语的脾气。这次更是查读稳故意安排他看守骆冰。
蒋宏点头;又问:〃晚上是谁值班啊?也两个吗?〃
〃嗯;都是查局长钦派的。〃龙冲无意间朝蒋宏看了眼;正巧碰到蒋宏深思的眼神。
蒋宏的手机这时刚好响了起来;一看电话;是调查组的孙组长打来的;蒋宏没好气的挂掉塞进兜里;拍了拍龙冲的肩膀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下了医院的楼;手机不停的响着;吵的蒋宏心里毛躁起来;掏出手机直接关了机。嘴里小声骂骂咧咧;操;这群龟孙子没的本事没有;找茬倒有一套。
他并没有去见调查组的孙组长;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查扬上班的派出所。
查扬不在一楼;问了她的同事才知道查扬在办公室。
和这几天一样;查扬见了蒋宏仍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蒋宏进了办公室;看到整个办公室里就查扬一个人;随即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你把门关上干什么?我在上班呢!〃查扬生气的撅着小嘴;要去开门;蒋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任查扬怎么挣扎他都不放手。
〃你不要老是这样小女人好不好?我和她没什么!我救人有错吗?TMD你这样对我和调查组的那些龟孙子有什么区别?〃蒋宏真的动气了;这几天本来就受了一肚子火;而现在查扬这样死命的挣扎更是让他火上焦油;松掉查扬的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查扬愣在原地;她头一次见到蒋宏发这么大脾气;一时间觉得委屈起来;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蒋宏径自点了根香烟;架着腿吸了起来。而查扬却仍立在原处;精致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珠;睫毛被眼泪禁湿闪着晶莹。吸完整只烟;蒋宏有些不忍起来;叹了口气走到查扬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说:〃我喜欢你;你莫名其妙的醋味儿让我受不了;这几天我多次想找你说清楚;可是你有给过我机会吗?你只是一味的对我翘着冷面孔……〃
〃今天我才知道你也会说脏话;你也有这么不温柔的一面……〃查扬擦干眼泪;任由蒋宏将她搂在怀里。
蒋宏无奈的笑了声;双手捧着查扬的脸蛋说:〃是我的错;我太粗鲁了;我向你道歉;好吗?〃说着就将嘴巴对准查扬粉嘟嘟的嘴唇吻过去;查扬却躲过蒋宏凑近的嘴巴;抗议的说:〃不干;你刚吸过烟;满嘴烟味;我才不和你接吻。〃
蒋宏可不顾查扬的抗议;飞快的在查扬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吻完还故意表现出回味无穷的样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查扬见到蒋宏这副德行;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破涕为笑;捏着拳头轻轻在蒋宏胸膛上捶了几下。
〃不生我气了?〃
查扬白了蒋宏一眼;随即还是笑着摇了摇脑袋。
〃那好!〃蒋宏拉着查扬站起来;面上表情十分认真的说:〃今天请一天假;跟我去办大案子!〃
卷二下流到底第十八章医院暗杀
清莱府是泰国最北的府城;它的东北部和北部与缅甸、老挝为邻。由于清莱坐落於寇克河与叁座小山丘的天然屏障之间;靠近边界的战略位置;成为一个极重要的通关与贸易中心;当然也因为其独特的地理因素;注定了饱受泰国与缅甸频繁扰攘的战争威胁。其中举世闻名的〃金三角〃就是在清莱府的山区;正当泰、缅、老挝叁国的交界地带;是早期种植婴粟花和制造鸦片的大本营。
就在清莱府的最北端;直接与缅甸、老挝交壤的清孔县郊山林腹地;一座高墙哨塔;四处有小型军队巡逻的庄园内;拔地矗立着一幢颇为豪华的欧式别墅。
〃马豪;现在大陆的贵帮叛徒究竟做掉了没有?要是你的手下实在没有这个能耐的话;不若还是让我的黑金佣兵团去收拾吧!〃穿着棕皮大褂;黑皮裤;足套毛皮靴的粗壮男人拿着丝巾擦拭着桌上古董挎剑。
马豪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须;朝身后给他捏肩膀的金发女郎罢罢手;那女郎见了马豪的手势乖乖的走着猫步离开大厅。〃杨武兄的黑金佣兵团实力如何我自然清楚;前些日子我只是想将叛徒灭口;这等杀鸡焉用牛刀的事我又岂能麻烦贵团精锐?不过事到今日;马豪我也无法再做矜持了。〃马豪说到这里;顿了顿;眼中闪过极度凶残的杀意后继续说:〃我想请贵团精锐赴大陆将我鹰帮叛徒猎鹰和屡坏我大事的蒋宏一齐干掉!〃
粗壮的杨武朝古董剑上哈了口气;然后又轻轻擦拭着数下才放回桌上;大厅里静极了;他方才说话:〃可以;不过代价是你在龙眠山的工厂每年一半的收益!〃
马豪心中一讶;他根本没想到杨武会如此的狮子大开口;龙眠山的工厂表面是一家面粉加工厂;实际是他在大陆唯一的冰毒制造基地;同时还肩负着从金三角运送毒品后的集散地。可杨武这一开口就要去了他每年一半的收益;无疑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地腰斩掉;不由得怒火中烧;但他还是笑着说:〃杨武兄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这不象是诚心和我马豪谈生意嘛!〃
杨武哈哈大笑了几声;抛掉手中的丝巾后懒散的靠在躺椅上;大腿一架;轻松地说:〃不不不;我很有诚心;贵帮的叛徒猎鹰是你们十三鹰中最年轻最厉害的角色;那个蒋宏更是可怕至极!连张皓都倒在他手里;我相信马豪兄很清楚这两人的价值;所以没诚心的应该是你才对。〃
马豪跟着笑了起来;手一挥道:〃那好!我就静待杨武兄的黑金佣兵团传来的佳音!〃
〃好!马豪兄弟你果然爽快;哈哈哈;果然没让我一直苦守在江城的精锐伤心离去;我现在就通知他们开始行动!〃杨武肆无忌惮大笑起来。
马豪听了杨武的话后愣了一愣;突然明白过来;想杀猎鹰的不只是他自己而已;杨武同样也有这个必要;猎鹰了解自己和杨武在国内毒坛的太多秘密;即使自己不杀她;杨武最终还是要杀掉她的;不然也不会早早就派了人去江城了。他想到这里愤恨的捏了捏拳头;现在才明白有什么用?龙眠山的一半收益啊!
