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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走到头了。
躲进云里的月亮不知何时溜了出来;将眼前的大场子照的通亮;蒋宏明白过来自己走的路和来时是相反的;这应该是这条路所能达到的最顶端了。眼前一片荒凉;破碎的半扇墙上应该是写着〃安全生产〃诸如此类的标语;这是个废气的矿井。
走到碎墙边;他想看看有没有关于这是什么山的字眼;可惜;他一无所获。他颓然的坐倒在地;身子靠着碎墙。同时胃里空空的敲起了小鼓;这么下去会饿死在这。可这荒山去哪找东西吃;他开始后悔自己这23年来只知道安逸的生活;从来没有了解过野外求生的知识;才会落的如此田地。
饥饿疲劳一齐袭来;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眼皮象是负了几公斤的重量似的;一个劲的往下耷拉着;他想点支烟来抽;却发现饥饿可以让他连抽烟都提不起劲。
没一会就感觉眼前冒起了无数星星和小鸟;他一咬牙站了起来;甩了甩头;不停的告戒自己;要睡觉;一定要找个舒适的地方;这山中有无野兽还真难说;靠那碎墙上要是睡着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很为自己还保持着这份清醒而骄傲;绕过碎墙;零零碎碎的一些破败的棚子;有的还在矗立着;有的早就已极不规则的躺在地上;最往前还能看见陡然朝下的悬崖;虽看不清这悬崖有多深;但几颗古松的的尖顶随风轻摇着;却才只多出悬崖上一人多高度。看着他心里一紧;他赶忙做好决定;就在那个完好的棚子下;美美的睡上一觉。
顾不得整理地面的灰尘;懒狗一般躺了下去。意识在慢慢消失;突然;他又猛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自问;这么睡着了会不会永远醒不了?那自己死里逃生经过这么多磨难岂不是全都白费?到头来还不知道骸骨会在哪头猛兽的粪便里。
正在想着这一夜该如何度过;明天又该如何下山的时候;悬崖那边突然的响起一声女性的尖叫声;划破了这空明宁静的夜。蒋宏忍不住一个哆嗦;脑袋里飞速闪过一张美丽动人的脸蛋!
卷一焉知是福第四章白色缕花内裤
难道是左欣?那个车仓里无法反抗;被自己揩油的落难女孩?这个回忆对蒋宏起到了很大的振奋作用;他站直了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朝悬崖边走去。因为是夜晚;万物具静;所以声音传的非常清晰。
越是走近;心里越是一紧;很快他便发现悬崖靠山岩的地方竟然隐蔽着一条只容的下一人经过的甬道;甬道一边的石壁上印着荧荧火光。〃哈哈!憋了四年了!一出来就看到你这个美人儿!〃
老鸟!蒋宏心跳突然加速起来;停住脚;很想就转身逃之夭夭;他一想到老鸟那冷酷阴毒的眼睛;就直打着哆嗦。但接踵而来的衣服撕裂的声音狠狠的冲击着他;左欣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象一颗颗子弹射进他的耳膜。
他弯身拾了块岩石;秉住呼吸;悄悄走进甬道;身体紧贴着石壁。甬道很短;尽头很明显有卧室般大小;篡着岩石的手汗孜孜的;立刻他便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退堂鼓敲个不停。
蒋宏伸出脑袋;发现老鸟背对着他;一旁燃着一堆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的作响。左欣躺在地上;手脚依然被绑着;口里的棉布却被拔掉了。上衣已经全被剥落;胸前露出两块美妙;老鸟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左欣疼痛的摇摆着身体徒劳的挣扎着。
老鸟将左欣身上仅存的裙子也一把扯了下来;白色缕花的情趣内裤一下子将两个男人看的热血沸腾起来;老鸟连忙解下裤子。〃美人儿;老子四年的存货都给你留啦!〃蒋宏只能看到老鸟的背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帐篷已经支了起来。
白色缕花内裤……姥姥的;就冲这儿;我也不能让你丫得逞了!趁老鸟蹲倒在左欣两腿中间的时候;蒋宏奋力的冲了过去;运足了气力将手里的岩石朝老鸟的后脑上砸去。石块砰脆的裂成两半;鲜血即刻飚射出来;老鸟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本以为老鸟就此趴下;但蒋宏实在是低估了老鸟的能耐;就在握在他手里的岩石裂成两瓣的时候;老鸟很精猛的在自己的惨叫声中转身就是一拳击向蒋宏;所幸的是他被剧烈的脑部撞击打击的伤害似乎很严重;击向蒋宏的一拳只是轻轻划在蒋宏小腹之后颓然无力落下;却仍惊的蒋宏跳了起来。
老鸟歪着脑袋很努力的站起来;鲜血顺着后脑流的一脖子都是;脱到膝盖处的短裤使他本能的敞开双腿保持平衡。
蒋宏则抓着还剩一半的碎岩石;赶紧闪到左欣旁边;努力想在女人面前站直了腰杆;可惜两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老鸟朝篝火旁退了退;面部表情很扭曲;似乎在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蒋宏突然的出现让左欣猛然的又发出尖叫;随即晕了过去。蒋宏瞅了瞅晕在一旁的左欣;心道;女孩子就是脆弱;竟然兴奋的晕了过去。他哪知道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随车翻入山谷;现在又突然出现;而且脸上又是泥土又是血渍还鼻心肿的乌青;传说中的恶鬼也没这么吓人。
两人对峙着;突然老鸟弯身向篝火旁的编织袋冲去;一截黑色枪管从袋口伸了出来;蒋宏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卯足了劲飞脚踢了过去。脚尖碰到编织袋的时候;枪已经整个被老鸟拿了出来。他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眼睛一闭带着瘦弱的身体撞了过去;〃砰!〃子弹还是射了出来。却因为蒋宏身体的撞击子弹没有如期射往蒋宏的脑袋而是擦着耳朵射向了左欣所在方向的岩壁上。
时间并未停住;蒋宏压着老鸟的身体硬挺挺的倒在石地上;他很清楚的听到老鸟的后脑又一次撞出声响;声音很闷。拿着枪的手肌肉绷的紧紧的;几秒钟后重重的朝下落去。
蒋宏趴在老鸟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终于搞定了;他有些满足;白色缕花内裤归他了。他支着双手爬了起来;摇摇欲坠地走到左欣绝色白皙的身体旁;两腿一软;倒了下去。直到双手紧紧抱住左欣柔软的腰枝后他才缓缓闭上眼睛;鼻孔毫无预兆的流出鲜血;脑袋闪过刚刚撞向老鸟时;鼻梁发出的细小声音。他只感觉头越来越大;眼睛越来越模糊;以前酒喝多了也没这么难受。
大地突然震动了一下;岩壁上的弹孔落下了几滴岩石碎末;一撮一撮的落到地上;飞溅开来。仿佛小鸡破壳而出一般;弹孔处向四周慢慢裂开几道缝;越沿越长;越来越粗;每到宽敞处再分裂出细小缝隙;和其他小缝隙互相纠缠。
轰!一声巨响。裂缝汇合处的碎石突然一齐陷入墙壁;朝里面落了下去。岩石快速的落陷延续到他身边;岩石断裂的脆声尖锐而又闷实;他发觉和昏迷中的左欣也向碎石一样滑陷进去;还未等他做出反应;眼前变已是漆黑一片。整个甬道一半地面都滑陷进去;留下黑洞洞的阴影。
急速下坠的感觉;让蒋宏浑身都在冒冷汗;心脏似乎都吊到嗓子眼了;使他根本忘了呼吸。他本能的紧紧抓住左欣柔软的身体;慌张的大叫起来;他甚至听见了无数震动的回声。
突然周身被冰凉彻骨的水包围了起来;未来的急闭嘴的他被灌了满满一大口凉水;紧接着被一股奇妙而强大的浮力升了起来。刚浮到水面;又沉了下去。
冰凉的地下水让他不得不惊的冷静下来;他一手搂着左欣;一手奋力朝上划着;不一会就又浮到了水面。这下蒋宏学精了;他两脚有条不紊的蹬着水;腰部控制好方向;等手触碰到了岩石便停下身休息了下。稀薄的空气使他没法停留太久就贴着岩石继续朝前划着;黑暗中他无法辨别方向;纯粹的靠感觉;手臂时不时被尖锐的岩石划伤;没一会就火辣辣的疼。
不知划了多久;搂着左欣的手安然无恙却也酸的抽搐;他甚至想到就此丢下左欣;但也只是一想而过;能活到现在还挺不容易;虽然才短短10个小时而已。渐渐;他能感觉到脚尖碰到细沙了;又努力划了一阵;细沙的水底也越来越高。一丝丝亢奋;他拼足了最后的气力拽着左欣的身体爬上了干燥的沙地上。
一阵天旋地转;蒋宏终于倒了下去;昏前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将手放到了白色缕花内裤上。
昏睡着的蒋宏和左欣很平静;两人四只腿仍泡在水里;时不时随着水流摆动几下。这条地下河也没有因为两个不速之客而停止流动。昏睡着的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条地下河曾经流过多少条尸体。
大约十年前这里上方还是座小型煤矿;一次毫无预兆的重大坍塌事故压死了几十条人命;救援工作展开后;却又陆续发生一些小坍塌;根本无法正常进行救援;最终政府还是放弃了;自那次之后这里便被人遗忘。虽然路铺了;但重新清理煤矿的事却无法再进行;难度极大;所需开销很可能大于剩余的煤矿矿藏的价值。