………………
蒋宏飞快的换上医生的白大褂;围上口罩;连白帽都一并套上;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半天后;还是掏出自己的平光无框眼镜来。
戴上眼镜后;一位斯文儒雅的白面英俊的医生王子出现在查扬面前。
〃嗯;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查扬拉着蒋宏看了半天后才发出感慨。
蒋宏按了下查扬的小琼鼻;说:〃真没想到我扮起医生来还蛮专业的;不过最没想到还是你脱下警服后换上护士装竟然这么可爱;真想就地好好疼你一番!〃
查扬听出了蒋宏话中的寓意;俏脸飞快浮上一抹红晕;翩然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端着这个再走!〃蒋宏追上;将桌上的金属托盘递给查扬;托盘内放着各种药瓶和注射器;蒋宏看着一阵发寒。
………………
打扫了一下午的医院;待会就可以下班了;孙老头哼着小曲将扫帚送进杂物室;当他掏出钥匙正要锁门的时候;脑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已经软倒在地上。
站在孙老头身后的他冷冷的将孙老头抱起拖进杂物室里;掩上门。几分钟后;已经换上孙老头衣物的他拿着扫帚走出杂物室;轻轻锁上门。
经过连续几天的盯梢;他锁定了目标就在医院大楼四层的高危特护病房里;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一直在门口值勤的两个警察。日班的两个警察非常敬忠职守;而且来去的医务人员也多;白天动手很难轻松逃脱。但晚上就不同了;晚班除了少数的几个医生护士值班外几乎就没什么人了;而且晚班值勤的两个警察总是一个睡觉一个看守;一段时间后再调换。晚上自己有很多的机会来动手。
他诡异的笑了笑;继续拿着扫帚四处打扫着。
………………
时间犹如乌龟赛跑似的;慢的让在高危特护病房外值勤的两位警察直打着哈欠;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晚上十二点钟了。
〃老张;等下护士查过房;我就先过去睡一觉了;白天打了好几圈麻将;我现在就已经满头转了。〃说话的警察捂住嘴又打了个哈欠;拿出手绢擦了擦眼睛。
〃唉!你们年轻人真是精力过甚;查局特意安排咱们白天睡觉;你却用来打麻将;小钱啊!你这样的挥霍青春;以后老了可就浑身都是病啊!〃老张白了眼坐在他身边的小钱;双手环在胸前继续盯着病房。
小钱撇撇嘴道:〃这里面的女人真是害死人;都快一星期了还不醒;不然哪用的着我们糟这罪受啊!哈;护士来了;不聊了。〃
一身白色护士装的年轻护士一路朝高危特护病房走来;冲老张小钱微微一笑后就进了病房;几分钟后年轻护士出了病房又朝其他病房走去。
小钱笑眯眯的站起了身;对仍坐着的老张说:〃我过去睡觉了;两个小时后再叫我;换你。〃他说完;打着哈欠溜进旁边的空病房里;老张望着小钱的背影摇摇头。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张左右瞅瞅;有些纳闷起来;平常过来查房的护士都是十多分钟后就要回自己的服务台;可今天怎么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不过现在就他一人在看守;虽然奇怪;但也不敢抽身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张开始怀疑这护士是不是从别的路口回去了;这么一想让他心里塌实起来;他怎么也不想在自己值班的时候遇到事情;自己都快四十岁了;还想端稳这铁饭碗。
老张甩了甩脑袋;驱走脑中的疲倦;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老张快速站起;扭头一看;正是之前去查房那名年轻的护士。待那护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