一丝光线射到水流上;反射到岩壁上却是波光粼粼;蒋宏缓缓睁开眼睛。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左欣赤裸的上身;白皙光华的皮肤、丰满肥硕乳房立刻让他口干舌燥;满脸通红起来。他很想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嫣红的小葡萄;可发觉自己现在浑身骨头象散了架一样;一点也提不起劲来。
勉强端坐起身来;朝光线射来的地方望去;却是绿葱葱的树叶间露出的空隙。心下大喜;这下终于给老子逃出升天啦!他咬牙站了起来;幸好个头不到一米七;和洞顶还有一只手的距离。他望了望还在熟睡的左欣;准备离开洞窟去找吃的。
清新的林间空气让他惬意的饱吸了几口;等到脚底踩到一块凸的石头时才发觉脚下的凉鞋已经不知遗失到哪去了;右臂满是划痕;不少划的比较深的伤口都结了疤。胸口鼻腔等处隐隐做痛;泡了一夜凉水的脚轻飘飘的;却还勉强能支起自己这副瘦弱的身体。
没走十几米远;他便发现了几棵满是和鸽蛋一般大小野果的矮树;摘了一颗轻咬一口;酸夹着丝丝的甜味。让他食欲大增;狼吞虎咽的一下吃了十几颗。直到打了一个很爽的饱嗝;他这才又摘了几十颗野果;脱下上身已经破烂不堪的T恤给包了起来。心满意足起身回岩洞。
充足的光线印的岩洞里很是光亮;散着丝丝的凉意;吃饱喝足的蒋宏走到左欣身边;柔软的沙地踩在脚下非常舒服。他放下一包野果;发现左欣的小腿在水边;一层层水纹散开便轻拍着左欣的脚掌。顺着水流望去;也只能看到十几米远是个三岔口;看来这是这地下河的一个小出口。
他轻轻抬起左欣的小腿;浸了一夜水的小脚掌似乎有些微肿;不过丝袜紧紧包裹住并不影响整只腿的美感。因为脚踝手腕等处仍然绑着粗厚的绳索;长时间的挤压已经红肿不堪。他看了下足腕的绳索结处;象是死结;剥了半几下一点没松。反倒睡着的左欣身子微颤了几下;蒋宏忙放下手;再看着左欣。
左欣没有醒;小嘴微张;透着光亮甚至能看见一条香舌。只是眉头有些紧憋;像是忍受疼痛。蒋宏腹下突然涌起强烈的欲火;他在左欣身侧躺下;对着那精致的香唇印了上去。舌头初尝滋味后便朝更深出钻去;碰到香舌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两只手上下齐攻;右手更是钻进那白色缕花内裤中;手指灵巧的活动着;直到打湿他整支手。
他松开嘴;紧盯着这美丽的脸蛋儿;左欣仍然紧闭双眼;脸颊轻轻颤动;随着他的手指节奏;表情阴情不定。他褪下她那已经湿了一片的白色缕花内裤;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这美好的身体整个人压了上去。
随着臀部的摆动;蒋宏已经被快乐熏昏了头;模糊间;他发现左欣咬着唇;两眼仇恨的正在瞪着他。
卷一焉知是福第五章插翅难飞
蒋宏又拾一块粗糙的扁石;正轻轻的磨断左欣身上的绳索。左欣侧卧在沙地上;眼睛红红的;小脸泪湿湿的;一双美目坚强的瞪着蒋宏。蒋宏装做看不见;低着头很认真的磨着绳子。
他实在是心虚;刚刚正在忘我冲刺着;突然看到那一双冷眸掺夹着羞辱和幽怨;当场感受着强烈的快感并充斥着整个下腹处;再冲击了数下之后集中到温软的湿地;直到快乐的脱力。匆匆完事后;他本想爱抚一下那美丽柔软的躯体;可一看见左欣的冷的刺人的目光;他只好轻轻的帮她穿上内裤后再也不敢造次了;他现在越想越能感觉到那一双美目射过来的阵阵寒光。
几分钟后蒋宏磨断了左欣身上所有的绳子;手腕等处的勒痕丝丝见血;左欣那长时间麻木的双手挣扎着要护住胸脯。蒋宏见状心疼的抱着左欣坐起来;好让她脑袋靠在自己怀里;腾出一只手拿了个野果;轻轻喂给她吃。起先她紧咬着唇;就不是愿张口去吃;蒋宏无奈;自己吃了一个;还故意吃的滋滋做响。
吃完后;蒋宏装做很美味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再看左欣;眼神已经不那么冷了;似乎还露出了点忍受饥饿的神情。他这才又拿个野果喂给她;她犹豫了几秒钟后终于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贝齿一开;轻咬一口咀嚼起来;可能是酸中带甜的滋味刺激了她的食欲;竟然没消几口就吃完了那个野果。这也难怪;忍了两顿饥饿的蒋宏很清楚个中痛苦。随即又喂了她吃了几颗。
解决饥饿之后;左欣撞开蒋宏;背靠着洞壁;脑袋撇向一边。蒋宏含笑看着她;整一个白净净的肉人儿;浑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小内裤。岩洞里大部分是水;就沙滩这么一小块儿是陆地;虽然是夏天;但也无法阻挡地下河里吹来的阵阵凉风。
〃阿嚏!〃身体虚弱的蒋宏